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說道:“那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公報私仇取消我參與精品酒店工程的資格,你可真是王永正的良師益友。”
董教授說道:“那個項目是我負責的,我想用誰就用誰,而且我不認爲你有足夠能力參加這個項目。”
“那你女兒作爲一個成年人,想跟睡就跟誰睡。”
“你……”董文斌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強迫她跟你……”
“關於這件事,你完全可以去找莉莉安求證,問她是否自願跟我發生關係。”
林躍看着對面氣喘吁吁的老頭兒,內心毫無波瀾,且不提這老傢伙聽信王永正的一面之詞,認定他不是什麼好人,取消了他參加精品酒店工程的資格,就說電視劇裏的表現,也不是一個絕對公平正直的人。
王永正是董文斌從國外請回來的,他想盡辦法製造機會,幫助王永正留校是人之常情,就好比精品酒店的工程,系裏把項目交給他來做,他呢,讓王永正負責現場施工,這算不算是關係戶?
章安仁呢?做事兢兢業業,討好這個討好那個,才混了一個畢業設計展負責人的名額,跟資源拿到手軟的王永正根本沒得比,還是松江精品酒店的工程,在圈內的反響很大,很多人都在關注它的施工進度,而畢業設計展負責人就偏向學校活動組織策劃一類的工作了,絕對是那種活沒少幹,成績不起眼的行政打雜項目。
那邊精品酒店的工程完工,這邊導師打電話來,對章安仁說無論他能不能留校,都會讓他把畢業設計展做完。組織策劃畢業設計展和精品酒店項目施工負責人,這兩份履歷含金量哪個更高?到了社會上哪個更有用?
正常人聽到這種暗示性很強的話,誰不多想?誰不難過?誰不委屈?
王永正有董教授寵着,負責精品酒店的裝修,完事憑此拿到入場券,待遇不在一個起跑線上的章安仁呢?黯然出局,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知道王永正不經系裏審批就使用不在採購單上的塗料,猜測背後有金錢交易,並以此反轉戰局擊敗競爭對手,沒問題吧?怎麼就讓許多人受不了了?莉莉安還跑來指責他是零和思維,董教授想兩個人都留下。
你光想有個屁用,去跟系裏交涉呀,拖來拖去拖到最後,章安仁的導師都暗示他出局了,完事知道王永正私換塗料的勾當實名舉報,故事峯迴路轉了,又來說這種話,你妹的招母闳诵膽B是不是?
“章安仁,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董教授都這把年紀了,好意思跟女兒談論和男人上牀的事嗎?
當然不好意思,所以除了生悶氣,完全沒轍。
“跟你印象裏那個我不一樣了是嗎?”林躍說道:“因爲老實人總是被欺負得最慘的那一個,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你……我一定會讓你……讓你……”
“付出代價是嗎?”
林躍從沙發上起來:“那咱們就走着瞧,看看誰會比較倒黴。”
丟下這句近似“戰爭宣言”的話,他離開董文斌的辦公室。
從三樓下來,接近扶梯拐角的時候,二樓忽然衝出一個人,不由分說舉手就打。
林躍揚手一劃,一隻手就捉住了莉莉安的兩隻手。
“只要我不跟我爸講你握有很多教授貪污證據的事,只要我順從你,你就不會把事情捅出去,這是你答應我的事,可是現在……”
“誰說我要把事情捅出去了?”
“那你剛纔爲什麼跟我爸說看誰會比較倒黴這樣的話?”
林躍當然知道她有在門外偷聽,也預料到她會有此反應:“我說看誰倒黴,不一定非要用舉報他騙取科研經費這種操作呀。”
莉莉安說道:“那你也不能……不能跟我爸這樣講話吧?”
林躍臉色一變:“不要以爲我睡了你,就能像女朋友一樣要求我做這要求我做那,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你把我寫好的舉報信撕掉的那天我們有說什麼。”
她沒忘,是關於性奴的話題。
莉莉安說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林躍說道:“既然你依靠董文斌貪墨的錢財得到遠超一般人的優渥生活,既然你不願意放棄到手的一切,不願意看着你爸身敗名裂,那就要做好忍辱負重的心理準備,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原諒童話,我也不是一個腦門刻着偉光正的大善人。”
他繼續往一樓走。
莉莉安看着階梯上顛簸的背影,心情十分複雜。
有對他不敬董文斌的憤怒,有無力改變當前處境的沮喪,有對未來的迷茫,還有一絲……她不想承認,卻又切實存在的被吸引的感覺。
沒錯,完全不像王永正那種張揚愛玩的吸引,是一種……冷酷?神祕?霸道?灑脫不羈?
怎麼說呢?她形容不出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昨晚……
想到這裏她臉紅了。
“咦,莉莉安,你是在等董教授嗎?”宋樺抱着一摞圖紙由一樓走上來,看到她在原地發呆,便隨口問了一句。
“哦,呵呵,是啊。”
宋樺是董文斌的學生,倆人很熟,她趕緊藏起令人羞恥的小心思:“我來幫你吧。”
“我剛纔看到章安仁了,他來這兒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去檔案室查資料的吧?”
宋樺視線微斜,看了她一眼,但是什麼都沒說。
今天早晨系裏都傳瘋了,說章安仁和董教授的女兒莉莉安在一起了,證據就是昨天有人在網球館看到他攬着她的腰一起離開,而王永正最近和蔣南孫走的很近,這四個人的關係怎麼說呢……很怪。
……
一週後,松江精品酒店施工現場。
天氣悶熱,室內溼度不低,稍微邉右幌戮蜁鲆簧砗梗鼊e說還要戴安全帽,腦門兒能悶出疹子來。
王永正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將最後一個鉚釘上好,完事整個人放鬆下來,往腳手架一坐:“終於弄完了。”
蔣南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光裏有毫不掩飾的怪罪。
“我看你是被網球打得腦子有問題了。”
要不是這傢伙較真,非要施工隊重做吊頂,她也不會在這裏幹了整整一宿。
關鍵是昨天中午她已經把老魏和他的人說服了,人家答應回來一起幹,結果王永正死活不說軟話,還出言威脅對方,這下好,老魏火了,又把大隊人馬拉走,於是她慘了。
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在這麼悶熱的天氣裏,髒兮兮的環境裏,從下午幹到第二天上午才把事情做完,她能不氣憤嘛,能不怪罪王永正嗎?
當然,氣憤和怪罪之餘還有一絲好感,因爲倆人配合的不錯,比預想中更快地完成了。
“你那什麼表情?這個項目可是你自己堅持要跟的。”
王永正能說我這麼做就是爲了跟你單獨相處嗎?他不能,還不到時候。
就在他從腳手架上跳下來,準備把手裏的礦泉水丟過去,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老魏帶着他的人魚貫而至。
“咦,老魏,你們今天來得挺早呀。”
老魏沒有搭理他,指着倆人剛剛弄完的吊頂說道:“都給我拆了。”
第1155章 我造房子時你還沒出生
拆了?
剛剛做好的又要拆?
蔣南孫兩眼瞪大一圈,熬夜導致的睡意全沒了,趕緊上前一步攔住工頭。
“拆?爲什麼要拆?我們熬了一整夜才改好的吊頂,你說拆就拆?”
王永正拉住蔣南孫的胳膊往身後一帶,兩眼冷冷打量老魏:“我是施工現場負責人,我沒發話,你們憑什麼說拆就拆?”
老魏說道:“這是來自業主方的吩咐,我跟你說不着。”
“業主方的吩咐?我怎麼不知道?”
“這點你可以聯繫業主方求證,現在請不要妨礙我們施工。”
因爲昨天的矛盾,老魏心裏憋着一口氣,現在突然抓住一個整治王永正的機會,那自然是滿心歡喜。
“祥子,小包……還愣着幹什麼?拆啊。”
他這一句“拆”,後面的人立即行動起來,上腳手架的上腳手架,搬梯子的搬梯子,開始拆卸王永正和蔣南孫不久前才改好的線路管道。
裝修工人可不管你在設計方案上付出了多少汗水,投入了多少精力,他們是按天結工錢,不要說臨時更改一下工程,巴不得你拆了建,建了拆這麼玩兒呢。
“哎,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蔣南孫急得不行,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熬夜幹活,結果呢?才完事就給了一記悶棍,那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南孫,你別急,我打電話給董教授問問情況。”王永正顧不上去想董文斌現在起沒起牀,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十幾秒後接通,把這裏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掛斷電話,他把水遞給蔣南孫,告訴她董教授已經在聯繫精品酒店項目的甲方負責人了,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王永正在蔣南孫的催促下準備再打電話時,董教授來了。
“老董,這……究竟怎麼回事啊?”
“是啊,董教授,我們幹了一夜呢,就這麼給他們拆了?”
裝修工人對下面的情況視若無睹,該起釘子起釘子,該拆卡扣拆卡扣,幹得叮叮噹噹,響聲不絕。
老魏和董文斌有過一些合作,見他到來怎麼也得給點面子,便上前說道:“董教授,我這也是按照業主方的要求整改,而且系裏面也沒說什麼,希望您能理解。”
董文斌點點頭:“我理解,這是你們應該做的。”
“那就好。”
老魏點點頭,繼續做事了。
“老董……你倒是說幾句話呀。”王永正對他的反應很無奈,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董文斌說道:“說什麼?說系裏通知我甲方更改了設計圖,讓重做酒店大堂嗎?”
“大堂?重做?搞什麼?”王永正說道:“工程已經幹到一半了又拆掉重做,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會造成極大的浪費嗎?”
董文斌說道:“我已經聯繫了甲方負責人,他說會帶着經過改動的圖紙過來。”
王永正並不滿意這個解釋,臉上的表情相當難看,一宿的努力功虧一簣還在其次,主要因爲設計圖是董文斌出的,當時在圈兒內引起了極大的反響,現在甲方說更改就更改,他們把董教授置於何地?
蔣南孫也領悟到了問題的本質,小聲說道:“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她這兒剛說完,一輛奔馳車在門口停住,副駕駛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腋窩夾着一張設計圖走進施工現場。
“董教授。”
“楊總。”
兩人遠遠地打招呼。
“抱歉啊董教授,本來我想晚一點給你打電話的,誰知道你先打過來了。”
“楊總,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突然推翻原定方案。”
“董教授,關於這件事,我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昨天晚上臨睡覺,老闆突然讓人送來一張設計圖,要求立即按照設計圖上的內容更改裝修方案,我打電話過去問還被臭罵了一頓。”
楊總一面說,一面拿出設計圖,示意王永正搭把手,倆人把圖紙展開。
在這份新繪的設計圖上,酒店大堂的佈局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建,包括休息區的擺設,立柱的構造,背景牆的搭建,顏色和採光的處理,都與原來的方案大相徑庭,而且其設計理念基本是兩個極端。
王永正說道:“楊總,這……這是什麼呀,這份設計方案根本比不上老董的好嘛,我們的追求是精品中的精品,原來的方案無論是從色彩的搭配上,裝飾材料的選擇,還是空間的遞進感都更勝一籌,你們憑什麼改變裝修計劃?”
楊總有點不爽他的語氣:“你叫王永正吧?我方在和貴學院簽訂協議時有規定,如果中途出了問題或者有新的需求,可以根據實際情況改變裝修計劃,現在老闆讓改我只能聽命行事,至於這個決定背後的考慮是什麼,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有權不予通告。”
“你要是這個樣子,那我們可以拒絕施工。”
“好啊,請便。”
說話者不是楊總,是新到現場的一個人,正一面往這邊走,一面把安全帽戴在頭上。
“是你?章安仁!”
王永正和蔣南孫異口同聲道,因爲他們無論如何想象不到這件事能和他扯上關係。
董教授的臉色也很難看,忽然想起幾天前辦公室裏的對話,章安仁告訴他騎驢看唱本走着瞧,纔過去幾天?這人真就給他搞出一個大麻煩。
“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就好辦了。這位章先生呢,是老闆親自指定,負責監督酒店大堂施工的人,在以後的工作中如果遇到問題,你們多溝通。”楊總笑呵呵說道,像他這種人精兒,當然能夠看出章安仁跟董文斌三人不對付,但前者是老闆欽點的酒店大堂方案負責人,不好得罪,董文斌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中間合稀泥,打馬虎眼,先把事情折過去,後面有什麼問題再說。
“老董,這活兒我沒法幹了。”
王永正把安全帽一摘,氣沖沖往外面走去,蔣南孫也在咬牙切齒一陣後尾隨離開,倆人忙了一宿才改工完畢,第二天就給老魏帶人拆了,緊接着甲方要改動設計圖,還把章安仁派來監工,什麼意思?傻子也看得出來什麼意思。
他們倆可以年輕氣盛,撂挑子走人,董文斌不行呀,他得考慮系裏的利益,精品酒店的工程可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楊總一走,他面無表情看着林躍:“你是怎麼做到的?”
章安仁的導師是楊教授,前些天跟系裏建議讓章安仁參與到精品酒店的工程中,他從王永正那裏得知此人心術不正,便刷掉了章安仁的名字,現在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通過甲方渠道參與進工程,還改變了他的設計稿,這算什麼?
打臉!
狠狠地打他的臉。
很多圈兒里人看過精品酒店的裝修設計圖,對它的評價很高,現在突然更改酒店大堂這種關鍵部分,工程完工以後大家過來一看,嚯,腦袋是別人的屁股是老董的,恥辱啊……
林躍說道:“我怎麼做到的有必要告訴你嗎?”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