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往事成空
這個女人帶着面具,人們看不到她的美和醜,但卻高貴得簡直“七零七”令人連氣都透不過來。
“這又是哪位來了?”
軒轅三光心中苦澀之極,不就是聚個賭嘛,爲毛這種絕世高手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這黑袍女子在瞧着林長風,忽然道:“你就是那個自號東皇太一的狂徒?”
林長風心中瞭然,卻是笑着問道:“不知你又是哪位?”
黑袍女子淡淡道:“木夫人!”
“木夫人?”
軒轅三光茫然,他在江湖上行走幾十年,卻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林長風一副恍然狀,道:“木夫人?不知銅先生是否也到了此處?”
“……”
木夫人眸中一閃,聲音更加冰冷清澈了三分,“你知道我們?”
林長風搖了搖頭,嘆道:“爲了小魚兒,你們姐妹兩個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小魚兒?”
軒轅三光一怔,“他們與小魚兒有什麼關係?”
林長風道:“你認識小魚兒?”
原劇情中,小魚兒和軒轅三光是在峨眉山玄壇廟相識,之後逐漸成爲了朋友。不過因爲林長風的亂入,小魚兒的行動路線發生了極大地改變,他原本以爲兩人可能沒機會再見面,卻沒想到兩人居然依舊相識了。
“當然!”
軒轅三光苦笑道:“小魚兒說要去龜山查一件事,讓我在這裏等他,我閒極無聊賭贏了幾家本地大戶的家產,這纔來了這裏開賭場……”
一想到這個,他就想把自己的手砍下來,要不是這兩天太手賤,怎麼會被人逼的戒賭!
那木夫人忽然問道:“他去了幾天?”
軒轅三光愣了一下:“三天。”
林長風脣邊閃過一縷淡淡的笑意,問道:“他是不是跟着江別鶴來的?”
軒轅三光怔道:“這你也知道?”
林長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看在小魚兒的份兒上,剛纔的賭注可以打個折扣……”
軒轅三光眼睛一亮:“怎麼說?”
“你可以繼續賭,但絕不可再出現之前那樣逼賭的行爲……”
說到此處,林長風的聲音倏然一冷,“如果被我知道,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剁成肉醬餵狗!順便再說一句,惡人谷已經被我踩平了,杜殺、陰九幽、屠嬌嬌、哈哈兒已經全都死於我的手下,最好下一個不是你!”
“惡人谷……毀了?!”
惡人谷成爲廢墟的事情,不過發生在幾日之前,還沒來得及傳遍江湖,軒轅三光這個老賭鬼自然不會知道。
現在聽到惡人谷被毀,他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十大惡人之間互相戒備,甚至互相陷害,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感情的,尤其是對講義氣的軒轅三光而言。
聽到幾十年的老朋友全都死了,他心中的感覺那是一個五味雜陳,就連賭約更改的興奮,也無形中被沖淡了許多。
“不過毀了一個小小的惡人谷,就敢自號當世第一高手了麼?”
木夫人饒有興致的打量着林長風,眸子裏帶着誰也說不出道不明的玩味,“坐井觀天,又怎知天地之廣闊?”
林長風嘆了口氣,搖頭道:“憐星宮主,你的明玉功練到第九重了麼?沒有到第九重之前,還是不要這樣說話的好……”
軒轅三光心中又是一震:“這木夫人就是……移花宮的憐星宮主?!”
“你果然知曉我的身份!”
嬌叱聲中,木夫人右手微揚,勁氣催發,洶湧如海浪滾動,磅礴似天河倒瀉的力量便自她掌心吐出0 .........
周遭一堆人,除了林長風、小昭、軒轅三光三人外,都只是些普通的小老百姓。
方纔聽得林長風與憐星宮主一番對話,早已是勃然變色,此時見兩人似乎要動起手來,急忙連滾帶爬的避在了一旁,將一個小小的客棧擠得嘎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會坍塌一般。
林長風微微一笑,一掌行雲流水的揮出。
在他掌風的徽种拢瑧z星拍出的一掌,立時化爲了一股寒風四散而去。
“好功夫!”
憐星微微一驚,剛纔她未出全力,卻也用了六成功力,居然被輕描淡寫的就破了去。
“再看我這一掌!”
憐星冷哼一聲,一隻手掌晶瑩如玉,玲瓏剔透,彷彿帶着玉石般溫潤清亮的光澤,卻已經用出了明玉功。
揮手之間,勁氣陰冷森寒,周遭的氣溫驟然下降,但力道卻是剛猛雄渾,霸道如急劇噴發的火山。
“憐星宮主,咱們出來再打過!”
林長風身邊不少人,爲了不誤傷無辜,他人霎間如同驚鴻飛羽,5.9向着外面飄飛了出去。
“出去就出去!”
憐星宮主的掌力已達如意曲折的境界,眼見他身形扶搖而上,右手上轉,破空一擊跟着打來,力道竟是絲毫不見衰減。
軒轅三光看的目瞪口呆,喃喃道:“如此神功,確有冠絕天下之威,明玉神功?是什麼?不是移花接玉麼?”
移花宮以《移花接玉》,獨步武林,甚至有不少江湖人,認爲那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邪術妖法!
放眼天下武林,能聞移花接玉之名而面不改色的,寥寥無幾。
然而,卻很少有人知道《移花接玉》,不過是移花宮諸多精妙武功之一,而移花宮武功真正的精粹只有一種。
明玉神功!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憐星
此時憐星宮主妙手盡出,用的不是最富盛名的“移花接玉”,而是更甚“移花接玉”的“蓮靜掌”。
她每一招遞出姿勢無不優美,正如天女臨凡,招法更是妙絕當代。每一掌揮動亦是捲動氣流,如同滾雷轟鳴,當世武林若有人能擋她一掌而不死,已足可傲視羣雄。
但是,憐星掌法雖妙,掌力亦是雄渾磅礴,但卻始終無法迫近林長風三尺之內。
林長風就如一縷清風,一道飄在雲端的驚鴻,手中嗤嗤輕響,不斷爆出一道道詭異的冰寒指力。
移花宮縱橫江湖多年,因此憐星原本並未將林長風太過放在眼內,那料到他的指上功夫,竟是如此深厚,而且與移花宮武學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人掌來指往,真力激得嗤嗤聲響,“七零七”她連攻一十三掌,竟無一招佔到上風。
憐星宮主面色雖依舊平靜,目光中卻已有驚動之色,終是認可了他的“狂妄”。
嘩啦!
衣袂飄飛,袖帶如利矢,憐星纖白如玉的手掌化作一道玉光,又是一掌擊出。
她這一擊挾風帶雲,如清光破空,如雷霆迅疾,已是一身武功的精粹所在。
林長風如一道雪花垂落,落在她雲霞般的袍袖上,足尖在翻動的長袖上輕盈一點,他的人竟於間不容髮之機,避開了憐星的所有攻勢,身影閃到了她的背後。
憐星冷哼一聲,身影雲霞般掠起,一掌反擊,拍向身後。
砰!
兩人手掌相擊,轟然巨響之中,勁氣倒卷如潮,將附近的幾棟本就不結實的土房,一下震的塌陷了下去。
兩人交手數十招,這還是第一次純以內力抗衡。
啪!
憐星被對方大潮般的真氣震得踉蹌後退兩步,心神搖動之間,一道陰寒指力自她雪白的脖頸之側劃過,登時將那沉香木面具撕成了兩半。
面具破碎,露出一副絕美的容顏。
本來鬧鬧哄哄的小鎮,四下忽然變得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每個人都張大了嘴,眼睛發直,連呼吸都幾乎停頓,只因這個女子實在太美,美得令人透不過氣來。
她看上去好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長髮披肩,宛如流雲,嬌靨甜美,更勝春花,而最讓人注目的是她那雙靈活的眼波,非但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滿了稚氣——不是她這種年齡該有的稚氣。
無論是誰,只要瞧她一眼,便會知道這是個性格極爲複雜的人,誰也休想猜着她的絲毫心事。
無論是誰,只要瞧過她一眼,就會被她的絕色所驚,但卻又忍不住要對她生出些憐惜之心。
只是,這時的憐星已經顧不得面具碎掉的事情,只是失聲道:“你用的是什麼武功?!”
移花宮鎮門絕學《明玉神功》,是江湖上極少見的寒系武功,無瑕無垢,澄澈空靈,正如邀月、憐星二十年前的心境,那時的她們心無雜念,恰如一張白紙,明淨如玉,是以功候進境一日千里,只用了二十四年就已臻至明玉功第八重。
這種進度實已超邁一切前人。
前人記錄之中,速度最快者修煉到第八重也用了三十二年。
若她們繼續保持着這種無瑕無垢的心境,至多四五年就可神功大成,真正跨進明玉九重的奇妙境界。
屆時就算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能與她們交手者,滿天下也必然寥寥無幾。
直到“玉郎”江楓的突然闖入,打破鏡湖平靜,掀起她們的心中波瀾,使得白紙有瑕,明玉有垢,終是不能更上一層樓。
然而,即便是第八重的明玉功,依舊堪稱天下少見的神功。
將寒意推至極巔的神功!
可是今天莫名碰到的一個人,居然用的也是寒性的武功,而且比八重境界的明玉功,更加陰冷,更加雄厚,豈能不令她感到震驚非常?
如果不是親身體會,她甚至會以爲,對方用的也是《明玉功》。
更高境界的《明玉功》!
林長風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打量着她,嘖嘖嘆道:“早聽聞憐星宮主乃是天女一般的絕色妖嬈,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小仙女張菁是昔年武林第一美人玉娘子的女兒,她的美貌完全繼承了母親的優點,說是新一代武林第一美人有些誇張,但說是大明排列前五一點都不過分0 .........
然而,張菁的容貌與憐星相比,卻也要差了一絲風韻。
說起來,在屬於《絕代》的世界中,林長風一開始就抱有好感的只有兩個人,一位是燕南天,而另一位就是憐星。
燕南天是一位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人的大英雄,平生從未做過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這樣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英雄,恨他之人縱然要罵他也不知該如何罵起,林長風很是敬佩,所以特意去惡人谷一行,將他從困厄之中解救出來。
而憐星這樣美貌與智慧並存的絕世美人,更是讓他很是欣賞。
邀月雖然是移花宮的老大,但實際上智慧並不高,只是因爲身懷出神入化的武功,其餘人根本不敢打她的主意,方能一直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態,所謂一力降十慧,便是如此。
憐星就完全不同了!
憐星沒有邀月的鐵石心腸,不似邀月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但她卻極爲聰慧。
讓江小魚、花無缺這對屔值芄侨庀鄽垼沟媒瓧鳌⒃屡谔熘`都無法瞑目的曠世毒計,就是憐星設計出來的。
不過她的初衷,並不是真的憎恨江楓夫婦,而是不忍兩個剛出生的嬰孩,無辜死於邀月的掌下。
在原本的軌跡之中5.9,當兩兄弟的最終決戰真的到來時,她想將這埋藏了十幾年的祕密公佈於校上П恍郧槠珗讨翗O的邀月阻止,並將她殘忍的殺害了。
而在與江小魚的較量中,邀月連連喫虧,險些沒有被氣死;憐星則在面臨生死關頭之際,卻能及時明瞭江小魚的計郑浜献乓T魏無牙,逼得其服毒自盡,可見其聰慧遠甚邀月。
一個集美貌、智慧、實力、地位於一身的極品御姐,自然會令男人趨之若鶩。
林長風正在爲這位禍水級別美人的遭遇暗歎,忽然一個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起來。
“你是何人?從何處偷學了《明玉功》,說!”
這個冷漠無情的聲音不是來自憐星,而是在另一個方向。
………….
第二百二十三章 邀月
街邊的大槐樹樹冠上,不知何時,已突然多了一條白衣人影。
一幫圍觀黨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面對的方向,正衝着那株大槐樹,但這白衣人影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
只見這人長髮披肩,白衣如雪,神情飄飄有出塵之概,但面上卻戴着個猙獰恐怖的青銅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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