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其中的彎彎道道說起來那就太長了。
簡單來說,就是四合院人多事兒多,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不可能沒有一點摩擦。
(這個筆者在這兒不多費筆墨,咱們後面再說。)
此刻,劉海中眼見閻埠貴指望不上,院裏老少又都齊刷刷的看着自己。
狠狠的瞪了閻埠貴一眼,想着過後再收拾他。
隨即目光看向了陳雪茹,沉聲說道;“那個,他知道了,我又不知道。”
陳雪茹見這老頭如此的難纏,心裏是真的有些煩了,不過看着身前這麼多看熱鬧的人,爲了不讓李曄聽到什麼不好的言論,陳雪茹還是忍住即將爆發的脾氣。
看着劉海中,語氣不耐煩的說道:“不是,我發現你這老頭兒是不是有點腦子不好啊?我進來就和你說找李曄,你開口就讓我出去。”
陳雪茹話音剛落,腥司吐冻鲆桓被腥淮笪虻谋砬椤�
啊,李曄對象啊,怪不得…
四合院誰不知道,李曄和劉海中一家是對頭。
這就理解了爲什麼劉海中爲難一個姑娘了。
劉海中看着腥说谋砬椋闹约鹤焐萧Y不過陳雪茹,於是指着陳雪茹說道:“你這姑娘怎麼回事,說誰腦子不好呢?”
陳雪茹現在是真的有點煩了,於是更加不耐煩的說道:“說你呢,腦子要是好使還半天扯不明白?”
說着鄙夷的看了劉海中一眼繼續說道:
“還有啊,以後自己掂量自己,別整天擺個那麼大譜,現在是新中國了,領導都講究爲人民服務,你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管事兒大爺,那派頭都趕上舊社會官僚了。”
好傢伙,要不還是雪茹老闆呢。
刀刀暴擊老劉同志的命脈。
這下,當着這麼多人眼前被陳雪茹這麼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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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鐵青的破口大罵:“哪裏來的潑婦,怎麼和我說話呢?啊?多問你一句,你就說我腦子不好,我看你就是個有娘生沒爹…”
劉海中話還沒說完,雪茹老闆忍不住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提起她的父親,此刻劉海中還不知道他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雪茹老闆當即面色一沉冷冷的看着劉海中。
“老不死的,給你好臉你不接着是吧?非逼着你姑奶奶我問候你家祖宗是吧?”
“多大的臉啊,堵在門口不讓進,怎麼?你是舊社會給窯子看門的?還是你家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你才專門出來給望風?”
不得不說,雪茹老闆此刻是真的來氣了,什麼怕李曄聽到對她不好的評價之類的,都通通扔到腦後。
現在他只想好好出一口惡氣。
“我就奇怪了,李曄是怎麼着你了,聽見我找李曄就讓我出去,他是在你家祖墳放炮了還是拿着你家老爺子的牌位墊腳了?”
“就算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你有仇去找他啊,遷怒我一個小女人幹嘛?挺大個男人,擋着不讓我進,歲數都活狗身上了是吧?這點兒理也想不明白?”
“還是說,你年紀大不中用了,不敢去找李曄,就敢欺負欺負我這弱女子?”
“要真是這樣,你找我也行,我認識個老中醫,保準明年你還能抱個大兒子。省的你一天天和大老孃們一樣沒事找茬。”
隨着雪茹老闆拿出與潑婦,流氓,以及各路人馬的對線經驗。
嚴重低估雪茹老闆的劉海中,現在被這一通擠兌臭罵氣的都開始捂着胸口了。
臉色由青變白再到紅,不收錢的給全院老少爺們表演了一場變臉。
最後陳雪茹看着不堪一擊的劉海中,哼了一聲後就要繼續向着後院走。
劉海中看着此刻昂着頭,如同一隻孔雀般的陳雪茹。
拳頭捏了又捏,最後還是沒有一聲言語的讓開了路。
無他,他顧忌眼前這個女人身後的李曄,畢竟吵架是一回事兒,要是真動手了。
依照李曄那王八蛋的性子,劉海中不敢想李曄會怎麼整治他。
誰知,陳雪剛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道刺耳的聲音。
“也不知道誰家的女人,真不要臉,大半夜的跑別的男人家去。”
聽到這句話,陳雪茹就停下來腳步,轉身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見是一個滿臉肥肉的老太婆說話,陳雪茹指了指對方,語氣輕鬆的問道:“剛剛是你說我不要臉嗎?”
被陳雪茹指着的不是別人,正是賈張氏。
她剛剛看到劉海中被陳雪茹罵得口都不敢還,看着陳雪茹年輕漂亮,一身衣服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
想到這麼好的女人是李曄的對象,心裏就像是喫了蒼蠅一樣膩歪。
想着這麼多人,她肯定聽不到是誰說的話,於是就出言說了幾句。
沒想到,眼前這個狐狸精耳朵還挺好使的,一下就被她找到了。
不過,雖然被找到了,但是賈張氏可不怕。
論吵架,她還沒怕過誰。
而且李曄現在又不在,就算在她也不怕。
這幾天,她也是反應過來了,那天自己純粹就是被嚇的,仔細想想,李曄要是真動手打了她。
沒準兒還是好事兒呢。
畢竟李曄一個幹部,動手打自己一個老太婆,走哪兒都說不過去。
第99章 雪茹老闆二懟禽獸。
想通這個關節兒的賈張氏,現在又抖起來了,看見李曄也不虛了。
以前還只敢在房子裏偷偷咒罵,現在看見李曄也敢悄悄白眼不怕被看見了。
此刻面對陳雪茹的質問,再看看院兒裏其他人看過來的眼神,賈張氏不顧秦淮茹的拉扯,掙脫對方的手狠狠瞪了一眼陳雪茹後。
站出來掐腰抬頭說道:“就是我說的,怎麼?”
陳雪茹看了看這老太婆,又看了看她身邊站着的那個俏寡婦秦淮茹。
這女的是不是就是和何雨柱有一腿的俏寡婦?
不過陳雪茹也就腦子裏轉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客氣的開口問道:“你這又是誰啊?我和李曄是正經找對象,礙着你什麼事兒了?”
賈張氏聞言,不由上下打量了陳雪茹一眼,越看陳雪茹的衣服越來氣。
臉色鄙夷的開口罵道:“呸,還找對象呢,我看你穿的就不是什麼正經人,還不知道做什麼營生的呢,幾個男人湊錢給你買的這身衣裳啊?”
聽見這老不死的諷刺自己是不正經的女人,陳雪茹聽了心裏壓根兒沒當回事兒。
她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在大柵欄做生意,說她幹什麼的沒有?
這老妖婆這幾句話,比起那些同行冤家的編排詆譭,甚至都不能讓雪茹老闆動怒。
而且她也算看出來,李曄爲什麼很少和她說院裏的事兒,這一院子都什麼玩意兒啊。
只見陳雪茹不以爲意的笑了一下,笑吟吟的指了下賈張氏,又指了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劉海中。
語氣揶揄的說道:“哎,你別管我做什麼營生的,我先問問你,你們倆什麼關係啊?”
賈張氏聞言,不由抬頭看了看劉海中。
其實和院子裏的人,和她關係都不怎麼樣,特別是劉海中,兩人之前還有過第七年矛盾。
不過現在這時候,她只能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和劉海中是一個院兒的鄰居,怎麼着啊?”
雪茹老闆聞言,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點了點頭。
語調拉長“哦”了一聲,繼續說道:“鄰居啊,我看不像啊。”
說着,雪茹老闆動作優雅的將雙手並在小腹,臉上帶着笑眼裏藏着刀。
繼續說道:“我看啊,你們可不只是鄰居關係吧?我看你倆應該是姘頭。”
賈張氏聞言,剛說了一句“你放屁…”就被院裏看熱鬧的老少爺們發出的粜Υ驍嗔恕�
而劉海中也怒吼一聲“少他媽扯淡。”只不過也被粜β曆蜎]了,壓根兒沒人聽見。
要說如果今天和雪茹老闆對線的是除了他倆之外任何人,哪怕是三大爺閻埠貴。
院裏的老少爺們兒都不會和現在這樣沒人站出來,看着外人這麼罵院裏鄰居。
這不是純純讓人看笑話嗎。
但是,今天偏偏是四合院裏最招人煩的倆人和陳雪茹對線。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麼多年這倆貨在院裏做的事兒他們又不是看不到。
一個好喫懶做,到處搬弄是非的潑婦。
一個…不說也罷。
總之這倆都是院裏人嫌鬼厭的角色。
現在聽到陳雪茹一下編排倆,那不樂還等什麼?
陳雪茹見狀,看着剛準備說話的賈張氏,直接打斷對方,微微搖頭嘴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繼續說道:“我是真沒看出來,歲數挺大,玩的也挺花。”
說着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劉海中問道:“嘿,老頭兒,這麼大的老孃們,你也不嫌幹剌?”
劉海中聽到後,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話音剛落,雪茹老闆就一副,別說,我都懂的表情點了點頭。
“你別說了,也別不好意思承認。是我錯怪你了,老中醫我就不給你介紹了。”
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無視劉海中脫口而出的髒話,只當他放了個屁。
回過頭的雪茹老闆一叉腰,看着賈張氏繼續說道:“一大把年紀,好好幹你的營生就得了,管我穿什麼衣服,幹什麼的。“”怎麼?嫌這老東西給的錢少?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恩客?”
“那你就甭想了,我可是幹正經生意的人,沒這路子。”
說着朝着劉海中努努嘴,眼神兒充滿調笑的繼續說道:“再說了,就你這行情也難出手啊,有人接着就不錯了。”
“嫌錢少,多和他使勁兒啊,伺候舒服了,還能少的了你?”
此刻四合院裏看熱鬧的腥耍垡婈愌┤阋粋�嬌滴滴的大美人說話就是衝着下面去,一個個亢奮的都差鼓掌了。
陳雪茹說完後,看着嘴脣發白,氣的直打哆嗦的賈張氏。
又看了一眼看熱鬧的人,哼了一聲後,就準備繼續往後院走。
沒意思,還以爲來了什麼厲害人物。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走了兩步,還不忘瞥了一眼劉海中,眼神裏充滿了嘲諷。
而站在一旁的劉海中見到這一幕,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這陳雪茹簡直就是殺了人還誅心!
這是要讓他徹底在四合院名聲敗壞啊。
想到這裏,劉海中也顧不得什麼,攥着拳頭就準備動手。
什麼李曄不李曄的,他現在只想弄死眼前這個臭X子。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就聽見賈張氏怒吼一聲:“臭X子,我弄死你。”說完抖着一身肥肉就要衝過來。
劉海中見狀,剛剛移出一步的腳也收回來。
作爲四合院的謠言製造機,賈張氏心裏很清楚,陳雪茹今天說的這些,無論是不是真的,都會成爲“真”的。
別人纔不會管她和老劉同志是不是有一腿,他們只會拿這個事兒不停的說,不停的打趣他們。
甚至,直到她死了,也不會停。
想到這裏,賈張氏氣的全身發抖,
不過她剛走兩步,就被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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