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爲精言會很在意楊柯公司的動靜的。”
“唉,我跟葉總現在哪兒顧得上他呀。”
“怎麼?精言出什麼事了?”
“是……”範金剛纔起了個頭兒,又把話吞回去了:“你先告訴我楊柯怎麼了。”
朱鎖鎖說道:“楊柯前天被警察從公司帶走,說他涉嫌非法吸收公写婵睿凑站斓恼f法,規模達幾千萬。”
“這麼嚴重?”範金剛喫了一驚。
“對啊,我在網上查了一下,真要坐實罪名,得判好幾年呢。”朱鎖鎖搖着他的胳膊說道:“範範,你就幫幫我,幫幫我嘛……”
他猶豫一陣,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找警察局的熟人幫你打聽一下。”
“範範,還是你對我好。”
朱鎖鎖一面說一面往他身上摟,範金剛一瞪眼,做手勢制止,剛要告訴她這是公司樓下,被人看見影響不好,一輛寶馬Z4嗚的一聲由入口衝進來,以讓人捏了把汗的速度往被大信了_特和斯柯達晶銳夾着空白車位一插,隨着尾燈一暗,車上打開,上面下來一個人。
倆人的表情幾乎同時晴轉陰,無他,那個人叫章安仁,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第1202章 卷終-你的精言我就笑納了(上)
朱鎖鎖跟林躍的仇自不必說,至於範金剛跟林躍的仇……沒錯,是奪外甥女之恨。
“南方,愣着幹什麼?下車,走啊。”林躍十分隨意地瞄了倆人一眼,扭頭望副駕駛說道。
一隻白色高跟鞋帶着遲疑落下,然後是第二隻,再然後是惹眼的大長腿和惹火的身體。
從身材角度出發,朱鎖鎖還真有一點嫉妒和不爽,她緊接着發現範金剛的情緒很不對勁,指着寶馬Z4副駕駛下來的年輕女孩兒,GAY裏GAY氣地道:“你……你……你……你還有臉回來?”
朱鎖鎖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一臉懵逼。
女孩兒走到他面前,弱弱地打了聲招呼,聽起來很沒底氣:“舅舅。”
舅舅?
她管範金剛叫舅舅,外甥女?這麼說來,她就是那個南方?
朱鎖鎖知道範金剛派了個間諜去章安仁身邊,也曾跟楊柯討論過這個問題,不過正式見面還是第一次。
關鍵是,她不是精言的間諜嗎?一手促成了章安仁失業的結果,按理說倆人應該反目成仇纔對,可是瞧眼前的勢頭,不對勁呀。
像是爲了回答她的疑慮,林躍走過去把南方往懷裏一摟:“我不就是帶南方去日本玩兒了兩天嘛,範祕書,你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兩天?
這傢伙管那叫兩天?
從南方跟她媽吵了一架離開家門,到今天都一個多月了,這邊急得抓耳撓腮,那兩個人呢?富士山、北海道、東京都、秋葉原……總之遊山玩水逛了一大圈,偶爾還要拍個秀恩愛的小視頻和相片發到朋友圈膈應他。
叔叔可以忍,嬸嬸,呃不,舅舅不能忍。
“章安仁,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爲嗎?你這叫誘拐!這是犯罪,你知道不知道?”範金剛越說越激動:“南方,你過來,別理那個討厭的傢伙。”
林躍冷冷一笑:“你自己問問她是不是自願跟我交往,還犯罪?範金剛,我再渣再壞也沒卑鄙到讓自己的外甥女去做商業間諜吧?知道麼,你們險些害了她一輩子,如此舅父……誰給你的臉在這裏指責我?”
範金剛被這一句話噎了回去,好久才反應過來:“南方,你一去不回頭,走了三四十天,知道你媽多着急嗎?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家。”
南方慫着肩膀站在那兒,一副我很爲難的樣子。
“她會回去的,但不是現在!立刻!馬上!”林躍用範金剛的調調說道:“她得陪我開完一個重要的會議才能離開。”
說完這句話,無視範金剛和朱鎖鎖的表情,他摟着南方走了。
“她……她怎麼會!”
朱鎖鎖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謝嘉茵和黛茜,袁媛、莉莉安和南方,這傢伙生冷不忌老少通喫啊。
嗯,牙口真好。
“對了,範範,他說的重要會議是怎麼一回事?”
範金剛目送林躍和南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轉回頭說道:“剛纔不是告訴你我跟葉總很忙嗎?就是在忙這件事。”
朱鎖鎖越聽越迷糊:“哎呀你別賣關子了好不好?有什麼事痛痛快快說出來不行呀?”
範金剛往前一步,湊到朱鎖鎖面前,壓低聲音說道:“就我上次跟你說的南方的事,謝氏集團喫了個悶虧,謝嘉茵是什麼人呀,她哪能嚥下這口氣?便攛掇李達建,項成那些人提請召開股東大會,討論葉總去留的問題。”
“什麼?”朱鎖鎖說道:“他們這是要逼葉總退位嗎?”
範金剛說道:“目前看來有這個意思。”
“精言這塊金字招牌可是葉總立起來的,這些人竟然要把他換下去,這不是自毀長城嗎?”
“誰說不是呢?”範金剛說起這事兒就一副氣煞姑奶奶的表情:“鼠目寸光!真是鼠目寸光!你說是吧?如果沒有葉總,這麼多年來他們怎麼可能掙得銤M盆滿,現在爲了上市圈錢,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跟謝嘉茵穿一條褲子,太氣人了,我跟你說,這兩天我都沒睡好覺。”
朱鎖鎖一邊拍打他的胸口做順氣的姿勢,一邊面帶不解地道:“不對呀,謝嘉茵不是跟章安仁掰了嗎?怎麼今天的股東大會他還有資格參加?”
她理解謝嘉茵想報仇的想法,但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被拋棄的小白臉,不說躲在角落裏自怨自艾,或者發憤圖強再傍一個富婆,怎麼還有心思過來這邊參會?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範金剛的注意力都放在南方身上,一時沒有顧及這個問題。上一次的董事會,明明是韓金生本人到場,這說明章安仁已經被踢出局,可是剛纔他說的什麼?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再結合精言集團馬上就要召開股東大會,很明顯,章安仁嘴裏說的重要會議就是它。
“不行,不能跟你說了,我得上去了。”
“範範,你等等我,我跟你上去。”事到如今,朱鎖鎖也不想着躲避葉謹言了,因爲賭氣歸賭氣,範金剛的話和章安仁的到來讓她有種危機感,害怕葉謹言會被那傢伙算計了,就說在對待女人這件事上,要說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她就沒見過比章安仁還過分的,窺一斑而知全豹,可想而知他被葉謹言擺了一道,肯定會盤算着怎麼報復回來。
“那就走吧。”範金剛稍微等了她一下,倆人一起往電梯間走去。
……
另一邊,精言集團大樓18F
股東大會提前了二十分鐘,一切源於項成的提議,因爲他中午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要見,需要早點去機場接人,反正統計名單裏的大小股東差不多都到了,葉謹言徵求一下在場腥说囊庖姡垡姏]人反對,宣佈精言集團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中間的環形會議桌坐滿了人,貼牆放置的椅子上也坐滿了人,跟董事會的規模不一樣,股東大會的規模要大得多。
韓金生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手比一般人大,五根手指又細又長,他喜歡環攏雙臂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地注視着諸位大股東,尤其是葉謹言。
第1203章 卷終-你的精言我就笑納了(中)
他和李達建是董事會里絕對的反葉急先鋒,以前雙方的對抗重心在尋求A股上市這件事上,如今二人提請召開股東大會,還是因爲這件事,站在那些尋求A股上市套現獲利的大股東立場上,葉謹言絕對算得上一個出爾反爾,反覆無常的小人。
去年的董事會上,大家同意黛茜出任集團副總裁,作爲交換,葉謹言同意推進上市計劃,現在半年多過去,IPO眼看就要完成,他這兒給謝嘉茵來了個釜底抽薪,利用手裏一家公司把“海威”給收購了,使得謝氏集團在進軍房地產這件事上功虧一簣。
毫無疑問,葉謹言的做法觸怒了謝嘉茵,一旦她給幫忙IPO的人遞一句話,精言上市計劃鐵定黃。
哦,黛茜是你力着進入管理層的,她跟章安仁結婚屬於生活事務,你把她給逼走了,覺得自己被章安仁耍了,於是也來了一招釜底抽薪,把謝氏集團擺了一道。關鍵是站在李達建等人的立場上,目前精言和謝氏是敵非友,爭奪桃浦地塊的吸引力遠沒有成功IPO的吸引力高。
“老葉,說到底你不就是不願意集團內地上市,繼續稀釋你所掌握的股份嗎?扯什麼集團戰略。”
“桃浦地塊當然事關集團戰略,一來拿下它可以完成精言在上海的項目佈局,讓城市的每一片區域都處於精言品牌影響力的輻射範圍,二來‘海威’對集團意義重大,現在不是有一個很火的詞叫‘物聯網’嗎?未來不只計算機、手機可以聯網,家電、廚電也可以,如果把可控資源都整合到一個系統裏,會更有效率地發揮作用,‘海威’在物業管理系統的開發和哂蒙嫌凶艠O豐富的經驗,收購它會形成延伸鏈條,加強房地產商、物業公司和業主的聯繫,這麼說吧,別人都是講縱向發展、橫向發展,而我們精言……要做的是在時間層面打敗他們,毫不客氣地講,誰掌握了未來誰就掌握了市場。第三個原因呢,就是拖延謝氏這個強有力的對手進軍房地產的時間,毫無疑問對精言是有利的,所以……精言的各位股東,我們不應該把目光放得更長遠一點嗎?既然城市裏有那麼多百年老店活了下來,把精言一步一個腳印做成一家百年企業,不比爭一個A股上市更符合大家的利益嗎?”
葉謹言說了很長一段話,中途基本沒怎麼停頓,因爲一早就有準備,爲此整整背誦了一個上午。其實準備內容的時間更長,他跟範金剛爲了這件事耗費了大量精力。
他很少這麼講話,事業剛起步的時候也沒像現在一樣,又是畫大餅,又是擺事實講道理,又是不吝煽情,以前的他,什麼時候需要跟別人解釋自己的想法?
說到底都是被逼的。
對,因爲那個章安仁!
另一方面,他也挺佩服自己的,心說這人呀,果然得逼,逼到份兒上了纔會思考改變,就說上面那席話,既有渴望精言做成百年企業的情懷感,又有高瞻遠矚的新戰略,還有看得見摸得着的近期利益考量。
譁~
會議桌左右想起一片竊竊私語,股東們交頭接耳,都在議論他的說辭。
啪~
李達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寒聲說道:“葉謹言,你這是在爲敷衍董事會決議找理由嗎?闖關上市是董事會決議,你不跟我們通氣、商榷,自作主張幹了一件有可能令決議破產的事情。今天你可以無視董事會,明天你就能夠爲了一己之私出賣所有股東的利益。”
項成說道:“老葉,是,你說的話挺有道理的,不過我想有一件事你搞錯了,大家都不是十幾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投資未來’這個詞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是未來很遙遠,誰知道你和我們能不能活那麼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都是很現實的問題,會議桌左右的股東們又是一陣熱議。
從這一點上,一眼便能看出董事會的分裂,很多人在心裏發問,葉謹言對未來的描述很誘人,可是以精言董事會現在的情況,天知道以後會是一個怎樣的局面。現實和情懷如果擇其一,還是前者重要一點。
韓金生站起來說道:“各位股東,我認爲以葉謹言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宜擔任公司董事。”
葉謹言一臉陰沉看過去,知道話講到這個份兒上已然是多說無益,他有支持者,李達建、韓金生等人也有其上市聯盟,雙方的矛盾發展到現在已經無法調和,那麼接下來的程序就應該是投票表決了。
如果同意罷免他的董事之職的股權超過三分之二,他便會失去集團董事的地位,不是董事會一員了,那麼“董事長”這個頭銜也就沒意義了。一旦他離開董事會,李達建、韓金生等人再發起更換集團總裁的提議,舉手表決一通過,那時候的葉謹言將面臨被掃地出門的悲慘結局。
不過這種事幾乎沒有可能,因爲不要說他和一致行動人牢牢地把握着超過34%的集團股份,投票根本不會通過,李達建、韓金生等人憑什麼認爲那些小股東都會把票投給他們呢?
“既然這樣,那就投票表決吧。”葉謹言站起來,目光在腥四樕蠏哌^,淡淡地應了一句。
便在這時,韓金生看了一眼腕錶,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前後不過十秒鐘,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會議室的門呀的一聲被人推開,一張出乎葉謹言意料的臉出現在對面。
“你怎麼來了?”
“很意外是嗎?”林躍走進房間,衝李達建等人笑着揮了揮手。
葉謹言一臉不爽,韓金生在上次董事會明確表示已和章安仁解除股權代持協議,現在是精言集團的股東大會,他有什麼資格進來?
其他股東也是一臉不解,想不明白他爲什麼到場,要知道按照集團章程,有資格參會的股東差不多都來了,而且會議準備階段也沒聽說有他的名字呀。
林躍從角落裏提起一張椅子,往葉謹言對面一坐:“我來這裏可是師出有名哦。”
葉謹言的臉本來就黑,聽他這麼一講臉黑程度又增加不少,不知道這個被他狠狠踹了一腳的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章安仁,你最好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我會讓範金剛通知保安把你‘請’出去。”
“請”字咬音很重,字面意思很客氣,但是都知道這是在下逐客令,或者說最後通牒。
“葉謹言,你聾嗎?還是說你是隻黑猩猩……”他這兒耍橫,林躍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以你的腦回路聽不懂人話?”
第1204章 卷終-你的精言我就笑納了(下)
好嘛,葉謹言只是說讓保安“請”,起碼從字面意思來講還算客氣,章安仁倒好,就差指着葉謹言的鼻子罵畜生了,那些以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股東算是見識到他的豪橫了。
“不明白是嗎?”林躍沒有搭理那些小股東,毫不在意葉謹言和他的鐵桿的臉色有多麼難看,伸出兩隻手拍了拍。
啪~啪~啪~
隨着響亮的掌聲,南方由外面走進來,把手裏拿的幾個文件夾往葉謹言面前一放。
林躍衝她點點頭,回看上首:“葉總,我的女祕書怎麼樣?跟你的朱鎖鎖比誰更漂亮一些?”
那些小股東們不明所以,董事會的人全都一臉複雜,或者說很無語,他們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內幕,搞不懂本該反目成仇的兩個人,爲什麼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
葉謹言沒有回話,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文件上。
“我在這裏正式通知你,‘海威’幾位股東因爲還不上欠我的錢,決定把他們手裏的股份和精言集團的股票作價賠償,所以你跟他們簽得那份一致行動協議書因爲主體變更,已經自動作廢,換句話說,現在我手裏掌握着大約4.6%的集團股份,這樣的我,難道沒資格參加股東大會嗎?哦,對了,文件夾最下面還有一份H股散戶和機構的委託投票協議書,和我手裏的股份加起來,大約有17.8%。”
這話是對葉謹言說的,但是林躍的目光卻在會議桌左右掃過,現場腥嗣婷嫦嘤U,4.6%的持股,足以坐在會議室中間區域,而非靠邊站,關鍵是他手裏還有H股散戶的委託投票書,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把散戶和機構的投票權集中到自己手上。
如果說葉謹言的臉色剛纔是黑,那麼現在可以用“面無人色”來形容。
他是怎麼收購“海威”的?並不是單純以現金方式收購,而是採用股份加現金的混合模式,其中股份一項含有他所控制的公司的49%股份,以及4.6%的精言集團股票,這是“海威”的股東認可的收購方式,也是他樂見其成的,這樣一來,他既控制了“海威”,又把那些人拴到了精言的列車上,跟他同進退,共富貴,後面一旦合作順利,或許還能利用合規合法的關聯交易,以精言爲主體定向發行股票收購他所控制的公司,間接增加他在集團的持股比例。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沒有撥對,給章安仁迎頭一棒打得血流如注。
“海威”的股東,他的一致行動人居然把手裏的股票拿去還債了……
世上有這麼巧的事嗎?或許有,但是他不相信。如果不是巧合,那麼這叫什麼?烏龍?
他一心要擺謝嘉茵一道,事實證明對方挖了一個坑給他跳。
簡單來講,他懷疑南方拿到的所謂商業情報是章安仁和謝嘉茵故意爲之,然後在他面前演了一出苦肉計,通過“海威”打破了他所擁有的一票否決權,最終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上給予致命一擊。
瞭解事件內幕的董事會成員面面相覷,對於那個叫章安仁的傢伙,除了內心蕩漾的一萬匹草泥馬,還有深深的忌憚,這傢伙實在是太陰險了。
葉謹言寒聲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謝氏集團智筇移值貕K就是一枚煙霧彈吧。”
“沒錯。”林躍說道:“要對付你這樣的老狐狸,丟在地上一塊肥肉不是太沒技術含量了嗎?一隻養了很久活蹦亂跳的雞怎麼樣?”
葉謹言拼命壓抑內心的怒火:“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摘桃子,得精言。”林躍笑着說道:“你拿到桃浦地塊很高興對嗎?在這件事上我謝謝你呀葉總。”
只是這樣嗎?不,所有人都想得到,一旦葉謹言完蛋,未來精言集團很有可能與謝氏集團商業聯姻,這樣一來,謝氏集團就有了經營房地產需要的名聲、資質和經驗,不就相當於助力章總提出的住宅物聯網——一體化智能傢俱的商業戰略嗎?
葉謹言忙活半天,到頭來反而爲章安仁和謝嘉茵做了嫁衣,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楊柯的公司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
“怎麼可能,像我這麼遵紀守法,樂於捍衛正義與良知的人,怎麼可能去幹犯法的勾當呢?”林躍微眯雙眼,笑得像一條毒蛇。
他嘴上不承認自己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在座所有人都能聽出話裏話外的幸災樂禍。
不是他在背後搗鬼?不是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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