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134章

作者:往事成空

他在山洞後的世外桃源裏,因偶然救了一隻白猿,而獲得完整的《九陽真經》,而倒黴的朱長齡無法穿過山洞,只能被困於洞口外的平臺上,依靠張無忌投食野果存活,足足被折磨了五年多的時間。

這個時候,江湖中還未升起六大派剿滅光明頂的消息,顯然距離張無忌出山還有着不少日子,朱長齡必然還在石臺上頂風冒雪。

原軌跡中,張無忌把《九陽神功》練到大成,解決了自己的體內的寒毒後,曾試圖挽救朱長齡,哪知朱長齡覬覦《九陽神功》,暗施詭計把他從石臺上推下了深淵。

張無忌有《九陽神功》護體,又刻意選擇雪堆爲落點,所以只是摔斷了雙腿,而試圖鑽進山洞裏,搜尋《九陽神功》祕笈的朱長齡,卻被活活的悶死在了洞裏。

張無忌那時墜落下來的地點,距離朱武連環莊並不算遠。

因此林長風只是攜着曲非煙,在半空迅疾的轉了兩圈,就在漫漫的雲層之中,見到了一個倚着石壁上,睡得正酣的中年男人。

他把大半個身體,藏在山洞中,鬍子拉碴,衣衫襤褸,滿臉的菜色。

“這就是朱長齡?”

曲非煙彎着身子,打量着沉睡的男人。

他就和他那個寶貝女兒一樣,表面都是一副瀟灑之相,哪裏像是卑鄙惡毒之人?

但朱家的朱子真和武家的武青嬰,這對在崑崙山並稱“雪嶺雙姝”的美女,卻是實實在在的蛇血心腸,此時已全都被曲非煙要了小命。

林長風淡淡道:“是啊,他就是朱長齡,一個不作就不會死的白癡。”

朱長齡正在做着美夢,夢見自己在家中大開筵席,廝役奔走,親朋趨奉,好不威風快活,突然聽到有人有人說話,不由一驚而醒,睜開眼來,只見一個嬌小的女娃站在面前。

朱長齡躍起身來,神智未曾十分清醒,叫道:“你……你……”

話剛出口,他又看到了林長風,不由瞠目結舌道:“你們怎會出現在此?”

這裏是萬丈深淵的半腰,他是不慎墜崖,纔會落到這般田地。

莫非眼前這一對,也是如他和張無忌一般,從高處墜落下來的?

曲非煙笑嘻嘻的道:“當然是你怎麼下來,我們就怎麼下來的。”

朱長齡又驚又喜,道:“在下朱武連環莊大莊主朱長齡,不知兩位小友怎會落入此間?可有安全離開的途徑?”

對方落入這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界,居然依然如此鎮定,顯然是有安全的進出之法纔對!

曲非煙抿了抿嘴,道:“我們怎敢告訴你,你會對我們不利的。”

朱長齡右手倏出,施展擒拿手法,一把抓向她的肩頭,口中卻柔聲道:“若爾等讓在下安然脫身,在下怎麼會對爾等不利……”

他在這裏憋悶了四年,實在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但只是突然間,他便覺掌心生疼,不由自主的手臂一震,便鬆手放開,自己胸口兀自隱隱生疼,嚇得退開三步,呆呆的瞪着她,問道:“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朱長齡是一流高手,但被她內功一震之下,卻不得不撤掌松指。

曲非煙眼見朱長齡如此狼狽驚詫,心中自是得意,笑道:“這功夫還使得麼?”

朱長齡心神未定,又問:“那……那是什麼功夫?”

曲非煙道:“這叫【萬葉飛花流】,你的女兒也是死於這一招的。”

朱長齡喫了一驚,問道:“你……你說什麼?!”

曲非煙哼道:“我是說,就在兩個時辰之前,我剛剛剿滅了朱武連環莊,殺了你那惡毒的女兒,廢了你的幾個不成器的徒弟……”

“不可能……不可能……”

退後了兩步,突然間身形一晃,“啊喲”一聲,踏了個空,從懸崖旁摔了下去。

石臺之下還有一層邊緣,他即便踩空落下,也不用擔心墜落懸崖。

朱長齡在這方圓不過十數丈的小小平臺住了四年多,平臺上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無不爛熟於胸,他此際假裝摔跌受傷,正是要趁機施以暗器,以求將兩個不明來歷的傢伙,全都殺死在手下。

然而,他苦心尋找的戰機,完全沒有一點用處。

當他墜落向石臺邊緣時,猛然揮手射出的一捧松針,尚未落到兩人的身上,就見那始終不言不語的青年,輕描淡寫的揮一揮衣袖,他爆射出的百根松針,就以數倍的速度又返了回來。

“不……”

朱長齡瞠目結舌,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一捧松針,從石臺上掀了下去,像是石頭一樣,墜入了萬丈深淵。

………….

第二百零八章 初見張無忌

林長風反擲而回的松針,並沒有針對朱長嶺的死穴。

他只是用松針上的力道,把他從石臺上推下去,讓他重新體驗一下,昔年墜崖時的恐懼。

如果他足夠狗屎撸f不定也能像張無忌一樣,只是摔個半死,還有時間恢復過來,再來找林長風報仇。

不過林長風看他的面相,他顯然沒有那個主角命。

等他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只會變成一灘肉泥。

“走吧!”

朱長齡的慘嚎之聲漸消,林長風喚出金光咒,照亮山洞中的黑暗。

這個山洞並不大,且愈是往裏愈是窄小,曲曲折折,不知通往何處。

兩人走進十餘丈距離後,已然僅剩一條~狹窄的縫隙。

曲非煙瞅着那縫隙,嘖嘖道:“這麼細的山縫,要麼是小孩子,要麼會縮骨功,否則-肯定無法穿過吧?”

林長風笑道:“當年的張無忌,也不過十五歲,而且萬里迢迢,撫助楊不悔來尋楊逍,身形早已瘦削不堪,倒是正好能從這裏穿過,否則他早就死在朱長齡手裏了。”

在尋找這座石臺的路上,他已經將張無忌的遭遇,粗略的給曲非煙講了一遍。

對於不過十四五歲年紀,又身受寒毒折磨的張無忌,居然信守與紀曉芙的承諾,領着一個小妹妹,萬里迢迢直奔西域尋父,曲非煙感覺非常佩服,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那冤大頭。

不過這樣狹窄的通道,曲非煙能夠鑽過去,林長風肯定過不去。

曲非煙測量着寬度,苦惱道:“師父,你會縮骨功嗎?”

林長風:“見到過,但沒練過。”

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裏面,就有縮骨功,但林長風完全沒興趣練。

而且,他也不需要用縮骨功。

林長風腳向前一踏,無聲無息之間,佈下了奇門局。

隨後,他一拉曲非煙的袖子,旋即搬動八門。

唰!

曲非煙還沒反應過來,發現眼前的景象,已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不再是黑漆漆的山洞,而是一個光亮的門戶。

曲非煙眨了眨眼睛:“咦,這就過來了?”

林長風:“不然你以爲一塊石頭,就能堵住你師父?”

曲非煙眼睛一轉,拉着林長風的衣袖,又開始撒嬌:“師父,我能學這一招嗎?”

林長風無奈道:“我很想把奇門異術教給你們,奈何你們根本學不了。”

他曾經嘗試過把【金光咒】,教給林平之,然而他連門兒在哪都摸不着。

林長風又試着把【風后奇門】,也讓林平之嘗試修煉一二,但他依舊是摸不着門兒。

彷彿《一人之下》的功法,與這個世界的江湖武功,走的完全不是一條路。

又或者是因爲這個世界的天道,對本界的能量屬性有所限制,以至於本世界的土著,完全看不懂【一人之下】的功法。

也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林長風即便依靠系統,能夠修煉【金光咒】、【雷法】之類的功法,但境界始終難以快速提升。

曲非煙有些不信,道:“我聰明的很,肯定能學會!”

林長風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失笑道:“你要是想試一試,等回去我給你出幾道題,你如果能弄懂,那就可以學。”

他也想再試一試,之前的教導不成功,或許是林平之太笨呢?

至少在林長風看來,【金光咒】並不比【萬葉飛花流】高深,曲非煙能夠學會【萬葉飛花流】,說不定也能弄懂《一人之下》的功法呢?

呃……雖然這個概率並不高。

走到狹窄山洞的洞口,面前是個花團宕氐拇涔取�

紅花綠樹,交相掩映。

山洞離地不過丈許,輕輕一躍,便已着地。

腳下踏着的是柔軟細草,鼻中聞到的是清幽花香,鳴禽間關,鮮果懸枝,誰能想到在黑黝黝的洞穴之後,竟會有這樣一個洞天福地?

“哇,這是仙境啊!”

曲非煙蹦蹦跳跳,喜悅的放開腳步,向前疾奔百丈有餘,才遇一座高峯阻路。

放眼四望,但見翠谷四周高山環繞,似乎亙古以來從未有人跡到過。

四面雪峯插雲,險峻陡峭,決計無法攀援出入。

草地上有七八頭野山羊低頭喫草,見了她也不驚避,樹上十餘隻猴兒跳躍相嬉,看來虎豹之類猛獸身子笨重,不能逾險峯而至。

曲非煙滿心喜歡,樂滋滋的道:“師父,咱們把這裏建設一下,當做宗門的別院吧!”

“等我有足夠的時間,倒是不妨嘗試一下。”

林長風哈哈一笑,從身邊果樹之上摘下來一枚無名鮮果,也不擦拭,咬了一口之後,只覺得口齒留香,鮮美無比。

他又向前走了幾步,從不同的果樹上,又摘了幾個長相不同的果子,都是香甜可口,雖然味道不同,但都是鮮美之極,人間難尋。

林長風之所以聽從曲非煙的提議,自然不是因爲此處環境優美,而是他敏銳的感覺到,這一片隱藏在羣山之間的小谷,居然是崑崙靈氣的匯聚之地。

以至於生長在這裏植被花果,攜帶的各種營養不僅遠超外界,還擁有着不遜百年靈藥的藥性。

在這樣的地方練功、生活,獲得的效果數倍於外界。

張無忌能闖入此地,並在這裏生活多年,不愧是天生的主角命。

曲非煙也學着林長風,摘下一枚野果,笑咪咪的喫着,邊遊目四顧着道:“師父,那個張無忌又在哪裏呢?”

“前面。”

林長風帶着小徒弟,又往前走了裏許路,已經到了一條瀑布之前。

瀑布下積有深潭,卻無溪水橫流,想來是從地下泄了出去。

0 ·········求鮮花····· ·········

此時正有一個野人似的生物,正蹲在樹上在與一羣猴子玩耍。

猴子們務必驚醒,發現有陌生人到來,立刻唿哨一聲,嘩啦啦散了個乾淨。

那人被猴子們的動作嚇了一跳,待回頭一看,看到林長風和曲非煙,身子不禁猛然一震,急忙從樹上躍下,驚道:“你們……你們是誰?”

林長風見眼前這人披散着頭髮,鬍子也拉了老長,知道他便是張無忌,不由笑道:“老兄這番打扮,要是走到外面,可要被認作野人了。”

張無忌見林長風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再看自己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兩人相比之下,真如美玉頑石之別,不由得心下自慚,喃喃道:“不知兩位是從何而來?”

林長風笑道:“我們從外面的石臺上尋到此洞,好不容易纔鑽了進來。”

張無忌喫驚道:“外面石臺?你可見到石臺上還有另一個人?”

...... ......... 0

林長風道:“你說的可是朱長齡?他應該死了罷!”

張無忌更是喫驚:“死了?怎麼會死了呢?”

林長風笑道:“他身墜懸崖,以他的武功,就算不死,也要生不如死了。”

張無忌面露哀色,嘆了口氣:“他也算是我的仇人,我流落此地就是被他所害。”

曲非煙奇道:“既然如此,他死了你該高興纔是,爲何還爲他傷心?”

張無忌道:“朱伯伯功夫了得,智滞ㄌ欤耸俏淞种邢喈敶蟮囊惶柸宋铮瑳]想到就這麼去了。”

曲非煙道:“朱長齡怎麼害你了?”

張無忌心底純潔,毫無機心,見小姑娘問及此事,便將朱長齡如何設計他,如何被他看破,他又如何到了此地的事情,盡數說給了兩人聽。

林長風講的故事很粗略,張無忌的這一番講述,倒是補充了不少的細節,讓曲非煙聽得興致勃勃。

等張無忌本人述說一番之後,曲非煙拍手道:“你的性情未免過於柔弱了,對於這等惡人,你還給他什麼果子喫?餓死他便是了,何必又多此善心?”

張無忌無言以對,訥訥道:“他既然沒有害得死我,反而我又因禍得福,修習了高深武學,消了多年寒毒,因此我便不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