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葱油花卷
算了，罵就罵吧，反正在罵也長不肯能破蛋重圓…
第191章 今日陽光明媚，宜會友
接着李曄站起身看了看時間，叮囑三娘這邊有什麼情況就去軋鋼廠找自己。
交代完以後，李曄就一抹嘴，在三孃的白眼中出門了。
由於在三娘那兒耽擱了會兒時間，李曄到軋鋼廠的的時候還遲到了10分鐘。
於是一進門就對着正在喝水的許建軍承認錯誤。
“處長，不好意思，來遲了。”
許建軍聞言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昨天也累壞了，能理解。”
說着就指了指他前面的椅子繼續說道：“坐下吧，咱們順便等等杜新勇。”
李曄聞言才反應過來，杜新勇竟然也遲到了。
於是李曄點了點頭就走到了徐進軍辦公桌前面。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給自己和許建軍各自泡了一杯茶。
回到桌子前，一邊喝茶一邊和許建軍扯些有的沒的。
直到又過了二十來分鐘，杜新勇才一臉焦急的打開門走了進來。
一進門，杜新勇就想和許建軍解釋一下，自己遲到是因爲回去和媳婦兒吵架耽擱了時間。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呢，許建軍就一拍桌子。
站起身，一臉惡狠狠的看着杜新勇罵道：“你他孃的睡的挺舒服啊，知道老子等了你多長時間嗎？”
“你個蠢貨，能幹幹，不能幹就給我去看大門去！”
…………
李曄看着唾沫橫飛的許建軍，不由捂住自己的茶杯站起身，走到了一邊。
直到許建軍持續輸出了五分鐘後，李曄纔有些看不下去的打斷了許建軍。
只見李曄走到桌子前，拿起許建軍的水杯，給添了一口水。
看着接過水杯，餘怒未消，正頓頓喝水的的許建軍。
趁着這個空檔，李曄趕緊開口說道：“處長，消消氣，咱還是先開會吧。”
許建軍聞言，看了李曄一眼，又看了一眼杜新勇。
他心裏也知道今天對杜新勇說的有些重了。
於是放下杯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說道：“說說上面的指示安排吧。”
李曄聞言趕緊拉着低着頭坐在老許對面。
許建軍先是思忖片刻，接着才緩緩出聲道：“上面給了期限，1周內抓獲殺害那個敵特的兇手。”
“同時，還要將那個信封上的原件找到。”
說道這裏許建軍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繼續說道：“最不濟，也要知道文件的去向！”
“這就是上面的指示。”
“咱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是，找文件，順便，順便協助徐樹盛他們抓捕聞三爺。”
許建軍覺得現在辦公室沒外人，所以乾脆裝也不裝了，直接直呼徐樹盛其名。
而且在說徐樹盛名字的時候，還咬了咬後槽牙，顯然心裏記恨上了對方。
李曄一直沒說話，等許建軍說完之後才點了點頭。
他心裏知道，這次的事情太大了。
上面給一週的時間其實已經非常寬容了。
而且，雖然許建軍沒說找不到會有什麼後果。
但是想來……
最輕就是老許他們被擼下來，嚴重點，沒準兒老許他們還得進去住幾年。
而此刻許建軍並沒有把這些說出來，顯然是準備失敗了就自己一肩挑了。
從這方面來看，老許的確是一個合格的領導。
最起碼能扛事兒，不想有些領導，抓一個背黑鍋的還不夠穩妥，必須在放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心裏琢磨完之後，李曄就直接站起來說道。
“處長，既然時間緊張，那我就先去找那個會易容的人了。”
“爭取短時間內確定聞三爺是否真的會容易，從而順着這條線抓到對方。”
看着許建軍皺起了眉頭。
李曄心裏知道許建軍此刻肯定在想李曄爲什麼不去找文件而是將目光盯在了聞三爺身上。
於是李曄順着對方凝重的目光繼續說道：“處長，我說難聽點。”
“不抓到人，找文件的事兒根本無從談起，四九城多少人？外國人有多少？有海外關係的又有多少？就憑咱們這幾個人怎麼找？”
“與其在這條線索上折騰，咱們還不如就順着現有的線索繼續查下去呢。”
說道這裏，李曄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畢竟，咱們抓到人，您也多少能交代過去。”
李曄這番話真的算的上是肺腑之言了，特別是最後一句。
差點明說：老許，都他媽這時候了，保命要緊！
而許建軍聽到李曄的話後，顯然也是聽出了李曄的話外之音。
只見許建軍眼角動了動，隨後伸出手指衝着倆人夾了夾。
這次老杜比較有眼色，趕緊掏出煙給許建軍點上。
隨後，許建軍深深的拉了一口煙，思考了一會兒後。
抬起頭也沒問李曄有沒有把握這些屁話，直接點了點頭說道：“成，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辦。”
許建軍這幾個字兒說的輕鬆，但是其中的信任卻是一點兒都不輕鬆。
李曄聞言，對着許建軍重重點了個頭就準備出門。
就在他剛轉身沒走幾步，許建軍就出聲叫住了他。
李曄聽到後，轉過身看着許建軍問道：“處長，還有安排嗎？”
許建軍算是問了一句。
“你自己能成嗎？”
接着又指了指杜新勇繼續說道：“要不，完讓杜新勇配合你？”
李曄聽到後不由愣了一下，心裏猜不定許建軍這話的意思。
是不放心自己，所以讓許建軍跟着？
還是就是單純想給李曄一個幫手？
剛升出這個念頭，就想到許建軍剛剛辦事兒的敞亮。
頓時就覺得應該是第二個意思。
雖然老杜可能是好心，但是由於李曄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三孃的關係，以及那個可憐人的事情。
所以還是拒絕了。
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讓老杜試着在那個敵特身邊的關係網上查查吧。”
說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繼續說道：“要不到時候上面問您有沒有文件的下落，您在來個一問三不知，那不純找罵？”
許建軍在聽到李曄的調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去去去，臭小子，忙你的去吧。”
李曄聞言，敬了個禮就離開辦公室。
出門看着外面的太陽，李曄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大步離開了辦公樓。
今日陽光明媚，宜會友，搜敵。
第192章 初見程蝶衣
出了軋鋼廠之後，李曄開上車，一路向着段小樓提供的地址而去。
根據段小樓交代，程蝶衣現在被安排在四九城下屬縣城的戲劇團工作。
等李曄開着車，一路打聽到縣戲劇團的位置後。
一下車就發現與四九城的京劇團相比。
這個戲劇團無論規模還是設施都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年久失修的大門，已經開裂的門匾，無一不說明，這個戲院已經被時代拋棄了。
可能裏面的人也是吧。
李曄心中感嘆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一進門，李曄就聞到了腐朽的木頭氣味，並且整個戲院內都落滿了灰塵。
李曄先是揮了揮隨着他開門掀起的灰塵。
隨後，看着空蕩蕩的大廳，出聲問道：“有人嗎？”
等了許久，也無人應答。
李曄只好踩在吱呀吱呀的木板上向着後臺走去。
就在李曄掀開簾子進去以後，突然聽到裏面的一間房間內傳出了一句戲詞。
“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
李曄不是太懂這些戲曲文化，因爲這種藝術無論在他生活的哪個時代都沒接觸過。
但是此刻聽着這句戲文從此人嘴中唱出，李曄似乎可以感到一位絕代風華的美人的酸楚與無法言明的擔憂。
李曄停在原地聽着這句唱詞結束才緩緩向着那個房間走去。
而隨着李曄腳步移動，房間內的那位‘虞姬’又緩緩唱道：“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只害得邪傩绽Э囝嵾B。”
隨着最後一個字符落下，李曄也走到了房間門口。
隨後伸手推開房門。
看着此刻房間內已經上妝，身着與電影中一般無二的虞姬裝扮。
只一眼，李曄就認出此人就是那個程蝶衣，那個不瘋魔不成活的程蝶衣。
此刻對方正站在放滿道具與演出服裝的雜物室一隅，雙手拈着李曄看不明白的戲劇手勢。
一個人忘我的演出。
對於李曄的到來，程蝶衣明顯很是驚訝。
趕忙收起了動作，看着高大的李曄雙手作揖問道：“小兄弟，你有什麼事兒嗎？”
李曄聞言愣了一下，看着這樣不卑不亢，一副平和樣子的程蝶衣。
突然覺得，程蝶衣只要不和段小樓沾邊，似乎也沒有那麼偏執。
李曄由於心裏比較着急，所以單刀直入的開口說道：“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你認識一個叫袁世卿的嗎？”
猛地聽到這個名字，程蝶衣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隨後看着李曄，出聲說道：“認識，不過我和他不是特別熟。”
聽到程蝶衣的回答，李曄嘆了口氣。
他心裏清楚，程蝶衣與袁世卿的那段往事，對他來說是不願意提起的。
因爲那段歲月承載着他的墮落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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