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好像不能喫了。”小富婆理直氣壯地看向江勤。
江勤眯起眼睛:“誰讓你倒這麼多的?”
“江勤,我喫你的,喂。”
見到這一幕,孔思思、段燕和邵向浩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心說高冷的天仙少女真的好能喫醋啊,完全是個小醋精的樣子。
從城南高中回來之後,日子很快就到臘月底了,濟州的雪停了一週,然後直接下了場大的,白茫茫的天地配合著市政部門懸掛的紅燈缓蜕虉龅母鞣N促銷,年味瞬間在這個小城沸騰。
什麼年底清倉甩貨,什麼年貨購物專場,從早到晚,各種用來宣傳的彩車不斷地在街上瞎轉。
路邊經常有小孩子拿著香到處亂跑,點一個炮仗炸響了一整個新年。
週五的早上,江勤帶著馮楠舒去商場買了對聯和燈唬兄雍胶蜅顦浒策@兩個免費勞動力,一路開到了小富婆的那棟花園別墅。
據龔叔所說,馮楠舒的繼母不讓允許他們貼春聯,於是這別墅從沒貼過對聯。
江勤說我可去他媽的吧,於是啪一下貼了一張福字。
“江勤,貼倒了。”
“嗯,這就是福到了,諧音梗。”
馮楠舒張張小嘴,似乎第一次聽到這種玩法,整個人都顯得又傻又萌。
江勤捏捏她的小臉,邁步朝著樓上走去,偷偷潛入到了馮楠舒的公主房參觀了一下。
很漂亮,很整潔,也很大,但就是因爲很漂亮很整潔,搞得這房間裏一點也沒有生活氣,也難怪小富婆喜歡往他家裏鑽。
看咱的小窩,雖然比廁所大不了多少,但衣服亂扔的哪兒哪兒都是,襪子就找不齊一雙的,這才叫生活嘛!
袁友琴也就是沒在,要不然讓她聽到江勤這大逆不道的發言,身價千萬的江老闆肯定是睡沙發的命了。
江勤伸手拂過寫字檯,彷彿能看到高中時期的馮楠舒,寫作業,看小說,純真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對自由的渴望。
等到江老闆回到一樓,他發現迎賓牆上多了個勤,和旁邊的福一樣是倒著貼的,而馮楠舒則拿著一隻毛筆,看錶情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龔叔,謝謝招待,我要回家了,下次再來玩。”馮楠舒把毛筆遞給他。
“啊?啊……回家啊。”
龔叔腦子抽了半天,回頭看了一眼偌大的別墅,心說大小姐您到底分不分的清楚哪裏是家啊。
江勤看著馮楠舒跑出去,忍不住揚起嘴角:“龔叔,除夕夜來我家喫飯吧?”
“合適嗎?”
“合適啊,我媽又換了個大桌子,人多也好熱鬧一點嘛。”
龔叔有些抿了下嘴角:“謝謝江少爺。”
江勤和龔叔告別後,叫上郭子航和楊樹安就出了門,然後追上了小富婆:“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開心,龔叔家真漂亮,但我們家小小的也很可愛。”
“?”
馮楠舒坐到副駕駛上看了江勤一眼,然後呼啦呼啦地晃動著自己手上的大翡翠鐲子。
郭子航和楊樹安坐在後座上對視了一眼,心說午飯還沒喫呢,咋就有點撐了呢。
“咱們中午喫點啥啊。”
江勤思考了一下:“康麥郎的方便麪,升級裝,1.5桶的含量。”
楊樹安咳嗽了一下:“叔,我們在學校天天喫方便麪,都要喫膩了,能不能換點別的。”
“我家的康麥郎和你在學校喫過的不一樣。”
“真的假的?”
江勤點點頭:“嗯,我家的沒有滷蛋。”
聽到這句話,楊樹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禁想起了去年春節的時候在狗叔家裏喫過的方便麪。
就因爲嬸嬸愛喫滷蛋,狗叔硬是泡出了兩桶沒滷蛋的和一桶三個滷蛋的,還一口咬定說這是邭猓瑳]有作弊。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但江勤也沒那麼摳門。
馮楠舒的別墅可是大的一批,他們光是貼春聯就貼了四個小時,這時候都要累壞了,所以江勤帶他們找個酒樓,點了一桌子菜,算是犒勞了。
等到了第二天,袁友琴早早起來,安排江正宏和江勤大掃除,江正宏負責外面的公共區域,江勤則負責三個臥室。
然後她和馮楠舒負責新年三天的包餃子。
此時的窗外飄著碎雪,屋裏燒著暖氣,電視裏播放著往年的相聲小品大回顧之《三鞭子》,整個氣氛都充滿了溫馨。
袁友琴包完一圈,忍不住看向坐在她旁邊的馮楠舒。
她正捏著麪皮往裏面扒拉餃子餡兒,專注而認真,而且捏的又快又好。
“真神奇啊,去年還說一個人包餃子太累,讓江勤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婦兒,今年就啥都有了。”
袁友琴暗自感嘆一聲,忽然就看到兒子扛著掃把從他們的臥室出來,手裏還拿了一卷報紙,卷的像是個圓筒子一樣。
“這是什麼啊,卷的這麼厚塞在牀底下?不要我扔了哈!”江勤伸手晃了晃,一臉得意。
江正宏大驚失色:“你這臭小子,我怎麼藏在哪裏都能被你翻出來?”
“藏?”
袁友琴回過神,眼神瞬間變得嚴肅:“你藏了什麼?”
江正宏一把將報紙搶過來塞到口袋裏:“沒,什麼都沒有,我去刷馬桶了。”
馮楠舒捏完一個餃子,眼神充滿好奇地看向袁友琴:“阿姨,那是什麼?”
“你叔叔的私房錢,攢了得有三四年了吧,他總以爲自己很聰明呢,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裝傻,藏私房錢都快成他的愛好了,我就假裝不知道,陪他玩。”
“阿姨,我知道,我有時候也裝傻。”
袁友琴伸手在她小鼻子上抹了點麪粉:“這羣大老爺們兒,有時候也挺幼稚的,殊不知咱們做女人的多麼聰明。”
馮楠舒點點頭:“江勤也挺幼稚的,他還愛坐搖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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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真不愧是大小姐
大年三十,年味越來越濃,電視機裏全都是各種恭賀新春的佳節致辭。
江勤一邊處理著年底的公務,一邊玩著馮楠舒的白嫩小腳,玩的她眼睛裏水光盈盈,直想看看江勤的備用手機。
新城市的店鋪選址要敲定一下,拼團技術部的項目報告需要審閱,還有知乎現在的新年話題頁及新用戶註冊也需要了解一下。
另外,萬屑瘓F那邊也有各種各樣的文件被彙總了過來。
他畢竟是萬械牡诙蠊蓶|,雖然不參與平時的經營,但有很多重要決策是需要他來做決定的。
嗯?
濟州市也和萬屑瘓F簽約了商城建設計劃?
江勤看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查閱了郵件當中的詳細內容,逐漸有了個一個大概的瞭解。
濟州有意要大力開發新城區,那麼新的商圈就是必不可少的,濟州與臨川相隔不遠,濟州市領導能想到引進萬写_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目前的合作需要一個本土的承建商,現在的項目進度還卡在這個地方。
江勤在承建名單裏看了一眼,最後在其中一家上畫了個圈,然後他伸了個懶腰,再抬頭,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小富婆的腳趾頭都被捏紅了。
“怎麼都紅了?”
馮楠舒躺在牀上看著他:“江勤,你是個大壞蛋。”
江勤咳嗽一聲:“你不是想看煙花麼,走,帶你去看煙花。”
“那伱先把襪子還給我。”
“在哪裏啊?”
“在你口袋裏,右邊那個。”
江勤往口袋裏掏了一下,心說完犢子的年輕人,怎麼什麼好東西都想往自己口袋裏藏,沒一點出息。
啾蹦~
呲~嘭!
除夕夜,燦爛的煙花在天際炸開璀璨的火樹銀花,把整個南河映照的五光十色,如夢如幻。
秦子昂行走在黑漆漆的南河岸邊,手拿著的打火機,跟做僖粯樱c一炮換一個地方,同一個位置絕不久待,玩的就是一個游擊戰。
“哥,咱這煙花明明是買來的,怎麼被你放的跟偷來的似的?”
“你去年沒來,還不懂,咱這裏有狗。”
秦子昂偷偷摸摸地揮揮手,帶著手下五名小弟,又換了地方,然後點燃了一款新春賀歲。
江勤此時已經約過人羣來到了南河岸,看見秦子昂狗狗祟祟的樣子直嘬牙花子,你他媽都放天上去了,還不讓我看,有必要嗎?真是死摳門啊草!
“哥哥,我也想放煙花。”馮楠舒仰頭看著他。
“走,找秦子昂去借一個,咱又不是不還,放完再給他就是了,還是熱乎的。”
江勤拉著馮楠舒柔軟的小手,沿著人頭攢動的南河岸迅速接近。
秦子昂正要點下一個,見到江勤不禁大驚失色:“江勤,你別太過分!”
“你先別跑,後面就是河溝,多危險啊,聽我說,這次我不放,讓馮楠舒放一個。”
秦子昂看著一臉高冷的馮楠舒:“你哄媳婦兒開心就不能自己掏錢嗎?”
馮楠舒眯起眼睛:“秦子昂是個好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借一個用用,待會兒就還你了,你要是不給,可別怪我道德綁架你!”
秦子昂思考了許久:“那看在馮楠舒的面子上,就給你一個。”
江勤心滿意足地抱起一個煙花:“打火機也借我用用。”
秦子昂都要罵娘了:“煙花借,打火機你也沒有啊?”
“我又沒買菸花,我拿打火機做什麼?”
“?????”
江勤把打火機遞給小富婆,幫她把煙花擺正,就見小富婆眯起眼睛,呲一下點燃了引線,趕緊後退了幾步。
當花束竄起,映亮了夜空,繽紛的色彩也映亮了馮楠舒那漂亮的眼眸。
小女孩啊,看到這花花綠綠還發光的東西總是會開心的不行,哪怕這花火轉瞬即逝,也足夠她愉悅許久了。
“好玩嗎?”
馮楠舒點點頭,纖細而捲翹的睫毛微顫:“好玩,江勤,這是我過過最好的新年。”
江勤揚起嘴角,伸手把打火機遞給了秦子昂:“還你了,另外,看在小富婆那麼開心的份上,我送你個新年禮物。”
“哪裏有禮物?”
“回家就知道了,禮物給你爸了。”
“?”
秦子昂一腦袋霧水,心說什麼尼瑪亂七八糟的,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兒,還給我送禮物?神經病。
不過等他放完煙花,回家守歲喫年夜飯的時候,卻發現老爹正美滋滋地喝著酒,嘴裏還喊著福星高照啊,福星高照什麼的,看起來神神叨叨的。
“爸,你收到禮物了嗎?”
秦雄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兒子:“你怎麼知道我收到禮物了?”
秦子昂也是一懵:“真的有啊,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我那煙花可貴著呢!”
秦雄偉抬起頭:“濟州的舊城區改造項目,咱們一直沒找著關係摻和進去,不過這一次,我們趕上新城建設的列車了。”
秦子昂:“?????”
“臨川有個很出名的商城品牌你知道嗎?叫萬校瑵菔姓胍M這個商城,我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一直在私下和對方交涉,想讓他們推薦我做本地承建商,但是他們一直沒理我。”
“然後呢?”
秦雄偉撓撓頭:“我也不知道爲啥,對方今晚忽然就答應了,還說是新年禮物。”
秦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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