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887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文居岸從奧迪車上下來,緊了緊寬厚的羽絨服,快跑幾步來到何江生面前。

“爸,你可回來了。”

她很高興,算算日子,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何江生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她,衝下面卸貨的工人喊道:“當心點兒,不要磕到碰到,要把這玩意兒弄壞,不要說賠,有錢你都沒地兒買去。”

“爸,爸……”

“哎呀,我聽到了。”何江生有點不耐煩:“你讓我先把手頭的活兒忙完咱們再談好不好?”

文居岸沒有生氣,她很疑惑,算起來加入父親的公司已經一年多了,還是頭一回見他如此緊張下面的東西。

“爸,這什麼呀?重要到你連我都不理了。”

何江生眼見工人完成了第一批貨櫃的裝卸作業,稍事沉吟,從腋窩夾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

文居岸接在手中翻了翻,發現根本看不懂,只知道是一堆金屬疙瘩,而且下面的說明文都是俄語字符,偶爾看到一些中文註釋,還都是她看不懂的專業名詞,什麼尾噴管、曲軸、壓氣機、燃燒室了,各種由數字和英文組成的參數了。

“爸,這些……都什麼意思?”

何江生說道:“其實裏面的內容爸也不是很懂。”

文居岸很無語:“你自己都不懂還讓我看?”

“我沒讓你看這個。”何江生把文件翻到最後,指着那張照片說道:“看見它沒有?”

“唔,很漂亮。”

文居岸見過很多飛機,在電視上,書本上,還有公園和博物館裏,但是印象中的飛機,沒有一架比眼前照片更漂亮。

純白的塗裝,流線型的機身,優雅的翼展……

文居岸覺得這玩意兒與其說是武器,不如說是一件藝術品。

不過……

她看看照片裏的大飛機,再看看哌M倉庫的東西,覺得差距有點兒大。

何江生似乎讀懂了她心中的疑惑,把她拉到一邊:“你想什麼呢,能把這些拆毀的發動機零件呋貋硪呀浐懿蝗菀琢恕!�

“不就是發動機零件嘛,還是別人拆毀的,看把你緊張的。”文居岸不以爲然。

何江生氣得直跺腳:“你個傻閨女,就這玩意兒,你知道能賣多少錢嗎?”

“多少錢?”

何江生附耳過去,說了一個數字。

文居岸嚇了一跳:“這麼多!”

“不多,不多這買賣誰幹呀,這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兒。”何江生小聲嘟噥一句,看着她搖了搖頭,是,文居岸考上了大學,學的還是管理學,可是進入海吖疽葬岬臉I績,真心讓人無語,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女兒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怎麼逼都沒用——雖說他自己也是如此,倘若沒有喬一成的呋I帷幄決勝千里,他還在油坊巷喝西北風。

文居岸沒有聽到父親的吐槽,還想着上面的數字。

“爸,你說如果把整架飛機呋貋恚遣皇菐状硕疾挥脿戝X發愁了?”

何江生說道:“不說心款ヮブ掳颜麢C呋貋碛卸帱N困難,就算呋貋怼闭f到這裏他停下來,搖頭道:“喬一成說過,做生意就做生意,不要和政治扯上關係。”

文居岸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不過既然是一成哥哥說的,那一準兒沒錯。

“對了,居岸,你跟一成的關係……有沒有……就是變得更親密一些?”站在何江生的立場,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因爲他比誰都知道這個頂着“央視記者”頭銜的男人視野有多開闊,能力有多強大。

他甚至懷疑央視記者這個職業,對於那個人來講屬於玩票性質。

文居岸有些難爲情,如果問這話的是文雪,她一定不會回答,但是換成父親,就不一樣了。“還是……那個樣子。”

“那個樣子是什麼樣子?你不說清楚一點,我怎麼知道你們發展到哪種程度了?”

“就是……哎呀,爸……就是比朋友多一點,比情……情侶少一點。”

文居岸搞不懂何江生爲什麼超級關心她跟喬一成的關係,每次回來都要問。

何江生一聽倆人的關係沒多少進展,一下子急了:“居岸,不是爸爸管得寬,像一成這麼好的男人,真要錯過了,那可是你一輩子的損失,何況如果沒有他,我們父女這輩子都不見得有重逢的機會,你說你就不能主動點嗎?”

“爸,我已經很主動了好不好?”

說起這事兒,文居岸委屈極了,每個週末她都去電視臺找他,要麼去看電影,要麼去尋找隱藏在鬧市中的美味小喫,要麼讓他載着她去周邊遊玩,下雨的時候同打一把傘,走累了還會撒嬌讓他背,可就算已經這麼親密了,喬一成仍然不肯公開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

何江生皺了皺眉,心想得找機會問問喬一成了,爲了女兒的幸福,豁出這張老臉也在所不惜。

……

一週後,吳裕泰茶社二樓包廂內。

何江生把一份文件推過去:“渦扇發動機已經交付柳總,錢款也於昨日到賬。”

林躍拿起面前的文件翻了翻,用打火機點着,丟進一旁的火盆裏。

“柳總還說,以後在國內如果碰到擺不平的事,只管給他打電話。”

林躍笑笑,指指桌上茶杯:“這家店的茉莉花茶不錯,嚐嚐吧。”

何江生並沒有依言飲茶,沉吟片刻說道:“一成,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什麼問題,你說。”

“你對居岸,到底是什麼態度?”

第1357章 蘿莉有三好

林躍沒有想到何江生這麼直接,看來爲了女兒的婚事也是夠拼的。

“再相處一段時間吧,畢竟過去七年了。”

何江生並不接受他的表態:“一成,你究竟在糾結什麼?或者說有什麼顧慮?當年你找到我的時候,可是一心要找回居岸的。”

是,他沒有文化,但是不代表他這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社會上的事見多了,他發現那些談戀愛談了好幾年的情侶,反倒很少走入婚姻殿堂,正常情況下相處個一兩年就可以結婚了。

從他們來北京找到文居岸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可是倆人的關係並沒有出現質的飛躍,這讓他十分焦慮,害怕煮熟的鴨子……不,優秀的女婿就這麼沒了,畢竟北京美女那麼多,央視美女那麼多,相比之下文居岸的條件並不是那麼好。

“呃。”林躍說道:“這幾年東奔西走,採訪過很多人,忽然覺得居岸和她媽鬧成這樣有些過分,我在想能不能緩和一下母女二人的矛盾,這樣我們在一起後也能得到長輩的祝福。”

何江生上上下下,從頭到尾盯着他看了很久,搖搖頭:“編,繼續編。”

如果喬一成那麼在乎文雪的想法,當初也不可能直接上巴掌,打得那叫一個響亮乾脆。

還有,一個能夠玩轉東歐,搞定烏克蘭當地黑幫和軍頭的人,會突然變得宅心仁厚,渴望別人的祝福?別開玩笑了好嘛。

“唉。”林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我說實話。”

他拉開公文包的拉鍊,從裏面取出一張照片遞過去。

何江生接在手裏一瞧,臉色微變,再抬頭打量一眼林躍,臉色再變。

照片裏那個一歲多的男孩兒,跟他的準女婿很像。

“這……他……是誰?”

“你沒有猜錯。”林躍又嘆了一口氣:“他是我兒子。”

猜到是一回事,聽本人承認又是另一回事,何江生的臉色很難看,拿着照片的手都在哆嗦,心說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和居岸挑明關係,原來你……早就結婚了。”

林躍搖搖頭,苦澀一笑。

何江生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心中一動:“怎麼?有難言之隱?”

林躍說道:“以前還在南京電視臺工作的時候,我交過一個女朋友,因爲感情不和最後分了,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懷孕了,並執意把孩子生了下來。還記得我讓你在上海以我的名義買的那兩套房嗎?”

“記得。”

“我打算以後把它們過戶到這個孩子的名下。”

這下何江生明白了,原來喬一成的心結在這兒。

任何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遇到這種事都不可能硬起心腸不管不顧。就算雙方感情不和,可是架不住南京那個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啊,面對這樣的局面,喬一成能好好地跟文居岸談戀愛嗎?

當然不可能了。

“你有沒有想過,她是要拿孩子要挾你?”

“不會,我們已經一年多沒有聯繫,這張照片也是我的一個朋友寄給我的。”

何江生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林躍從椅子起來,拿着公文包朝外面走去,一面說道:“不如……你給居岸重新介紹個男朋友吧。”

何江生沒有接話,低頭看着杯子裏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

兩個人結束談話的第三天,臺裏給林躍和宋清遠佈置了一項出國採訪的任務——前往瑞士日內瓦,就世貿組織成立這件事收集新聞素材,要說爲什麼選擇他,答案很簡單,他不僅懂好幾門外語,而且對歐洲的瞭解程度很高,這讓宋清遠特別無語。

倆人乘坐飛機抵達瑞士,沒過多久便接到來自國內的電話。

是喬三麗打過來的,說她已經到北京了,她之前工作的紡織廠倒閉,被個人承包,很多人都給裁掉了,一來因爲失業心情鬱悶,二來呢,長這麼大還沒出過南京,便準備旅旅遊,散散心,考慮到北京是國家的心臟,他又在央視上班,便乘車北上來到首都,哪裏想到事不湊巧,電視臺的人說他不在,出國採訪去了,完事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

日內瓦這邊還得再呆幾天,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林躍便給文居岸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幫忙接待喬三麗,文居岸答應的很痛快,叫他在外面安心工作,並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帶喬三麗遊遍北京城,令其不虛此行。

三天後,採訪告一段落,剩下的工作就是編輯視頻資料和整理文字內容了,事情交給宋清遠處理就可以了,因爲記掛着喬三麗,他比計劃提前一天坐上了回國的航班。

飛機到達首都國際機場的時候正好是上午九點,他拉着拉桿箱從安全通道出來,沒等詳細打量周圍環境,伴着迎面而來的香風,肋下一緊,一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裏。

他低頭一瞧,正是文居岸。

“一成哥哥,你走了那麼多天,在瑞士的時候有沒有想我?”她揚起小臉,看着對面生出細密鬍渣的下巴,柔聲問道。

“當然有。”

他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我也很想你,每一天都想。”

此時此刻,文居岸緊抱他的樣子很像一個跟主人分別多日的撒嬌小貓兒。

林躍的目光掃過外面圍了一圈的接機人羣,有些喫不消她的熱情:“三麗呢?”

文居岸說道:“哦,我們不知道你提早一天回來,昨晚喫飯的時候她喝多了,還沒醒酒,我看她睡的很沉,就沒有喊她起牀。”

林躍點點頭,朝出站口偏偏臉:“走吧,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嗯。”

她答應一聲,挽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

倆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文居岸把門打開,一股熱氣撲面而至。

沒有比從冰冷的環境裏進入溫暖如春的暖氣房更舒服的事了。

“三麗,三麗。”

林躍把拉桿箱往門口一放,朝客房方向喊道。

文居岸的小家他來過幾次,對於裏面的佈置很熟悉,他這兒把皮鞋脫下來,換上舒適的棉拖,文居岸已經脫掉羽絨服和圍巾,只穿一套貼身的保暖內衣,因爲尺碼偏小,顯得有些緊繃,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後翹,曲線玲瓏。

“昨晚她喝醉了,我一個人背不回來,就在喫飯的酒店開了間房,把她扶去上面休息。放心吧,就在小區東邊那條街,離這兒也就300多米距離,到機場接你前我去看過了,她沒事的,再過半個多小時就到喫中午飯的時間了,我想那時她也應該睡醒了,咱們再過去接她喫飯。”

“這幾天辛苦你了。”

她走到林躍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一成哥哥,你跟我還這麼客氣?”

林躍微微一笑,避開她的目光,他總覺得文居岸今天的狀態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不過沒有太在意,畢竟自己已經走了一個多星期,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對了,這兩天有沒有給你爸打電話?”

他一面說一面脫下風衣,掛到距離門口不遠的掛衣架上,轉過身去準備往裏面走,便在這時,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充滿熱度的吻。

“居岸?”

他只叫出這個名字就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第1358章 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

林海王是誰?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喫的道理。

喬一成呢?文居岸可是他的初戀,也是年輕時愛的最深的那個人。

作爲一名海王,他想走腎。可是站在喬一成的角度,他想走心。觀念的衝突,令他選擇原地踏步,從不主動推進兩個人的關係,情侶之間的事做了不少,約會、看電影、逛街、喫飯……這些都有,但是上牀嘛,重逢一年多來並未有過。

如今小別勝新婚,她主動升高關係,林躍當然沒有道理再裝正人君子,何況正人君子也得食色性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