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145章

作者:往事成空

軒轅三光看不出所以然來,但憐星的臉色卻漸漸變了。

這兩人看似是勢均力敵,不分上下,其實邀月已經落入下風!

“姐姐,我來助你!”

憐星的目光如風行水上,波瀾不驚,縹緲而空幽,鎮靜如冰,晶瑩如雪,看似霸氣全無,卻堅凝得像塊亙古磐石。

輕嘯聲中,她雲袖之內伸出一隻晶瑩剔透,潔白如玉的手,這隻手輕飄飄一掌拂動,一股詭異的真氣衝攝長空,凌空又突然一轉,降臨下來。

與此同時,邀月皓腕一動,雲袖飛出,化成一道匹練也似的流雲,與憐星的掌力合在了一起。

林長風擊出的數十道劍光,在這兩股真氣衝擊下,呼吸之間,折轉而回,反殺向了自己。

而且那銳利的劍氣,不僅沒有絲毫消減,反倒是增加了一倍。

又是移花接玉!

……………….

第二百二十五章 俘虜

就如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一樣,想要撥動千斤之力,首先要身具千斤力,若是隻有四兩力,那只會在千斤力下碾成齏粉。

林長風始終沒用動用全力,但即便如此,卻也比邀月的功力高一籌。

邀月施展的“移花接玉”,不足以反擊林長風的劍氣,最多將其偏轉一下方向。

但是邀月與憐星功力相合,明玉真氣霎時提升一倍,“移花接玉”的威力自然也是大增,頓時把林長風的劍氣倒捲了回去。

在“移花接玉”的推動下,這些劍氣倒轉之力,比之前的更利更快,快得根本教人無法閃避。

林長風沒有閃避,長嘯一聲,掌中泰阿劍一轉,輕飄飄的刺出,刺到半空,劍體突然顫抖起來,劍光一旋,一片飛旋的光幕射出。

劍二十一!!

唰!

銀亮的光華閃動,劃出一道怪異的弧線,光芒閃動之間,只聽“當”的一聲,清越激昂,如鐘磬一般的震響的金鐵交鳴之音遠遠傳出,響徹在小鎮上空。

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自劍鋒湧出,這盪出的一劍就將那些倒轉的劍氣劈成無形,然後帶着無匹的鋒芒向邀月、憐星橫斬而去。

這一劍看似輕描淡寫,既無精妙招法,也無凌厲駭人的聲勢,卻令邀月憐星生出一種天翻地覆,日月無光,無路可逃的可怕感覺。

邀月憐星臉色大變,她們已經儘可能的高估林長風的實力,此時才知原來他剛纔依舊並未出全力,根本就是在耍她們玩。

這種想法,讓高傲的邀月愈加憤怒。

她的眸中閃動寒光,翻手一掌印在空氣之中,瞬間引發了氣流的爆炸,尖銳的呼嘯驟鳴,恍如風災一般的可怕場景出現。

她心中恨急,此時已然將體內明玉真氣'":5?..7,;.徹底爆發,傾盡全力出手。

憐星不敢怠慢,素手一擊,一股真氣衝攝而出,與邀月掌力一左一右,劇烈的旋風升騰旋轉,宛如蛟龍咆哮,可怕的掌力捲動間迎上了那無匹劍氣。

林長風卻只是隨手一拂,匹練也似的長虹飛出,又一道劍氣斬出,後發先至的融入第一道劍氣之內。

只見那匹練長虹曲折飛旋,騰挪如龍,竟似充滿了靈性。

嘭!

勁氣炸開,橫流激盪之中,邀月、憐星兩人震得身形踉蹌,連連倒退,面色已顯蒼白。

轟隆!

掌劍對擊的聲音如若打雷,激盪起伏的顫響彌散開來,餘波不絕,掃到哪裏,哪裏就變成一片災難過後的慘狀。

路邊盛開的小花,茂盛的大樹,瞬間被絞成無數碎枝敗葉,散落激濺開去。

憐星受力較少,後退了十幾步,總算將那狂暴的劍氣消去。

邀月卻是臉色蒼白,砰的一聲,後背撞在那小客棧上。

小客棧被她護體勁氣巨震,隨即轟然爆開。

一幫看熱鬧的百姓驚叫着往外跑,軒轅三光卻已經嚇傻了,只是喃喃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

天下間誰不知移花宮宮主掌力之雄渾,在大明江湖可位居前五之列?

就算是昔年天下第一神劍燕南天,功力也不過與移花宮主在伯仲之間。

燕南天只有一個,移花宮卻有兩位宮主。

若是兩位宮主同時出手,就算是燕南天也只能飲恨。

正因如此,移花宮才能成爲武林聖地之一,江湖中無人敢去招惹。

可如今,兩位移花宮主同時出手,竟然被一個人輕易擊敗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幾乎以爲自己是眼花了。

林長風平靜的瞧着略顯狼狽的邀月,說道:“我曾經讓花無缺帶話,請兩位儘快將明玉功突破第九重,兩位顯然是以爲我是在開玩笑了。”

他的話語平淡,不帶任何譏諷的語氣,似乎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在邀月宮主聽來,卻比任何字眼更刺耳。

邀月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在再度失利後,她的臉色白得嚇人,用明玉真氣強行驅除體內亂鑽的劍氣,眉宇間又浮起一抹不自然的嫣紅,冷聲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高興得太早了!”

“我知道你或許還有一些壓箱底的手段!”

林長風看着邀月宮主,淡然道,“可惜不管你有多少底牌都是無用。”

邀月宮主冷笑不語。

“方纔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你還覺得你有勝算?”

林長風此話一出,邀月宮主終於笑不出來了,她臉色一變,冷喝道:“狂妄!”

以掌做劍勢,化出無數繁星,向林長風圈去。

白衣飄飄,彷彿一輪皓月同時冉冉升起,而漫天掌影則恍若行情W爍。

憐星一見,頓時勃然變色:“不要,姐姐!”

邀月這一掌變幻飄忽,殺氣內藏,威力比花神七式更強,卻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招式。

“這就拼命了?”

林長風早就料到邀月會有此舉,生性要強至極的她,豈能受得了自己被一個男人壓服?

依她偏執扭曲的性格,激起拼死之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罷了,總要先將你打服了,纔好說話!”

林長風神態從容,不閃不避,凌厲的氣勁在林長風掌中凝聚,產生出巨大的熱量,似乎能夠融化金鐵,倏然間一拳轟擊而出。

這一次是【九陽神功】,而且是進階版的【九陽神功】!

他的拳頭上似是有火焰灼燒,與邀月冰冷之極的掌力相碰,立時如同火山般洶湧爆發。

這比方纔劍氣更爲兇猛的拳頭降臨,明明是如熊熊烈日,邀月宮主卻只覺得毛骨悚然,遍體冰涼,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上升,凍徹全身,像是要在一瞬間將她冰封起來。

在林長風恐怖的掌力威脅下,高傲如邀月宮主終是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砰!

拳掌相碰,邀月如遭雷噬,斷線風箏般地向後跌退,等穩住腳步之時,已經是雲鬢散亂,那狼狽之像,哪裏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絕世風華?

“` ‖姐姐!”

憐星慌忙掠到邀月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這才發覺姐姐看似狼狽不堪,實則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邀月冰冷的眸子盯着林長風,冷聲道:“你爲何不殺我?”

經過方纔交手,她自是知道此人功力遠在自己之上,卻不明白他爲什麼對她只傷不殺。

(趙的趙)

林長風輕輕一笑,道:“我放你一命,自有放你的道理。”

邀月怒道:“你不怕我將《明玉功》練到第九層,再來殺你報仇?”

林長風淡淡道,“《明玉神功》算是當今江湖最強的功法之一,聽說練就神功之人可以天下無敵,我倒很想見識一下這功夫的最大威力。”

“好,你等着!”

邀月聽了神情一沉,瞪起鳳目,狠狠地點了點頭道:“我立刻回去閉關,等我出關,一定會去找你,希望你不要後悔!庫!”

語畢,邀月一拂長袖,轉身就要走。

林長風卻是忽然道:“要把《明玉功》推到第九重,需要絕對的專心致志,心無旁颍聦m主滿腦都是仇怨,根本沒可能突破。爲了給宮主一個練功的動力,就請憐星宮主暫且留在我身邊吧!”

他願意放邀月一命,當然不是爲了啥明玉功,而是爲了憐星,自然不能放她離開。

………….

第二百二十六章 龜山

朝霞滿天,山坡上繁花似澹輳穲D畫。

極目望去,大江如帶,山坡後一輪紅日如火,夕陽映照下的江水,更顯得無比燦爛輝煌。

“你來這裏,也是爲尋小魚兒麼?”

憐星已經褪去了那一襲黑衣,換成了一件雲霞般的謇C宮裝,愈加顯得傾國傾城。

昨夜,憐星自願留下換取姐姐的自由,邀月雖然不願,但最終還是在憐星相勸之下羞憤離去。

今日一大早,林長風便帶着小昭和憐星,一起進了龜山。

不過,憐星顯然沒有俘虜的自覺,她時不時的把玩下長髮,撥弄下裙襬,一時間竟有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自在感。

可憐這二十幾年,她一直活在邀月的陰影下,沒有被逼瘋就已經是意志堅強的體現了。

如今終於有了在宮外自由自在的日子,那自是心情十分美好,就連昨夜的挫折也拋去了九霄雲外。

林長風看着她的自在,莞爾道:“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殺一個人,玩一玩尋寶的遊戲,不過既然小魚兒在這兒,去找上一找倒也無妨。”

憐星奇道:“這世上還有幾人值得你親自動手?”

移花宮縱橫江湖二十年,林長風卻能以一人之力穩壓她們姐妹兩人,估計就算比起無敵天下近百年的張真人,也絕對不差多少了,天下間又有誰值得他親自出手?

“在江湖中行走,武功可不是最可怕707的東西……”

林長風笑了笑,忽道,“說起來,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帶你們一起去,因爲我還沒見過不怕老鼠的女人。”

憐星目光一閃,道:“你說的莫非是魏無牙?他也在這山上?”

林長風點頭道:“二十年前,他被你們姐妹打落山崖,就一直在這裏隱姓埋名,據說是爲了練就一種對付移花宮的武功。”

憐星不屑的撇撇嘴:“就憑那隻臭老鼠,純屬做夢!”

別看魏無牙是江湖中有數的厲害人物,可是在她們姐妹心目中根本無足輕重,屬於隨手可以拍死的貨色。

二十年前,要不是魏無牙跳崖求生,已被一掌打死了。

林長風搖頭笑道:“你可不要小看魏無牙,我剛纔就已經說過,在江湖中行走,武功不一定是最重要的。這裏是魏無牙的老巢,被他悉心經營二十年,機關重重,就算是你和邀月一同前來,一個不小心也會落入陷阱。”

“那你呢?”

憐星話語中帶着一股稚氣,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橫過來,眉目如畫的容顏,竟然勾勒出一抹妖媚和可愛。

“單憑魏無牙的機關術,還奈何不了我!”

林長風容色淡淡,憐星沮喪地彎了彎嘴角,她見此人總是一副從容模樣,便心生促狹,故意做出挑逗之態,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

她長袖飄飄的悠然神態,彷彿那一瞬間的嬌豔清冷、媚態橫生,只是幻想中的錯覺一般。

只可惜這絕代的麗人,竟是個天生的殘廢,那流雲長袖,及地長裙,也掩不了她左手與左足的畸形。

憐星論長相傾國傾城,論智商聰慧過人,論實力當世第三,幾乎找不到缺點。

但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憐星小時候被邀月推下樹,導致身帶殘疾,這就是其心中永遠的痛,也是她最大的弱點。

林長風掃到她畸形的手足,沉吟一下,忽道:“我可以治癒你的手和腳……”

“東皇宗主,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憐星自知不是林長風對手,爲了讓姐姐離開,甚至自願成爲俘虜,但不代表她就任由他侮辱。

殘疾是她心中永遠的痛,相當於逆鱗,拿這點取笑耍弄的人都得死,任何人!

雖然知道不是對手,但她也不在乎以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