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117章

作者:往事成空

林長風笑道:“不錯,這是一條金龍鞭,但這條金龍鞭,卻與胁煌凶觥努F神龍鬼見愁’,一件兵刃卻兼具九種妙用。這條鞭全身反鱗,不但可黏人兵刃,使對方兵刃脫手,還可黏住暗器。龍角分犄,專制天下名門各派軟兵刃,龍舌直伸,打人穴道,那張開的龍嘴,咬人刃劍如探囊取物。除此之外,一雙龍眼乃是霹靂火器,龍嘴之內,可射出一十三口‘子午問心釘’,見血封喉,子不過午。在必要時,那渾身龍鱗,也全都可以激射而出。若不知這件兵刃的底細,只怕就算絕頂高手也要喫大虧。”

他看重這一杆金龍鞭,倒不只是它的特性,也在它的材質,只需要用先天之炁,略略煉製一番,就能再給其升一升級,成爲更優秀的兵器。

“多謝師父!”

不需知道威力,只看這條金龍長鞭的外型,就足以讓曲非煙喜愛非常,立刻喜孜孜的從林長風手中接了過來,長鞭一卷,金光閃過,便將堅固的大理石地面抽出一道裂痕。

“好功力!”

神錫道長暗中咋舌,這十三四歲的小娃子,一身內力竟似不比他差。

劉菁忽然驚道:“咦,那是什麼?骷髏!”

金光閃耀下,一具骷髏斜斜躺在角落裏。這具骷髏不但衣衫已腐爛,本應是灰白的骨架,此刻竟也變成烏黑色,在寒光下看更是可怖。

神錫道長皺眉道:“奇怪,這人怎會死在這裏?瞧他躺着的樣子,絲毫沒有掙扎之態,竟顯見是被人一擊而死。”

林長風隨口道:“他就是昔年的天地五絕之一,瞧他骨骼都已變色,顯然是中毒而死。”

神錫道長目光閃動,仔細一打量,道:“原來他竟是中了別人的毒藥暗器。”

他的兩個弟子忙細細去看,這才發現在那烏黑的骨骼上,竟釘着無數根細如牛芒的銀針。

如此細小的銀針,竟能穿透皮肉直釘入骨頭裏。

其中一人不由駭然道:“好厲害的暗器,好歹毒的暗器。”

林長風瞅他一眼,淡淡道:“這是‘天絕地滅透骨穿心針’,曾經號稱天下第一暗器的玩意……”

他說着,卻是對屋中神兵利器不再看上一眼,轉身就走了出來。

幾女自然跟着,神錫道長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也跟了上來。

他卻沒看到,他的一個弟子彎腰咳嗽了一下,從兵刃架下撿出一個金光燦燦的小圓筒,然後飛快的塞在了衣裏。

而另一個弟子卻是飛快的一彎腰,飛快地伸出手,也在那骷髏的手掌裏輕巧地抽出了一樣東西,也塞進了衣襟裏,這才匆忙走了出來。

而這時候,林長風已經轉動了銀質絞盤。

這銀色的牆面後,竟是個奇妙的天地!

這裏,才真正是地下的宮闕。

就算是皇帝的行宮,和這裏一比,彷彿也像是土窯一般。

銀牆後是條甬道,地上鋪着厚厚的柔軟的地毯,甬道兩旁,有六扇門,門上接着珠,他們走在繽紛的光影裏,就像是走人了七寶瑤池,走入了天上的仙境。

“這裏想來就是天地五絕、歐陽亭以及他們妻子的住處了……”

說話間他已走入了第一間屋子0 .........

這屋子佈置得竟像是女子閨房,牀旁的梳妝檯上,居然還放着整套的梳妝用具,牀後面居然還有個馬桶。

繡花的帳子,略垂下來。

“果然如此!”

神錫道長掀開帳子,牀上直直地躺着具骷髏。髮髻、環絆,還都完整地留在枕頭上,自然是個女子。

第二間屋子,還是間女子的繡房,牀上躺着的還是個女的。第三間、第四間,全都是如此。

第五間屋子,牀上有兩具屍身,一男一女,男人面朝下,脊椎已被打得粉碎,應該也是天地五絕之一。

林長風最後掀開了第六間房子的珠簾,只見在燈光閃動下,一個頭戴珠冠、滿面虯髯的大漢迎門而坐,雙手按在桌子上,竟似要作勢撲起,驟眼望去,只見他濃眉如戟,環目圓睜,滿臉殺氣,仔細一瞧,他眼鼻七竅之中,俱都流出了鮮血,只是血跡早已乾枯,是以瞧不清楚。

神錫道長嚇了一跳,隨後才嘆了口氣道:“這人原來也死了。”

“他就是那個做着英雄夢,行着齷齪事的歐陽亭……”

林長風說着,走過去掀起了帳子。

牀上果然也躺着一個人,竟是一個絕色美女。

她的身體也完整如生,一點也沒有腐壞,若不是臉色鐵青得可怕,她實在可算是世上少見的美女。

“如今已過了百多年時光,他們的肉身竟然絲毫未腐朽,這是何故?”

神錫道長興致勃勃的研究着歐陽亭的身體,林長風卻是根本未理,而是探手將枕頭旁邊的滭S絹冊撿了起來,翻看了一遍之後,隨手拋給了神錫道長,淡淡道:“這是歐陽亭的妻子臨終所書,記載着一切故事的起點5.9與終結,也記載着眼前這女子的一生……”

他原本以爲這滭S絹冊就是五絕祕籍,結果只是一篇遺書。

對於這故事,他本就已十分熟悉,自然不必再去翻閱。

林長風也不管神錫道長在那裏看那遺書,快步走出了銀屋子,微微一想,便又轉動了鐵質絞盤。

鐵門打開,只見在空曠而陰森的屋子中央,孤零零地站着兩具骷髏,兩具慘白色的骷髏,緊緊擁抱在一起。

死人的血肉已化,但骷髏至今猶屹立不倒,讓人見了心裏發毛。

林長風一掌拍出,將兩具骷髏掃去一邊,隨即將矮几上的書冊隨意翻了翻,登時一樂。

這些柔絹訂成的書冊上,記錄的是五大高手在武學上的心得體會。

其中一本淡黃色絹冊,正是合五大高手之力編纂的五絕神功。

拿到了金龍鞭和五絕神功,這一次的尋寶之旅,已經算是圓滿完成。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神錫道長的處置

天絕地滅穿心透骨針,百年前神手匠所造,只要扣動機關,能暴雨般激發108發劇毒鋼針,專破內家罡氣,可以算是暴雨梨花釘的超級加強版。

只看天地五絕之一,都葬身在鋼針之下,就可知這暗器的威力。

耳邊聽到針動蜂鳴,林長風卻是連頭都沒回。

就在兩個峨眉弟子一臉期待的時候,一捧金光倏然炸開,化作堅韌的屏障,正當在無數鋼針之前。

叮叮叮……

 一連串金屬輕鳴幾乎同時響起,兩個峨眉弟子卻是瞪大了眼睛。

216枚專破內家罡氣的劇毒鋼針,一股腦的全都釘在了金光之上,轉瞬就被凝固在了表層。

銀閃閃的鋼針,紮在金燦燦的護罩上,急促的顫動着,看起來頗有幾分詭異。

“什麼聲音?”

正翻看方靈姬遺書的神錫道長,同樣被那急促的蜂鳴之音吸引,連忙自銀屋子中飛掠而出,見到鐵屋門口的一幕,表情不禁立時一滯。

兩個弟子手中各執着一個圓筒,圓筒的前面是一個金燦燦的罩子,罩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鋼針。

這還用問嗎?

顯然是他的兩個弟子被寶藏神功晃花了眼,竟然從銅屋子中取出了兩件要人命的暗器伺機偷襲,結果被那位用不俗的手段遮擋了下來……

“這可怎麼辦?”

神錫道長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若非滅門會派之禍,他是絕不想自家門派,貿然招惹這等神祕高手的。

可是現在……

就在他心慌意亂之間,忽見那金燦燦的護罩,倏然間消失不見,掛在那裏的數百根鋼針,嘩啦啦的落了一地。

“這……”

神錫道長駭的瞠目結舌,兩個峨眉弟子卻已經嚇壞了,拋下手中握着的圓筒,轉身就想跑。

剛跑出兩步,一道金光閃過,在兩人雙膝處一纏一拉,只聽“咔嚓”一聲,兩人的雙腿已經扭成了麻花狀。

“啊!!”

“師父救命!”

“救命,救命,師父!”

劇烈的疼痛讓兩人被嚇得糊塗的心神恢復了一些,抱着雙腿就向神錫道長哀求起來。

林長風依舊頭也未抬,翻閱着桌上天地五絕的武功心得,口中卻是道:“神錫道長,這是你的弟子,就交給你處置吧!”

神錫道長望着兩個弟子,神色陰晴不定,咬了咬牙,嘆道:“貧道自六歲出家,至今位居純陽殿之掌門,門下三代弟子,兩千七百三十二人,掌門銅符到處,不但本門子弟伏首聽命,便是其他的門派,也得給貧道這個面子,皆因貧道自來行事無愧於天地!今日爾等二人見利忘義,貧道身爲掌門,若是徇私枉法,豈非令峨眉蒙羞〃‖ ?”

不待兩個弟子再求,劍光一閃,兩人的喉嚨已經被他腰間長劍割斷開來。

見兩個弟子閉上眼睛,嚥下最後一口氣,神錫道長面如死灰,站在那裏,直怔了半盞茶工夫,忽道:“閣下,若是還不滿意,不妨將貧道……”

“足夠了!”

林長風終於回頭望了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我這個人向來是有恩怨分明,卻也從不會牽連他人。”

“多謝!”

神錫道長神情黯然,嘆了口氣。

“神錫道長,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林長風邁步走了出來,將幾副絹帛扔在了他手中,“這是天地五絕的武功心得,送你了!”

神錫道長怔了怔,將絹帛隨意翻了翻,面色突然變了。

這些柔絹訂成的書冊上,記錄的竟是最高深的武功,他的武功也是天下一流高手,但此刻仍不禁瞧得冷汗直冒,只因他忽然發現自己以前所學的功夫,和這些武功比起來簡直一文不值。

良久良久,神錫道長吐了口氣,遲疑道:“東皇先生,這些武功無一不是武林絕學,你……”

林長風擺了擺手,隨口道:“這些武功對你來說自然是絕學,但對我來說卻算不得多麼了不起,道長儘管收下就是!”

在林長風看來,所謂“天地五絕”的武功,最多也就和少林的那些絕技差不多。

雖然在尋常江湖人看來,那已經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程度,但對林長風來說也就那樣。

同等的武功,他手裏能拿出幾十樣,又怎麼會覺得這些東西貴重?

對於林長風來說,在這一堆的武功祕籍之中,只有五絕合力而著的五絕神功有價值。

其他武功祕籍的價值,僅限於賣“錢”。

反正他剛纔已經複製了一遍,這些原本祕籍已經沒啥用了。

這個江湖之中,讓人噁心的武林人士不知凡幾,神錫道長卻是值得敬重的一位,從這些不太重要的祕籍中選出一部分送他,又有何妨?

神錫道長又驚又喜,訥訥道:“但……但閣下……閣下如此大恩,卻教貧道……如何……”

林長風笑道:“這是因爲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神錫道長緊握着那銅符,目注林長風,也不知瞧了多久,突然深深一揖,躬身合十道:“既然如此,貧道謝過。”

林長風溞ψ艛[了擺手,忽然問道:“道長看過方靈姬遺書,可有何感觸?”

神錫道長怔了怔,嘆道:“可悲,可嘆,可恨,可喜。”

爲天地五絕而悲,爲方靈姬的隱忍而嘆,爲歐陽亭的道貌岸然而恨,爲歐陽亭成功之日即死時而喜。

林長風聽懂了,笑道:“陷害峨眉的幕後黑手,就是一個與歐陽亭類似的人物!”

“哦?”

神錫道長神色一震,忙問道,“請閣下指教!”

“江別鶴。”

“江別鶴?江南大俠江別鶴?!”

聽到這個名字,神錫道長心中更加震動,“貧道從未見過此人,只聽聞此人是一位氣質非凡,與世無爭的好漢,怎麼會……”

林長風溞ψ沤舆^了後半句:“歐陽亭的慷慨豪爽不同樣是天下皆知?”

“這……”

神錫道長滯了滯,目光微凝,想想方靈姬遺書中的描述,可不就是如此,歐陽亭時稱“` ‖當世人傑”,如非太過擅於做戲,又豈能騙了天下人?

他想了想,又不解道:“可是,峨眉從未與江別鶴有過沖突,他爲何要陷害峨眉?”

“他不是要陷害峨眉,而是要攪亂武林!”

林長風雙眉輕挑,笑道,“其實江別鶴還有一個名字,那個名字,道長大概也聽說過……”

“哦?”

“他另一個名字,叫做江琴。”

“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