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謝嘉茵被夾在中間,左邊擺事實,右邊講道理,想要讓他們達成和解,可林躍就是不幹,說蹲幾天號子當放假了,省得出去看到公司一堆事鬧心,還有那個鬼迷心竅的謝宏祖,媳婦兒還沒娶就忘了老孃,忒不地道。
她好說歹說,最後被逼得哭腔抹淚,以四十歲的年紀,女強人的身份,表現出普通女性的柔弱,這才換來心上人的鬆口,說是因爲心疼她才勉爲其難在和解書籤上自己的大名。
謝嘉茵再通過市局的關係一番調解,派出所方面按照最輕標準進行處理,對林躍的懲罰是拘留十天,謝宏祖和他的朋友們拘留一週,因爲受了傷,緩期執行。
事情辦結,謝嘉茵鬆了一口氣,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原諒謝宏祖。
兒子住院期間,她就過去看了一次,把醫藥費交齊就不管不顧了,完事去找葉謹言說理,還碰了個硬釘子,說是謝宏祖的個人行爲,跟朱鎖鎖一點關係沒有,真要追究責任,有這樣的結果完全是她教子無方和行爲不端,怪不得任何人。
這期間謝宏祖的未婚妻趙瑪琳倒是沒少去醫院探病,但是好意被當成驢肝肺,於是她也跑到謝嘉茵那裏鬧,要準婆婆管管兒子,別給精言集團姓朱的狐狸精把魂兒勾走。
謝嘉茵可以說被不成器的兒子搞得焦頭爛額,一方面是公司面臨戰略轉型,前期章安仁聯繫了家電領域幾家巨頭公司,有很多合作要談,現在正主兒進去了,一下子打亂了經營節奏。一方面是她自己的問題,以前每天見,現在十天看不到,情緒上難免會有不適,再加上工作帶來的焦慮,前幾天花大錢保養的臉又開始冒痘起油了。
關鍵是按照趙瑪琳的說法,謝宏祖都那樣了還一副“我沒有做錯,都是當媽的錯,爲了一個小白臉親生骨肉都能不要”的態度,這讓她很傷心,同時對謝宏祖失望至極。
駱佳明之所以說那位章大哥黑,就是因爲他算準了一切。
綠茶婊爲了搞定目標對象的女朋友,要扮柔弱,要裝懂事,要乖巧可愛,逆來順受,他倒好,略施小計就把人家母子關係搞得這麼僵,並且讓謝嘉茵生出一種沒他不行,非他莫屬的心理。
至於說進去蹲十天號子……算是代價嗎?不算吧,因爲出了這種事後,無論是葉謹言還是楊柯,要對他動歪腦筋的話,怕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能不能挨他兩拳。
可憐朱鎖鎖搞了兩次手段,沒一次達成所願,都給他借題發揮,佔了便宜。
林躍在號子裏跟那些說話好聽的人才交流江湖心得時,精言方面有較複雜的人事變動,楊柯升了副總,朱鎖鎖成了總裁助理,和範金剛坐一塊兒,銷售部迎來新主管的同時又增加了不少新人,分成好幾個組,完事把楊柯手底下的干將打散,委派不同的任務。
有人說章安仁一句話就離間了葉謹言和楊柯,也有人說這是早晚的事,還有人說葉謹言也不錯,不聲不響地搞了個美人計,往謝嘉茵屁股下面塞了把火。
要說林躍進去最大的受益者是誰,當然是蔣家人,因爲三天期限過去,未見有人上門收房。
陽光與微塵熱舞,空氣中漂浮着淡淡的檀香,蔣老太每天下午會在點一爐香,說是可以除房間裏的味道,也有助眠安神的效果。
可是原本午休的時間,客廳的沙發上坐滿了人。
蔣老太、蔣父、蔣母、蔣南孫,還有一個王永正。
“這都過去一週了,還有三天,三天他就出來了,媽,你想到辦法沒有?杭州二姨,洛杉磯的表弟,還有我那個在中部省份當官的堂弟,你找他們借一借嘛。”蔣父抓着老太太的手,一臉哀求地道。
這一幕對蔣南孫和蔣母來講習以爲常,但是對第一次來這裏的王永正而言,太毀三觀了,他還記得當初在彩風樓蔣父傳授投資經驗時揮斥方遒的樣子。
“我都借過了,你二姨病了,家裏的錢要留着看病。你堂弟根本沒接電話,他還記恨着我們看不起他家的事。只有你洛杉磯的表弟答應給二十萬救急。”
“二十萬?才二十萬?這點錢連半個月的利息都不夠。”
蔣父失望極了,蹲在地上躊躇一陣,轉頭望向蔣母:“這些年我對你不錯吧,看在咱們夫妻一場,不,你想想南孫,想想咱們的女兒,把你攢的錢還有以前買的首飾都拿出來,好不好?”
“我哪裏還有錢了?攢的錢都給你炒股了,首飾也賣光了。”
“那去找黛茜,我知道的,她很有錢。”
“她有什麼錢!那個章安仁串通馮江做局陷害她,她把意大利和上海的房子賣了都填不滿債務和罰款的窟窿,哪裏還有錢借給我們?”
蔣母一臉哀怨地看着不成器的老公,日常打麻將、跳舞的她,完全沒有能力應付當前局面,黛茜如果沒攤上官司,出了什麼事還有她給出主意,提意見,現在黛茜自身難保,哪兒有精力考慮蔣家的問題。
咚咚咚~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蔣南孫說道:“應該是鎖鎖回來了,我去開門。”
蔣父說道:“快去,快去。”
現在朱鎖鎖在他們家地位不一樣了,人家現在可是精言總裁的助理,接觸的都是葉謹言、楊柯這種有錢人,而且謝宏祖爲了她不惜跟章安仁幹起來,要說在蔣父借貸這件事上有誰能幫上忙的話,她算是很重要的一個。
蔣南孫從沙發上起來,過去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站的人時,臉色一下子變了:“怎麼是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第1173章 對,我就是喜歡搞你們心態
她以爲是朱鎖鎖回來的,然而並不是,來人是她的前男友,這棟房子的準主人,也是蔣家人最討厭的傢伙——章安仁。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有倆人,一男一女,男的叫駱佳明,是朱鎖鎖罵了千百遍助紂爲虐,爲虎作倀的混蛋表哥,女的嘛,正是之前在1886汽車餐廳&音樂酒吧見過的農村土妞兒,今天穿了件香奈兒當季新款連衣裙。
“很意外是嗎?”
林躍看着她哭喪一樣的臉,冷笑道:“讓你們在這裏多呆了好幾天,居然沒有一點感激之心。”
他沒有搭理她,直接帶着駱佳明和袁媛走進房間,來到客廳。
屋裏人聽到了倆人的對話,不過因爲時間很短,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蔣父下意識問道:“你怎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又是這個問題?”林躍嘆了口氣:“那我就好心回答一次吧。你們難道不知道有個詞叫立功減刑嗎?拘留所裏那麼多人才,總有幾個善於撒謊的傢伙,剛好我這人會的東西多一點,能從他們嘴裏挖到些警方感興趣的黑料。”
蔣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章安仁怎麼出來的不重要,他想表達的是內心的無所適從,把王永正叫過來,一家人商量怎麼應對債主時,債主突然登門,毫無疑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躍打量一眼房間環境,發現陳設如舊,別說打包裝箱,蔣家人連收拾私人物品的意思都沒有:“我給了你們三天時間,這都一週了還沒搬家的意思,我當大戶人家都有素質呢,沒成想也會無恥耍賴,不按規矩辦事。佳明,打電話給搬家公司的人,讓他們馬上過來,蔣家人不搬,我們幫他們搬。”
“哎。”
駱佳明答應一聲,正要拿出手機給搬家公司的人打電話,蔣父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央求道:“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再談談,再談談……”
林躍看着這個章安仁記憶裏從未給他好臉色看的蔣先生,有種非常特別的……戲劇感。
他示意駱佳明稍等,掃了一眼沙發上坐的王永正:“不搬家,那就是要還錢了?雖然以前你們家的人看不起我,你呢,還諷刺我沒有格局,嫌我沒有車只配坐地鐵,過來作客離開時你連屁股都不抬一下,但是看在我女朋友也跟來的份上,這七天的滯納金就不要了,你只需連本帶利還錢就行。”
“小章啊……”
“蔣先生,別這麼叫,我跟你不熟的。”
蔣父被頂了回去,臉色難看的很。
林躍瞥了他一眼:“王永正不是很喜歡蔣南孫嗎?現在是他表達找獾臅r候了,對於一個浪漫的理想主義者來講,愛情應該是無價,在這一點上,我相信王永正和蔣南孫能夠尿到一個壺裏去。”
說完這句話,他毫不在意蔣家人怒目而視的臉,拉着袁媛的手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看,又去陽臺瞧了瞧,微笑說道:“等蔣家人搬走以後,我讓人把它重新裝修一遍,未來做我們的新房,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嗯。”袁媛害羞地點點頭,末了掃了蔣家人一眼,看得出有些過意不去。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章安仁帶她來復興路前爲什麼說了跟上次去東籬樓盤時一樣的話,幫她出口惡氣?她明明不認識朱鎖鎖和蔣南孫。
當然,她不會反對的,雖然蔣家人對章安仁的嫌棄讓她得以再續前緣,但是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該出的氣還是要出的,該討的債……更是沒有道理放棄。
那邊拿不出錢還債,章安仁和袁媛當着他們的面就開始討論以後怎麼利用這套房子了。蔣南孫氣得面寒如雪,雙手攥着,雙腳挺着,她算是看出來了,章安仁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羞辱他們。
“小王,小王呀,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叔叔?你喜歡南孫對不對?爲了她可以做任何事對不對?只要你能幫叔叔把錢還了,我立刻讓南孫嫁給你。”
蔣父沒想那麼多,也沒時間浪費腦力,既然章安仁給他指了一條路,沒說的,只能當成救命稻草來抓了。
王永正說道:“叔叔,我沒這麼多錢。”
蔣父說道:“可是你爸媽有啊,就當我借他們的。等大盤迴升,我買的股票解套了,保證第一時間還給他們,好不好?”
王永正還沒說話,那邊蔣南孫惱了。
“爸,你不要聽章安仁的話,他就是爲了看你到處求人的樣子故意讓你來爲難王永正的。別說我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就算真的結了婚,他和他父母的錢借給你是情分,不借給你是本分,更不要說你欠的是賭債……我對你沒有信心。”
“南孫,爸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絕不炒股了。”
後面蔣老太也跟着勸道:“南孫,你爸打小可沒虧待過你,現在家裏遇到困難了,你不幫忙,誰能幫忙呢?”
蔣南孫怒道:“他是沒虧待我,他教我拉小提琴,供我念書,爲的什麼?爲了我能找一個有錢人,賣一個好價錢。”
“呵呵,我說會有好戲看吧。”林躍颳了刮袁媛小巧的鼻子:“多精彩的父女撕逼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一個還沒出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一個賭徒心態爆炸,把女兒當婊子賣,一個屁事不管,每天搓麻將跳廣場舞,一個對生活吹毛求疵活在舊時代,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這蔣家人呀,那真是個個奇葩。”
蔣南孫對他射來劍一般的目光。
“不服氣?還是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林躍說道:“如果坐在你身邊的不是王永正,是我的話,你還會這麼說嗎?只怕但凡流露一點爲難,你就會表示遺憾和失望了把,果然是真·賤人無雙。”
跟電視劇裏的表現如出一轍,王永正不知道她家欠了很多錢,蔣南孫跟黛茜說不忍心看到王永正爲這事兒費心,因爲她愛他呀。到了章安仁那兒,就應該傾家蕩產爲一個賭徒買單,因爲他愛她呀。
呵呵,哪怕到了大結局,賤婢也不忘踩章安仁一腳,跟倆人分手後知道那個一直輕賤自己的蔣父死後還給她送錢的章安仁一比,究竟誰纔是人渣?
像蔣南孫這種人,她喜歡的,就算殺人放火搶劫販毒,也能找出一百個原諒的理由,她不喜歡的,就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也會認爲這是理所應當。
“如果?沒有如果,想跟我複合?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了。”
“不不不,你搞錯了,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看來,是王永正重要一點呢,還是你爸重要一點呢,又或者你的身子重要一點呢。哦,忘了說了,我這人比較剛,對於賤人壞胚子,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搞人心態。”
蔣南孫聽完這句話沒有發怒,像是突然抓住林躍的弱點,望袁媛說道:“你是她的女朋友吧,你知道他上次來說了什麼話嗎?這個人渣說如果我每月陪他四天,可以免除債務利息。”
出乎意料的是,對面穿香奈兒連衣裙也掩飾不住土氣的妞兒用一種叫做“可憐”的目光看着她:“我知道,他並不愛你,他只是單純地想要把你們一家踩在腳下,就像你們曾經歧視他,蔑視他,傷害他。”
蔣南孫呆住了,因爲她無法想象一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想要跟別的女人上牀還能保持平靜。
袁媛說道:“你能爲了那個叫王永正的跟你父親劃清界限,我爲什麼不能爲了我愛的人下調底線?更何況他並沒有這麼做。”
蔣南孫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南孫,不要跟他們爭論,爲了一個人渣不值得。”王永正站起來,把她拉到身後,一副“有我在不要怕”的表態。
“好,我是人渣,你不是,那你幫準岳父還錢呀。”
“這是他的私人債務,蔣南孫沒有義務替他還。”
林躍偏頭打量蔣南孫,想看看她還有何話說。
“……”
“呵呵,真好……”他忽然笑了起來。
現在的王永正和電視劇裏章安仁的形象重合了,而蔣南孫的反應截然不同。
他搖搖頭,朝着身後揮揮手指,駱佳明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喂……對,復興路……現在過來吧。”
“小章,小章,你別急着……”
蔣父話沒說完,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
搬家公司的人不可能來這麼快,那麼是誰?
接連被章安仁、袁媛羞辱的蔣南孫以爲是朱鎖鎖回來了,趕緊跑過去拉開房門,然而出現在她眼前的並不是她的好閨蜜。
第1174章 我這山路十八彎,我這套路九連環
“小姨?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搬家公司的人,也不是朱鎖鎖,是蔣南孫的小姨黛茜。
“意大利那邊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回來了,想着給你們一個驚喜,就沒打電話。”
黛茜一面說,一面拉着皮箱往裏面走:“你媽呢?”
“我媽……”
“怎麼了?”
黛茜看得出蔣南孫有心事,隨口問了一嘴,然而沒等外甥女回話,她一眼看到客廳裏的林躍,頓時火了:“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要說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第一個是馮江的話,第二個就是章安仁了,要不是這兩個人做局陷害她,她也不會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是,意大利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她得以脫身歸國,但是並不代表麻煩事完全了結,國內那棟想拿來做民宿的小樓和靜安區的住宅已經被法院查封,正在走評估流程,即將上市拍賣,葉謹言爲了幫她,派出了精言的律師團隊,然而不僅沒能搞定官司,首席律師反而因爲被人舉報偷稅漏稅進去了,估計得判個三五年。
她沒有給戴茵帶來驚喜,反而給章安仁驚到了。
林躍說道:“這是我的房子,你說我爲什麼在這兒。”
“你的房子?”乍一聽這話,黛茜以爲他在開玩笑,可是看看姐姐戴茵,看看蔣父,看看蔣老太,再看看王永正,他們的表情都在陳述一件事——他沒有開玩笑,他說的都是真的。
“南孫,怎麼回事?”
蔣南孫說道:“爸爸找他借錢炒股被套牢了。”
“找他借錢?借了多少錢?”
“三千五百萬。”
對於這個數字,哪怕是黛茜,也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你是故意的?”
事到如今她也看出來了,圍繞蔣家的每一件禍事,後面都有章安仁的影子。
林躍說道:“真聰明。”
黛茜說道:“爲什麼?”
“爲了把你們這些人的頭踩在地上,讓你們體驗一下窮人爲了生活犧牲尊嚴的滋味,這個回答你滿意嗎?”林躍笑着說道:“不要急,這才哪兒到哪兒,我的山路十八彎,我的套路九連環,算算的話還沒過一半呢。”
黛茜大怒:“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馮江告訴我,他跟你提了多少遍,想要一個孩子,但是你自始至終不肯鬆口,有一天他喝了酒,爲這事兒發脾氣,你跟他吵了起來,他藉着酒勁兒提了下離婚的事,你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哪怕他酒醒後跟你認錯也無濟於事。說真的,挺瀟灑的,你的外甥女應該會很崇拜你吧。不過真遺憾,我是一個十分傳統的人,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對於那些視婚姻如兒戲,只追求自己舒服、漂亮,不打算承擔家庭責任和社會責任的婊子,時間和精力允許的話,我一般會隨手送她們一個BADEND,你當然也不例外咯。何況王永正是你介紹給蔣南孫的,至於懷裏揣着什麼鬼主意,你知道,我也知道,雖說我已認清蔣南孫的綠茶本質,卻不代表會輕易放過有心算計我的人。我這麼說,聽得懂嗎?”
黛茜深吸一口氣:“那咱們就走着瞧。”
林躍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拉着行李箱過來是要在蔣家寄宿一段時間的吧,就目前的情況來講,你不走着瞧,難道要住下瞧?說實話,我對你外甥女的身體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興趣,因爲給王永正戴綠帽子會很爽,至於葉謹言,要給他戴綠帽子的話我會選擇朱鎖鎖,而不是你這個一臉尖酸刻薄的老女人。”
王永正之前便處於盛怒邊緣,如今聽到這些過分言語再也忍耐不住,揮拳便往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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