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8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葉謹言玩陰衷幱嫸纪娌贿^他,何況是楊柯。

“是,我承認小看你了,不過章安仁,你以爲這樣就能扳倒我了嗎?”

一句話又點燃了大小股東的激情,難不成葉謹言還有殺手鐧未出?

林躍翻了翻衣兜,從裏面掏出一盒錄音帶:“葉謹言,你是指教唆範金剛動員其親朋好友違規增持公司股票的事對嗎?精言拿到桃浦地塊算是利好消息,不過之前和謝氏集團結怨導致內地IPO進程停滯,是利空,在H股單價下跌幅度超15%,有人大筆拋售的情況下,在公司對外披露消息前,慫恿親朋購買股票,增加己方股權佔比的同時又能獲利,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這種行爲屬於內幕交易吧。當然了,這種事天天都在發生,被抓到屬於極小概率事件,不過恭喜你,中大獎了。另外,你還不知道吧,‘海威’的賬目有問題哦,你說你怎麼那麼粗心大意,不多審計一段時間,爲了狙擊謝氏,把本來要一個月完成的收購壓縮到了一週。我很好奇,買‘海威’花了很多錢,違規增持集團股票又花了不少錢,犯內幕交易罪再被罰一大筆錢,還要面臨債務追索和牢獄之災,這種情況下,你的個人資產還能不能HOLD住?”

他頓了頓,迎着一張張寫滿震驚的面孔說道:“如果你想請一個債務清算方面的專業人士,我可以幫你推薦一個人,如果缺律師也可以跟我講,放心吧,絕對比那個亂插手黛茜債務糾紛的逃稅律師更加可靠。”

葉謹言張了張嘴,卻無一字迸出。

這時兩個警察推門走入,前面的兩槓兩花說道:“誰是葉謹言?”

在座股東用視線回答了他的問題。

“葉先生,市局接到HK警方發來的協查通告,講你有商業犯罪嫌疑,請隨我們前往市局接受訊問。”

人們知道葉謹言完了,對於這點,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這場戰爭,他輸得冤,也不冤。

冤是因爲這個章安仁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誰能想到一個三十歲,纔出校門沒兩年的社會新人有這等手段。不冤也是因爲章安仁的手段,能把他這樣一個商界沉浮多年的人逼得一步一步滑向犯罪深淵,從金字塔的頂端跌落,他還能說什麼?他無話可說。

葉謹言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跟在兩名警察身後離開會議室,一出門正好遇上範金剛和朱鎖鎖。

前者急得想往上湊,被領頭的兩槓兩花拿眼一瞪給嚇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後者跟他對視片刻,臉上有不解和震驚流露,或許是因爲同樣的事情才發生不久,今天竟又一次遭遇,也可能是完全應付不來這種場面。

“葉總……”

幾個呼吸後,她想追上去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給範金剛攔住了。

與此同時,會議室內傳來林躍的聲音。

“事到如今,對於韓董事罷免葉謹言集團董事長的提議,我想大家應該沒意見了吧。”

當然沒意見,誰敢有意見?

不說韓金生、李達建等人跟他穿一條褲子,就說剛纔葉謹言質問他的話,左邊一個楊柯,因爲得罪他進去了,右邊一個葉謹言,瞧這情況也是凶多吉少,HK警方致函內地警方聯合辦案,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大條,葉謹言以往的朋友想活動怕也沒膽量做。

“沒意見啊,既然沒意見,那麼咱們就進入下一個議題。”

本來主持股東大會是葉謹言和董事會祕書的事兒,現在他越俎代庖,直接取而代之,卻沒有人敢出聲反對,因爲都知道得罪章安仁會是什麼下場,這小子看起來年輕,報復起人來……那叫一個心狠手辣。

是的,他們害怕自己有一天也給他弄進去。

“葉謹言被立案調查,可集團不能一日無董事長呀,總得有人主持事務對不對?韓董、李董,你們說是不是?”

“沒錯。”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謙虛客套裝樣什麼的,韓金生說道:“我提議章安仁進入董事會,暫代集團董事長一職。”

都知道他會這麼說,但是該有的議論還是會有,不過力度很小。

李達建的視線在腥四樕弦粧叨^:“樊小姐,開始投票吧。”

董事會祕書樊昌美也是個勢利眼,一瞧葉謹言情況不妙,第一時間更換嘴臉,號召股東們投票。

也不用太複雜的計票程序,舉舉手就搞定了,認真說來也不全是因爲恐懼,對於韓金生、李達建及卸鄬ζ髽I沒啥影響力的小股東來講,A股上市對他們有着無與倫比的吸引,老話說得好,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不想賺快錢的那是傻子。

朱鎖鎖看到裏面發生的一切,完全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一個箭步闖入會議室,搬起椅子就朝林躍砸去。

她學乖了,這次沒有打耳光,選擇丟東西。

當然,這毫無作用,椅子掉在會議桌上,砸壞了投影器材和一臺筆記本,那邊林躍一點事都沒有。

就像是算準了朱鎖鎖會暴走一樣,南方非常及時地帶着保安上來,把人按在地上。

林躍那邊毫不猶豫地撥通了110的電話,狀告朱鎖鎖大鬧精言集團股東大會並損壞財務。

範金剛怒斥南方助紂爲虐,沒有想到被林躍借題發揮,以他擅自帶朱鎖鎖上樓並涉嫌幫助葉謹言進行內幕交易爲由予以辭退。

十五分鐘後派出所的民警帶走了朱鎖鎖,又過去十五分鐘,範金剛罵罵咧咧地搬着個人物品離開了他服務了十幾年的精言集團。

第二天,上海地產業巨震,葉謹言在股東大會的鬥爭中落敗,被警察以事涉內幕交易罪爲由帶離的消息不脛而走,與其一同曝光的還有原謝氏集團副總裁章安仁成爲精言集團董事會代理董事長及行政總裁的意外變故。

這回所有關注精言和謝氏鬥爭的人都喫了一個超級大瓜,已經淡出人們視線一個多月的章安仁,由謝嘉茵的棄子搖身一變成了精言的主子,這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一部分腦子靈光的人幡然醒悟,什麼DY協議曝光招致的輿論壓力,什麼爭風喫醋章男失寵,全是用來糊弄人的障眼法,葉謹言以爲自己勝利了,可是呢?最終結果是什麼?他不僅把車開溝裏去了,還一頭扎水裏把自己溺死了。

這對老少配,太壞了,壞得流油冒泡的那種。

當然,商場如戰場,既然是戰場,那就事貴應機,兵不厭詐。

雖然外人無從知曉博弈細節,但是從當前局勢分析,肯定非常曲折離奇。

相比較章安仁成爲精言董事長一事,範金剛這個總裁祕書丟工作可以用“不值一哂”形容,回家賦閒的第三天,警察找上門來詢問葉謹言進行內幕交易的細節,他趁機打聽了一下情況,但是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都沒有得到,不過從對方的態度來看,情況很不樂觀。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煩心事,那就是朱鎖鎖大鬧精言董事會的魯莽行爲了,章安仁拒不諒解,要求派出所的人從嚴處理,結果朱鎖鎖被以損毀他人財物和尋釁滋事爲由,給予拘留十五天並賠償損失的懲罰。

因爲事涉葉謹言內幕交易一案,範金剛已經顧不上關照他的朱姓閨蜜,像打探消息,送日用品塞錢這種事,只能由蔣南孫來做。

朱鎖鎖身邊的有錢人,謝宏祖和她媽斷絕了母子關係,以前玩得不錯的富二代朋友相繼跟他劃清界限,就一個小鶴還在接濟他。楊柯摺進去了,按照律師的說法,現有證據表明,楊柯在爲公司募集資金的過程中確有違法事項,是被騙也好,不懂金融操作也罷,總之以現在的局勢,能定個非法吸收公写婵钭镆呀浭亲詈玫慕Y果了。葉謹言呢?下場更慘,不僅面臨牢獄之災,辛苦經營十幾年的精言集團也成了別人的企業。

蔣南孫的日子也不好過,因爲債主的步步緊逼,令她和她媽疲於應付,也因爲李一梵消失了。

第1205章 卷終-蔣南孫篇(上)

警方懷疑李一梵擔心楊柯的案子牽連到自己,於是攜子出國避禍,反正就是沒信了,也可以說李一梵把她甩了,爲這事兒她去找唐欣尋人,還被奚落嘲諷,說她是掃把星。

巧了,朱鎖鎖也有這個外號,因爲她害了身邊所有人,不過蔣南孫很清楚,她們倆之所以淪落至此,都是因爲一個人,那個她們一提起來就咬牙切齒的傢伙——章安仁。

也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短短一年時間就從一個滿腦子市儈鑽營的鄉巴佬,變成一個能把葉謹言逼得走投無路的大惡人。

事到如今,她已經不認爲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謝嘉茵在幕後指使,就說DY事件,她越來越傾向於謝嘉茵是真的想給他生孩子,而不是外界戲說的富婆借種。

沒了復興路大HOUSE,高學歷也被犯罪記錄抹平,有錢小姨成了仇人的妻子,總裁舔狗非常現實地把她拋棄了,現在她終於明白,章安仁說要讓她體會一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滬漂打工妹生活的話並不是大放厥詞。

然而知道了又能怎樣?她無法改變眼前的一切,不僅無法改變,情況還在持續惡化。

因爲債主的騷擾,心理醫生講她媽有積鬱成疾的危險,朱鎖鎖進去後,唐欣趁機把朱鎖鎖開了,就算不考慮債務問題,房租、水電費、喫飯買菜……這些錢都需要她來掙。

可是錢……真的好難掙。

以前聽朱鎖鎖講在楊柯手底下做銷售時一個月沒怎麼幹活兒就得了三四萬塊,她以爲自己也行,努力聯繫客戶,認真做溝通,提升自己的說話技巧,一個月三四萬拿不到,兩萬總有吧。

事實是別說兩萬,她連一萬塊這個坎兒都邁不過去,入職首月就拿了個底薪,這比當初在她師兄的公司做名爲設計師實際幹得卻是監工的活兒還要打擊人。

“蔣南孫,你來咱們‘四方’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

“是,經理。”蔣南孫兩手疊放在胸前,一副乖巧聆聽領導訓話的樣子。

前方西裝革履,故意露出手腕大金勞的銷售部經理翻了翻桌上放的業績報表,手指輕輕點着其中一張:“我看了下你的銷售數據,也找人瞭解了一下你的情況,想知道你在工作上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話說得漂亮,但是蔣南孫很清楚,經理是嫌她入職一個多月時間一套房子都沒賣出去。

“經理,我會努力的。”

“光努力沒用。”經理說了一句讓蔣南孫很難接受的話:“這麼說吧,賣不出房子的努力都是無用功。你別嫌我直接啊,我這也是不想你走彎路。”

蔣南孫面無表情說道:“是,謝謝經理,我記住了。”

“就是這個表情。”經理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過不是一遍了吧,要微笑,要活潑,當然,也不能太過了,你要在熱心開朗和沉穩專業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你要讓客戶有跟你多交流的衝動知道嗎?一定程度上講,銷售是一個看臉的職業,可是你長得再好看,每天擺出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客戶是來買房子又不是來追你,怎麼可能主動找你,你得拉得下臉,豁得出去,要以客戶爲中心,明白嗎?”

蔣南孫抿了抿嘴脣:“明白。”

是的,也只是嘴上明白,心裏並不明白,或者說無法接受那種一見開着奧迪寶馬奔馳過來,手戴卡地亞、勞力士、江詩丹頓一類名錶的有錢人,全都爭先恐後湊上去套近乎,甚至搔首弄姿眉眼挑逗的行爲。

這種事她試着做了,可是真的做不來,建築學院公認的文藝女神,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小公主,怎麼可能跟那些媚俗的女人一樣主動放低身段去迎合那些她根本看不上的暴發戶和土老帽。

“我說的話你好好想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銷售部經理衝她擺擺手:“去工作吧。”

蔣南孫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來到一層售樓大廳。

此時此刻,那個名叫房婷婷,據說來自甘肅農村的女孩兒,正左手拎着自己的高跟鞋,右手拎着白色塑料袋,裏面裝着四五種紙尿褲一路小跑衝進來,走到一對帶着還不會跑的孩子的父母跟前,氣喘吁吁地問他們用哪一種,還不斷地道歉,說附近沒有大型超市,買不到他們之前用的國外品牌。

這個女孩兒比她晚來一週,卻已經賣出去三套房子,按照千分之六的提成算,加上底薪,一個月到手一萬多。

房婷婷拿到這些錢時那叫一個高興,說長這麼大,頭一次過手這麼厚厚一沓錢。

一萬塊而已,放在以前的蔣家,蔣南孫一年做頭髮的錢都不止這個數。

便在這時,門外走進一個皮膚很粗糙,精神頭也不怎麼好的中年人,穿着土黃色的短褲,下面是一雙銳步邉有f實話,穿着打扮得挺遜的,很像住在上海郊區的大叔,過來摸摸樓盤虛實,準備給兒子買個結婚用的房子什麼的。

都說本地土著有錢,但是最不受售樓小姐待見的就是本地人,因爲土著普遍愛算計,還特挑剔,爲了一點點折扣能磨半天嘴皮子,有時候還會用這裏靠近發電廠啊,化工廠啊,清朝時是個亂葬崗,或者淞滬會戰時死過一個連的人來壓價,買不買另說,起碼能噁心走一大批准備買房的外來客。

雖然男性比女性要好對付一點,不過售樓處的其他人興趣不大,趕巧蔣南孫就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同事們便拿眼瞟她,意思是這人給你了。

跟那些人的想法不一樣,蔣南孫深吸一口氣,淡如菊的臉上擠出一絲鐵打的笑,快步走過去。

“這位先生,請問是來看房子的嗎?能跟我說說您的需求嗎?或者我先帶您看看咱們的樓盤圖?”

其他人的關注點在他的穿搭上,蔣南孫不一樣,她的關注點在那塊表上,別的銷售不認識那塊表,她認識。

格拉蘇蒂的議員系列。

因爲她爸以前就買過一塊,比較小校铱雌饋砥狡綗o奇,沒有顯眼的LOG,也沒有恨不能把機芯和齒輪全露出來的錶盤,它看似平平無奇,但是這個系列的腕錶售價一般在四五十萬上下。

要顯擺,要排場的人肯定不會選擇這種表,低調的有錢人才會選擇它。

“好。”中年人打量一眼左右,跟着蔣南孫往大廳中間的沙盤走去。

“先生您看,這就是我們滬上龍庭的沙盤圖,其中一期8棟已經全部售罄,目前開盤的是二期項目,在售的有以小戶型爲主的9號樓,11號樓,小三室四室混搭的22號樓,23號樓……”

蔣南孫非常流利地講解着項目特點和樓盤佈局,不時跟中年人互動一下,詢問他對房子有什麼要求。

講了差不多十分鐘,她見中年男子對樓盤的興趣不大,倒是對她……打量來打量去,不時滿意地點點頭,這讓她感覺很不自在,然而又不敢發飆,只能耐着性子和尷尬繼續講解。

又過去幾分鐘,中年男子終於忍不住打斷她講述自己對C戶型的理解:“蔣小姐。”

“翁先生?”

“冒昧的問一句,蔣小姐今年貴庚?”

蔣南孫遲疑片刻說道:“26歲。”

“屬猴的?”

“對。”

她不知道對方爲什麼這種問題,因爲跟買房子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翁先生說道:“你是不是很缺錢?”

蔣南孫臉色一變:“您真會開玩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有幾個人敢說自己不缺錢?”

這是大實話,普通人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

翁先生指着11號樓說道:“我可以把這棟樓一個單元買下來。”

蔣南孫臉色大變:“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豪’的客戶,說實話,她不怎麼相信,甚至認爲這是吹牛皮。”

“怎麼?不相信是嗎?”翁先生微微一笑,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有一百萬,可以當做房子的定金,肯定一定決定的那個‘定’。”

定金和訂金,讀法一樣,但是意義完全不同,尤其對於消費者來講,定金交了後是不能退的,而訂金是可以退的,敢拿出100萬做定金買樓的人,財力必然不是等閒。

不遠處站的另一位銷售不知道兩個人的談話細節,但是看到中年男子拿出的卡片,也聽到了刻意加重音量的“100萬定金”,臉色不由一變,腳步往前挪了挪。

蔣南孫注意到這個情況,心裏很不舒服,更加想不明白,朱鎖鎖說起做銷售的經歷,好像身邊都是貴人——親自帶她的銷售經理;一起喝喝酒就決定買房的富二代客戶;明裏暗裏維護她的同事。

可是到了自己這裏,每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盯着對方手裏的資源,或許早上還在興致勃勃地聊熱門電視劇,分享自己對於劇中男性的看法,晚上就有可能偷偷地加同事客戶的微信,想要把人挖過來。

什麼團隊精神,什麼合作共贏,在這個銷售大廳裏,每個人看似大度,實際上自私自利到了極點,一切行動的出發點,是錢,也只認錢。

“翁先生,您……確定要把整個單元買下來?”

一梯兩戶,樓高二十二層,一個單元就是四十四套兩居室,按五萬每平米的均價算,總價接近2億,如果這筆買賣順利成交,不算獎金,單拿提成就在100萬以上。

一單生意就能還掉全部債務,這份誘惑對於現在的她而言,不可謂不大。

她很激動,沒有控制好音量,那個故意往前的蹭的女銷售臉上閃過一副叫做“誇張”的表情。

“你沒聽錯,我是打算買下整個單元樓,不過……”翁先生話音一轉,手中卡片往後微收:“我可以把這個單子給你,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

蔣南孫一愣:“什麼前提條件?”

翁先生把一張黑色名片和銀行卡同時遞過去:“下了班給我打電話,如果你的回答能夠令我滿意,我會把密碼告訴你。”

蔣南孫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接過兩張卡片:“好。”

翁先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往外面走去。

她一直送到外面,看着中年男子坐上一輛奧迪Q7,扭臉衝她笑笑,驅車離開。

蔣南孫轉身往回走,還沒走進大廳就聽到有同事在議論。

“一個單元樓?這是遇到炒房團了吧?看來經理說得對,房價還得漲呀。”

“唉,蔣南孫邭饪烧婧谩!�

“我覺得不可能,炒房團那些人一個個精明的像猴子一樣,怎麼可能一出手就是百萬定金?”

“你們注意到蔣南孫剛纔的表情沒有?咱們在這兒可惜自己沒有好邭猓思疫�嫌客戶事兒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