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154章

作者:往事成空

小魚兒也不怕,哂笑道:“如果她不是做傩奶摚衷觞N會被嚇到?”

“你……”

慕容雙大怒,蘇櫻笑道:“幾位也不用生氣,九姑娘的病我會爲她治好。”

“你是誰?”

張菁打量她一眼,有些驚豔之感,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雖然和小魚兒之間總是吵鬧不休,卻自有一番特殊情感,否則她早知道慕容九出事原因,卻爲何一直沒有告訴過慕容家人?

此時見到這小混蛋身邊又多一個絕色美人,小仙女的心中自是酸澀不已。

蘇櫻絕頂聰明,只一看就知753道張菁的心事,笑一笑道:“我叫蘇櫻,小魚兒的未來夫人。”

張菁和鐵心蘭同時心中一緊,旁邊小魚兒已經跳了起來:“誰要娶你個臭丫頭!”

“師父同意的!”蘇櫻笑語晏晏。

花無缺嘆了口氣,抱拳問道:“蘇姑娘,請問家師何在?”

“在這裏。”

清冷的聲音響起,幾人喫了一驚,轉身一看,這才發現原本空蕩蕩的小桌旁,不知何時多出兩個人影。

“小姑姑!”

花無缺急忙行禮。

慕容家人再度喫了一驚,花無缺的出身人盡皆知,他的師父……

幾人看着那位風華絕代的美人,不由心中驚歎了一聲。

“原來……這就是移花宮主麼?”

花無缺起身又向林長風抱拳一禮,道:“林先生!”

對花無缺說來,邀月、憐星不但是他的嚴師,也是他的養母,他也從不敢在她們面前有絲毫放肆之處,因爲他心裏不但對她很尊敬,很感激,而且也有些畏懼。

當然,憐星要比邀月好很多,至少他在憐星面前時,可以稍稍放縱一些。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敢當面去問憐星爲何會和林長風在一起。

他沒有問,憐星卻是反而問道:“你是否奇怪我爲何在此?”

“是。”花無缺垂首道。

憐星莞爾道:“因爲我和姐姐聯手都敗在了林先生手中,現在我是俘虜……”

此言一出,慕容姐妹、張菁、花無缺全都(ajfj)怔住了。

移花宮主縱橫天下二十餘年,居然兩人合力都打不贏一人?

花無缺失神片刻,沉聲道:“林先生,閣下若要俘虜,就由無缺來代替憐星師父吧!閣下要打要殺,無缺絕無半點怨言!”

林長風但笑不語,憐星卻是柔聲道:“無缺,我雖然名義上是俘虜,但林先生並未干涉我的自由……是我自願留在這裏的。”

“……這是爲何?”

花無缺一呆。

蘇櫻插嘴道:“你爲何留在鐵心蘭身邊,憐星姐姐就爲何留在師父身邊,這個道理豈不是很容易懂麼?”

“……”

一行人又呆住了,高高在上、彷如天女的移花宮主,竟然看上了江楓之外的男人,這可是大八卦啊!

若說有假,腥丝醋艖z星白皙的臉頰漸漸變成了粉色……有假纔怪!

漫長到幾乎令人窒息般的靜默後,憐星才繼續道:“無缺,我已經下定決心,脫離移花宮,拜入逸仙宗,你要照顧好你大姑姑,知道嗎?”

花無缺知道兩位師父之前受過情傷,因此十幾年悶悶不樂,此時見憐星走出陰霾,自是爲她高興,只是聽聞她要退出移花宮,還是不由的喫了一驚。

“小姑姑,你要退出移花宮?”

憐星嘆了口氣:“移花宮始終是姐姐的地頭。”

花無缺失神片刻,忙道:“小姑姑放心,無缺謹記,一定會照顧好大姑姑!”

憐星道:“除了你的大姑姑以外,你還要照顧一個人。”

“九兒,來。”

憐星對着慕容九招招手,慕容九聽話的走了過來,親暱的依偎在了她的身邊,把慕容姐妹和張菁驚得目瞪口呆。

冰雪聰明、清高孤傲的慕容九妹,竟然做出這樣可愛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感覺不適應。

憐星道:“九兒的天賦不亞於你,等林先生把她的瘋病治好,我會把她收入移花宮,讓她成爲姐姐的弟子,以後她就是你的師妹,務必要好好照應她。”

花無缺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孝順的他還是很快應了一聲:“無缺明白,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師妹。”

慕容姐妹和張菁已經徹底傻了,慕容家中最聰明、最美麗的幺妹慕容九,竟然莫名其妙的被移花宮主收爲親傳弟子,這個展開也太離奇了吧?

張菁小心問道:“東皇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長風隨口道:“我們前幾日恰巧碰到了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把他拍死的同時,也從他手中救出了慕容九,憐星發現慕容九的體質很適合移花宮的武功,於是……就這樣嘍。”

張菁恍然:“原來擄走九妹的不是江別鶴,而是他兒子江玉郎!”

花無缺淡淡道:“所以我說幾位誤會了江大俠。”

小魚兒哈哈一笑:“慕容九失蹤的確與江別鶴無關,但說他是‘大俠’可就是大笑話了,也就只有你這種呆頭鵝,纔會和他成爲朋友。”

花無缺也不惱,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哦?他做了什麼?”

小魚兒大聲道:“峨眉山的燕南天藏寶圖就是他一手捏造,害得武林中無數豪傑爲之慘死,可稱大俠嗎?”

“燕南天藏寶圖是江別鶴的手筆?”

慕容姐妹、張菁都喫了一驚。

花無缺閉目一下,道:“如果卻是他所爲,那的確是侮辱‘大俠’二字。”

小魚兒又道:“他爲了榮華富貴,背信棄義,出賣主人,致使主人一家慘死,可稱大俠嗎?”

花無缺認真道:“不可。”頓了頓,卻又補充道,“可江湖小人人都說‘江南大俠’是位仁義的英雄,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不是麼?”

林長風癟了癟嘴,嘆道:“花無缺,你武功遠甚小魚兒,但在看人方面,連初出江湖不足一年的張菁都不如。”

花無缺沉吟了下,拱手道:“請指教。”

小魚兒笑道:“堂堂“江南大俠”住的只是三五間破舊的屋子,沒有姬妾奴僕,還要自己搬桌子端萊,身旁只用了又聾又啞的老頭子……哈哈,我當時一看就知道,這人若不是聖賢,就必定是從未見過的大奸大惡之徒,因爲世上只有這兩種人能做出這樣的事。”

張菁也嘻嘻笑道:“我從小到大見人不少,卻也從沒見過真正的聖賢是什麼模樣,江別鶴的做派滿是令人作嘔的虛情假意,他名聲再好,我也不會相信他是什麼好人!”

小魚兒得意道:“我混在江別鶴身邊,很快就查到了他的陰帧谒钠品孔又杏幸婚g密室,我在裏面發現了與藏寶圖一模一樣的紙張,還有他派入各大門派中的奸細名單。前些天,我已經託黑蜘蛛把名單送去了峨眉給神錫道長,等他們把那些奸細抓出來,我看江別鶴還能囂張多久!”

花無缺聽得半晌答不出話來,憐星心中一軟,開口道:“無缺,你不用難過,只要在江湖上多走走,這些江湖經驗總會明白的。”

“是,小姑姑。”

花無缺嘆了口氣。

慕容雙看着彷彿孩子一般的九妹十分心痛,不過知道這病可以治好後,總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而且九妹因禍得福,拜入移花宮門下,也是一樁好事,便躬身謝道:“慕容家多謝東皇先生、憐星宮主救下我家九妹,慕容世家感激不盡。”

林長風擺手道:“不用客氣,慕容家也幫了我不少忙不是?”

當初用武功、財寶換靈藥的生意,就是張菁和慕容家幫忙做的廣告,兩者倒也不算陌生。

慕容珊珊忽然道:“東皇先生,我等前些時日得到一個消息,因爲東皇先生給的期限,江別鶴遍邀江湖同道,如今少林、五嶽、天山諸派都已派弟子出山,先生還請小心。”

………….

第二百四十章 撫州長街

知道慕容九無礙,慕容姐妹放心的離開了,張菁卻是留了下來照看慕容九。

鐵心蘭夾雜在小魚兒與花無缺之間,只覺充滿了矛盾和痛苦,很快就偷偷離開了。

不過這車上的幾人,就算是已經失去記憶的慕容九都比她高,她離開又能瞞得了誰?

小魚兒又在那裏裝深沉,花無缺怕她出事,便向憐星說了一聲,隨後追了出去。

馬車在安慶休息一晚,次日再行,不幾日工夫,已經到了撫州府。

小小的撫州府從未有一日如這般熱鬧過。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武林中人爭名奪利,最大的籌碼便是高深的武功,爲了一門上乘的祕笈,背叛師門,殺師滅門者不在少數。

林長風這裏上百部武林祕籍,還有數之不盡的金銀財寶,有幾個江湖中人敢說~沒有覬覦之心?

因此,自林長風、憐星前腳踏入江西區域,立即便被一些急不可待的勢-力盯上了。

林長風尚未進城,就已經感應到幾百道不懷好意的-氣息。

林長風彈了彈手指,淡然笑道:“慕容家的消息挺準確的嘛!”

張菁苦笑道:“東皇先生,武林中不少成名人物都已經到了撫州府,在武功祕籍和金銀財寶的引誘下,就算是有慕容世家、峨眉派中間調停,事情也依然很麻煩,你務必小心。”

“呵呵,你高看了他們,也小看了我!”

林長風莞爾一笑,“也好,趁着這個機會,把江湖上那些僞君子、真小人殺個七七八八,也許江湖會有一段時間的平靜吧!憐星,一會兒若是動手,你不用出手,照顧好這幾個孩子就行。”

“好。”憐星頷首道。

絕世高手的武功之高,根本不是那些低層江湖人明白的,她們姐妹兩人合力都鬥不過的人,又豈是那些滿腦子武功祕籍的莽夫所能對抗的?

所以,她根本沒有一絲擔心的意思,該擔心的是那些江湖客纔對。

“嗯,爲了免得麻煩,我先進城,你們等一會兒再來。”

“好。”

林長風下了車,獨身一人前行,不一刻已經跨過了城門,立時就感覺到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

當然,在明面上,這裏只是一處熱鬧的街市。

嗤!!!

風聲急促,一口短劍隨着鬼魅般的身影刺出,這一劍急如狂風,這人的輕功更是天下少有。

叮!

林長風看也不看,一指彈出,那僞裝成小販的身影立時口吐鮮血,橫飛出去,等跌落地面時,人已死了。

“鬼影子!”

有人認出這漢子的底細,不由當場驚呼起來。

鬼影子也是武林中一位成名已久的好手。

此人雖無法與當代頂尖高手爭鋒,一身武功卻也足以進入第一流行列,尤其是他的輕功更是超凡脫俗,不會比白展堂差多少,所以才得了個“鬼影子”的稱號,卻沒想到林長風看似隨手的一彈,便已將他擊殺。

舉止之輕鬆,動作之隨意,無異於掃落沾染衣衫上的一點塵埃!

“無怪乎有人說此人的武功,已足可與燕南天、移花宮主比肩,此言絕非誇大其詞。”

人羣中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顯是被震住了。

有人駭然驚退,但更多的人則是抱着僥倖心理,仍是跟了上來。

林長風依舊我行我素,只是一路緩緩前行。

道路漸漸開闊,人流卻稀疏起來。

隨着太陽緩緩升起,清晨的陽光給這個小城帶來了一縷縷暖意,街邊的店鋪紛紛打開店門,路邊的花草也紛紛伸直了腰桿。

望着街邊榕樹上盛開的榕花,他微微嘆了口氣,這條安靜而祥和的街道很快將會變爲一片死地,無數武林人士的血將會染紅這裏的土地。

明年春天,這裏的花必定會開得更加豔麗奪目。

前方的街口走出五個人來。

其中一個是身着寶藍長袍,腰挎寶劍的中年劍客。

左邊是一個體格雄壯魁梧之極的大漢,黝黑的皮膚和鐵塔般的身軀下,蘊含着無數的力量,而最令人矚目的還是他的一隻手,那隻手的手背上有條刀疤,長而深,就像是一條蛇蜷曲在那裏,想顯得十分猙獰,就在這隻手中提着一口寒光熠熠的金刀。

最右邊的人身形同樣十分魁梧,面相亦是雄壯非常,只見他手上筋骨突出,太陽穴高鼓,顯然是外功非比尋常,背後揹着一柄厚背九環刀,這刀看起來似有五六十斤重,能用這等重兵器的人臂力武功自是不凡。

這人身邊是個神色冷酷,身材高瘦的漢子,一對小巧的判官筆在他指間流轉,靈動無比。

而五人的最中間是一個老道士,此人身材不高,一身黑色道袍,身背一口長劍,雙目散發出攝人的精光,顯然內力不弱。

隨着這幾個人從街頭走來,血腥的大幕即將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