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尖灵
領着一幫子興辦家庭農場,每月工錢準時支付,農場的收益弄的明明白白,都放在明處說話,連額外的獎勵也是毫不吝嗇。
大夥知道呂律賺得多,但也清楚,他的投入也多,很多事情沒有他的指導,根本就做不起來。
不存在啥眼紅不眼紅,因爲那本就是他該得的。
“大爺,你可不能跟我開這種玩笑!”
呂律當即甩甩腦袋,農場的各種事情已經就夠他忙的了,要是再把屯裏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也弄到自己頭上來,那就太累了。
“我是說真的,以你現在的威望,很多事情,我費半天口舌,頂不過你一句話。”
“你就別爲難我了,我住在草甸子,隔那麼遠,屯裏有事兒了,我都得隔上幾天纔會知道,根本不可能及時處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幾個經常在山裏轉悠,要是弄個屯長當着,那不是把我給拴在屯裏,哪裏都去不了……不合適!”
呂律笑笑:“還是您老合適,這幾年事情不都處理得很好嗎,您受累,就好好當着吧!”
“唉……”
王德民聽完,也只能無奈的笑笑,接着說道:“我聽峯子說,你們幾個準備出錢,重建一下屯裏的小學?”
“是有這個想法,孩子在這兒讀書太麻煩了些,學前班到三年級在屯裏,四年級到六年級就得跑響水溪林場小學,包括洄龍屯的也是一樣,這路程太遠了,去讀個書,單是走路都得走上一兩個小時,這要是夏秋季節還好,要是冬天,那可就難受了,一個個小學都沒讀完就因爲種種原因輟學……讀書是大事兒啊,不能馬虎!
我們幾個條件寬裕些,也想着爲大夥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這事兒還準備跟你商量一下,幾個約着一起到區上去說說,把學校建起來,條件弄好點,好好找幾個好老師,爲大夥謧�方便,也不誤了孩子們的前程。”
不像城裏邊,山裏孩子讀書,那真的是風裏來雨裏去,尤其是到了冬季,去讀個書,都得給自己準備個小火爐啥的一路走一路晃悠。沒有良好的保暖,就連坐在教室裏邊那也是煎熬,被凍得雙腳刺疼,手連筆都抓不住。
包括老師也是一樣,遭罪。
“好事啊……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明天,一起到區上反應一下,你們出那麼大的力,相信也會得到支持,正好趁着暑假的時候,把學校給建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
張韶峯等人也紛紛點頭,趁着還未進入農忙,冰天雪地的幹不了啥,正好把一應雜事兒給處理一下。
不少人在旁邊看着呢,也紛紛表示願意出義務工。
就這樣,不知不覺地,一幫子人又在劉寶這裏,把晚飯也給混上了。
第二天早上,幾人一起約着往區上去了一趟,找區長一商量,聽了幾人的想法,他立即叫人開了個會兒,事情很順利就答應了。
開玩笑,學校由呂律等人自己建造,包括一應配套設施,都不用撥款,只需要找幾個專業的老師就行,還有這麼好的事兒嗎?
話說回來,這年頭的老師不少是民辦教師,好多人也只是自己認識些字,也就四五年級的水平,資質上實在差了些,自己看個報紙啥的都還費勁,更別說教人了,挺糊弄人的,當然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事情忙完,在王德民回去以後,呂律則是叫上張韶峯等人去了一趟城裏的外貿公司。
幾人的名頭在那兒放着,進入外貿公司,受到了經理很好的接待,一番打探後得知,在山貨方面,主要收購的也就是牛毛廣、刺嫩芽,幾樣蘑菇,松子、榛子這幾樣。
提及蘑菇,就不得不說一下松茸。
這一點呂律是知道,這玩意兒跟牛毛廣一樣,小龜子那邊喫下小男孩,最先生長出的野菜就是蕨菜,而最先生出的蘑菇就是松茸,也正是因此,這些東西在小龜子那邊備受歡迎,而價格也是因此暴漲。
呂律曾看過一篇文章,講的是一個小夥從香格里拉採到的松茸送出去賣,在當地的價格只是十塊錢,他發現,每走一段,松茸的收購價格就會提高一些,等他到了昆明,發現價格達到了驚人的九十塊,賣了個好得不得了的價格,就是出口到小龜子那邊去的。
這是在九零年代初的情況,現在的價格低不少,但也很有搞頭了。
中間商賺差價嘛,原產地往往是價格被壓得最低的地方,呂律直接跟外貿公司搭上線,按照一定標準處理這些山貨,能賣到更好的價格,也是對屯裏大有好處的事情。
瞭解了這些東西,山貨收購站的事情,哥幾個都不用多說,就達成了統一,正好讓吳月佳、烏娜堪她們幾個女人操持一下。
所需要的,就只是一些倉房和晾曬場地而已,至於管理,呂律就更熟悉了,上輩子家裏就幹這個的,教會幾個女人怎麼處理,達到什麼標準,嚴格把控就行。
又能賺上一些錢,屯裏人也能增加更多收入,那就是好事兒,也不白瞎了漫山遍野那麼多野菜山貨,春野菜,夏蘑菇,秋松子、榛子等等,只要肯出力,何愁沒錢賺!
第806章 四大神獸
從城裏回來,呂律去找了王大龍,跟他說了建山野菜收購站倉房和學校教學樓、教師宿舍的事情。
現在建學校,肯定來不及,原址建造,得在學生放假的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完成,而且,爲了安全起見和更好地供暖,不能再建成木刻楞,而是打算建成樓房,更安全,也方便暖氣供應。
早在八零年的時候,大荒裏已經有十個城市開始了供暖,在山村裏不現實,但是弄個鍋爐進行循環供暖,問題還是不大的。
首先要忙的事情,還是得把倉房建起來,張韶峯的意見是直接在打穀場建就行了,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人,那地方夠寬敞,夠平整。
但呂律卻覺得,那是屯裏很重要的一個地方,平時孩子老人不少在那地方玩耍、嘮嗑,也是公用的地兒,不能就這麼佔了,留着做一個活動場地或是召集人開會商議事情的地兒挺好,最終選擇在陳秀清家旁邊,靠近山邊的那片草坡上,面積夠大,晾曬場地也足夠。
回到岔往自家草甸子的岔路口時,呂律將請左松齡製作課桌等事情託付給了張韶峯,這些東西要的數量不少,現在就該準備了。
隨後,張韶峯迴秀山屯,趙永柯則是和呂律一起往草甸子走。
兩人剛到橋上,正看到陳秀玉送烏娜堪從屋子裏出來。
和烏娜堪打過招呼,她隨着趙永柯回家去了,呂律也跟陳秀玉進屋。
一到屋裏,門剛一推開,就見小正陽手腳着地,學着牛頂架一樣朝着呂律撞來,嘴裏還哞哞地叫着。
結果,被呂律突然閃開,小傢伙毫無準備地突然落空,猛然摔倒在地上。
他這纔看清楚,小傢伙頭上戴着個非常漂亮的狍頭皮帽。
狍頭皮帽,是鄂倫春人戴的一種帽子,奇特別緻。
它採用一副完整的狍子頭顱,剔除裏面的骨肉鞣製而成,完美無瑕地保留着毛、眼、耳、鼻、嘴。
這樣的皮帽有很好的僞裝作用,獨具匠心。
戴着這樣的帽子,趴在灌木叢或是草叢裏,微微露出,宛如一隻活靈活現的狍子,以引誘猛獸前來,進行出其不意的獵殺,增加狩獵成功率。
當然了,這也是他們很好的保暖工具,也是物盡其用的一種方式。
狍頭皮帽的頭圍和人的頭圍大小相似,用它做帽子,簡單直接。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把狍子頭皮戴在頭上,頭頂不冷了,但臉、耳朵仍然露在外面。
經過改進,只需在頭皮下部接上一圈的毛皮做帽耳,把兩腮也遮擋起來,並在頭頂部分的裏側也鑲上薄皮毛,就能變得很漂亮,並且擁有極好的保暖作用。
冬季用母頭皮製作的帽子,不帶硬角,只帶兩耳,冬季毛厚,戴着暖和,鄂倫春獵人出獵的時候經常戴這種帽子,方便行動。
而小正陽戴着的這個狍頭皮帽是用春季的狍子頭皮製作成的,這個時候,狍頭上剛長出毛絨的兩隻小角,孩子戴上這種帶耳又帶角的帽子,跟漢族的虎頭帽一樣,暖和又美觀,還有生機勃勃的寓意。
而那種到了秋季鹿角變硬的狍頭製作成的皮帽,主要是鄂倫春族人的青壯和老年人在節日和喜慶的時候才戴。
早些年沒有那麼好的狩獵槍械,靠着弓箭、標槍、木棒之類的簡單工具狩獵,往往需要摸到獵物旁邊纔有把握獵取,如何既能靠近野獸,又不被野獸驚覺,這就需要非常巧妙的僞裝方式。
鄂倫春人常用的方法就是戴上狍頭皮帽,穿上狍皮衣服,隨便往哪兒一蹲,就是隻活靈活現的狍子。
尤其是夏季,狍皮毛短,呈現金紅色,用它製作的夏季皮衣,毛朝外穿,再穿上狍腿皮鞋,輕巧無聲,高明的獵人能將一隻處於食物鏈底層的狍子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上次領着陽陽去烏娜堪嫂子家裏送醃酸菜,看到趙逸戴着頂狍頭皮帽,陽陽就開始想方設法去脫趙逸的帽子,抓着頂上的一對角死活不肯撒手,這不,被烏娜堪嫂子看在眼裏了,專門給他做了一頂狍皮帽子送來。
自打戴上這頂帽子,他就把自己當成只狍子了,剛剛還吵嚷着要我領着他去烏娜堪家裏,要去找他們家的狍子打架。”
陳秀玉在一旁說得樂不可支。
就連呂律都被說得笑了起來。
這頂帽子弄得確實非常精美,用的也都是好皮,看得出烏娜堪的用心。
小正陽笨拙地從地上爬起來,再一次悶頭朝着呂律頂了過來,被呂律伸手擋住,他開始在那兒拼了命地角力,呂律也隨着一點點回退,一直退到炕邊,脫了鞋子上炕之前,順手提着小傢伙的蘇恩領子,將他提到了炕上。
父子兩人就在炕上用頭頂架,玩的不亦樂乎,看得陳秀玉在一旁咯咯直笑。一家子其樂融融。
晚上的時候,又起了北風,窸窸窣窣地下了一晚上的雪,倒也沒下多少。可卻感覺像是突然又降了不少溫度。
第二天早上,呂律沒啥事兒可做,檢查了蜂羣的保溫情況,喫過早飯後,乾脆領着一幫子狗子進山溜達,主要也是爲訓練一下幾隻狗崽子。
這種事情,自然是找着野豬禍禍。
沒想到,大半天轉悠下來,用白玉抓了兩隻灰狗子和一隻跳貓子,野豬沒找到,反倒是在山坡上看到了一羣狍子,只有五隻。
呂律想了下,領着狗子回家。
草甸子上,六隻仙鶴只剩下了兩隻,有兩隻不知道飛去哪兒了,有些日子沒見到了。
看這樣子,正好搭成了兩對,邁動着大長腿在草甸子上漫步,不時地在雪地裏搜尋着什麼,很是悠閒。
自從那些獐子被送到牧馬場那邊養着,草甸子上總顯得空落落的,缺少了那麼些生氣,沒有人再閒着沒事兒往裏面走,只是一年下來,又變得荒草滿地,時不時還有野雞、跳貓子鑽進來覓食。
那一座爲獐子準備的棚舍,也就這麼閒置着。
在周邊,狍子也越來越少遇見了,倒不是說呂律想就此放過它們,而是動了將它們養在草甸子的想法。
不用像獐子那樣進行精細的伺候,也不用擔心麝香的氣味對人有沒啥影響。
他之前也想過,是不是再弄幾隻梅花鹿在裏面放養着,但又覺得沒啥必要,養殖場裏已經有那麼多了,還不如就像趙團青一樣,養上幾隻狍子。
粗放的管理,不用太過麻煩,這玩意兒肉質不錯,皮毛用來做蘇恩,在這大荒裏,也相當舒服……
養狍子、野豬,也曾是呂律考慮過的養殖物種。
尤其是狍子,一對短短直直的耳朵,臉部上小下大,眼睛圓溜溜的,再加上它們那僦氐暮闷嫘摹@一股子的呆萌和傻勁,也挺有意思,養熟了,那也是能跟人非常親近的,總不能讓草甸子這大片的草葉浪費不是。
怎麼說,他們也是大荒四大神獸排名第一的存在。
扯犢子、滾犢子、貓驢子和傻狍子,號稱東北四大神獸。
扯犢子就是吹牛皮的意思,滾犢子,簡而言之就一個字“滾”,這兩詞兒跟神獸完全不搭邊,純屬戲言。
至於貓驢子,就是驢,急性子,頑固不聽勸的東西,天上龍肉,地下驢肉,呂律也曾考慮過養驢,驢肉以及用驢皮熬製阿膠,也是一種很好的經濟物種,屬於考慮中,但是放在草甸子來養,呂律卻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擔心自己受不了那種哮喘式的叫聲。
相比起來,狍子那就可愛多了。
哪怕是當個寵物養,也相當不錯。
回到家裏,呂律用大蔥架上爬犁,將從蘇馬羅科夫那裏得來的麻醉獵槍帶上。再次朝着發現狍子羣的地方趕去。
麻醉獵槍到手,蘇馬羅科夫還專門給他準備了不少麻醉劑,呂律也問過林子道,麻醉劑他也能弄到,也就不擔心用完就沒了。
這是一把衝壓式的麻醉獵槍,類似於氣槍,射程不過二十米左右,越近,精準度越高。想要靠近到這麼近的距離,其實挺有難度。
但呂律不想花費過多時間去進行陷阱佈置,有幾隻狗子配合,想要活捉它們,也不是啥難事兒,大不了追攆一段距離,主要是想試試這麻醉獵槍的效果。
所以,再次進山的時候,呂律把追風也給帶上。
追風繮繩拴在爬犁上,呂律坐在爬犁上,趕着大蔥往山裏走。
一般而言,狍子的活動範圍比較固定,呂律再次回到那地方的時候,狍子羣並沒有走多遠,呂律順着腳印,很快就再次找到了它們。
這個時節,它們也只能撿食一些枯草和採食一些枝條填飽肚子,寒冷的天氣下,一隻只癡癡呆呆的,渾身的毛蓬鬆着,傻傻愣愣的樣子,偶爾採食一根枝條,在嘴巴里嚼着嚼着,也會突然停下,四處張望。
呂律特意在靰鞡鞋鞋底上裹上狍皮,在往獵槍裏裝上麻醉針劑壓好氣壓後,將狗子領着繞到前方,讓它們趴下來,靜靜地等着,他則是折返回來,放緩動作,端着麻醉獵槍一點點地靠近。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進入十五米範圍的時候,抬槍瞄準最近的那隻狍子,扣動扳機。
只聽噗的一聲,針劑飛射而出,命中狍子的肩甲位置。
槍聲不大,卻也足以驚動其它幾隻狍子,被射中的那隻,更是一下子驚跳起來,呂律看到針劑就掛在它皮毛上晃盪。
槍聲很小,雖然將幾隻狍子驚動,但只是將屁股上的白毛炸開,變得警覺,四處張望。
那隻被射中的,躥跳向一旁,並沒有立刻開跑,似乎是奇怪自己爲什麼被紮了一下,並不算疼,非但沒跑,反而向呂律這邊張望一會兒後靠近幾步。
藏在灌木蓬後邊的呂律,趕緊趁機小心地裝填上第二支針劑,進行充壓,隨後透過上面的瞄準鏡,又瞄準下一隻,果斷射擊,再次命中。
這下子,炮羣一下子就徹底被驚動了,掉頭就跑。
呂律趕忙換上針劑,一邊追着跑出去,一邊進行充壓。
沒跑多遠,看到躥跳出去的狍子,被突然躥出來的元寶它們嚇得折返回來。
抓住這個機會,呂律又果斷命中一隻。
剩下的慌不擇路地飛逃,躥向兩頭,落後的那隻被元寶它們團團圍住,其它幾隻則是一溜煙往山坡上跑。
趁着這機會,呂律換上第四隻針劑,加壓後,給困住的那隻來上一槍,緊跟着叫住元寶它們不讓它們去咬狍子,不急不緩的換上針劑,壓好壓力後,他喚來追風騎上,領着狗子朝逃跑的那幾只狍子追了上去。
麻醉劑的效果很強,這纔沒一會兒功夫,已經有一隻狍子打着踉蹌摔倒在雪地上,追了一段,看到第二隻,緊跟着是第三隻,還在勉力跑着,藥力上來了,一路搖搖晃晃、跌跌撞撞的。
這四隻完全不用去管,呂律一路騎着追風在林子裏順着腳印狂追。
一整個冬季了,飢寒交迫下,狍子再能跑,也堅持不了多久,何況,它們本就是不能長時間跑動的動物,結果,追了不過五六分鐘,呂律就看到了那隻跑不動以後把腦袋扎進雪層,就以爲把自己藏得很好的狍子,連槍都不用了,直接從獵囊裏取了繩子,將它拖拉出來把四蹄進行捆綁。
第807章 總歸是賺
五隻狍子被帶回來放養在草甸子裏,最大的變化就是小正陽的興趣從趕着狗拉雪橇在草甸子亂轉,變成了戴着狍頭皮帽試圖找着草甸子上的幾隻狍子頂上一架,總能看到他在草甸子上到處追着狍子攆。
開始的時候,狍子四處驚慌逃竄,被追的時間長了,它們似乎也習慣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下子竄進林子,遠遠地避開進行躲避,而是就在不遠處看着這個穿着狍皮蘇恩,戴着狍頭皮帽,跟只狍子很像的小傢伙。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河水解封,呂律也早早開始蜂羣的春繁。
喝了半月不到的樺樹汁,用汽車將農場積蓄的農家肥咚偷降匮Y邊散開後,耕種也隨之進行。
趕在五月前將莊稼種上,再往下,是梅花鹿、飛龍、大雁的繁殖時段。
這事兒有林玉娟、林子道他們幾個幫忙看護着,問題不大。
管理了快三年的時間,在農場的人都已經有了經驗,很多事情都清楚怎麼處理,呂律也經常領着陳秀玉到農場,仔細教授管理中遇到的各種問題以及這些問題的處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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