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往事成空
小氣當即叫道:“東皇先生,你不會就這樣認輸了吧?”
林長風笑了笑:“我雖然很少喝酒,但並不怕喝酒。”
小七:“那你這是……”
林長風道:“我只是感覺這樣喝,未免太慢了一些。”
他要喝倒的不單一個歐陽情,而是“紅鞋子”裏的所有人。
這樣一罈一罈的喝,肯定要花費很長時間。
林長風懶得浪費這個時間。
歐陽情眨眨眼睛:“東皇先生想怎麼喝?”
林長風道:“拿五十壇酒,混合到一起〃‖ 。”
“什麼?”
小七驚詫的轉過頭,看了看自家的姐妹,很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林長風確認道:“我說,先拿五十壇酒,另外……再拿一個大點兒的缸來。”
“別虛張聲勢了,想靠這個嚇唬我們嗎?”
小七做了鬼臉,忍不住道,“五十壇?你知道有多重嗎?全都喝進肚子,你不怕把肚皮撐爆?”
林長風哈哈一笑:“不怕!”
小七一聽,冷哼道:“如果你能把五十壇酒,全都喝進肚子裏,這第二陣也算你贏!”
林長風聳了聳肩:“只希望你們不會再反悔。”
公孫蘭淡淡道:“既然答應了三局兩勝,我們就絕不會食言!”
“那就好。”
林長風神色平淡,倒是讓幾個女人,將信將疑起來。
五十壇酒都夠裝滿一個大浴盆了,真的能夠全部喝進肚子裏?
片刻,歐陽情幾人就做足了準備。
五十罈美酒,外加一個不小的缸。
林長風也不廢話,曲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一斬。
咔!
五十個酒罈的泥封,同時崩裂開來。
接着,他揮手一招。
一個個酒罈裏的酒水,全都變成了噴泉,嘩啦啦的湧入了大缸。
大缸中的水位漸漸上升,刺鼻的酒香,瀰漫在整個小樓中。
轉眼之間,五十罈美酒全都進了大缸,缸中的酒液幾乎要滿溢出來。
林長風拍拍手:“好了。”
看着滿滿當當的酒缸,小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你真的要全都喝下去?這至少有幾百斤酒水了……”
就算是一頭大象,也不可能把這麼多水,全都喝進肚子裏,何況這不是單純的水,而是烈酒。
別說是幾百斤的酒水,就是幾十斤,要短時間內喝掉,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那也是自殺的舉動。
這幾百斤烈酒,都夠淹死一堆高手了。
林長風淡淡道,“就算是再多一倍的酒水,我的身體也能承受的了。”
“開什麼玩笑?”江輕霞忍不住道,“這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林長風聳聳肩:“如果做不到,那就是我輸。”
看到林長風自信的眼神,公孫蘭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如果你真的能喝下去,紅鞋子就掛靠你的逸仙宗!”
“很好。”
林長風衝她們微笑一下,隨即兩手扣住大缸的邊緣,微微一用力,將其抬了起來。
幾個女人,不禁一陣驚駭。
這沉重的酒缸,加上滿滿一缸酒水,估摸着有千斤重了。
他竟然像是拿尋常酒杯一樣,把滿滿當當的酒缸,輕而易舉的抬到嘴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長風沒有理會那些驚歎,端着偌大的玻璃缸,就像是端着一個普通的酒杯。
缸沿靠近脣邊,微微呷了一小口,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這個年代的美酒,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美味。
小七道:“` ‖剛喝一口就咽不下去了?我看你還是認輸的好,不然一會兒喝到胃出血,那可就太痛苦了……”
林長風聳了聳肩:“事實上,我以往很少喝酒,因爲不喜歡酒的味道。”
江輕霞的秀眉挑了挑,一副無語的樣子:“……那你還要和我們斗酒?”
“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酒的味道,可不代表我不能喝酒。”
林長風隨口回了一句,然後把大缸輕輕一斜,缸中的酒液頓時像瀑布一樣流淌了下來。
他這種豪飲,可不是影視劇中那種“倒五分之四,喝五分之一”的僞豪飲,大量的酒液傾下,落到他張開的口中,沒有一滴灑在外面。
話說,如果是以前,這些酒水足夠讓他醉死了。
但吸收龍元,又修煉【八九玄功】後,他的體制已經近乎半神,別說這區區百多斤凡間烈酒,就算是再來上幾千斤,他也一點都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強橫體(錢的的)質,區區人造酒精又豈能奈何的了?
幾個女人都傻了。
見過不少對着罈子大口喝酒的,可誰見過這種舉着酒缸灌酒的規?
沒錯,那根本不是喝,而是灌!
大缸中的酒液,以泄洪般的速度飛速減少,不一會兒就減了一多半,也就是足足幾百斤酒水,可林長風除了喉嚨不停的抖動外,腹部卻沒有絲毫變化。
歐陽情的眼睛越睜越大,口中不斷的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
不僅僅是她一人不信,其他人也不敢相信,一個個全都湊過來看,讓林長風周圍人頭湧湧,互相間呼吸可聞。
可無論她們怎麼觀察,這些酒水都的的確確是進入了林長風的腹中。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幾百斤的酒水消逝一空。
林長風將大缸放下,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對着幾人道:“我贏了!”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實和尚
常說“狡兔三窟”。
不過單單在這座南昌城裏,“紅鞋子”就不止有三個藏身處。
位於城西的西園是一窟,位於城外的山莊也是一窟。
如今林長風住在城外山莊,“紅鞋子”的“年會”,也就臨時更改到了城外。
七個姑娘各帶着一個黃布包袱,分別乘坐着三輛豪華馬車。
車走的並不急,將到山莊的時候,已經又到黃昏。
山莊的不遠處,有一個小鄉村。
落日的餘暉下,炊煙裊裊。
溫暖的山風中,攜裹着一股香氣。
熱豆漿的香氣。
小鄉村的村口,有一家豆腐店。
一個人正蹲在角落裏,捧着碗熱豆漿,呼嚕呼嚕地喝着。
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的頭上,他的頭也在發光。
這人是個和尚。
這和尚倒也長得方面大耳,很有福相,可是身上穿的卻又髒又破,腳上一雙草鞋更已幾乎爛通了底。
看見了這個古怪的和尚,公孫蘭神色一動,忽然從車上跳了下去,老實不客氣的道:“老實和尚,你最近有沒有再去做不老實的事?”
老實和尚看見她,卻好像是喫800了一驚,連碗裏的豆漿都潑了出來。
公孫蘭冷哼道:“看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又不老實了,否則看見我怎麼會心虛?”
老實和尚苦着臉,道:“不老實的事情,老實和尚平生只做了那麼一次,我佛慈悲,爲什麼總是要我遇見你?”
公孫蘭冷笑道:“你每次遇見我,都是有大買賣的時候,你每次都能收穫頗豐,又有什麼不好?”
老實和尚道:“和尚不會不老實,告辭!”
他將碗裏最後一口豆漿匆匆喝下去,好像就準備開溜了。
公孫蘭卻攔住了他:“你既然出現在這裏,顯然這裏也有大買賣,不妨跟我聊聊。”
老實和尚苦笑道:“秀才遇着兵,有理講不清。和尚這一輩子只怕遇見兩個人,爲什麼今天偏偏接連遇見你們!”
公孫蘭哂道:“你怕的另一個是誰?”
“當然是陸小鳳!”
老實和尚嘆道,“和尚之前遇見陸小鳳,已經很倒黴了,遇到你比遇着陸小鳳還糟,不管和你們誰聊,總是和尚倒黴的!”
公孫蘭忍不住笑了,道:“原來是那個混蛋(ajfj),你居然也碰到了他?”
老實和尚很老實的答道:“和尚在南昌城裏化緣的時候,碰到了陸小鳳,他向和尚問公孫大娘的下落。”
公孫蘭雙眸一縮:“你告訴他了?”
老實和尚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如果和尚不告訴他,他就要打破和尚的腦袋。和尚的腦袋不能打破,和尚只有一個腦袋。”
他口中說着,忽然從公孫蘭身旁溜了出去。
老實和尚的一身輕功,也不比公孫大娘差多少。
他這一溜已溜出去四五丈,到了四五丈外,卻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不知何時擋在前方的人,讓老實和尚終於變了臉色。
“阿彌陀佛,不想東皇施主也會在此!”
公孫蘭身子凌空一翻,擋住了他的去路,怒道:“陸小鳳沒有打破和尚的腦袋,但我一定會打破和尚的腦袋,而且會打破和尚的兩個腦袋!”
老實和尚有些沒聽懂。
林長風好心提醒:“其實和尚並非只有一個腦袋,因爲和尚下面還有個小和尚!”
老實和尚嘴角一抖,有些生氣,但在林長風的面前,他沒有資格生氣。
他沒有趕上撫州城的大戰,一路上卻遇到不少喪家之犬一般的江湖人,從他們的對話中,依稀聽到了大戰的結局。
幾百個江湖高手聯手,還有南少林的羅漢陣,都被林長風輕易掃平,他絕對不是其對手。
老實和尚又嘆了口氣,苦笑道:“我佛慈悲,有東皇施主在此,和尚就算有十個腦袋,只怕都要被打得精光。”
“你知道就好!”
公孫蘭抬手就要拍過去,卻被林長風攔了下來。
林長風笑道:“他背後的那些傢伙,你可招惹不起。”
老實和尚微微變色,但沒有任何反駁,只是又唸誦了一聲:“阿彌陀佛!”
老實和尚的祕密,若說不能告訴你,就是不能告訴你,你就算打破他腦袋,也沒有用的。
林長風也不以爲意,只饒有興致的問道:“青衣樓裏的財富,有一部分被你們收走了吧?”
霍休收斂在青衣樓的財富,林長風帶走了千萬兩,公孫蘭帶走了幾百萬兩。
但他相信,大金鵬國用來複國的財富,再加上霍休創建青衣樓,幾十年賺來的銀子,肯定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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