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我被富婆倒追 第14章

作者:葱油花卷

男人被無視感覺有些惱火,跑過來就要抓李曄的胳膊,剛走兩步就被跟着的兩人給拉住,其中一人從衣服兜裏掏出逮捕令,抖了抖放在那漢子眼前。

“看見沒有,你們家廖玉成犯事兒了,現在我們要抓捕他,我可告訴你啊,別妨礙我們!”

“那你們抓廖玉成去啊,來我家幹嘛?”

…

李曄進了屋裏看了一圈,炕上躺着老兩口正在睡覺,炕下面還有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兒。

李曄看了一眼就準備出去,突然腦子一轉又轉過身看了過去。

發現那小孩身上穿着乾乾淨淨的,一點都不像是外面那個小女孩一樣的髒兮兮。

“嘿,小孩兒,你爸叫啥?”

“我爸小名叫二虎,大名叫廖玉成。叔叔你是誰啊?”

廖玉成…

那個鄰居不是說廖玉成老婆帶着孩子走的嗎?

想到這兒,李曄看了看窗外正在和工作人員爭吵的男人,輕輕的拍了拍,把那兩老人喊起來。

老兩口睡的正香,突然看到一個生面孔在自己家裏。

老頭迷迷瞪瞪的看着李曄問道:“你誰啊?”

“哦,我是廖玉成朋友。他讓我幫他把孩子接回去。”

“你不瞎扯淡呢嘛,前幾天剛把孩子送過來,怎麼就又要接回去了?而且我也沒見過你啊。”

李曄一聽,就知道那個鄰居說謊了,廖玉成老婆壓根沒帶孩子走。

想到這兒李曄也不再耽擱功夫,出了院裏對着那幾個工作認識揮了揮手,就準備離開了。

誰知那男人看見李曄幾人準備走,又不知抽了什麼瘋,非說那兩名工作人員把他衣袖扯破了,扯着工作人員的衣服讓他們賠錢。

這種在村裏面無知又窮橫的李曄以前也見過不少。今天李曄心裏有事兒,儘管心裏膩歪的很,本來沒準備多搭理他。

現在被這中年男人實在是煩夠了,伸手抓着男人的領口就來了一個背肩摔。

口中怒斥:“趕緊滾,在耽誤我們的時間,今天把你也帶走。”

誰知男人聽到李曄的話更來勁兒了,站起來拍拍屁股就往外面跑。

一邊跑一邊喊:“XX打人了!”

李曄皺了皺眉頭,不想在這兒多停留,招呼着工作人員上了摩托就走。

誰知剛走到村口,李曄就看到村口圍着一羣人,手裏拿着鎬把,鐵鍬之類的等着他們。

騎摩托車的工作人員看到這場景,把摩托停下,回頭看着李曄和坐在旁邊的工作人員。

李曄眼見那些人要往這邊走,面色平靜的從大衣裏掏出大黑星,站在摩托車上,上膛,鳴槍。

槍聲一響。

果然,那些人都停下了腳步。

李曄舉着手槍,語氣淡漠的吩咐道:“繼續走。”

開摩托車的工作人員剛從突然的槍聲中反應過來,看着李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又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等到對方點頭。

一擰油門就走。

等他們一行人路過那羣村民的時候,一個個都低着頭朵開了。

出了村,李曄冷笑一聲坐下。

真當我在邊境是喫白飯的?

李曄在參與剿匪的時候早就遇到過這些問題,處理方法也很簡單,趁着對方還沒有聚起“膽氣”的時候,快刀斬亂麻的亮出決心。

不然等真聚起來的時候,那才麻煩。

一路回到四九城,李曄在一個路口拍了拍騎車的工作人員,讓他停下。

停穩後對着騎摩托車的工作人員說道:“你把摩托車給我,你們先回所裏彙報下情況,我去辦點事兒。”

那工作人員聽到李曄的話,這次都沒有看那旁邊的人,點了點頭就下了摩托車。

他現在對李曄是有一種特殊的敬佩之情,回來的路上就在回味,李曄剛剛站在騎摩托車上,說開槍就開槍,一點都不猶豫的姿態。

而李曄騎着摩托就向廖醫生家而去。

停好摩托,李曄瞧了瞧廖玉成鄰居家的門,果然門上跨着一把大鎖。

第21章 三爺牌肥皂。

廖玉成看着坐在鏡子前不停比劃首飾珠寶的老婆,又看了看放在手邊的布袋,看着布袋中漏出一角的大團結。

嘴角不由露出愜意的微笑,咱老廖今天也算是熬到頭了。

雖然有些遺憾沒能把陳雪茹那個娘們睡了,但是能得到這麼一筆錢也不算太虧。

想他一個堂堂的實習幹部,自打當了陳雪茹的公方經理,每天就跟幫閒聽喝兒的一樣,陳雪茹了做什麼決定他只要照做就行。

本來看她一個離婚的女人,想着能不能勾搭上,到時候人財兩得豈不是美滋滋?

誰知半路殺出個陳咬金,搶先把陳雪茹拿下了。

昨天自己在小酒館喝酒,越想越窩火,索性直接把陳雪茹舉報了,捲了她的錢就走。

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揣着錢回到家裏,既激動又害怕。

幸好自己也是有門路的人,花了300塊錢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地兒。想着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倒騰點全國糧票遠走高飛。

到時候自己身懷鉅款,去哪兒不是舒舒服服的?

就在廖玉成暢想未來的時候,門響了。

廖玉成看了一眼她老婆,他老婆急忙把首飾和桌子上的錢都收起來。

小心翼翼的走到院門前,低聲問了句。

“誰?”

“是我,猴子!”

廖玉成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趕緊把門打開。

只見他的鄰居手裏拎着一些東西走了進來。

他鄰居的大名兒,廖玉成也不知道,從很久以前街面兒上的人都叫他猴子。

猴子三十來歲,看着長得老實和善,其實背地裏卻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生計。

具體猴子是幹什麼的,廖玉成也不知道,只因爲兩人多年的鄰居。

沒事經常一塊兒喝酒,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多少了解一點猴子‘路子’廣。

廖玉成剛從陳雪茹家裏出來就覺得錢太多了,現在跑肯定跑不遠。

所以就找到猴子讓他給自己找個地方躲躲風頭。

猴子聽後立馬應了下來,把他們夫妻帶到了這個地方。

猴子和廖玉成兩人進了屋,猴子搓了搓手,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深深看了一眼正在裏屋彎腰收拾牀鋪的廖玉成媳婦兒。

轉頭看着廖玉成冷笑道:“兄弟,你和我說實話,你這次到底犯了什麼事兒?”

廖玉成聞言愣了一下,訕笑着說道:“嗨,就是弄了點不值錢的東西。”

猴子死死盯着廖玉成,目光說不出的危險。

“不值錢的東西?爲了點不值錢的東西派出所滿世界的找你?光我家就來了兩趟。”

看着廖玉成沉默不語,猴子心裏就有數了,這廝這次肯定是有大財了。

要不然好好的臨時幹部不當,帶着老婆東躲XZ?

想到這兒,猴子變換了表情,

“兄弟,你這次事兒太大了。我冒着很大的風險啊!”

“那你想怎麼辦?”

“你得多給我2…300塊錢!”

聽到猴子的話,廖玉成臉色變了又變,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他連面也不敢露,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猴子見廖玉成應了,知道這小子這次收穫肯定不少,300塊錢說給就給,加把勁兒還能弄出油水。

只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想到這裏,猴子從布袋裏掏出一瓶酒還有一些花生米之類的小菜。

張羅着廖玉成就坐下一塊兒喝酒。

廖玉成這人吧,也是個沒心沒肺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陳雪茹手下待那麼長時間,要知道陳雪茹可不是什麼好脾氣。

這不剛剛纔被猴子敲詐了一筆,兩杯白酒下肚,就又開始和猴子稱兄道弟。

猴子見廖玉成喝的差不多了,就從兜裏掏出一塊兒香皂。

笑眯眯的看着廖玉成。

“兄弟,我這兒有一塊兒肥皂,你瞧瞧你身上髒的,趕緊去洗洗吧。”

“不用不用!”已經有點喝上頭的廖玉成壓根不想洗澡。

“兄弟,這塊肥皂可是好東西,四個面兒每個面味道都不一樣,不信你聞聞!”

廖玉成一聽猴子的話覺得有些新奇,不由接過那塊兒肥皂,湊近聞了聞,只覺得一股刺鼻的味道直衝鼻腔。

剛想說話,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猴子得意的笑了笑,三爺牌Mi情皁,誰用誰知道!

扒拉了一下廖玉成的腦袋,見他沒有反應,站起來得意的笑了一下,哼着歌朝裏屋走去。

猴子剛一進屋就門關上,廖玉成老婆聽到動靜後以爲是廖玉成回來了。

轉頭一看卻是猴子。

見到他,廖玉成老婆剛到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皺着眉頭看着猴子。

“你進來幹什麼,廖玉成呢?”

“玉成喝多了,在外面呢,我這不是好久沒見春梅你嘛,怪想的。”

廖玉成老婆名叫韓春梅,長相一般但是身子骨兒卻是說不出的風流。

猴子和廖玉成多年的領居,對這位小婦人可是眼熱得緊。只是韓春梅一直對他抱有戒心,縱使自己有千般手段也施展不出來。

現在他們倆口子有求於他,豈不是天賜良機?

這小娘們廖玉成能玩兒,我猴子不也能玩兒嘛?

想到這兒猴子也不再廢話,解着衣服上的紐扣,朝着韓春梅走去。

眼見猴子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了過來。

韓春梅害怕的抱着雙臂,顫聲問道。

“你要幹什麼,猴子!”

“幹什麼?當然是幹…”

猴子話還沒說完,走到韓春梅身前,就一把將她撲倒。

“玉成…玉成…”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

“X,老實點!”

“嗚嗚嗚嗚嗚…”

不一會兒,隱隱約約的哭泣聲與喘息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