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82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她走出來後放慢腳步,四周張望一下繼續往前走。

電視劇里程峯和吳狄、石小猛二人打賭,說他三天準把盧蔓佳拿下,如果做不到,以後收心皈依,不再禍害女性,如果做到了,那兩個人就要拜他爲師。

如果沒有林躍插手,程峯應該會用紅色跑車載着一大包玫瑰花站在寫字樓下等她下樓,現在臉被打成那樣,就算抹藥,嘴角的傷也得休息兩三天才能見人,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看樣子盧蔓佳已經做好斥責程峯拿感情當做賭注是不尊重別人的準備,不過讓她意外的是,人居然沒來。

昨晚林躍趕到西餐廳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所以並不知道程峯、石小猛、吳狄三個被人揍了,想法還停留在石小猛和吳狄偷偷告訴她程峯要追她的事情上。

林躍激活【婦女之友】技能,又把很長時間沒用的【海王魔方】拿出來對準盧蔓佳的背影輕輕一點,之後啓動汽車引擎,微點油門,慢慢地靠近那個女人,位置快要平齊時落下車窗。

“嘿,盧蔓佳。”

她轉過頭去,看着駕駛艙裏的男人臉,不知道爲什麼,沒來由臉紅心跳,感覺剛纔那聲呼喚比以前做的春夢裏的男人貼近耳朵說的甜言蜜語還要撩人。

“你是……”

驚豔歸驚豔,但她並沒有失去理智,翻遍腦海也沒找到關於對面男人的信息。

林躍說道:“你是不是好奇程峯爲什麼沒有出現在樓下?”

盧蔓佳被他道破心事,表情略顯侷促。

“是不是更好奇我爲什麼知道你的心事?”林躍推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去哪兒?”

“我覺得找個溫暖如春的餐廳邊喫邊聊,比站在大街上吹西北風要好。”

盧蔓佳稍作思考,坐進了奔馳車的副駕駛。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林躍,網易情感頻道專欄作家。”林躍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駕駛車子匯入主路,朝着一早選好的餐廳進發。

……

崇文區。

馬克西姆餐廳。

盧蔓佳看看桌子上放的波爾多酒鵝肝醬配分蔥以及多彩比目魚,又打量一眼頭頂楓慄樹形狀的吊燈,及牆上的鎏金藤條圖案,還有臨摹自盧浮宮的壁畫,不由得心猿意馬,有些飄飄然。

直到現在她還能感覺到臉上的熱度,一邊捫心自問今天自己怎麼了,爲什麼總是想那些讓人面紅耳熱的事情,一邊拼命壓抑這份不足爲外人道的情緒,儘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你怎麼帶我來這麼遠的地方喫飯?”

林躍說道:“我是這裏的會員。”

“哦,這樣呀。”

“這兩道菜是他們這裏的招牌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唔,很好喫。”

“那就好。”

盧蔓佳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溫水,調整一下情緒說道:“你還沒說爲什麼能夠猜到我的心事。”

林躍說道:“因爲昨天晚上我把程峯揍了。”

“你?把他揍了?”盧蔓佳大喫一驚,程峯是誰?大德集團的太子爺,可以說是她的頂頭上司,林躍居然把他給揍了?

“很驚訝嗎?”

“你爲什麼要揍他?”

“你忘記我的身份了?網易情感頻道專欄作家。”

“我不明白,你揍他跟你的職業有什麼關係?”

“昨天國貿附近有一個女孩兒要跳樓的事你聽說沒有?”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是因爲誰走上天台,要尋短見嗎?”

“程峯?”

“沒錯,昨天晚上我去採訪那位姑娘了,聽完她的講述後,我決定幫她一把,就跟她一起去找程峯,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

“正好撞見他跟兩個朋友談論賭局的事,一個女孩兒爲了他差點跳樓,非但沒有一點負罪感,又盯上另一個女孩兒,準備拿感情當做賭注,這種人不該打嗎?”

“該打。”盧蔓佳說道:“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林躍說道:“他們打賭,我們也打個賭怎麼樣?”

盧蔓佳愣了一下:“賭?賭什麼?”

第1275章 今日愛答不理,明兒你高攀不起

林躍停頓一下說道:“賭你會被他追到。”

盧蔓佳睜大了雙眼,無法理解這裏面的邏輯,她都已經知道那個傢伙拿感情當做賭注了,怎麼可能還會被他的攻陷?

“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林躍眼望靠窗位置坐的一對情侶,緩緩道出後面的內容:“如果有一天你被他追到並拋棄,你要爲我做一件事。”

“如果我沒被他追到呢?”

“我爲你做一件事。”

“……”

“怎麼樣?敢不敢賭?”

盧蔓佳猶豫道:“你輸定了。”

林躍拿話激她:“既然我輸定了,那你爲什麼還要猶豫?怕了?”

盧蔓佳是一個十分要強的人,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好,我接受這個賭約。”

“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端起杯子,倆人以水代酒碰了一下。

林躍正準備叫服務員過來結賬,猛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林躍?”

他回頭一瞧,嚯,冤家路窄,對面那個梳大背頭,留一撇小鬍子的男人不正是吳穎的哥哥,他的大舅哥吳英豪嗎?

這事兒吧,倒也算不上巧合,因爲吳英豪經常來這家店喫飯,他手裏的會員卡就是吳英豪給吳穎的,裏面的錢花光後他又充了一些,這次帶盧蔓佳過來就是準備消費完後把卡丟掉。

“她是誰?”

看來吳英豪並不知道他跟吳穎鬧離婚的事,一來就把矛頭對準盧蔓佳。

這裏是北京很有名的西餐廳,來這裏消費的都是追求情調的人,他帶着一個身材顏值都可以的女人來這裏喫飯,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按理說做生意的人不會這麼沒有城府,不過面對的是林躍,一個靠吳家喫飯的鳳凰男,當然沒有必要小心謹慎。

林躍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她是誰跟你有關係嗎?”

“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

“吳英豪,這話你再給我說一遍。”

“別說一遍,十遍都沒問題,你說的這是什麼屁……”

這邊“話”字沒出口就被林躍一拳砸在臉上,完事直接把頭往下一按,抬起膝蓋猛地一頂,吳英豪中招,趴在地直翻白眼,鼻血不斷往外湧,不遠處站的韓婷,也就是吳英豪的老婆,整個人傻掉了,手裏牽的小孩子哇哇大哭。

“以後再敢跟我這種態度講話,見一次打一次。”

說話間他又給了吳英豪一腳,衝盧蔓佳說道:“很抱歉擾了你的雅興,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愣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沒有想到好好的一頓飯會喫成這樣,更沒有想到林躍把人揍成那樣還一副風輕雲淡,紳士範兒滿滿的樣子。

豈止是她,在場顧客一時半刻也拐不過彎兒來,看似認識的兩個人怎麼突然打起來了呢,而且那個男人的身手……快的不可思議。

林躍帶着盧蔓佳往外面走了幾步,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頭望着正給110報警臺打電話的韓婷說道:“回去告訴吳強生準備好戶口本,明天八點,我跟她女兒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趴在地上呻吟翻滾的吳英豪不動了,韓婷像是聽到不可思議的八卦一般,看着林躍的視線滿是不可置信。

在她的意識裏,一個靠着吳家纔在這座城市安身立命的鳳凰男,有什麼資格和膽量跟吳穎離婚?退一萬步講,就算本人願意,他父母呢?這倆人要是離婚了,農村人說的風涼話帶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林躍未做停留,非常紳士地幫盧蔓佳推開餐廳的門,一起來到外面,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你……要離婚了?”

“沒錯。”

盧蔓佳遲疑一下,追問道:“爲什麼?”

林躍說道:“作爲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你應該很清楚和本地人結婚會有怎樣的矛盾和隔閡。”

“那……你們沒孩子嗎?”

“沒有。”

盧蔓佳不說話了。

很快,倆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林躍開車把她送回大德集團。

下午他去了一趟吳英豪的進出口貿易公司,把個人物品打包好搬到車上,一些職員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有人猜測他是不是跟吳英豪鬧彆扭了,還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風涼話,諸如“喲呵,駙馬爺長骨氣了,受夠吳家人的氣要自力更生了”、“喫軟飯還想要自尊,腦子壞掉了”……

他撇撇嘴,既沒有出言解釋,也沒有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反正用不了多長時間這羣人就會爲他們的嘴賤付出代價。

當日夜。

後海藍調酒吧。

林夏摘掉手上戴的棉手套,用力地哈了一口熱氣,看到肥四從後臺走出,開心地揮了揮手。

“嗨。”

“林夏,你今天到的有點晚。”肥四滿臉堆笑走到她面前。

“路上堵車。”她解釋一句,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瘋子怎麼樣了?”

肥四答道:“沒大礙,醫生給他開了一些消腫清淤的外用擦劑,說養兩天就沒事了。”

“哦,那就好。”

“林夏……”

“怎麼了肥四,有話你就說,別吞吞吐吐的成嗎?”

“你跟那個叫林躍的傢伙昨晚真是第一次見面?”

林夏知道他想說什麼:“當然了,你可是跟我一起坐他車去的餐廳,我們倆怎麼聊的你也聽到了。”

肥四笑了:“第一次見面就講喜歡別人,有病吧。”

林夏呵呵一笑,沒接話茬。

“對了,林夏,你沒來時紅姐說請了一位水平不錯的歌手來唱歌,讓我們配合一下。”

“水平不錯的歌手?男的女的?”

林夏頓時生出一股危機感。

肥四笑道:“別害怕,男的。”

“還好,還好。”林夏輕拍胸口,一副虛驚一場的樣子,雖然不是專業歌手,在這家酒吧唱歌也是兼職,但是並不代表她沒有爭強好勝的心,北京這地兒,玩兒音樂的俣啵徽f崔健、竇唯那種遠古大神,三里屯和西單地鐵站的流浪歌手隨便唱一段,都能虐哭那些在省會城市混喫混喝的所謂歌手。

倆人正說着,一個常客喊林夏來一曲。

她微笑着揮揮手,跟肥四一起前往後臺補妝,完事上臺唱了一首《被風吹過的夏天》。

唱罷,她從臺上下來,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杯子喝了口水,眼見肥四也追着她來到後面,隨口問道:“那人呢?怎麼還沒來?第一天就遲到不好吧?”

“玩票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種人你還見得少嗎?”

這邊話音剛落,通往後面的小門開了,酒吧老闆娘帶着一個人走進來。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老闆娘拍了拍手,剛要給大家做介紹。

肥四兩隻小眼睛幾乎瞪成銅鈴:“是你?”

林夏也懵了:“林……林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