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火
不過現在的手術水平,能做也只有這些。
剩下的,就是保持傷口不病變,等待賈東旭自己恢復。
基本上一個月後,賈東旭的傷口就長好了,不會存在感染的風險。
不過,賈東旭能不能醒過來就不一定了。
萬一賈東旭醒不了,那就需要一個人長期照顧。
按照現在的規定,這就是殘疾,只需要一次性賠償。
這都是廠裏研究好的結論,自然不會給賈張氏留下口實。
“可是,我兒子可才三十多歲啊!”
“那無論死了還是殘了,我們一家子都指望着他呢!”
“……”
對此,李懷德只是點了點頭,表達了一下遺憾。
隨後,李懷德拿出筆,讓秦淮茹簽了字,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賈張氏跟易忠海的事。
看到人都走了,賈張氏頓時換了副嘴臉,說道:“醫生怎麼說的?”
秦淮茹看着賈東旭,皺眉說道:“東旭是傷了腦子,能活下來已經很難得了,能不能醒不好說,只要傷口不化膿,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話,賈張氏看着昏迷的賈東旭的,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盼他好,還是盼他死。
秦淮茹似乎是看出了賈張氏的心思,便說道:“媽,只要人活着,總能醒過來的。”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這是我兒子拿命換的錢,都是我的錢!”
自從賈東旭出事起,賈張氏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錢。
隨後,賈張氏就開始跟秦淮茹嘀咕着,回去了怎麼訛易忠海。
……
另一邊,李慶安跟着李懷德回到了軋鋼廠,就徑直來到了人事科。
先前負責考覈報名的文員,給李慶安辦好了新的檔案,又領着他去技術科認了一些技術員。
李慶安之前就是鉗工,因而還是分在二車間。
先前二車間是沒有工藝員的,有什麼問題都是易忠海他們出面解決。
現在李慶安來了,像是一些分發圖紙、排產之類的任務,就歸他管了。
而李慶安的辦公室,就是之前筆試的那個房間,在二車間的門口,可以透過窗戶看到車間的情況。
李慶安花了半天時間,終於在中午飯點前,把辦公室收拾了一下。
這辦公室不大,也就十平左右,進門擺的是個櫃子,裏面都是些破舊的老參考書,還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個工具架,以及一張單人牀。
工藝員的工作比較雜,基本上車間有什麼事,都跟工藝員有關。
不過,李慶安現在是擬按五級工的待遇,每個月大概在六十五塊錢左右,轉正後就是拿初級工藝員的待遇。
在票證定量上,因爲從操作員轉成了工藝員,糧票總定量是減少的,但肉票、糖票和布票要多一些,還有少量的專用票。
李慶安領了發放的獎勵後,又向文員申請,把下個月的票領了出來。
“呦,李工,這不請客啊?”
李慶安這邊剛拿着飯盒出辦公室,就有兩個順路的工友湊上來開起了玩笑。
這些都是跟李慶安比較熟悉的,平時關係還不錯,但請客的關係又不夠。
“唉?聽說那天你就在賈東旭隔壁,他怎麼出的事?”
“通告不都下來了嗎?裝夾不到位引起的!”
“嗨!賈東旭這倒黴催的,害了自己,也害了我們!”
“還是李工厲害,才二十出頭,就拿了五級工的待遇!”
“……”
不多時,一羣人就簇擁着李慶安,來到了二食堂。
不少人看見李慶安,都是笑嘻嘻打起了招呼。
在原來,基本上是沒什麼人主動跟李慶安打招呼的。
很快,李慶安就排到了窗口,這才發現打菜的是傻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酸辣白菜,兩個饅頭!”
“呦?你這剛升了工藝員,就喫這個啊?不整個青椒炒肉啊?”
“……”
瞅着傻柱那得瑟樣,李慶安就知道他憋着壞。
“我懶得跟你折騰,趕緊的!”
傻柱見李慶安不接招,只好給李慶安打了菜,拿了兩個饅頭。
……
很快,時間到了下班的點。
不過李慶安是工藝員,不能像之前那樣幹完自己的活就走。
按照規定,只要車間有生產,工藝員就必須在場。
眼見人走的差不多了,李慶安就來到了最後那三個人附近。
這三個都是沒師傅帶的年輕人,目前纔剛剛轉正。
“有沒有什麼問題?”
那三個人也就比李慶安小几歲,但見李慶安都成了工藝員,臉上都是欽佩的神情。
“沒事,一會兒就好!”
“您要忙就先走吧!”
“……”
李慶安瞅了瞅三個人的圖紙,見沒啥難度,確認不會出意外後,便打了個招呼走了。
隨後,李慶安順路買了二斤肉和冰糖,打算回家做紅燒肉。
不多時,李慶安就回到了四合院。
閻埠貴是卡着點出來澆花,衝李慶安說道:“呦?這買肉回來是慶祝的吧?”
李慶安笑了笑,說道:“嗯,今兒通告下來了。”
閻埠貴一聽,當即看着李慶安手裏的肉,說道:“你看你這又娶老婆,又升官兒的,不請客不合適吧?”
李慶安笑了笑,掏出了幾塊冰糖給閻埠貴,說道:“叄大爺,您就別在我這兒尋摸了,我哪兒地方小,可擺不開席面。”
閻埠貴見了冰糖,當即笑眯眯的說道:“也是,那糖我就收下了!”
李慶安見閻埠貴要走,連忙說道:“別啊!我還有事兒找你!”
第19章 秦淮茹要接班!
閻埠貴糖還沒捂熱,就聽到李慶安說這話,頓時警惕起來,生怕自己喫了虧。
“什麼事兒啊?”
李慶安笑了笑,也沒把閻埠貴的表情放在心上。
“沒啥,就是跟你換換票!”
說着,李慶安把領到的糧票掏了出來。
閻埠貴看到那麼一大把票,頓時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換票,怎麼個換法兒?”
閻家目前就閻埠貴和閻解城在上班,全家都指望兩個人養活。
以兩個人每個月的工資,完全是不夠的。
因此,閻埠貴總是把細糧票和肉票換成粗糧票。
因爲這年頭拉饑荒,所以這種換法閻埠貴是佔便宜的,每次都要補一些錢給人家。
但李慶安不想去計較那些,找閻埠貴主要是圖方便。
李慶安把粗糧票拿出來,說道:“我就按面值跟你換等價的細糧票,不收你手續費。”
聽到這話,閻埠貴當即笑道:“行啊!還是你敞亮!等着!”
說着,閻埠貴就進門,連忙把還沒換出去的票拿了出來。
兩個人合計了半天,最後李慶安只留了少量的粗糧票,剩下的都換成了細糧和肉票。
等李慶安走後,叄大媽和閻解城連忙追了出來。
“老閻,他都換了?”
“嗯!”
“不是,他這不過日子了,光喫細糧?”
“……”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沒好氣的瞪了閻解城一眼。
“人家有那個本事掙,就有那個本事喫!”
“你還是初中畢業的,怎麼不好好學學,也混個工藝員?”
“……”
閻解城翻了個白眼,瞟了李慶安一眼,就進了屋。
另一邊,李慶安回家後,就耍寶似的把肉拿了出來。
朱珠一瞧,連忙說道:“當家的,你這是幹啥?”
李慶安笑道:“今兒通告下來了,咱們慶祝慶祝!”
朱珠一聽,雖然有些不樂意,但也沒掃興,也是笑道:“行,再慶祝一次!”
節儉是好事,李慶安也沒管她,便說道:“嗯,都做完吧!一會兒給婁姐端一點!”
上次喫的是婁曉娥送的兔子,算是婁曉娥請的客。
朱珠聽了,頓時猶豫了一下,說道:“婁姐和許大茂吵架了,還動起手來了,她今天上午回家了。”
李慶安眉頭一挑,隨口問道:“爲什麼呀?”
朱珠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像是因爲婁姐不能生孩子。”
李慶安笑道:“扯蛋!就婁姐那身材,第一胎就是個兒子,是他許大茂自己不能生!”
朱珠一聽,頓時怪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天天都在看什麼?”
李慶安見狀,當即打了個哈哈,說道:“胡說八道的!趕緊做飯去吧!”
朱珠沒好氣的冷哼一聲,隨後就忙活着做飯去了。
李慶安進了屋,便翻看起了之前借的書。
—【多子多福】—
+當前妻妾:朱珠
+當前子嗣:無
+當前福氣:89
+當前物品:無
—【點擊關閉】—
上一篇:守墓人:我的分身是始皇陵
下一篇:末日:召唤十万黑影兵,搬空鹰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