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過去了這麼久,系統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看來只有娶老婆和生孩子纔有獎勵,可問題是現在這個年頭,老婆只能娶一個。
而朱珠又是個好女人,李慶安不想傷害她。
所以,李慶安琢磨着,要不要不依賴這個系統。
李慶安現在的生活其實挺好的,他就算幹一輩子工藝員,到時候安然退休,也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但是想到朱珠的身份問題,如果沒有系統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因此,李慶安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依賴這個系統。
接下來的幾天,李慶安基本上就是按部就班,每天就是下班晚一些,但工作很輕鬆。
而朱珠則是在家閒着,婁曉娥不在的時候,她就收拾家務,婁曉娥在的時候,兩個人就聊聊天,做些醃菜之類的,有時也會跟何雨水搭幾句話。
這天中午,李慶安正從食堂打完飯回來,易忠海突然領着秦淮茹來了。
“她接賈東旭的班,但需要調整一下崗位,你看着安排一下!”
這段時間,醫院已經給出了意見,就算賈東旭醒了,也未必能重回崗位。
因此,賈東旭的工作崗位就空出來了。
按照現在的規定,秦淮茹可以接替賈東旭上崗。
李慶安看了看秦淮茹遞過來的材料,問道:“你是初中畢業?圖紙能看懂嗎?”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簡單的能看懂,壹大爺也會教我的。”
李慶安搖搖頭,說道:“鉗工是重體力活,你幹不了,我只能給你換成車工或鉚工,這些易忠海都教不了你!”
易忠海連忙說道:“李主任給了意見的,說是可以接替賈東旭的工級。”
李慶安笑道:“賈東旭的三級工有多少水分你心裏沒數嗎?讓她去接替賈東旭的工級,出了事你負責還是我負責?”
聽到這話,易忠海頓時呼吸急促的說道:“這是李主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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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安瞥了易忠海一眼,說道:“那行,你找李主任辦理上工手續,反正我不擔責!”
秦淮茹見狀,連忙委屈巴巴的說道:“東旭現在醒不了,每個月還要開銷,一大家子都靠我養活,學徒工的工資哪兒夠啊?”
李慶安就知道李懷德不可能那麼說,便冷笑道:“別跟我整這些虛的,按規定就是學徒工,鉗工、車工和鉚工你選一個吧!”
易忠海一聽,當即皺眉說道:“都一個院子住着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李慶安理都沒理易忠海,只是衝秦淮茹說道:“你自己回去想清楚了再來!”
秦淮茹這明顯什麼都不會,給她定個三級工,到時候什麼都幹不了,萬一出點事,背鍋的就是李慶安。
要李主任真那麼說了,易忠海就不會帶着她來找李慶安了。
秦淮茹見辦不下來,只好看着易忠海,而易忠海也拿李慶安沒辦法。
按照規定,秦淮茹毫無工作經驗,只能從學徒工幹起。
當然,待遇能在學徒工的待遇上給到最高,不過也遠不及三級工。
秦淮茹見狀,只好說道:“那你看看李主任的這個意見,能給我定到多少?”
李慶安看了看,說道:“李主任的意思是可以根據能力定崗,可你有什麼能力?幹什麼不是從學徒開始?”
秦淮茹見狀,連忙說道:“那我現在跟壹大爺先學一學,能過段時間再正式上工成不?”
李慶安直接說道:“你又不是車間工人,在車間晃悠什麼?”
聽到這話,秦淮茹也無話可說,但還是看着易忠海,不接受這個結果。
易忠海見狀,只好冷哼一聲,帶着秦淮茹先離開了。
第20章 秦淮茹的困境!
雖然現在是正午,但陽光卻並不溫暖,甚至還有一絲寒意。
秦淮茹覺得那太陽就像易忠海,就像李懷德,看上去很暖,但實際上是刺骨的冷。
不多時,易忠海把秦淮茹送到了廠門口。
看到這熟悉的場景,秦淮茹的思緒回到了十年前。
那一天,大概也是這個天氣。
但,那一天的太陽是暖的。
就是在這大門下,秦淮茹認識了賈東旭。
那時的賈東旭風華正茂,那時的秦淮茹豆蔻年華,兩個人都在最美的年紀。
那一年,是秦淮茹最快活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棒梗出生以後,賈東旭把賈張氏接進了四合院。
原本,秦淮茹以爲賈張氏會幫着自己照顧孩子,結果自己卻要一邊坐月子,一邊照顧賈張氏。
好不容易等棒梗長大了,賈張氏卻賴着不走了。
賈東旭也在易忠海的諄諄教誨下,逐漸開始偏向賈張氏。
而棒梗也在賈張氏的教誨下,變的越來越調皮。
現在,秦淮茹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倒下了。
“壹大爺,這可讓我們一家子怎麼活啊?”
秦淮茹這次是真的哭了,十年來的委屈化作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你先別哭啊!”
“要不我帶你再去找找李主任?”
“……”
易忠海雖然這麼說,但也知道李主任不可能輕易幫忙。
畢竟廠裏剛剛出事故,這個時候誰也不想擔責。
原以爲李慶安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一娶媳婦兒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易忠海愈發覺得,一定不能讓傻柱娶媳婦。
秦淮茹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的平穩下來,便擦了擦眼淚。
“那您去問問吧!”
“我還要回醫院照顧東旭!”
“……”
那李懷德是什麼人,秦淮茹見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了,她相信易忠海也知道。
想到這些,秦淮茹越發覺得心寒。
賈東旭現在又還沒死,一個當媽的賈張氏,一個當師父的易忠海,就想着讓自己去勾搭男人。
“那行,我再去問問吧!”
易忠海見秦淮茹拒絕了,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囑咐了幾句離開了。
秦淮茹看着易忠海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的命爲什麼這麼苦?
秦淮茹當然知道,她要是從了李懷德,不說喫香的喝辣的,那也是衣食無憂。
最起碼,在軋鋼廠安排個輕鬆的活不難。
可是,想起和賈東旭曾經的那些美好,還有兩個孩子,秦淮茹放不下做妻子、做母親的道德底線。
“唉……”
秦淮茹嘆了口氣,便轉身一路走到了醫院。
賈東旭的傷口已經閉合了,基本上不會出現炎症,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秦淮茹剛剛進病房,賈張氏就連忙喊道:“剛剛拉了,你快收拾收拾!”
聽到這話,秦淮茹頓時皺起眉頭,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得去收拾着換了尿布,幫着賈東旭擦了擦身子。
而賈張氏,就在一旁看着,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怎麼樣?”
“上崗的事情辦妥了嗎?”
“……”
聞言,秦淮茹不禁搖了搖頭。
“上崗是能上!”
“可是,我只能從學徒幹起,每個月最多十八塊!”
“……”
賈張氏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才十八塊?”
“那我們喫什麼?”
“易忠海呢?”
“他不管你了?”
“……”
秦淮茹皺眉想了想,臉上有些猶豫。
“壹大爺只是個八級工,又不是管理人員!”
“現在李慶安是工藝員,定崗上崗的事歸他管,壹大爺拿他沒辦法!”
“而且,我本來就什麼都不會,根本幹不了三級工的活。”
“再說了,廠裏不是賠了五百塊嗎?”
“咱們省着點,把學徒三年熬過去,我成了一級工就好了!”
“……”
聽到這話,賈張氏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放屁!”
“我跟你說了多少回,那錢是賠給我的養老錢,你一分也別想動!”
“那李木頭算什麼東西?”
“你不會去找李主任嗎?你以前勾搭我們家東旭的本事呢?”
“……”
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急的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得默默的擦着眼淚。
她甚至能感覺到,賈張氏就盼着她去廠裏出個意外,好拿賠償走人。
看着昏迷的賈東旭,秦淮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下午的時候,李慶安就審了一下技術科發的圖紙,基本上沒出過辦公室。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點。
李慶安見車間沒什麼事,就收拾着走了。
回到四合院,朱珠還沒開始做飯。
“今天怎麼這麼早?”
“沒什麼事,就提前回來了,你正好幫我收拾一套小被褥,我帶去廠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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