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因爲李曄根本不會關注,也不會問陳雪茹給她到底帶了多少。
要是平時,陳雪茹看出對方這心思,肯定也留下一點兒,人來人往,賣個好兒挺正常的。
但是陳雪茹心裏明白,李曄並不喜歡這個人。
所以,咱雪茹老闆聞言,只是湝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了,我進去等等他吧。”
閻埠貴聞言,也不放棄,繼續說道:“他現在也不在家,要不你先進來等等他吧,外面怪冷的。”
陳雪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有他家鑰匙。”
李曄家現在窮的叮噹響,什麼值錢東西,本來壓根兒不需要上鎖。
但是因爲習慣的原因,還是掛了把鎖糊弄事兒。
鑰匙也就是隨手往窗臺一扔,這個事兒陳雪茹上次過來,李曄就告訴她了。
陳雪茹說完也不和對方在多糾纏,繼續說道:“您忙着,我先進去了。”
說完就朝着裏面走去。
而閻埠貴眼見算盤打空,等陳雪茹的背影消失之後,心裏暗戳戳的想着。
真不要臉,還沒結婚呢,大晚上就上趕着往男人家裏跑。
真是世風日下,呸!
陳雪茹並不知道閻埠貴的心思,知道了也不在意。
相反,她還巴不得閻埠貴到處宣揚呢,這樣李曄纔是真的非她不可了。
陳雪茹路過中院何雨柱家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何雨柱還沒回來。
想着李曄可能還沒下班,心裏也安定不少。
於是,陳雪茹就繼續向着後院走去。
誰知,剛走到月亮門,還沒進去呢,就猝不及下就被人撞了一下。
這一撞,陳雪茹手裏的東西就被撞到地上。
陳雪茹向後退了一步,站穩以後頓時上了脾氣,不過隨即想到都是李曄的鄰居,也就沒多說什麼。
想着對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了。
於是,陳雪茹撿起東西以後,也不讓路,就站在原地等着對方道歉。
同時也看清楚,大晚上橫衝直撞不長眼的是什麼人物。
只見對方有50來歲,剃着平頭,體型有點胖,此刻橫着一雙眼看着自己,面相看着不像是善茬。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中李曄的對頭,劉海中。
陳雪茹這邊等着對方道歉,沒成想,作爲院裏‘德高望重’的‘領導’。
劉海中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雪茹後,挺着肚子開口問道:“你是誰啊?找誰的?怎麼走路這麼冒失?”
聽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什麼領導來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陳雪茹差點兒忍不住罵出來。
這麼大歲數,還要不要臉?誰撞的誰自個兒不清楚?
其實劉海中哪兒不知道是他撞的陳雪茹,只不過他見陳雪茹是個生面孔,又不是院兒裏的人。
又因爲自己把人家東西撞掉了,怕東西壞了人家找他賠,所以才先下手爲強,顛倒是非。
陳雪茹忍了又忍,按耐住即將爆發的脾氣說道:“我是來找李曄的,我是他對象。”
說着,陳雪茹還是忍不住繼續說道:“而且,剛剛是你撞的…”
陳雪茹話還沒說完,劉海中就炸了。
他這會也看清陳雪茹模樣了,聽到眼前這麼漂亮的女人是李曄那個王八蛋的對象。
心裏瞬間升起一股無名火。
狗日的李曄,哪兒找的這麼漂亮的對象,
於是,劉海中頓時說道:“李曄不在,你回去吧!”
陳雪茹一聽這話,立馬忍不住了。
什麼狗屁領居,愛誰誰!
今天老孃不把這火氣撒出來,老孃怕晚上睡不着!
第98章 雪茹老闆的戰鬥。
陳雪茹心裏下定主意,今天不給這個老王八蛋一點顏色,他就不知道我大柵欄陳雪茹是不是個人物。
想是這麼想,雪茹老闆卻並沒有直愣愣的開罵。
只見雪茹老闆挺胸抬頭,一挑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劉海中說道:“你誰啊?口氣這麼大,憑什麼讓我回去?”
陳雪茹也不是什麼沒腦子的蠢女人,要找茬也得先探探對方什麼路數不是,要是對方來頭很大…
那她,爲了不給李曄惹麻煩,也,也就暫時忍了。
劉海中聽到陳雪茹不客氣的質問後,不由呆愣了一下。
長久以來在四合院這一畝三分地兒上,因爲他身居二大爺‘高位’,哪個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禮數周到?
現在突然聽到眼前這個小娘們和他說話這麼衝,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過劉海中自詡自己是高層次的人,所以不想和眼前這小女子一般見識。
於是,劉海中挺了挺肚子,往後微微仰頭派頭十足的說道:“我呢,是這個院兒的管事兒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見對方是個生面孔,出於一種想抬高自己身份的想法,所以沒說自己只是二大爺。
另一邊,陳雪茹聽到劉海中的話後,也沒說話,還在等劉海中繼續說。
只是等了片刻,見劉海中說完後仰着頭和她大眼瞪小眼兒。
不由出聲問道:“沒了?”
劉海中一聽,兩隻綠豆眼兒一轉,心知道自己這身份沒鎮住對方,於是咳嗽一聲以掩飾尷尬。
繼續說道:“我還是紅星軋鋼廠第二車間技術骨幹!”
陳雪茹知道什麼是技術骨幹,只是不確定對方的職位。
於是語氣軟了一點,謹慎的問道:“那你是什麼級別的幹部?”
咱雪茹老闆也沒想到,她這普普通通的一問,相當於是拿根鋼管死命的戳咱老劉的肺管子啊。
要知道劉海中做夢都想成爲領導。
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一種自信,覺得以他的才能不應該在車間當工人,而是應該坐在辦公室領導着軋鋼廠。
之所以現在還沒當上領導,僅僅是生不逢時而已。
現在雪茹老闆的無心之問,直接給劉海中整自閉了。
嘴脣哆嗦了半天,隨後還是悶悶的的說道:“別管我是什麼級別。”
說完後,劉海中看着身上衣服沒有一塊兒補丁,妝容精緻的雪茹老闆。
劉海中像是想到什麼,皺着眉頭轉開話題,語氣生硬的問道:“我現在問你,你找李曄什麼事兒?你們什麼關係?”
聽到劉海中的話,雪茹老闆卻是沒有被對方嚇住,眼神兒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劉海中。
劉海中剛剛的神情變化,全部落在了她的眼裏,心裏也大概有譜兒了。
剛剛那氣勢,她還真被唬住了,以爲對方是什麼領導呢。
沒想到就一普通工人。
什麼管事兒大爺,都什麼年代了,還以爲剛解放呢?
上居委會開會都沒坐的地兒,呸!
想到這裏,陳雪茹停止了笑容,伸出手指指着劉海中,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呸,真是豬鼻子插大蔥裝的挺象啊你。”
說着,那雙好看的眼睛一翻,完全不給劉海中說話的機會。
抬高指着劉海中的手指,語速極快的說道:“我和李曄什麼關係,和你有什麼關係?看你年紀也挺大,怎麼?在舊社會給人看門沒看夠,準備從操舊業?”
“還問我是誰,我是誰你管的着嘛你,這麼大年紀不好好在家,非出來找不自在。”
說完陳雪茹將手指收回來,插着腰看着劉海中說道:“好狗還知道不擋路呢,別讓我覺着你還不如一條狗,趕緊把路給你姑奶奶讓出來。”
陳雪茹這一頓數落,一個髒字沒說,愣是把劉海中氣的說不出話來。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陳雪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雪茹見狀,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眼皮兒一翻,就準備繞過去。
老東西,要不是老孃今晚沒心情和你在這兒耽擱時間,不把你氣出心臟病算你命大。
誰知,陳雪茹剛走了兩步,氣急敗壞的劉海中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雙綠豆眼兒愣是像做了一個拉皮手術一樣,怒目圓睜的瞪着陳雪茹。
您還別說,就老劉同志現在這樣兒,瞧着真有點兒舊社會惡霸地主的刁蠻勁兒。
不過陳雪茹也不怕他,在自己男人家門口,她就不信這老東西能把自己怎麼着。
只見雪茹老闆被攔住,也不惱火,氣定神閒的看着劉海中。
“怎麼?還有事兒?”
劉海中大口喘了兩口氣,惡狠狠的說道:“你怎麼和我說話呢?!啊?你家沒大人教過你怎麼說話嗎?!”
此刻劉海中雖然氣的不行,但是還沒喪失理智,說話也沒那麼難聽。
不過,劉海中這一嗓門動靜極大,話音剛落,整個四合院就穿出門開門關的聲音,家家戶戶都開始出門查看情況。
陳雪茹聞言卻是嘲弄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少拿我家裏人說事兒,我家大人教過我和人好好說話,沒教過我怎麼和攔路狗講禮貌。”
陳雪茹說完後,轉頭瞥了一眼已經開始往這邊聚集的住戶,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你說你這麼大年紀,不好好走路,撞到我不說,還攔着我不讓我進去找人,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
雪茹老闆多年以來對線的經驗讓她深知,吵架的時候一定要站在有理的一方。
對方承認不承認無所謂,但是必須得讓看熱鬧的人覺得自己有理。
劉海中愣了一下,對方這套路怎麼這麼熟悉…
不過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近,劉海中也來不及多想。
急忙說道:“你說你進來找人,我哪兒知道你是誰,幹什麼的。我當然得盤問清楚,我得保證院裏的安全。”
陳雪茹聞言,不由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海中。
喲,別看這老不死長得不太聰明兒,還挺會說話啊。
知道扯上院子的安全來給自己開脫。
不過陳雪茹不和他在這兒對線,一指走過來看熱鬧的閻埠貴說道:“這不是你們前院的鄰居?人不問我話能把我放進來嗎?用得着你在這兒多管閒事,怎麼?進這後院還要拿街道辦的條子?”
閻埠貴突然被指着,不由愣了一下。
眼見腥硕伎戳诉^來,只好說道:“啊,對,這姑娘我認識,就後院李曄對象,上次來過。”
說完,閻埠貴就低下頭不敢直視劉海中瞪過來的眼神兒。
其實閻埠貴剛剛就看到劉海中給他打眼色,意思就是讓別承認,或者讓他糊弄過去。
但是閻埠貴可不想管這閒事兒,又沒自己半毛錢的好處,何必去得罪李曄對象呢?
別看四合院三個大爺平日裏處理事兒挺有章程。
一大爺易中海拿主意,起調子,到最後拍板兒。
二大爺劉海中敲邊鼓。
三大爺閻埠貴看着門兒。
三人這麼一配合,所有影響不是特別的好的事兒,都出不了四合院的大門。
但是,那是遇到院裏有事兒的時候。
要是院裏沒事兒,其實他們三人根本不是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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