作者:错哪儿了
新城區建設是個大項目,但是商圈如果建不起來的話,建設也是白建設,所以與萬屑瘓F的合作算是一個重點項目。
秦子昂的老爹嗅到了金錢的味道,於是找了個機會私下和萬心沁吢摾M了幾次,希望萬心芡扑]他們成爲這個項目的承建商。
因爲新城建設是一個跨度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事情,中間涉及到的大工程有很多,如果他們能摻和進去一兩個,那可真是潑天的富貴。
江勤今晚查看的名單裏就有秦子昂他爹的公司,畢竟子昂兄是敢在高中食堂怒吼全場我買單的存在,所以他爹的公司叫什麼,整個城南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他有四個願望。
全家平安健康,小富婆快樂,狠狠發財,世界和平。
秦子昂今晚滿足了江勤一個願望,那江勤也滿足了他爹一個願望,算是禮尚往來,反正本地承建商終歸是要找的,與誰合作都是合作。
“子昂?”
“啊?沒事,爸,我先回房間了。”
秦子昂邁步去了二樓,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萬猩坛牵鰜淼牡谝粋�新聞就是臨川青年企業家江勤,成爲萬屑瘓F第二大股東。
秦少沉默了許久,心說原來幫他把媳婦兒哄開心這麼有用,怪不得楊樹安一口一個嬸嬸的喊,一點也不嫌害臊。
當晚,秦少登錄QQ,把那個什麼半生顛沛流離的QQ簽名就改成了隱忍與富貴。
與此同時,江家的年夜飯正式開始了,龔叔早早就來了,還拎了一大堆的禮物。
馮楠舒剛回到家換好衣服,聽到門鈴聲就噠噠噠地跑過去開門,還叫龔叔不要那麼客氣,畢竟家裏什麼也不缺。
江家這段時間一直有親戚上門,這個客套話是小富婆跟袁友琴學的,學的是又快又好。
但是龔叔聽完之後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說大小姐,咱還沒嫁呢!
“龔叔來了啊?快快快,請坐請坐。”
江正宏從廚房迎出來:“餃子快好了。”
龔叔把禮物放下:“大小姐一直在這裏打擾,實在不好意思啊。”
“這哪是打擾啊,楠舒乖的不行,我們全家上下都很歡迎她。”
“那就好,那就好。”
江正宏把龔叔迎進來,幫忙倒了杯茶:“楠舒過完年又要去滬上?”
龔叔搓了搓手:“以前是這樣的,但我看大小姐這意思,她估計已經不知道家在哪兒了。”
江正宏聽完之後點點頭,看了一眼廚房,心裏略感擔憂。
人家楠舒一個小姑娘家的,就這麼被留在家裏過年,其實多少都有些於理不合的,萬一人家找上門來,就算他們沒有惡意也說不太清。
不過楠舒這丫頭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別說袁友琴這種情緒上來喜歡衝動做事的,就算是他這個老父親,一想起如果馮楠舒不能嫁過來,心裏也是很不好受。
“您先坐,我去廚房幫忙。”
“好的。”
龔叔抿了下嘴,轉頭看向馮楠舒:“大小姐,您哪裏來的鐲子啊?”
之前去別墅貼春聯是爲了幹活,小富婆怕碰碎了,沒捨得戴上,而今天是除夕夜,她當然忍不住要帶出來。
馮楠舒抬起胳膊晃了兩下:“這是江勤家的傳家寶。”
“連傳家寶都拿到手了,真不愧是您啊大小姐。”
馮楠舒忽然唬住了小臉:“龔叔,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龔叔愣了一下,福至心靈地一轉頭,發現江少爺從房間裏走出來了。
他剛纔一直悶頭在房間裏寫2010年的全年計劃書,一出門就看到龔叔豎起大拇,說真不愧是您啊大小姐。
“?”
“龔叔,小富婆又做什麼了?”
“沒什麼的江少爺,就是聽說大小姐今晚放了煙花。”
江勤撓撓頭,到餐廳倒了杯水喝喝,心說怎麼回事,總感覺有人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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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二太太要見姑爺
大年初一的早上,鞭炮聲噼裏啪啦地喚醒了整座城市,很多人都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手裏還抱著胖娃娃,然後就返程回去鄉下。
不過鴻榮家園是整體搬遷過來的,家裏的親戚都在這邊,倒也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小富婆早上六點就起牀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剛出臥室,然後就被江爸江媽塞了一個厚厚的紅包,一看就裝了滿滿的喜氣。
江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口子的背後:“媽,我的紅包呢?”
“這是你的,不要亂花。”
江勤接過紅包捏了一下,還沒小富婆的十分之一厚。
奇了怪了,計劃明明很順利啊,爸媽被小富婆拿捏了,而小富婆最聽自己的話,怎麼自己的家庭地位還是最低的。
“沒勁,都給你了。”
江勤把自己的紅包也遞給了小富婆。
小富婆看他一眼:“你攢私房錢吧,我裝不知道。”
“?”
沒等江勤的腦子轉過彎來,龔叔的電話然就到了,說他已經來了,正在樓下等著。
小富婆的家人今天來了,半個小時之後就會到達濟州,所以龔叔要把她接回家,先做準備。
雖然袁友琴、江正宏和江勤都把馮楠舒當成是自己的家人,但既然她的真家人來了,總不能把他們請到這裏,這於理不合。
於是江勤就帶著馮楠舒下了樓,把她送上了車。
馮楠舒坐上那輛帶著小金人兒的勞兒,隔著窗戶跟江勤揮揮手:“我晚上就回來嗷。”
“知道了,晚上等伱回來喫飯。”
“好。”
馮楠舒露出一個愉悅的表情,像是受到了寵愛的大小姐,端莊地坐回到車裏,隨之離開了鴻榮家園。
別墅的傭人已經在清掃積雪了,並把紅色的毯子從門內鋪到門外,畢竟是過年,這點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半個小時之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開進了位於觀瀾大道的花園別墅,車門應聲打開,秦靜秋邁步走下來,眼眸明亮地看向馮楠舒。
“楠舒,新年好。”
“嬸嬸,新年好。”
秦靜秋一臉寵溺地看著馮楠舒,心情變得格外愉悅:“嬸嬸知道你不想離開濟州,所以這次過來找你過年了。”
馮楠舒抿了下嘴角,伸手揚起自己的胳膊,露出那翡翠鐲子:“看,江勤的傳家寶。”
“傳家寶?”
“江勤媽媽給我的。”
看到侄女兒一臉愉悅的表情,秦靜秋微微有些驚訝。
她驚訝的不是傳家寶,而是她發現楠舒好像開朗了許多,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沒有了之前的疏遠與防備。
爲什麼會這麼感覺?因爲馮楠舒剛纔那個動作代表了自己的分享欲,通常來說,一個人是隻會對自己喜歡的人纔會有分享欲的。
當年侄女兒被人強行接走,再見面時,她對自己的信任感已經蕩然無存,她也是努力了好久都沒能重新換取到她的信任。
可這一次,馮楠舒對她明顯親暱了許多。
“楠舒,你又喜歡嬸嬸了?”
馮楠舒抿了下粉潤的紅脣:“江勤說嬸嬸是個好人,不管曾經怎麼樣,都要我好好記得嬸嬸是個好人。”
秦靜秋愣了一下,隨即欣慰一笑:“楠舒,嬸嬸這次來,想和江勤正式見上一面,可以嗎?”
“嬸嬸,你也帶傳家寶了?”
“你別說,我還真有一個。”
半個小時之後,江勤家就已經是一片人山人海,就連門檻子都要被人踩爛似的。
尤其是那些臨川的親戚,什麼三公六婆七叔八嬸,全都提著禮物上了門,臉上帶著親切而熱情的微笑,姿態也完全沒有了往年那種富親戚的高貴感。
沒辦法,人家開奧迪,連腰帶都三萬塊,怎麼比?
現在雙方位置反轉,人家是富親戚了。
尤其是江勤還幫林玲找了個工作,聽說工作內容簡單,薪資遠超臨川平均水平,平時接觸的還都是政府人員和各大老闆,這在整個親戚圈子裏就更了不得了。
光是說小時候抱過江勤的就冒出來六個,還有記得江勤愛喫香菜杆但是不愛喫香菜葉的,令人歎爲觀止。
林德懷當然是在卸嘤H戚之列的,這次是專門帶著林玲來感謝了江正宏一家。
“這羣臨川的親戚啊,真是現實的不得了。”
“去年那個林三平,在咱們客廳吹了三個小時,說什麼他兒子在一線城市工作,年薪十萬,今年倒是一個屁也沒放。”
“還有那個林壞水,當初陰陽怪氣地說什麼考大學沒用,現在也不說了吧。”
“你那個六嫂纔好笑呢,以前動遷的時候,後面那一塊本來是咱們留的排水溝,她非說是她家的,今年還想讓江勤幫她兒子找工作,找個母作,我連個好臉都沒露過!”
“活了大半輩子,我這次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袁友琴送走一波親戚,剛揚眉吐氣了沒多久,下一批就又趕過來了。
江勤不堪其擾,直接以拜年的名義躲了出去,然後叫了郭子航和楊樹安,隨便找了個路口蹲著閒聊。
這個路口有個斜坡,下過雪之後的坡面比較滑,雖然市政部門專門放了個小心地滑的警示牌,但來來往往人一走到這裏還是忍不住會耍一段街舞。
三個人看的可開心了,感覺比春晚還有意思。
不過有時候笑的太大聲了,也會有人用核善的目光瞪他們一眼,齜牙咧嘴的想要說些祝福的話。
“咱們在這裏笑的這麼賤,待會兒不會捱打吧?”
“憑什麼捱打,笑又不犯法,去了法院我都不怕。”江勤一臉的理直氣壯。
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忽然攆著積雪就飛馳而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路邊之後,三個大漢從車上下來,目光在三人的臉上掃過,最後鎖定了中間那個。
“你就是江勤?跟我們走一趟吧。”
“嗯?誒……誒,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可是練過的!”
江勤被人架著胳膊一頓叫喚:“我草,輕點啊,笑不犯法的吧?”
見到這一幕,郭子航和楊樹安瞬間收斂了微笑,有些惶恐地開口:“我,我們剛纔沒笑,都是我叔一個人笑的。”
大漢們對視了一眼:“算了,一起帶走。”
“誒?別啊,叔叔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你饒了我吧,我還得回家喫飯呢!”
半晌之後,隨著一路顛簸,江勤、郭子航和楊樹安被帶到了觀瀾大道的花園別墅。
等三人下車的時候,立馬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
龔叔趕緊從裏面迎了出來:“江少爺,二太太來了,想要見見你。”
江勤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可是要見我也不用這樣啊,說一句王子請上車就好了,怎麼還帶綁架的,這也太嚇人了,我還以爲我犯了什麼王法。”
“二太太這個人比較幽默,就喜歡開些小玩笑。”
“人呢?”
“在客廳裏呢,二太太這個人脾氣很好的,人也比較和善,對大小姐也是真心的好,所以您不用緊張。”
江勤心說我早就見過了,根本無所畏懼,然後邁步走了進去,就看到沙發上坐著馮楠舒,而馮楠舒對面則坐著秦靜秋。
和上次在滬上見面的時候一樣,秦總的姿態還是那麼優雅,只是笑容更加親切。
“江總,好久不見啊。”
“秦總,您怎麼在這兒?”江勤露出一個驚訝十足的表情。
秦靜秋微微揚起嘴角:“其實,我是楠舒的嬸嬸。”
江勤深吸一口氣,震驚許久纔開口:“我說您身上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您是馮楠舒的嬸嬸啊,我……我完全沒想到,藏的太深了吧嬸嬸。”
秦靜秋看到江勤的反應還挺滿意的,她要的就是這種讓江勤感到震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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