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是嗎?照你這麼說,我這哪裏是行走的古龍水,分明是行走的人蔘果。”
謝嘉茵被他逗樂了:“別說,還真有道理,如果天天守着你,無憂無慮的,搞不好真能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林躍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姓章,不姓陳,也不是你的御弟哥哥。”
謝嘉茵咯咯笑了一陣:“說正事,網上的帖子你看到沒有?”
“當然,昨天就有人告訴我了,剛纔駱佳明還問我要不要找倆黑客反擊一下對方,我說沒必要。”
“我覺得有必要,很有必要。”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講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性質不一樣好麼,你不知道有句話叫人言可畏嘛,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那些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喜歡議論,隨他們去就是了。”
“不對,以前你處理問題可不是這個態度,一個從來不肯喫虧的人,現在告訴我退一步海闊天空?你不對勁。”
“咦,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林躍把手裏的紀念冊遞給她。
謝嘉茵拿在手裏翻了翻:“什麼意思?”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有接下一家酒店的裝修工程嗎?前幾頁的大堂設計就是我做的,覺得怎麼樣?”
謝嘉茵認真打量幾眼,表情變了,有着“空調女王”之稱的她,自然是見過世面的人,一家精品酒店裝修得好與壞,一眼就能看個大概。
“如果沒有這個,我都忘記你是建築學院的博士生了。”
這話沒假,或許是他身上的祕密以及給她帶來的驚喜太多了,多到她都忘了最初的疑問——一個建築學院的博士生,從來沒在外面的公司工作過,爲什麼對商界的事情門兒清,談合同、搞策劃、執行力、業務能力、管理水平、任何一項拿出來,都比她這個在家電行業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要強,這完全沒有道理,不合邏輯。
“熱度炒的差不多了,你準備一下,儘快召開記者會,我給你的東西背熟了嗎?”
謝嘉茵點點頭:“都記住了。”
“那就好。”林躍看看腕錶刻度盤:“晚上我約了人,先走了。”
“女人吧。”
“你說呢。”
他轉身離開房間,在走廊前行時,隱隱約約聽到謝嘉茵嘆氣的聲音。
都說他喫謝嘉茵軟飯,實際情況是不是這樣,只有他們倆人知道。
就像朱鎖鎖收買水軍抹黑他們兩個,以林躍的本事,要想攔,哪個網站敢登相關貼文?除非一輩子別想喫IT業的飯了。他之所以放任事件發酵,有兩個利益點。
第一個已經告訴謝嘉茵了,第二個他沒說,因爲要算計的就是謝嘉茵……或者說謝宏祖。
富婆知道他的能力有多麼強,謝宏祖不知道呀,老媽找小白臉的事曝光,他能坐視不理嗎?理的話……又會怎麼做?
……
跟電視劇的情節類似,朱鎖鎖在楊柯的帶領下去見謝宏祖,倆人就這麼認識了。
不同於電視劇情,朱鎖鎖跟謝宏祖攀上關係是因爲她提了章安仁的名字,然後約到酒吧喝了一杯,一個吐槽那個王八蛋攀上高枝,始亂終棄自己的好閨蜜,一個吐槽軟飯章不要臉,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他媽迷惑住了,只要他一提那個人的名字,肯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爲個小鮮肉連兒子都疏遠了,瘋了,真是瘋了。
和謝宏祖喝到六分醉的時候,朱鎖鎖勸他未雨綢繆,早做防範,比方說盡量轉移一部分家庭財產到自己名下,投資房地產也好,存到國外也罷,總之比什麼都不做強。
謝宏祖當然知道她有推銷房子的意思,他本來就有購房意願,乾脆順水推舟,答應了她的推薦,講好東籬的項目一開盤便過去籤協議,訂房子。
對於朱鎖鎖和謝宏祖之間的勾兌,林躍心知肚明,但是什麼都沒有做。謝嘉茵不喜歡朱鎖鎖,謝宏祖跟她走的越近,就越會招來失望,這件事是他樂見其成的。
另一方面,他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折騰倆人,謝嘉茵以謝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召開了新聞發佈會,沒有承認倆人的關係,但也沒有否認,只是講章安仁出任集團副總裁是合適的,是經過董事會審議的。
她還告訴媒體記者,謝氏集團今後將致力於智能一體化家居方案的推廣和產品研發,而章安仁就是該戰略的提出者,同時他又是一個經驗豐富和才華橫溢的建築設計師,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出示了精品酒店的設計稿,並點名董文斌,章安仁能夠在建築學院教授的方案上做改動,還被甲方採納了,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謝氏集團正在做戰略調整的同時,還在深化智能一體化家居的商業價值,其中一個方向就是成立自己的房地產公司,將開發住宅和家電方案做一個整合,形成縱向上的產業擴張和技術融合,爲國人帶來前沿的、智能化的、舒適的……家居生活。
沒有任何意外,她的發言在業界引發如潮水般的議論。
有針對章安仁的,說這麼看來他確實有真材實料,也有人講謝嘉茵是在爲自己的小男友凹人設。
有針對謝氏集團的,講謝嘉茵也不怕步子邁太大扯到小男友的蛋。還有人不理解,將集團未來戰略公諸於胁粫桓偁帉κ志褤魡幔坑腥苏f這條路還沒人走,競爭對手想狙擊謝氏也摸不到頭緒,也有人說她敢這麼說,一定有常人不得知的自信,比如掌握了匹配該商業戰略的核心技術。
普通人的關注點在富婆和小鮮肉的八卦,從業者的關注點在這個全新的商業模式,還有一些人叫做戰略投資者,是的……這場新聞發佈會看似回應前幾天的網絡輿論風暴,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謝嘉茵要狙擊的是那些財團、基金、投資人。
謝氏的野心很大,資金缺口同樣不小,要把單一的家電生意做成業界航母,她需要錢,需要大錢。
這就是林躍爲她量身訂造的圈錢計劃,甭管什麼《給你一個億》、《中國合夥人》、《創意中國星》,拉投資最常見的一招就是畫大餅,只要畫的不空洞,不虛幻,足夠好,足夠細緻,合乎邏輯,經得起推敲和論證,就有人敢投錢,但凡玩資本的,哪個沒有幾分賭性?
就說投資股票,長期持有的話,站在普通人的立場上,把錢放在新興市場呢?還是痾疾傍身的老牌經濟體呢?
人工智能是大勢所趨,一體化智能家居確實是一個新的商業增長點,誰佈局早,誰就最有可能攫取第一桶金,而謝嘉茵的表現,充分展示她的自信和志在必得。
國內、國際資本聞風而動,畢竟不管投不投錢,接觸一下,瞭解一下總沒有壞處,於是謝嘉茵變得非常忙碌,八卦章安仁和她的關係的網貼也已經失去熱度,甚至有人懷疑網貼和水軍頂帖就是謝氏集團搞出來的,目的是爲了劍走偏鋒,在整個社會層面炒作出熱度後,再往商業行爲上靠,畢竟你說謝氏集團要幹什麼,普通人不會關心,可是話題換成那個老牛喫嫩草的空調女王跟她的小鮮肉搞來搞去搞出一個新鮮點子,那就很容易上熱搜了。
朱鎖鎖很無語,很不爽,網貼明明是用來噁心章安仁的,事情怎麼就偏離預期了呢,這是一個有話題性的社會問題,不是謝氏集團的募資節目好不好。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楊柯從後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今天東籬項目開盤,你可要給我好好表現,對了,謝宏祖那邊沒問題吧?”
朱鎖鎖說道:“沒問題,我昨天晚上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10點左右過來籤合同。”
楊柯點點頭:“那就好,對了,一會兒葉總也會過來,手腳勤快點,腦子機靈點,爭取留個好印象。”
“哎呀,我知道了,這話你都重複好幾遍了。”朱鎖鎖把楊柯推到休息區,給他接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完事走到落地窗前面,看着外面的街景不停地做深呼吸,在心裏祈吨x宏祖那邊不要出問題。
第1165章 沒錯,我就是來砸場子的
上午九點半多一點,葉謹言和範金剛引着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走進售樓處。
楊柯一瞧,趕緊帶人迎上去,招呼三人在休息區坐下,端茶倒水一陣忙活。
經葉謹言介紹,腥酥滥凶有贞悾侨~謹言從前合作過的生意人,最近有心思換房,正趕上東籬開盤,便來這邊給老友捧捧場,買一套,也算是開門紅圖個吉利。
陳總看中的是十二樓四百二十平的戶型,葉謹言給了一個友情價,比銷售們能給出的最低折扣還要低一些,畢竟是總裁的朋友嘛,也是東籬開盤售出的第一套豪宅,能拿到最優惠的價格無可厚非。
楊柯全程賠笑,朱鎖鎖很着急,爲什麼呢?很簡單,謝宏祖跟陳總看中了同一套房子,現在葉謹言把十二樓C戶型給了陳總,一會兒謝宏祖來了她怎麼跟人交代?
便不斷地在後面扯楊柯的衣服,意思是讓他幫忙說話,不過沒有用,那可是葉總的朋友,誰敢得罪?
陳總坐了一會兒,跟葉謹言聊起了謝氏集團的事,因爲謝嘉茵在新聞發佈會上的發言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謝氏集團真要涉足房地產的話,勢必帶來一系列影響。
“老葉呀,你說……謝嘉茵的決定,會不會爲精言造成影響呀?”
“我覺得不會。”
葉謹言笑呵呵說道,談起這件事,整個人放鬆的很:“精言一向專注高端樓盤的開發,而且我們的口碑在行業內是首屈一指的,謝氏以前是做家電的,有句話叫隔行如隔山,謝嘉茵真要是一頭扎進房地產市場,結果只能是兩頭都做不好,說實在的,我不看好她的這個決定。”
陳總說道:“那智能一體化家居呢?你覺得有沒有搞頭?”
“點子不錯。”葉謹言說道:“不過我覺得謝嘉茵的步子邁的有點大,也有點急。”
陳總點頭道:“確實,船太大,要調頭不容易啊,如果謝氏是她一個人的,或許能把魄力化爲執行力,但是有董事會在,需要顧及和掣肘的地方就多了。”
葉謹言說道:“是這麼個理。”
“好了,葉總大忙人,房子選好了,我就不打擾了。下午,下午我讓律師過來籤合同。”陳總站起來告辭,葉謹言微笑着把人送到門口。
朱鎖鎖的表情很難看,比哭還難看,因爲陳總前腳上車,謝宏祖的寶馬840IM就駛進了停車區。
把折扣給到最低,或者說自己的佣金不要了?來換取他選其他樓層的房子?
這個念頭在腦海一晃便給她否決的,來東籬買房的非富即貴,幾萬塊錢在他們眼中算什麼?看好的房子給人買走了,這口氣能忍嗎?讓利個幾百萬或許可以試試,可她給的起嗎?
“我知道你在煩惱什麼,這樣,你現在馬上過去攔住他,你就跟他說,你談成了一單生意很高興,晚上跟閨蜜慶祝的時候喝多了,把你接待他的事情說了,半夜你閨蜜越想越氣,越想越傷心,就打電話去罵章安仁,倆人三說兩說把話題引到謝嘉茵和謝宏祖身上,憤怒之餘說漏了嘴,章安仁放話讓你在精言做不下去,你害怕了,你想保住工作,不想招惹麻煩……我這麼說你懂嗎?”
朱鎖鎖看着楊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你是說……以退爲進?”
“房子賣不出去不要緊,重要的是把謝宏祖穩住,事後請他喝一杯,道個歉,只要關係還在,他那份兒錢早晚是你的。”
“楊經理,還是你有道,不過,這麼做好嗎?”
“死馬當活馬醫吧,像這種事,他一日沒跟謝嘉茵撕破臉,就一日不會去找章安仁確認,除非他還想被揍一頓。”楊柯拍拍她的肩膀:“快去吧。”
朱鎖鎖點點頭,快步迎上,沒有把謝宏祖帶進售樓處,拉到一邊把楊柯教她的話添油加醋這麼一說。
出乎倆人意料的是,這傢伙毛了,說章安仁太囂張,他今天非要把房子買走,朱鎖鎖怕事可以理解,畢竟和章安仁關係複雜,又是新來的員工,難不成除她之外,精言銷售部的人都怕章安仁?
沒辦法,朱鎖鎖只能依他所言找到銷售部經理。
楊柯是個老油條,說朱鎖鎖把章安仁的威脅往上面一報,葉總考慮到精言和謝氏有商業往來,不想跟章副總鬧得太僵,又想保護好自己的員工,便把12C介紹給了自己的朋友,提成呢,算到朱鎖鎖頭上。
倆人正反這麼一說,既激化了章安仁和謝宏祖的矛盾,又把朱鎖鎖塑造成一個受害者,還不着痕跡地拍了葉謹言的馬屁。
“謝先生,現在12C給人買走了,你看16C怎麼樣?和12C相同的戶型,樓層又高,空氣質量和視野都不錯。”
“16C不行。”
“謝先生?”楊柯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15C我也要了。”
站在謝宏祖的立場上,今天的事已經不是單純的買房投資的問題,而是要不要爭一口氣的問題,前幾天網上吵得沸沸揚揚,說他媽跟小白臉章安仁特別恩愛,他能不憋氣嗎?可是讓他去找謝嘉茵質問,沒那個膽子,去堵章安仁吧,又怕捱揍,怎麼出氣呢?想來想去也只有花錢了。
朱鎖鎖和楊柯對望一眼,既意外也理解。
可憐一個富二代,也只有用錢來向她媽示威了。
“看見沒有,這叫非暴力不合作。”楊柯吩咐周晴帶謝宏祖去看合同,一面小聲說道:“這傢伙也挺可憐的。”
他這兒正說着,門口傳來艾珀爾一句“歡迎光臨”。
倆人往處一瞧,面色大變。
有句話叫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邊剛議論完空調女王和小白臉的事,那邊正主兒就現身了,關鍵是他還帶着個體型嬌小的女孩子。
要知道倆人剛拿他做文章,穩住謝宏祖,萬一雙方見面掐起來,搞不好他們撒謊的事就穿幫了。
朱鎖鎖的臉色超級難看,楊柯感覺頭皮發麻,心說爲什麼這麼寸呢?爲什麼就這麼寸呢!
“你……你來幹什麼?”
朱鎖鎖不想笑,可又必須笑,擠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林躍說道:“看房子呀,不行嗎?聽說東籬開盤,我來給楊經理捧捧場。”
他扭頭看向楊柯,臉上是大寫的“似笑非笑”四個字,就像……他知道兩人剛纔幹了什麼。
“呵……呵呵……呵呵呵,章總太客氣了,沒想到你這樣的大忙人,還能記住那天打高爾夫時說的話。”楊柯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點。
林躍笑着說道:“損我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楊柯趕緊擺手,扭臉望袁媛道:“這位是?”
“我女朋友,袁媛。”
“哎呀,袁小姐,幸會幸會。”
楊柯什麼人,人精中的人精,他知道林躍來者不善,十分害怕剛纔的事情敗露,但是表面不露聲色,嘻嘻哈哈說着讓人挑不出理的場面話。
朱鎖鎖自然沒他會控制情緒,看着袁媛冷哼一聲,目光裏滿是不屑。
林躍對此既無語又氣憤,袁媛上輩子欠了她家很多錢是不是?無冤無仇的,電視劇裏一見面就像條瘋狗一樣諷刺奚落也就算了,現在自己到來完全改變了蔣南孫的故事線,她還對袁媛抱有敵意算怎麼回事?
記得27集有一個情節,李一梵請蔣南孫幫忙看房子,倆人到了後才發現接待他們的銷售是袁媛,因爲蔣南孫的阻撓,李一梵當天沒有付定金,後面袁媛去見蔣南孫,提議高抬貴手的話分給她一半佣金,還希望她不要揭穿自己的身份。
蔣南孫口口聲聲說什麼不會賺朋友的錢,TMD挖李昂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有底線,要知道這麼做不只是拆王永正的臺,還是挖葉謹言的牆角,當初蔣家欠債還不上,是葉謹言買了復興路的大HOUSE,幫他們家渡過難關。
又說什麼各爲其主,職業道德。楊柯的公司能給她什麼?理想?正義?名望?
只有錢!
本質上不還是爲錢坑男朋友,坑恩人嘛。到這兒就不坑朋友的錢了?你高尚個XX。
至於袁媛改名,虛構留學生身份的事,精言這麼大的集團招人不做背調?人事部是幹屁喫的?所以九成九是銷售經理爲了給客戶一個好印象,讓她這麼做的,畢竟房產銷售又不是專業性要求很高的職業,只要溝通能力強,有眼力勁兒,能說會道素質過關就可以了,畢竟客戶是來看房子的,又不是來考察銷售人員學歷的。
袁媛就是想讓蔣南孫別在客戶面前拆穿原來的身份,答不答應是她的自由,可最後來句“你不能老是靠手段,靠欺騙生活”的說教是幾個意思?她用錄音敲詐大羅不也是在使手段嗎?他不告訴王永正自己的情況,不也是在欺騙嗎?爲的就是守護愛情,愛情是生活的一部分吧。所以你看,她和袁媛有區別嗎?
朱鎖鎖呢,得知這個情況後扭臉去找範金剛,說袁媛欺負蔣南孫,要範金剛幫閨蜜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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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躍當時就懵了,以他的思維,怎麼也理不清楚這件事的邏輯,明明是蔣南孫說教小地方來的打工妹,事情到她嘴裏拐個彎兒就成袁媛欺負蔣南孫了?她那張嘴確實大,不僅喫四方,還九曲十八彎,帶褶皺和肉刺的。
這範金剛也是個賤貨,哪家大企業的高管去和一線銷售搶客戶啊?就算有類似情況,那也是私下處理,不會堂而皇之去給一線銷售人員添堵,或者把折扣權下放到銷售經理,由銷售經理和下屬溝通,拿出一個讓各方都滿意的法子。
總之他是真搞不懂這羣人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
至於最後三套房子提成算到袁媛名下的操作,是好心好意嗎?是爲了羞辱她吧——看吧,你拼盡全力爭取不到的東西,我完全不屑一顧,和王永正看不起章安仁是不是一個調調?所以蔣南孫和王永正這兩個人,只能說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或許是察覺到這邊情況有異,也可能是認出了林躍的身份,本來在休息區打電話的葉謹言走了過來。
“這位朋友是……”
楊柯說道:“章安仁,就謝氏集團那位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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