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第1178章 恭喜你引狼入室
參會者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靜待李達建做出陳述。
他稍作停頓,視線掃過在座董事:“接下來韓董事會與章安仁簽訂股份代持協議,今後三年,將由他代爲行使集團股東的權力。”
譁~
這次會議桌中間坐的董事也繃不住了,或面面相覷,或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韓金生的決定。
臨時委託參加董事會和股份代持完全是兩碼事,這比動議罷免董事長還要過分,要知道精言集團的未來發展戰略、財務情況和經營情況,都要定時召開董事會研究和彙報,董事們擁有提議和表決的權力,一旦章安仁正式進入董事會,和第四大股東李達建的股份加起來,比例比第二大股東項成還要高出一截,即便對比葉謹言還有不小的差距,如果再拉攏幾位董事搞山頭主義呢?有句話叫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一旦董事會不和,可想而知未來會有怎樣的問題。
葉謹言皺眉說道:“我不知道韓金生出於什麼考慮委託章安仁參加董事會,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他還有一個身份是謝氏集團副總,如果他把精言的商業祕密泄露給競爭對手,會給集團股東帶來怎樣的損失?”
李達建冷笑道:“首先,謝氏集團只是做了一個長期規劃,近期發展方向還是以智能一體化家居解決方案爲主,短時間內不可能涉足房地產業。其次,董事會披露的各種財報、數據,原本就不是過於敏感的商業機密,我想他不會做出有損韓董利益的事,因爲那將會被追究法律責任,而且在泄露商業祕密給競爭對手這件事上,老葉,我覺得你應該多審視一下自己。”
“我?”葉謹言的表情變了,對於李達建越來越激烈的言辭心存不滿:“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楊柯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吧?”
“沒錯。”
“他接觸獵頭和精言的競爭對手,這件事我想你應該比我更瞭解,是一位跟企業有直接利害關係的董事危險,還是心生二意的銷售大將危險,這個選擇題應該很容易解答吧?”
“楊柯現在是集團副總。”
“副總?你信任他嗎?如果你信任他,爲什麼要對銷售部摻沙子,還把周晴、託尼、艾珀爾幾人打散,準備派往外地任職?”
葉謹言往前湊了湊,用帶有敵意的目光盯着他:“我很好奇,謝嘉茵許諾給你們什麼好處,居然不惜做到這種地步。”
在他看來,以軟飯章的本事,搞一搞攛掇馮江坑前妻這種小人行徑還行,要說服韓金生和李達建跟他唱對臺戲,難度不是一般的大,這件事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謝嘉茵爲了報復他之前的不留情面,在背地裏下黑手,分化精言董事會。
“什麼好處?下一次董事會你就知道了。”李達建站起來,冷冷地跟他對視幾秒鐘,拿着自己的東西走了。
有人看着葉謹言搖搖頭,跟在李達建後面離開會場。
起碼在今天的事上,葉謹言做的不好,或者說很差勁。一個小小的總裁助理敢把集團排位第三的大股東的代理人趕出大堂,吩咐她去請人還耍小性子,什麼樣的貨色會幹這種事?
幫助生理需要的那種助理?恃寵而驕,飛揚跋扈爲誰雄?
要知道精言集團可是頭部房企,不是一人獨大的小公司,今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讓葉謹言十幾年來營造的踏實穩重、正派負責的企業家形象岌岌可危。
董事們一個一個離去,有對他投去疑惑眼神的,有飽含同情目光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人。
對於這些情緒,葉謹言沒有給予回應,待腥穗x開後走到窗戶前面,看着對面的國金大廈沉默不語,他沒想到謝嘉茵的報復來得這麼快,而且瘋狂。
下有楊柯作亂,上有董事鬧妖,中間有唐欣據利力爭,說真的,即便商海浮沉十幾年,也有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至於說嚴懲朱鎖鎖,比如說調離助理崗位,甚至開除,以平息公司裏的流言蜚語和緩和來自董事會的壓力?
他不能這麼做,相反要硬抗,因爲現在章安仁參與精言集團董事會決策的事已成定局,一旦這麼做了,便意味着在與謝嘉茵的交鋒中服軟認慫,這是他不想做,也不能做的。
商場如戰場,一旦氣餒露怯,對手便會乘勝追擊,步步緊逼。
李達建說下一次董事會他就會知道韓金生爲什麼讓章安仁代持股份了,也就是說下一次董事會他會面對比今天更爲難受和尷尬的境遇。
因爲東籬項目開盤推遲,集團當月財報有點難看,業績方面必須有一個看得見的利益增長點,才能對沖風險,另外,他得想辦法打探一下項成、魯西峯等人的口風,最好能弄清楚他們在這次董事會上保持緘默的理由。
葉謹言拍了拍落地窗前面的扶手:“濱城那塊地,要儘快拿下才成啊……”
從會議室出來,範金剛把他去請章安仁的遭遇說了一遍,話裏話外對朱鎖鎖多有維護。
讓他意外的是葉謹言並沒有追究朱鎖鎖的責任,董事會結束後第一時間處理的公務是王永正入職一事,有黛茜推薦,還是建築學院董教授的得意門生,這件事當然不會有問題。
而且葉謹言和王永正相談甚歡,給了他不錯的評價,完事便讓範金剛領着去人事部建檔。
中午葉謹言請黛茜、王永正、朱鎖鎖三人喫了一餐飯,他閉口不談上午發生的事,黛茜和王永正不會問,朱鎖鎖自然更不會提。
總之在葉謹言這裏,事情算是翻篇了,至於集團和董事會的人怎麼看,他的想法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黛茜什麼都沒說,但是做爲一個曾和唐欣掰手腕的女人,心思不可能單純,察言觀色的本事也不會差,結合葉謹言和朱鎖鎖的反應,以及她在公司員工那裏打聽到的情報,她對章安仁那天說的話有了全新的認識。
只怕葉謹言和朱鎖鎖的關係,確實很微妙。
……
蔣家人搬進了朱鎖鎖租住的三室一廳,事情已經這樣,再責備蔣父也於事無補,蔣老太盤算着拿出棺材本做首付,能在郊區買套二室一廳的小房子,住起來雖然不如之前復興路的大HOUSE舒服,但再怎麼着也比寄人籬下好。
蔣南孫自然是同意的,蔣父蔣母也沒意見。
他們沒意見,有人有意見。
蔣父從林躍手上貸走三千五百萬,由銀行贖回房本後並沒有把剩下的錢還給借貸公司,而是把它們一股腦投進股市,指望補倉後翻紅回本,結果等來等去等了個寂寞,股票沒紅,三家借貸公司一起找上門來,要他們償還借款和利息。
是,蔣父欠這三家借貸公司的款項加起來都沒欠章安仁的多,可是蔣家現在沒房子了,只剩蔣老太手裏一百來萬的棺材本,一旦把錢給了他們,以後全家人就得喝西北風。
蔣南孫把黛茜喊過去處理,但是有什麼用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利率一年二十四個點,這種情況鬧到法院,也會支持借貸公司,對比章安仁和蔣父約定的百分之十五的年息,後者可以說相當良心了。
蔣父是沒錢還了,蔣母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借貸公司的人爲了要到錢,採取了堵門,拉橫幅,爆通訊錄等多種方式,甚至不惜去建築學院找董文斌詢問蔣南孫的財務情況,還鬧到王永正的寢室,雙方爲此打了起來,連警察都驚動了,鬧得系裏沸沸揚揚,都在議論這件事。
王永正因爲和催債人動手,被系主任批了,他正好藉此機會遞交辭職信,到精言集團上班。
來自家庭的壓力,生活的壓力,外界的壓力……三重壓力作用下,蔣父來到公寓頂樓,可是就在他準備往下跳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身後。
“你就這麼跳下去,知道你媽會落得怎樣的下場嗎?”
第1179章 沒想到吧,我先把你們拆散了
蔣父回過頭去,看到樓道口站着一個人,一個蔣家人最不想見的人——章安仁。
他不知道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爲什麼在關鍵時刻出現在關鍵點位,不過上面那個問題,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林躍抽出一支菸含在嘴裏,點燃後迎着微弱的風吸了一口,繼續說道:“你不是一個孝子嗎?難不成……你打算把所有債務都丟給老太太一個人扛?這就是你的孝順?別誤會哈,我不是勸你別跳,反正你把復興路的房子賠給我了,你跳不跳跟我沒有任何利害關係,我只是覺得你一死了之,蔣家的局面會很有意思。”
聽他這樣講,蔣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你想說什麼?”
現在的他連死都不怕,自然更加不會在意章安仁的羞辱。
林躍說道:“你覺得你死了,催債人就不會找蔣家要錢嗎?戴茵作爲你的妻子,她也是有還款義務的,他們不僅會騷擾她,還會騷擾蔣南孫,因爲你被逼跳樓了,你媽肯定害怕兒媳和女兒會走你的老路,她能做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拿出棺材本,給你填窟窿了吧。蔣老太物質方面不曾虧欠戴茵和蔣南孫,但是嘴上從來沒有軟過,戴茵嫌老太太嘴毒嫌你沒用,蔣南孫說奶奶重男輕女,再加一個看蔣老太不順眼的黛茜在旁邊煽風點火,你覺得你死後,你媽能善終嗎?”
蔣父說道:“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不,你搞錯了。”林躍說道:“我要的是你們像無數辛苦恣睢委曲求全的滬漂那樣跟社會妥協,像生活低頭,而不是以你的死,蔣老太的不得善終來成全黛茜、戴茵這兩個沒有家庭責任感的女人過得爽、過得颯。”
蔣父是個賭徒,跳樓的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他炒股是爲了掙錢養家,而蔣母這麼多年一直打麻將、跳舞,既不工作也不顧家,花着婆家的錢還說老太太對不起她,蔣父死後沒兩天就跟蔣南孫丟下老太太去意大利散心了,還跟黛茜家的園丁教授搞在一起,蔣南孫呢,在黛茜的操作下和王永正一拍即合,合着蔣父的死成全了她們兩個人。
家沒了,兒子沒了,棺材本也摺進去,蔣老太正是需要陪伴,需要安慰的時候,兒媳和孫女都走了,留一個外人照顧她。
這他媽是多麼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呀。
眼見蔣父用質疑的目光看着他,林躍說道:“不信?這樣吧,既然你連死都不怕,那我給一個選擇,要麼從這裏跳樓丟下你媽不管,要麼我給你找個最多摔斷腿的地方跳,完事你就可以裝癱瘓,看看你老婆和小姨子會怎麼對待你跟你媽了。如果你選擇前者,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說,如果你選擇後者,你的債務我幫你解決。”
蔣父難以理解他爲什麼做這種事:“你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林躍呵呵一笑:“很簡單,我要把你變成第二個馮江,還記得我跟黛茜說過什麼嗎?對於那些視婚姻如兒戲,沒有家庭責任感和社會責任感的女人,在時間和精力允許的條件下,我不介意送她們一個BADEND。”
蔣父張張嘴,話到喉嚨又咽了回去。
林躍看了一眼腕錶:“你有五分鐘時間來做這個選擇題。”
說完這句話他去陰涼一點的地方抽菸了。
五分鐘後。
“時間到,告訴我你的答案。”
蔣父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我聽你的。”
林躍笑着說道:“你比謝宏祖會做選擇題。”
要說《流金歲月》,最大的特點除了兩個女主雙標,這劇也能把觀凶兂呻p標,有的人一邊兒罵章安仁鳳凰男,說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不然價值觀差別太大,肯定不會幸福,一邊罵謝嘉茵是個棒打鴛鴦的變態老巫婆,對朱鎖鎖做的事情太過分。
謝嘉茵明明是門當戶對法則的忠實捍衛者好嘛,站在她的立場上,有做錯什麼嗎?
哦,鳳凰男找個有錢岳父就是狡猾自私貪婪,撈女找個有錢婆婆就是真愛勇敢無私。
呵呵~
……
蔣父從樓道門上面的窗戶跳下去的,沒死,不過腿摔斷了,而逼得他跳樓的催債人一舳ⅰ�
有好心人把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蔣家人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主治醫生告訴他們,病人不只摔斷了腿,還傷到了脊柱,癱瘓的幾率比較大,希望他們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得知這個情況後,蔣老太很難過,直接暈了過去,醫生幫忙將人救醒,觀察一陣後讓蔣南孫把人送回家裏。
老太太回到房間睡下,沒多久醒了,隱隱約約聽到客廳傳來一陣對話聲。
“那些催債的人今天能把南孫她爸逼得跳樓,明天就能把你逼得跳河,姐,你跟南孫走吧,我帶你們去意大利,雖然那邊的房子被法院沒收了,但是靠得住的華人朋友還是有幾個的,王永正的父母也在那邊,去了那兒,南孫可以繼續讀書,你呢,我會讓我那邊的朋友幫你介紹一份清閒點的工作,就算錢不多,養活兩個人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跟南孫走了,誰來管她奶奶和爸爸呀?”
“南孫爸那邊我會找人幫忙請護工照顧,她奶奶嘛,送敬老院好了。”
是戴茵和黛茜在討論善後事宜,蔣老太一聽這話火了,推開房門走出去:“你們說的我不同意。”
戴茵看了她一眼,把頭偏過去。
黛茜說道:“現在的問題不是你不同意就能解決的,南孫去了那邊可以繼續讀書,王永正也會給她最好的關照,如果姐姐和她留在上海,我不知道還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蔣老太說道:“這事兒你們不用操心,我會幫我兒子把錢還上。”
黛茜笑了:“我有一句說一句啊,這二十年來,你對我姐姐並不好,而且毫不掩飾地嫌棄南孫不是一個男孩子,你不能指望一個被你虐待了二十多年的人,再用剩下的二十多年來爲你蔣家賣命。”
蔣老太說道:“我虐待她?是,我有時候態度確實不好,可是這麼多年來,我從沒在日常花銷上剋扣她們兩個,你姐姐年輕的時候愛打扮,各種珍珠鑽石首飾,看到喜歡的就買,我說什麼了嗎?現在蔣家敗落了,我兒子躺在醫院裏動彈不了了,你們就把我們當成累贅丟棄?要走你們可以走,南孫是我蔣家的骨血,她不能走。”
黛茜仰着頭坐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這事你說了沒用。”
……
同一時間,蔣父入住的醫院裏。
斜放在牀頭櫃的手機屏幕正上演着同樣一幕。
“很意外嗎?如果你把我的話聽進去,應該不會意外吧。”陽光透過紗窗,照在一張嚴肅中帶着少許威嚴的臉上。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蔣鵬飛,你的婚姻,還真是有夠失敗的,還有……你知道你媽和那兩個人講話的時候蔣南孫在什麼地方嗎?她就站在門外。”
按照電視劇裏的情節,要她承擔起照顧蔣老太的義務,她都是猶豫很久才決定不去意大利生活的,對於章安仁要不要賣房給他爹填賭債的窟窿這件事,那真是連男朋友一絲猶豫爲難都不能接受,這個聖母……其實並不聖母,她只是要求別人對她聖母。
蔣父斜靠在牀上,看着屏幕裏的兩個女人,臉上有說不出的憤怒,有家有業的時候醉生夢死,打麻將跳舞逛街買衣服首飾包包,現在家沒了,丈夫殘了,就想着逃到國外繼續逍遙,免得被兩個累贅纏上。
林躍說道:“我早就說過,這兩個婊子是一路貨色,現在你可以理解馮江爲什麼要對黛茜下狠手了吧。”
蔣父仰起頭,閉上眼睛思考一陣,然後緩緩睜開:“說吧,你想我怎麼做?”
林躍轉過身,衝他笑了笑。
第1180章 扇的就是你
三天後,濱城。
東籬的項目開盤遇挫,韓金生、李達建等人在董事會發難,對於葉謹言來講,他急需拿下濱城地塊,推進這個早就規劃好的大項目至動工階段,這樣能夠增加他與韓金生、李達建等人在董事會層面博弈的籌碼。
本來和乙方談妥了價格,哪裏知道中途殺出一個程咬金,無論精言出多少,都在該數字的基礎上增加百分之二,弄得他們十分被動,爲了解決這個問題,葉謹言派範金剛和朱鎖鎖一起前往濱城嘗試接觸這個一直和他們較勁的傢伙,看能不能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要問爲什麼讓他們去,一呢,總裁不到,總裁祕書到,以精言的規模,對於一家當地房企,足以展示找饬恕6兀戽i鎖在集團內部口碑很差,更是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葉謹言想藉此機會讓她做出點成績,也好堵集團員工的嘴。
倆人來到這裏後,見到對手公司負責人,範金剛懵了,朱鎖鎖也懵了。
範金剛懵是因爲他沒想到和精言集團爭奪濱城地塊的人是王飛宇,這個人跟他和葉謹言的關係是舊識……嗯,仇人也可以說是舊識。
當年精言集團還沒有像今天一樣成爲房地產龍頭企業,王飛宇兄弟呢,看上了一塊地,不過產權方面有點問題,倆人爲此專門跑了一趟新加坡,把產權問題給解決了,誰知道這時候公司財務出了狀況,王飛宇兄弟便找好友借錢,葉謹言不但沒有借給他們,知道兩人公司的財務情況後,反手把消息透漏給了乙方,完事揹着倆兄弟把那塊地給買了。
王飛宇兄弟到馬來西亞籌錢,剛談好合作,回酒店的路上聽到國內發生的事情,哥哥一急,情緒失控出了車禍,最終結果是王飛宇活了下來,不過腿廢了,王飛宇的哥哥當場身亡。
葉謹言見利忘義,賣友求財,還害得兄弟倆人一死一殘,這事兒站在王飛宇的立場,能善罷甘休嗎?當然不能,現在精言集團看中了濱城的中心地塊,要在這裏打造住宅+商業地產+文娛設施一體的綜合項目,身爲地頭蛇的王飛宇知道了,能善罷甘休嗎?
當然不能,於是有了精言的困境。
範金剛知道王飛宇和葉謹言的恩怨,認爲整件事從本質上講就是一場復仇。
朱鎖鎖不知道倆人的恩怨,但是她見過這個王飛宇,日前謝宏祖找了一幫人去星輝國際門口堵章安仁,沒想到謝嘉茵也在場,當時她身邊有一個坐輪椅的人,可不就是眼前這傢伙。
如果說給精言使絆子的人是他,那背後有沒有謝氏的影子,或者說是不是謝嘉茵授意他這麼做的?
“老葉也真是的,怎麼叫他都不來,怎麼?還怕我喫了他不成?一別多年沒見,我還真有點想他,你們說,趁着這次機會,大家一起喝酒喫菜聊聊往事,多好呀。”
王飛宇舉起酒杯,衝範金剛示意,完事一口喝光。
“飛宇呀,葉總很忙的,這件事……就不用叫他過來了吧,有什麼要求你跟我說。”
“你呀?你能做了精言的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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