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
廖玉成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腦袋，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桌子上。
猴子也不見人影，頓時心裏一驚。
趕忙跑到裏屋想要看一下錢財還在不在。
誰知剛一進門就看到了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他老婆韓春梅此刻正衣冠不整的蜷縮在角落，猴子則是叼着一根菸坐在牀上數着錢。
看見廖玉成後，猴子笑了笑說道：“玉成，我和春梅玩了會，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廖玉成看着猴子掏出明晃晃的刀比劃着，衝冠的怒氣瞬間消失了。
要想生活過得去，這點事兒算個啥。
“那兄弟這幾天手頭有點緊，跟你拿點也不介意吧？”猴子將存摺和一些錢揣進兜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廖玉成。
“不…不介意。”
“不介意就行，那你先忙，我就走了。”說完大搖大擺的就向着外面走去。
廖玉成看着猴子出門的背影，有心衝上去將猴子殺了。
在那一瞬間廖玉成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還是鬆開了手，嘆了一口氣向着韓春梅走去。
不一會外面的大門響了。
廖玉成覺得此刻猴子把他作爲男人的尊嚴也帶走了。
誰知廖玉成剛走到韓春梅身邊，猴子竟然又回來了，而且背對着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廖玉成見猴子去而復返，心中惱怒萬分。
沒這麼欺負老實人的！
剛站起來準備去門口和猴子理論，就看到一把手槍抵在猴子的額頭上。
接着廖玉成就看到了那把手槍的主人。
看着李曄目光森然的看着自己，廖玉成的臉頓時嚇得沒有一絲血色。
李曄看着眼前這幾個人，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從他肩膀上取下一塊不起眼的卡片。
這是李曄在聽到張小虎說這人是二道販子，路子挺廣。
想着以後從這人身上找條路，好弄點糧食緊俏品，所以就在猴子身上裝了一個。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這個追蹤器是李曄簽到得來的，別看這玩兒面積極小極薄。
但卻是漂亮國80年代特勤人員使用的尖端產品，有效追蹤里程達到了30公里。
就是靠這玩意兒，李曄才能這麼快找到人。
看着眼前一臉呆滯錯愕的廖玉成夫妻，還有眼睛滴溜溜轉的猴子。
李曄抬了抬手槍說道：“走吧，哥幾個，咱們換別的地兒聊聊吧。”
第22章 審訊猴子
審訊室裏，廖玉成已經把知道的情況都如實告訴了李曄。
廖玉成現在是心如死灰，人被抓到了，老婆也被猴子玩兒了，基本上是問什麼答什麼。
在聽完廖玉成的供詞後，他只關心那個外號叫猴子的人，以及猴子對他使用的那個肥皂。
和身邊的工作人員交代了一句，讓廖玉成對下證詞，李曄就走到了關押猴子的房間。
猴子此刻被銬在管道上，蹲不下也站不直，此刻正彎着膝蓋挺着腰放鬆筋骨。
看見進門的李曄，猴子討好的笑了一下。
“這位同志，能不能幫我調一下銬子，我有點難受。”
猴子是個老油條，進派出所已經好幾次了，這些手段早已體驗過多次，所以並不害怕。
李曄見他那副德行，沒說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猴子身前，從兜裏拿出那塊肥皂掂了掂，俯下身子看着他。
“說說吧，從哪兒來的？”
“您在說什麼，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肥皂嗎？”
李曄二話沒說，站起來扯着猴子的頭髮，把肥皂放在猴子鼻子前。
猴子最開始還使勁的掙扎，可李曄的手勁兒實在是大，薅着他的頭髮讓他動也動不了。眼見猴子閉着嘴巴和鼻不呼吸。
李曄一使勁兒把猴子的腦袋砸在牆上，這下猴子再也堅持不住了，齜牙咧嘴的開始大口吸氣。
聞了幾下肥皂，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李曄鬆開手，看着癱軟昏迷的猴子，頓感神奇。
伸手抽了猴子一個大嘴巴子，猴子竟然也不醒。
李曄看了看肥皂，想要湊上去聞一聞。
理智告訴他，這不對！
好奇告訴他，就聞一下。
最終李曄還是打消了這個作死的念頭。
先看看再說。
李曄一會看看被吊着胳膊雙膝虛跪的猴子，一會又看了看時間。
過了7分鐘左右，猴子醒了。
看着眼前眯着眼看他的李曄，感受着胳膊好像廢了一樣，張嘴就想罵李曄。
但還是沒膽子這麼幹，畢竟他也是被打擊過的人員。
知道在這地方，沒有一個橫的有好結果。
眼見李曄站起身拿着肥皂就要過來再來一次，嚇得猴子立馬後退。
再來兩次他怕是變成傻子了。
“我說我說，這是我從聞三爺那裏弄來的。”
“聞三爺是誰？”
“房山那邊的爺，是我們花子的頭。”
“花子？”
“就是叫花子。”
接下來，猴子和李曄介紹了一下三教九流中的花子。
花子，就是叫花子，乞丐。
沒解放以前，這個花子門一直都是做一些不合規的勾當。
至於現在嘛猴子沒有明說，但是想來也沒走什麼正路。
花子分爲髒衣派和淨衣派。
髒衣派，顧名思義，就是那些身着破破爛爛乞討幹髒活的人。
而淨衣派就是中間人，處理髒活兒帶來的收益。
解放後，ZF對他們這些人員打擊力度逐漸加大，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明目張膽了。
猴子是在沒解放前加入花子的，解放後由於門人被打擊了不少，所以就跟着聞三爺來到了四九城成爲淨衣派的人。
做些倒騰物資的派遣，畢竟計劃時代，可不是有錢就行。
有錢沒糧，他們這些人照樣喫不飽。
猴子因爲身份特殊，所以這麼多年來都是自己過日子，生怕連累家小。
李曄聽到這裏後，狐疑地看了猴子一眼，怎麼看也不像是乞丐啊。
還有什麼花子什麼的，感覺這孫子在忽悠自己。
想到這裏，李曄面露兇光，斜着眼看了一眼猴子，就準備鎖上門這這孫子上手段。
猴子見他的樣子，趕忙說道：“爺，我真沒騙您，您要是不相信，我給你來段鼠來寶！”
“來吧。”
“…”
猴子有些難爲情的看了李曄一眼，畢竟好些年沒有演練這門喫飯手藝了。
不過看李曄停下掂肥皂的手，還有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猴子一咬牙開始表演。
等猴子狀態上來，越說越順的時候。
李曄突然打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行了，當這兒什麼地方？”
猴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委屈的看着李曄。
“說說吧，用這玩意兒都幹了什麼？”
“原地良心，我是第一次用這個。”
接着猴子就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那天廖玉成慌里慌張求助他的時候，猴子就起了歪心思，偷偷跑去聞三爺那裏偷了一點兒“聽話水”混到了肥皂上面。
這不，剛得逞就被李曄抓住了。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李曄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不過他也不敢問。
“你說的那個“聽話水”是怎麼回事？”
猴子抿了抿嘴，眼巴巴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香菸。
李曄給猴子點了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個菸圈。
猴子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這是花子的獨門絕技，做法只有聞三爺知道。
這個聽話水單獨使用可以讓人陷入昏迷，而添加上特殊的配方製成粉，對人能使用就可以讓人神智不清。
李曄聽完後，好奇的看着這個添加了聽話水的肥皂。
看了眼口乾舌燥的猴子，李曄好奇的問道：“這東西還能用多久？”
“密封保存好的話可以用上小半年。”
“那能持續多久呢？”
“一般大老爺們也就十來分鐘，老人婦女和孩子時間長點，能睡半個來小時。”
李曄點了點，接着又問了下聞三爺的地址和外貌特徵。
他對別的不感興趣，每天那麼多破事他也管不過來，唯獨對拐賣婦女兒童這件事很介意。
對於這些人，李曄是一點容忍度有沒有。
他準備一會就去分局報告下這個情況。
臨走的時候，李曄看在猴子這麼配合的份上還給他點了根菸。
他知道，和這人再見面估計得去婦產科了。
把廖玉成媳婦摟了，搶劫，還有一個知情不報，在這年代不領槍子兒那就稀奇了。
李曄的手剛扔下火柴，猴子陶醉的吸了一口。
看着李曄抿抿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李曄看到他這幅樣子一挑眉毛。
“怎麼？還有事兒沒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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