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8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爲什麼?”李一梵面露不解。

民警說道:“因爲在這件事上你有幫兇嫌疑。”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有沒有搞錯接下來的調查會給出答案。”民警側身一讓:“請吧兩位。”

此時周圍的食客已經站起,還有人拿着手機對照蔣南孫和李一梵拍照。

“是不是你?是不是!”

蔣南孫一開始拼命縮頭,經過林躍和唐欣身邊時想起他剛纔說的話,知道大羅告她敲詐勒索十有八九是這傢伙在背後煽風點火。

林躍冷冷一笑:“你觸犯法律在先,別人去警局告你有問題嗎?”

電視劇裏蔣南孫指責袁媛的時候一副我比你高尚的樣子,袁媛再意氣用事,再想報復她和朱鎖鎖,也沒觸犯法律吧。大羅叫她去工作室看設計圖,正常情況下只要智商正常的女人,肯定會多想。本來直接拒絕就好,可她沒有,就在大羅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李一梵趕到,嚇住了大羅。

蔣南孫給李一梵發位置信息的時間點很關鍵,絕不可能是到了工作室後發的,因爲李一梵不可能剛巧撞破大羅的好事,最合理的推測是她在去工作室的路上就跟李一梵聯繫上了。

換句話說,她明知道大羅要騷擾她,一方面利用手機錄音收集證據,一方面利用李一梵保護自己,完事要挾大羅給錢。明明是敲詐吧,還非要說那是自己應得的——照這麼說,是不是每一個打工仔都應該和老闆平分利潤?

李一梵一邊跟着民警往前走,一邊回頭問林躍:“我不懂,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要知道這件事一旦鬧大,蔣南孫下場不妙,大羅也不會有好果子喫,爲了七萬塊鬧得夫妻反目完全沒有必要,從蔣南孫的師兄老闆只是辭退她來看,大羅也不想做的太過分,可是現在……他爲什麼反悔了。

第1191章 切莫裝逼,易遭雷劈

林躍撇撇嘴:“你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答案嗎?”

說完這句話他往能目送警察把兩人押上警車的位置一座,沖服務員打個響指:“服務員,點餐。”

要大羅狗急跳牆還不簡單,把他非禮蔣南孫的錄音往他老婆那裏和工作單位一寄,這邊兒老婆鬧離婚,那邊老闆迫於壓力辭人,他會怎麼想?肯定認爲蔣南孫在報復他去老闆那告狀的行爲。

既然家庭鬧危機,工作也完蛋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還不把事情往大里搞?

確實,一旦鬧到警察局,大羅也沒好果子喫,但是能爭一口氣呀,蔣南孫錄下的音頻文件能證明什麼?性騷擾?猥褻?反正不可能是強暴,這兩項罪名至多拘留15天,蔣南孫呢?敲詐了7萬塊,要知道敲詐數額超高3萬就是三年徒刑起步了,對比一下哪個更慘?

一個性騷擾女性得到應有的教訓,一個敲詐勒索鋃鐺入獄,嗯,林躍認爲自己毫無疑問維護了法律的尊嚴。

倆人坐下,唐欣猶豫一陣:“你報復黛茜和蔣南孫我沒意見,對於李一梵,能不能網開一面?”

林躍拿起桌上放的毛巾擦了擦手:“放心吧,關於這樁案子,他最多有些麻煩,不會被當成幫兇的,不過你應該知道,我這人最講招帕耍f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既然視我的話做耳旁風,出了問題就只能自己兜着。”

“唉。”唐欣重重地嘆了口氣。

……

蔣南孫被刑事拘留了。

這個消息不啻於一個晴天霹靂,攪亂了蔣母才平靜沒幾天的生活,她跟朱鎖鎖急得飯都喫不下,和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給楊柯打電話,楊柯不接。

找葉謹言幫忙吧,又拉不下臉。

黛茜知道這件事後託朋友打探消息,那邊還沒回信,李一梵先找上門來,這時他們才搞清楚事情經過。

敲詐勒索是公訴案件,基本無法撤銷,不過可以通過退還贓款和求得被害人諒解來減輕處罰,黛茜不敢把這事兒告訴王永正,等大羅拘留期滿,便同李一梵過去談條件,可是任憑他們磨破嘴皮,甚至許諾兩百萬精神補償金都沒辦法令大羅鬆口,一心要讓蔣南孫付出慘痛代價。

朱鎖鎖被葉謹言開除後一直賦閒在家,她確信楊柯知道她從精言離職的消息,可是對方既不聯繫她,打電話也不接,無奈之下只能去找範金剛,希望他有認識警局或者檢察院的人,看能不能想辦法把蔣南孫撈出來。

這種事當然很難,範金剛也沒好法子,不過聽完她的敘述後,他建議蔣家人去找章安仁,因爲有句老話叫解鈴還須繫鈴人,傻瓜也能看出這件事背後有他的影子。

朱鎖鎖當然不可能去找章安仁,她怕忍不住把那個傢伙當場撕了。

一羣人議論來議論去,最後還是黛茜站出來,接下了這個重要的任務。

……

午後,秋的氣息席捲長街,黃葉輕輕落下,被一輛快速駛過的寶馬車帶起,打着旋遠去。

林躍坐在巷口的鐵皮房裏,看着豆泡、海帶、小白菜、魚丸在冒着蒸汽的鍋裏隨着咕嘟咕嘟的水泡輕輕震動,圍着圍裙的老闆娘坐在逼仄的角落裏,一邊拿着竹籤穿香腸和鵪鶉蛋,一邊看着浙江衛視正在播放的《奔跑吧兄弟》,偶爾發出一陣並不動聽的笑聲。

左邊是關東煮,右邊是用來炸串的油鍋,年近半百的老闆拿着抹布一遍又一遍,認真地擦拭周圍散落的調料末和油污。

雖然還沒到忙碌的時候,不過這份市井特有的煙火氣,仍舊會有撲面之感。

林躍很喜歡這種感覺,總覺得比懶洋洋的咖啡廳更適合思考問題,影視世界裏碰到心儀的女孩兒,工作之餘也會帶她們來類似的地方大快朵頤,還記得《縫紉機樂隊》裏丁建國堵到他後喫的宵夜就是一碗火辣辣的功夫煮,她問他,你是想用一碗八塊錢的麻辣燙就換走我的身子嗎?你這個摳門兒傢伙!

黛茜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下館子這種事,對她來講是一塵不染的白桌布,杯裏盛放的玫瑰花,柔和的燭火,鮮豔的紅酒,還有衣着得體的侍應生,再不濟也要有精緻的小话К撎尥傅酿Q飩,水晶一樣的布丁,鬆軟的華夫餅和提拉米蘇,而不是像這座簡陋的鐵皮房,吸得是油煙氣,坐得是用了快一年的塑料板凳,放蔬菜和肉類的冷藏櫃已經出質保期,還有爆皮掉漆的桌面,看着就倒胃口。

“老闆,給這位女士來兩串裏脊,一串茄子,一串白菜,再加個炸金蟬,一瓶雪花啤酒。”

林躍看也不看她,直接吆喝老闆做事。

“好唻。”

隨着響亮的應答,竈口呼的一聲冒出半圈藍焰,老闆移開炸鍋的蓋子,靜候油溫升高。

黛茜寒着臉說道:“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找來這裏嗎?”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係。”林躍鳥都不鳥她,夾起一片海帶放進嘴裏。

“你就是故意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籲……”黛茜不斷地告誡自己要冷靜,這次來是有求於人,即便被無視,被諷刺,甚至被罵,都要忍着憋着。

以蔣南孫敲詐的錢款數額,律師給的參考刑期是5年,她的外甥女今年26了,真要坐5年牢,出來後都31了,說人生被改變,不如說一輩子都毀了。

這是蔣母無法接受的事,也是她無法接受的事——她沒有子女,一直視蔣南孫如己出。

“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

林躍沒有說話,因爲老闆端着一個不鏽鋼盤走過來,裏面是他剛纔點的炸串,油花還在裏脊肉和菜葉的褶皺間滋滋作響。

“老闆,我沒要這個餅呀。”

“送你的。”中年人飽嘗風霜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接過老闆娘遞來的啤酒瓶,用拴在腰帶的起子打開,放到一臉嫌棄的黛茜面前,道聲“慢用”,轉身去做剛纔沒有完成的衛生。

“請吧,黛茜女士。”

林躍對着餐盤裏的食物招了招手,至於蔣南孫的事,壓根兒沒有談論的興致。

她也看出來了,沒有幹掉這些垃圾食品和一瓶啤酒之前,章安仁是不會接話茬的。

黛茜忍着強烈的不適,拿起一串裏脊肉咬了口,另一隻手往杯子裏倒了半杯啤酒,端起來一仰頭全灌嘴裏,和着沒嚼爛的肉吞進肚裏。

“這纔對嘛。”林躍說着話點了一支菸,含在嘴裏吸了一口對着她的臉一吹。

滾滾煙浪撲面而至,黛茜冷不丁吸進去,被嗆的直咳嗽。

他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你……”

“我什麼?跟你身邊的男人不一樣對嗎?”

“粗魯。”

“繼續喫。”林躍沒有理她,用下命令的口吻說道。

黛茜沒有辦法,只能忍着刺鼻的煙味和內心的不適把那些有害健康的食物喫進肚子裏,然後將啤酒當成純淨水灌下肚,這才壓住胃裏的翻騰。

她一抬頭,對面爆起一團閃光,咔的一聲輕響,鏡頭抓拍到一張有些狼狽,有些茫然,還一絲驚慌的臉。

“你在幹什麼?”

“幫你拍張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對話的同時,黛茜的手機彈出一條通知,顯示有人給她發了一張照片,然而她從來不記得有加過這個ID。

“把它發到你的臉書和朋友圈。”

“章安仁,你不要欺人太甚。”

“發!”

這麼掉逼格的事,黛茜很想拒絕,可她又沒有辦法拒絕,只能遵照他的意思,將圖片發送至朋友圈。

林躍隨手給了她一個贊,全不在意對面因爲朋友圈留言幾乎失去人色的臉,取出一份文件遞過去:“我是一個較真的人,很喜歡跟別人做交易,奉行平等自願,童叟無欺的準則,你想幫蔣南孫減輕刑罰沒問題,可關鍵是你能付出怎樣的代價,這個代價是否足夠吸引人。”

第1192章 玩過角色扮演嗎?

黛茜遊離在暴走邊緣。

本身這個鐵皮房跟她就格格不入,麻辣燙、關東煮也不合她對美食的定義,這寡淡無味的啤酒更是如馬尿一般,同她在歐洲喝得各種精釀啤酒差距甚遠,可是呢,這些她不喜歡的東西和手裏的文件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如果說剛纔她所經歷的事情叫做羞辱,那麼文件裏的要求就是凌辱了。

“章安仁,南孫離開你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是是是,你們做的都對,只要不符合你們利益的人和事都是錯的。”

林躍起身一指黛茜:“飯錢她付。”完事衝老闆點點頭,離開鐵皮房,往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去。

黛茜沉吟片刻,似乎做出什麼重要決定,咬咬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愛馬仕包,匆匆結賬,白嫩的小腿一錯,遮陽傘也來不及打,一溜小跑離開巷口。

林躍回到車上,才發動引擎,正要給油離開,耳聽左方嘭嘭響,側臉一瞧,發現蔣南孫的小姨正用力拍打車窗。

他皺皺眉,落下車窗,面無表情看向外面:“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既然是交易,我想它應該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很抱歉,沒有。”林躍搖搖頭:“我給你的是選擇題,不是二年級的四捨五入算術題。”

黛茜沒有說話,轉到車那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你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南孫?”

林躍心說系統給的任務,你要怪怪系統去,何況這比《情滿四合院》當惡人仁慈多了好麼。當然,這事兒說了黛茜也不會懂,他也不會說:“敲詐勒索大羅是她自己的選擇,又不是我讓她這麼幹的,去報警的也是大羅,不是我。兩個觸犯法律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你覺得這樣做有問題嗎?當初朱鎖鎖舉報我亂搞男女關係,敗壞學校風氣,作廢我的留校名額的時候,怎麼沒人說她做的過分?要知道我那連道德問題都算不上。”

黛茜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這個……”她揚了揚手裏的文件:“你不覺得這也是違法嗎?”

林躍說道:“臉書羣組裏的哥們兒可都是人才,他們發佈的角色扮演任務又不都是驚險刺激的,你完全可以做一些正經事積攢分數嘛,爲什麼非要去看可以讓人面紅耳赤的內容呢,呸~思想骯髒,作風不正。”

“章安仁,你明知道我沒有選擇的權力!”

是,是有稍微正常一點的任務,比如去帝國大廈跳騎馬舞,比如到盧浮宮門口唱《龍的傳人》,可它們都是獎勵分比較低的任務,等攢夠章安仁要求的分數,蔣南孫那邊早判了。而那些獎勵分高的任務,光是想想就難以啓齒。

“你不覺得這樣很卑鄙嗎?”

“我抽菸喝酒約炮紋身,但我是好女孩兒,你必須寵着我讓着我保護我呵護我,勝過自己的親媽,這樣纔不叫卑鄙是嗎?”林躍說道:“我早就說過,要讓蔣南孫體會一下普通人爲了生存出賣尊嚴,犧牲自我的感覺,現在她進去了,我挺失望的,不過好在你來了,這事兒就由你代勞吧。”

他的手越過黛茜,把門一推:“你可以選擇下車,我們就當沒有見過,也可以選擇接受契約,體會一下富人是怎麼調教和玩弄那些一門心思憑臉博出位的女人的。”

是放棄尊嚴換取蔣南孫的減刑,還是趾高氣昂地離開,坐視外甥女蹉跎一世。

黛茜猶豫了。

“你有一支菸的時間來考慮。”林躍點燃一支菸,放在嘴裏吸兩口,夾着菸捲的手伸出車窗輕點灰燼。

五分鐘後黛茜說道:“好,成交。”

……

王永正已經好幾天聯繫不上蔣南孫,打電話關機,去朱鎖鎖家撲空,問黛茜得到的回答就是蔣南孫帶着蔣母出去躲債了,可是王永正想不明白,去躲債也應該通知自己一聲吧,不聲不響走掉算怎麼回事?

不過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理解蔣南孫的行爲,經歷過蔣父跑到精言要債的事情後,他很清楚那些催債人有多麼可惡。

可是沒過幾天,更加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黛茜這個才上任沒幾天的副總裁跟葉謹言請了一個月的假,按照她的說法是回意大利善後,王永正電話父母過去看看情況,有需要的話幫點小忙什麼的,結果卻是沒找到人,那邊居住的華人都說沒看到她。

就這樣過了幾天,王永正在網上和國外的朋友互動的時候,有人發給他一段有意思的視頻,內容是一個帶口罩的亞裔女子穿着泳裝在紐約地鐵站舉着一塊牌子,上面用英語寫着“我是一個婊子。”

幾天後又有臉書的朋友給他分享了一段視頻,這次的內容是一個穿情Q內衣的女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跑去華爾街撫摸那隻銅牛的敏感部位,還把臉湊過去合了張影。

這已經是最含蓄的片段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口罩姐的視頻不斷出現在臉書、TT、油管等國外媒體,其拍攝足跡遍及美國、英國、澳大利亞、新西蘭、瑞士,還到梵蒂岡幹了件有可能被終生禁入的事。

口罩姐毫無意外地成了一位網紅,許多網友都好奇她是誰,叫什麼,臉蛋兒是否俊俏,不過遺憾的是這個人很快就銷聲匿跡,沒了蹤影,令國外網友少了許多樂子。

王永正一開始沒當回事兒,對於他這樣的人而言,要泡女人難嗎?口罩姐什麼的對他完全沒有吸引力,可是隨着時間推移,他越看越覺得小視頻裏的女主角眼熟,好像是……然而又無法確定,畢竟有口罩遮擋,看不清臉。

很快,一個月過去,黛茜回來了。雖然人還是那個人,形象還是那個形象,可是顧盼之間給人的感覺,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王永正不知道黛茜這一月時間去了哪裏,又幹了什麼,他同樣不知道蔣南孫的境況。

林躍是個講招诺娜耍燔鐮懥送馍沓鋈ィ魬鹆俗约旱牡拙�,簽了一份有時限的契約,那邊大羅也鬆了口,給法官寫了一封諒解書,希望法庭在審理蔣南孫敲詐勒索案的時候能夠給予輕判。

在林躍的刻意推動下,案件很快進入審理過程,最終法院給出的結果是有期徒刑一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本來三年起步的罪行改判一年,如果服刑期間表現不錯,十個月左右也就出來了,對於這樣的判罰,蔣南孫沒有提起上訴,選擇認罪接受。

蔣母鬆了一口氣,去廟裏進了三炷香,感謝漫天神佛保佑。

至此,蔣南孫的事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