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人話說到這個份上,李慶安自然沒有退縮的理由。
“其實,我對這件事有些異議!”
“只是涉及到一些敏感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
楊廠長一聽,頓時眉頭一挑,示意李慶安說下去。
“李主任提出的這個主意,根本就不是個好主意!”
“首先,工人上崗的事情,一旦與人事科無關了,那人事科招人的時候,就不用考慮人員的來歷和能力問題,因爲他們不用爲工人的工作能力負責!”
“這樣就會滋生大量的腐敗,要知道我們可是國營大廠,好多人削尖了腦袋想進來!”
“其次,當工人的工作崗位由工藝科單部門決定,那出了事故就是工藝科負責,加上前面那一條,工藝科就成了個背鍋的部門,您讓我當科長,不就是害我嗎?”
“……”
聽到這話,楊廠長有些驚歎,也是瞬間琢磨出了李懷德的想法。
“我倒是沒往這方面想!”
“按你這個說法,這個提議的問題還是挺大的!”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也可以提出來看看!”
“……”
李慶安琢磨了一下,還真有個不錯的主意。
“工藝科還是可以成立!”
“只不過,不能作爲科級室,可以作爲副科級,正好解決了技術科升格的問題!”
“這樣,工藝科就不必承擔太多職能!”
“只把技能考覈和工人培訓,以及協調技術科解決生產問題劃歸給工藝科就可以了!”
“人事這方面的工作,還是全權交給人事科處理最好!”
“關於師徒問題,廠裏就不干預了,對於想鑽研技術的,就讓他們自己去拜師,不想鑽研的技術,廠裏定期培訓一下工作技能就好!”
“……”
隨後,李慶安回想了一下前世那些工廠的管理模式,零零散散的和楊廠長聊了幾句。
不知不覺間,下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楊廠長這才意猶未盡的說道:“很好,你的學習能力,和管理方面的天賦很強!不要浪費了才華,年輕人就該勇於挑戰自我!”
李慶安點點頭,說道:“在我能力之內的事,我會好好做的!”
“好!”楊廠長拍了拍李慶安的肩膀,說道:“謙虛是好事!我會跟段局長好好商討一下,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楊廠長走後,李慶安也收拾着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許大茂又出差了,朱珠做好了飯,見李慶安沒回來,就去叫了婁曉鵝。
此時,兩個人已經在喫飯了。
因爲朱珠那天晚上的話,導致李慶安現在看到婁曉鵝有些不自然。
“婁姐也在啊!”
“嗯,你快點吧!菜都涼了!”
“……”
很快,李慶安就收起了那份不自然,三人有聲有色的聊了起來。
婁曉鵝雖然也很開心,可看着朱珠和李慶安那麼和諧,心裏難免有些落寞。
曾幾何時,婁曉鵝和許大茂也是這樣。
而且,許大茂比李慶安會哄多了。
可隨着一年過去,兩人遲遲沒有孩子,一切都變了。
再加上許大茂偶爾要出差,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淡。
“婁姐,你想什麼呢?”
“啊?我……沒什麼……我們一起收拾吧!”
“……”
不多時,三人喫完了飯,便婁曉鵝幫着朱珠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回家了。
晚上,朱珠躺在李慶安懷裏,又聊起了婁曉鵝的事。
因爲許大茂在院子裏不怎麼招人待見,所以平時許大茂一出差,婁曉鵝就一個人在家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李慶安想想,也是覺得婁曉鵝是有些苦。
不過以李慶安現在的立場,跟婁曉鵝也不好說什麼。
第二天,李慶安還是帶着朱珠出去洗澡,順便喫了個午飯,下午則是騎車去什剎海逛了一圈。
而婁曉鵝在院子裏沒什麼事,連早飯都懶得喫。
中午的時候,婁曉鵝剛剛喫完飯,卻見聾老太太湊了上來。
“老太太,您有什麼事兒啊?”
“沒事兒,就是想出去轉轉,沒人陪着怕出事,我看你也沒什麼事兒,陪我出去轉轉?”
“……”
婁曉鵝一尋思,索性也沒事,就答應了陪聾老太太出去。
很快,時間來到了傍晚。
李慶安和朱珠回到院門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婁曉鵝和聾老太太。
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好像聊的很開心。
聾老太太見着李慶安,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便對婁曉鵝說道:“行了,到了院門我自己進去就成!”
婁曉鵝點點頭,說道:“那您小心點!”
等聾老太太走後,婁曉鵝臉上還是有些高興的說道:“回來了?白天又去哪兒玩兒了?”
朱珠笑了笑,說道:“去什剎海逛了一圈!”
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走在了前面。
李慶安在後面推着自行車,不禁想起了剛纔聾老太太的表情。
這老傢伙接近婁曉鵝,應該是給傻柱拉皮條吧?
那她剛剛看見我神色不自然是什麼意思?
這老傢伙不會還想拉朱珠的皮條吧?
怎麼?
易忠海不搞事了,這老傢伙開始了?
第34章 聾老太太在行動!
還好李慶安早就告誡過朱珠,要不然這聾老太太還真要防着點。
身爲女人,聾老太太自然懂得如何關心女人,而且她很擅長裝聾作啞的讓人親近。
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很難擋得住聾老太太的挑撥。
尤其是像婁曉鵝這樣,跟丈夫關係不和的女人。
看着前方說說笑笑的兩人,李慶安心裏暗自打定了主意,即便自己對婁曉鵝沒想法,也不能看着她往火坑裏跳。
不多時,三人便回到了中院。
婁曉鵝家裏沒人,晚上就在李慶安這裏喫。
看得出來,婁曉鵝是個喜歡熱鬧的人。
朱珠這段時間跟着李慶安逛了不少地方,也漸漸的活潑了起來,口音也變了不少。
因此,兩個女人之間的話題也多了。
李慶安反倒是有點插不上話,只得悶着頭喫飯,偶爾附和兩句。
很快,三個人喫完了飯,婁曉鵝又幫着收拾了一下碗筷,這才高高興興的回家。
至於李慶安和朱珠,自然是幹愛乾的事。
現在有了秦淮茹,李慶安和朱珠折騰的就比較少了,基本就是就是週日到週二這幾天,剩下的時間都在折騰秦淮茹。
不多時,老木架子牀停止了繁重的工作,呼吸聲逐漸平緩下來。
李慶安摟着還在喘着粗氣的朱珠,把枕頭往上扯了扯,一起躺在了牀頭。
“你跟婁姐說那事兒了嗎?”
“咋了?想婁姐了?”
“沒有,我是看聾老太太接近她,怕她被騙了!”
“……”
朱珠狐疑的看着李慶安,漸漸被他的真沾騽恿恕�
“聾老太太能騙她啥?”
“騙啥?無非就是給傻柱拉皮條唄!”
“不會吧?我看她不像那麼壞的人啊?”
“……”
李慶安看着朱珠有些驚訝的樣子,就知道朱珠還是和聾老太太有交流,連忙神色一正。
“我可警告你,一定要離那老傢伙遠一點!”
“你想想,她都快八十了!”
“那可是見證了三朝歷史的人,能是個省油的燈?”
“而且,她一個女人又沒什麼毛病,爲什麼會沒有兒女,沒有男人?”
“要照你想的,她不是個壞人,能活下來嗎?”
“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她沒準兒就是八大胡同裏出來的老鴇!要不就是個掛牌兒的!”
“……”
看到李慶安神色激動,不像是說大話的樣子,朱珠也是連忙點了點頭。
“當家的,我知道了!”
“以後,我肯定不跟她私下裏搭話了!”
“……”
見朱珠這樣子,李慶安就知道那聾老太太之前肯定私下找過她。
“行了,你記着她不是個好人就成!”
“平日裏迎來送往的,該說話還是要說,免得人家傳你不會做人做事!”
“總之,這院裏跟易忠海有關的人,一個也不能信!”
“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羣分,他們那一搓搓人,就沒一個好的!”
“……”
朱珠本身就有些自卑,在這裏舉目無親的,自然是把李慶安的話當聖旨。
只不過先前李慶安只是隨口說過,沒有這麼嚴肅的說這件事。
現在聽了李慶安的話,朱珠自然是不敢再親近聾老太太了。
不過,朱珠又想起了先前李慶安說的話,連忙問道:“你剛剛說老太太要給傻柱拉皮條,這是什麼意思啊?”
李慶安拍了拍朱珠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說道:“那老太太現在就靠街道的救濟討生活,怎麼可能夠?她自然要想辦法找個飯票,自己上不了陣,就要找人替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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