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830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昨天分手以後,她認真地想了想,覺得事情也就這樣了,北京那麼大,再見機會十分渺茫,往後的生活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24小時還沒到呢,居然又見面了,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他居然就是老闆娘跟肥四等人說的水平不錯的男歌手……

“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傢伙。”肥四小聲嘟噥一句,看看林躍,又看看林夏,眼珠子一轉,碰碰身邊的貝斯手和吉他手。

“哥兒幾個聽我說,待會兒給他點顏色瞧瞧。”

第1276章 我是一個全能型音樂人

“你怎麼來了?”

三分鐘後,林夏把他拉到一邊。

林躍說道:“我就要跟吳穎離婚了,她哥哥的公司也容不下我,總得找點餬口的營生不是。”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但是林夏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你不會是……”

“不會是什麼?不會是因爲喜歡你,故意接近你嗎?”林躍瞄了一眼肥四,這小子看似搗鼓架子鼓,但是眼神飄忽不定,不時掃過說悄悄話的兩個人,一副很想知道談話內容的樣子。

“林小姐,你想多了。”

“好吧,就當我想多了。”林夏偏頭看看舞臺:“你真要上去唱歌呀?”

“擔心我唱不好?”

“那倒不是。”

林夏欲言又止,她相信老闆娘的眼光,既然說他水平不錯,那就一定水平不錯,但問題的關鍵不是他能不能唱好,是肥四會不會暗中使絆子,她不知道那傢伙拉着貝斯手和吉他手噰喳喳說了什麼,可以肯定的是準沒好事。

“行了,該我上場了。”

林躍衝她微微一笑,邁步走上舞臺,握着話筒說道:“大家好,很榮幸來到這裏,今天是我在藍調酒吧的第一場演出,如果唱得好,請多給點掌聲,如果唱得不好,也請大家多包涵。”

臺下三位小姐姐適機送上掌聲,也有人端起啤酒瓶相敬。

林躍回望樂隊人員:“先來一首黃家駒的《光輝歲月》吧。”

吉他手和貝斯手沒說話,那邊肥四一擺頭:“不會。”

“光輝歲月不會?那就來一首張傑的《何必在一起》。”

“不會。”

又不會,這是招慕o他出難題啊,林躍冷冷一笑:“那你會什麼?”

肥四說道:“青藏高原,會唱嗎?”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一直關注臺上動靜的林夏扒着舞臺邊緣鐵柱小聲說道:“死胖子,你這不是爲難他嗎?信不信老闆娘知道了扣你工資。”

肥四充耳不聞,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表情。

“青藏高原是不是?好,那就青藏高原。”

林躍的回答讓林夏大喫一驚:“你瘋了?”

這歌兒可是B5難度的高音神曲,當前樂壇女咖都沒幾個能HOLD住,更不要說給一個男人唱了,傻子都看得出肥四在爲難人。

林躍說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覺得這不公平。”

別說,她還挺有正義感的。

“換一個,趕緊換一個。”說完又威脅肥四:“死胖子,你聽見沒有。”

“林夏,他把瘋子打成那樣,你還向着他說話,你想什麼呢?腦子壞掉了?”

“……”

這下她沒話說了,因爲貝斯手和吉他手一臉古怪地看着她,似乎在好奇是什麼原因讓林小姐胳膊肘往外拐,愛的死去活來的人被打成那樣,而動手的傢伙就站在舞臺上,她非但不思報仇雪恨,還幫他說話。

“行了,就唱青藏高原。”林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肥四衝吉他手和貝斯手使個眼色,二人準備前奏。

林躍回到話筒前面,報了自己要唱的歌名,舞臺下面一片譁然,角落裏和朋友低聲說笑的客人也紛紛抬起頭,一臉訝然看着臺上,不理解這小子發什麼瘋,駐場的第一天就要裝個大逼。

關鍵是可以裝逼的歌曲有很多,比如周杰倫的《無雙》,也是B5高難度歌曲,只要練好海豚音,還是能夠挑戰一下的,但他偏偏選了一個很容易裝逼裝成傻逼的《青藏高原》。

就連在後面搬酒水的老闆娘也被驚動了,繞到舞臺側前方,緊皺眉頭看着臺上幾人。

林躍沒有在意這些,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超級變聲器的位置,隨着旋律氣沉丹田,引吭高歌。

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

是誰留下千年的祈盼。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

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哦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連。

呀啦索。

那可是青藏高原。

……

當最後一句“那可是青藏高原”出口,現場所有人面面相覷,林夏甚至注意到本來在外面行走的路人都被吸引到酒吧門口,對着臺上那個閉目蹙眉,將嗓音拔到雲端的男人指指點點。

上去了,真上去了。

而且上的氣息沉穩,遊刃有餘,高音的爆發力與穿透力像潮水一樣不斷衝擊耳膜,這首歌由男聲唱出,比較原唱女聲多了一股子與青藏高原相匹配的磅礴厚重與歷史滄桑感。

老闆娘臉上表情十分精彩,這唱功和天賦,職業歌手也玩兒不來吧,實力派明星歌手也就這水平了。

面試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淘到寶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寶藏歌手比她預想的還要高明許多。

肥四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唯一的想法就是懊惱,原本是想讓林躍出個大丑,沒臉在藍調駐場,別跟他爭林夏,順便給瘋子、吳狄報一箭之仇,結果氣沒出了,反而給了他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譁~

直到這時臺下才響起一片掌聲,有人大聲叫好,還有人吹口哨,要他再來一個。

“來什麼來?這歌兒唱多了會死人的。”

林夏衝到臺上,望角落裏起舻某?兔鸵坏裳郏樕蠞M是威脅。

“這你都唱的來,怎麼練的呀?”

林躍說道:“這不算什麼,迪瑪希的歌也沒問題。”

“迪瑪希?那是誰?”

林夏對這個名字毫無概念,搜遍腦海也沒找到相關諮詢:“你說的這個人有什麼成名作?”

林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一個人走進酒吧,在正對舞臺的桌子坐了下來。

他來藍調酒吧可不只是爲了在林夏面前刷存在感,而是爲了一個小目標——先把吳狄的哥哥祭旗。

“你是不是該唱滴答滴了?”

林躍說完把話筒往她手裏一拍,無視女孩兒眼睛裏的不解,朝着臺下走去。

“哎,你是怎麼知道這首歌的?”

林躍沒有回頭,更沒有告訴她答案,倒是肥四一撇嘴,陰陽怪氣地道:“裝什麼裝?唱歌那麼厲害怎麼不去參加娛樂節目?”

“死胖子,你少說一句能死啊。”

林夏十分不爽肥四的小人伎倆。

與此同時,林躍坐到了邵華陽對面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個看上林夏的老男人。

“歌唱得不錯。”

邵華陽被他盯得後脊樑骨發毛,只能用讚賞來化解尷尬。

“酒不行。”林躍笑了笑,看着桌上放得格蘭菲迪12年說道:“這種酒怎麼配得上你海東證券總經理的身份。”

邵華陽聞言臉色一變。

林躍轉過身去,衝吧檯拿一塊白毛巾擦酒杯的侍應生打個響指:“來瓶百富。”

侍應生回頭打量一眼酒櫃,由最高處取下一瓶酒放到盤子裏端到林躍面前:“慢用。”

他總覺得這個新來的駐場歌手很古怪,跟以前那些指望唱歌混口飯喫的音樂人完全不同。

林躍給邵華陽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了半杯,舉起杯子:“來吧,邵總,爲了滴答滴,乾一杯。”

邵華陽的臉色更難看了,對方知道他是海東證券的總經理,還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可是他對前面那個人的認識只停留在一首《青藏高原》的程度。

稍作沉吟,他舉起杯子喝了一口,故作平靜地道:“我想知道你請我喝酒的目的。”

第1277章 邵華陽,你沒得選擇

林躍輕輕搖晃杯子裏的酒水,冰塊撞擊杯壁發出十分悅耳的響聲。

“博利金融投資公司你知道嗎?”

金融投資公司,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幹什麼的,邵華陽認真思考片刻,翻遍腦海也沒找到關於這家公司的信息,只能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沒關係,很快你就會知道了。”林躍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幫我擊垮他。”

如果換一個人來,他肯定會說你這是在開玩笑嘛,並認爲這種要求挺二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情緒只有凝重。

“我想海東可能會讓你失望,違法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

林躍笑了:“很多大的民營企業家,一張嘴就是遵紀守法,照章納稅,做社會的棟樑,很少有人關注他們在資本積累階段做過什麼,只要條件允許,哪怕是黑社會都想洗白上岸,何況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公文包,拉開拉鍊,把一份文件推到邵華陽面前。

“五年前,海東尚未取得全業務牌照,你曾和幾個莊家合郑赃B續買賣的方式操縱600175的價格。同年,還是跟那幾個莊家,在虛假交易並不持有的股票的同時,對二級市場散播謠言,迅速推高600603的股價。”

“四年前,海東購入50萬股600208,半個月後,這隻股票停牌,白溪鐵塔隨後啓動併購案,幾個月後600208股價一飛沖天,海東賺了個銤M盆滿。如果你要否認內幕交易可能,請跟檢察官詳細解釋一下海東第三大股東汪海青的二奶吳小梅和白溪鐵塔執行董事魏建民以前的關係。”

“很多人叫你大陸的巴菲特,講你對滬深兩市的理解還在正牌股神之上,你的海東證券因此成爲業內有名的機構。既然你的能力這麼強,如果我是一名實業界富豪,手底有一些閒錢,是放在銀行喫利息好呢,還是買成房子、外匯這樣的資產好呢,又或者把它交給一個能夠用錢生錢的人,什麼?全權委託違法,你不想幹?那你知道我這個實業界富豪有多大的能量嗎?敢不幫我賺錢,那以後出了事別怪金融監管部門沒人幫你背書。”

“以前金融機構的融資渠道很窄,有時候爲了度過難關不得不挪用客戶資金,又或者透支給其他急需資金的大客戶,以賺取利差和招攬客戶,甚至搞拆東牆補西牆這種違法操作,1996年大陸股災,當時的海東還是一個資產不足千萬的小公司,邵總,我很想知道你是通過什麼樣的操作填補賬面虧空,不僅度過難關,最後還因爲抄底成功賺了一筆的。”

說到這裏林躍頓了頓:“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邵華陽的臉已經面無人色,不僅僅因爲林躍的說辭,更因爲他手裏的文件,那並不是揭露海東違法行爲的證據,而是受他控制的關聯賬號及交好機構和個人,甚至連海東的持倉信息和資金流水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玩意兒如果放到競爭對手的辦公桌上,足以讓他跌個大跟頭。

“……”

林躍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條件,那麼海東證券就會成爲博利金融投資公司嘴裏的肥肉。所以,你沒得選擇”

邵華陽確實沒得選擇,1989年入市,近20年來,他經歷過起,也經歷過伏,有差一步墮入泥沼,也有直上青雲的時刻,這些經歷告訴他一個殘酷的現實,生意場上的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我答應你。”

林躍衝他舉杯。

邵華陽也舉起杯子。

叮~

杯子在半空相遇,發出一聲輕響。

林躍一口喝光杯子裏的酒:“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這杯酒你請。”

邵華陽衝他笑笑,不過笑容很難看。

被一個年輕人逼着選擇妥協,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是能怎麼辦呢?從對方掌握的資料來看,似乎海東內部有他的眼線,而且還是身居要職的眼線,只要一天沒有揪出這個內鬼,就別想圖址粗啤�

林躍回到後面的時候,林夏也唱完兩首歌從臺上下來,她看到他和邵華陽壓低聲音說了些話,但是不知道內容。

“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

“不認識你跟他說了那麼久?”

“他說我歌唱的真好,能不能找個時間教教他,我看你挺在意他呀。”

“這個人總來聽我唱歌,有時候還會打個招呼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