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這話倒不是招臄D兌,林躍真就這麼想的,電視劇裏的蔣南孫全程就兩副面孔,一副談戀愛時的笑臉,一副不談戀愛時,尤其是蔣父死後的怨婦臉,然後……沒了。
蔣南孫壓抑着憤怒說道:“我沒興趣跟你這種人吵架,回答我的問題。”
“在這一點上我也一樣。”林躍一邊往裏面走一邊說道:“至於黛茜的事……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
“我聽她前夫說,她在意大利的工作室被查了,就在今天中午,意大利那邊發來協查請求,你應該知道吧,我們國家和意大利是有引渡協議的,所以,這件事已經不是一紙諒解書就能搞定的了。”
蔣南孫腦海“轟”的一聲響,整個人懵了。
意大利那邊要引渡黛茜回國?引渡回去後會面臨什麼?
反正不會是好事就對了。
她的臉很白,比剛剛工人粉刷過的牆面還白。
大腦被動放空了差不多有一分鐘,蔣南孫醒悟過來,突然衝到林躍面前,拿起紙杯就想往他臉上潑。
還好,因爲黛茜的前車之鑑,她懸崖勒馬,及時踩下剎車,咖啡只是流到手上一些,沒有給林躍再度借題發揮的機會。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聯合馮江做的?”
她很激動,全身都在抖。
至於馮江,便是黛茜的前夫,在她的認知裏,也只有那個人渣有能力和渠道向意大利稅務部門舉報黛茜的工作室。
林躍掏出煙盒捏了捏,發現裏面是空的,隨手往垃圾桶一丟:“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難道問題的重點不是你小姨的工作室有沒有幫助意大利企業偷逃稅款嗎?”
蔣南孫怒吼道:“章安仁,你真是個卑鄙小人!”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氣憤過,一羣人居然被這個傢伙耍的團團轉,以前怎麼就沒認清他的真面目?
“果然是個綠茶婊。”林躍連連冷笑。
蔣南孫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嗎?
有些觀邢矚g爲她的雙標找理由,最主流的看法就是蔣父死後遭逢大變現實所迫。換句話說,錯的不是他們的好姑娘蔣南孫,是這個世界。
然而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蔣家沒敗落前,她就是一個立場大於原則的人。
蔣南孫,朱鎖鎖。
一個“文藝女神”,一個拜金撈女,她能夠接受朱鎖鎖削尖腦袋往富人堆裏鑽,能接受朱鎖鎖對馬師傅見死不救,拿着奢侈品去葉謹言那兒騙了八萬塊。
她就不能接受男朋友實名舉報確有犯錯的競爭對手王永正。
爲了閨蜜朱鎖鎖的利益可以犧牲底線,你好就是我好,爲了男朋友章安仁就不行?
所以她內心的天平早就偏向王永正了,僅僅是捨不得章安仁這個跟她父親是兩個極端的貼身男保姆,才繼續維持着大廈將傾的情侶關係。就連朱鎖鎖都說過,蔣南孫對王永正的愛和對章安仁的愛是不一樣的,就這還要求別人傾盡所有對她好,不好就是渣男、噁心、自私鬼?如果帶着這樣的認知再去審視蔣南孫挑剔章安仁的情節,比如在食堂裏嫌棄章安仁喫飯時間去跟系祕書打招呼,又比如嫌棄章安仁揣摩系主任的心理爲了留個好印象不去參加設計展閉幕禮,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她的心裏有了別人,於是怎麼看章安仁怎麼不順眼,最後還要把分手的責任全部推給章安仁,所以說這就是一個標準綠茶婊。
“你說誰是綠茶婊?”
蔣南孫很激動,手腕輕輕抖着,大有忍無可忍潑他一身的架勢。
便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南孫,蔣南孫……你冷靜一些,千萬不要上他的當,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是王永正走過來勸說她不要做傻事,汗水蜿蜒而下,溼了他的側臉,T恤緊緊貼在胸口,然後是黑色短褲和裸露的小腿外加白色邉有�
唔,SO SUNNY!
一如低級綠茶的“哥哥,哥哥,能幫我擰開瓶蓋嗎?”渣男海王都有一顆熱愛邉拥男暮屯龟柟馔褂行偷哪槨�
“這麼快就勾搭成奸了?”林躍偏偏頭,打量一眼王永正身後的莉莉安:“你難道不喫醋嗎?”
她笑的很勉強。
“章安仁,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王永正指着他的鼻子說道:“還有,以後不要再騷擾蔣南孫和莉莉安。”
在王永正看來,章安仁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刺激蔣南孫,而莉莉安這邊……雖然她一直不曾袒露真實,不過想來也是章安仁威逼利誘的結果。
“騷擾她們?別自作多情了。”林躍說道:“我上大學的時候也是系裏的校隊主力,到這邊來打網球不是應該的嗎?怎麼樣莉莉安,要不要跟我打一局?”
“哦?你還是系裏的校隊主力啊……”王永正說道:“那真是失敬了,要不咱們倆來一局吧?你也指點指點我。”
林躍說道:“沒問題呀。”
第1153章 翻滾吧,王永正
林躍脫掉西裝外套,瞄了一句話也不說的莉莉安一眼,朝着球場走去,王永正手握網球,一邊朝地上丟着玩,一邊做出玩嘻哈的那羣人特有的小動作。
“聽說王老師平時有搞音樂?”
王永正說道:“怎麼?章老師對這個也有研究嗎?我還以爲你把時間都用在了給系裏寫建議,幫系祕書做報表上。”
“我確實沒有時間研究這個。”林躍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就是這個調調,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別人爲了留校所做的努力,對王永正這個不斷追夢的有志富二代來講,叫做沒有格局,叫做平庸,叫做無聊,叫做功利,叫做LOW到爆。
這幾乎是蔣南孫、朱鎖鎖面對袁媛時的翻板。
電視劇裏章安仁對王永正一直彬彬有禮,對於一個競爭對手,追求優渥生活道路上的絆腳石,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有素質,很有禮貌了吧?王永正怎麼回應他的呢?在他的女朋友和女朋友家人面前講他沒有格局,講他是廢物。王永正拒絕教莉莉安打球,董教授只能拉章安仁的壯丁,結果王永正諷刺章安仁沒有自知之明,一個庸才居然去教四歲就開始打網球的國家二級邉訂T打網球。
之後章安仁搬出職員公寓那段可以看出,王永正會帶樂隊的人回宿舍寫歌聚會什麼的。
要知道那可是職員公寓,人口密度很大,在這種地方聚會還唱歌演奏,不會影響鄰居的學習和休息嗎?
像這種沒有教養,嘴賤自大又不講規矩的傢伙,章安仁舉報他偷換塗料爲什麼要內疚?爲什麼要哭鼻子?
林躍想不明白,這種賤人,就算不整死也得整殘才符合人人平等,謙虛友善的性解放核心價值觀吧?真不知道說章安仁善良好呢,還是懦弱好呢。
在他看來,對於王永正這種人,章安仁要是足夠精明,足夠僞善,就該把人往死裏整,對於蔣南孫,就應該落井下石讓她喫盡苦頭,爲什麼蔣家破產倆人分手後還讓董教授偷偷塞錢給綠茶婊?談戀愛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完事分手責任都推到自己頭頂還默默無聞地給予幫助?
編劇是想告訴觀欣蠈嵢司鸵脕懋斠箟赜檬菃幔�
“你來發球。”
王永正接住地面彈起的球丟給林躍,拿着網球拍走到球場另一邊,雙腳點地跳躍幾下,又活動一下肩關節,期間還用挑逗眼神對蔣南孫眨了眨眼睛。
林躍眯了眯眼,把網球往上一丟,腳尖微微踮起,球拍用力一扣。
嗖~
嗚~啪~
青綠色的網球化作一道疾電越過中場,王永正還未擺好姿勢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網球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啊~
咳咳咳~
王永正臉上痛苦一閃,手捂胸口蹲下。
“王永正,你沒事吧。”蔣南孫面帶憂色跑過去。
“沒事,就是沒防備,給他陰了一下。”王永正嗬嗬喘息兩下,忍着痛從地上起來。
蔣南孫轉頭看向林躍,憤然道:“章安仁,你不要臉!”
“他在球場上泡妞兒,反而成我不要臉了?像你這種賤人,總是能夠找到理由怪罪不喜歡的人。怎麼,不服呀?不服你來,你跟我打。”他看了一眼旁邊站的莉莉安:“要不……咱們來一場男女混合雙打怎麼樣?”
王永正趕緊把蔣南孫拉到身後:“她不會打網球,剛纔是我大意了,再來。”
“行,這次你發球。”林躍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永正讓蔣南孫往後面一點,他呢,拿着球朝前走了幾步,儘量靠近林躍的位置,把球一丟,腳在地面一點,迅速躍起一記力扣,球拍帶着低沉的嘯鳴擊中網球。
咻~
那球電射而出。
王永正是卯足力氣揮拍的,自認爲會對林躍還以顏色,只是他沒有想到,幾乎在他揮拍的瞬間,對面的人就有了相應的動作,當球飛過中場,過界沒一米便被反向拍來的球拍打中,帶着比之前還猛的力道飛回去,噗的一聲,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啊~
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這樣一幕,那個網球館的常客,技術不錯,女人緣好到爆的富二代在半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面摔倒,重重地砸在塑膠場地上。
“王永正!”
蔣南孫急了,趕緊上前幾步,跑到他的身邊一瞧,發現整個右臉都青了,靠近嘴巴的地方有一道道血痕,很明顯,傷得不輕。
她推了他幾下沒反應,仇恨的視線轉向林躍:“章安仁!”
林躍掀開球網,走到另一側,隨手撿起地上帶着血絲的網球:“王永正,我沒想到你技術這麼差,早知道比起球拍,你更喜歡用臉接球,我就不跟你打了。”
周圍觀泻軣o語,也很受傷。
有這麼擠兌人的嗎?把王永正幹成那樣還一副不是我的錯,是你不經打的態度,這嘴巴太毒了。
關鍵吧,還沒有道理跟他講,打球糊臉上這種事很少發生,但也不是沒有。他一口咬定不是故意的,警察來了也沒辦法,最多勸章安仁本着道義原則象徵性地賠點醫藥費,畢竟各種球類邉涌目呐雠鰧崒僬#阕灶妳⒓樱鸵馕蹲艠芬獬袚S之而來的風險。
“咦,醒了?”林躍無視情緒各異的觀心槪瑴惖絼倓傂艳D,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王永正耳邊,小聲說道:“我真不是來騷擾蔣南孫和莉莉安的,我是來騷擾你的。”完事拍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好養傷,過段時間咱們再切磋一下。”
別人沒聽到他說什麼,蔣南孫聽到了。
“章安仁,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東西。”
“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吧。”林躍拍拍手站起來,把網球丟給莉莉安,過去攬着她的腰往外面走:“我聽說精品酒店那個工程,你爸已經向系裏提請修改參與者的名單,把我給刷掉了。”
莉莉安一臉茫然。
“連我導師的面子都不給,你爸應該是採納了什麼人的意見吧,這個人是你呢,還是王永正這個綠茶男呢?”林躍頓了頓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用給你爸留臉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莉莉安一臉哀求看着他。
“我是一個十分功利的人。”林躍說道:“你爸先出手搞我,想我不反擊也成,你……知道該怎麼做,上回我們就這個問題有過討論的。”
莉莉安當然知道他的想法。
她爸搞他,他就搞她爸的女兒,又或者魚死網破,整個大新聞。
是的,都怪王永正,如果這貨沒有在她爸耳邊吹風,事情就不會鬧到這一步。
當然,她也是有責任的,她以爲按照兩個人的約定,在學校食堂演了一場戲,往後的日子便能夠井水不犯河水,畢竟騙取科研經費,收受工程回扣這種事,真要擺在明面上講一講,父女關係會尷尬的,能平穩過渡最好。但是天知道王永正哪根筋搭錯了,明明是章安仁和黛茜過不去,他非要在中間橫插一腳,把她爸拖下水。
豬隊友啊,真是個不拖後腿會死的豬隊友……
林躍手攬着她的後腰,一邊往出口走一邊微微偏頭,用很多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聽說你是國家二級邉訂T,身體柔韌性應該不錯吧?一字馬會不會?這個我最喜歡。”
本就悶熱的網球館變得更加悶熱了。
幾個建築學院的學生看看王永正,又看看那邊消失的兩個人,心想王帥哥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關鍵是被誰釜底抽薪不好,被章安仁這個農村來的,一向討好這個,討好那個的老實男釜底抽薪,這就有點兒丟人了。
“我手機呢?”作爲一個富二代,王永正哪裏受過這個,忍着痛去找手機。
“找手機幹嗎?我覺得你應該去看醫生。”
“不,我得告訴董教授這裏發生的事情。”
第1154章 你整我,我整你女兒
兩天後,系綜合樓辦公室內。
早晨下了一場雨,空氣中還有未散的溼意,才破開陰霾的陽光並不毒辣,有些柔和。
董文斌坐在辦公桌後面,面無表情看着沙發上的林躍。
“章安仁,我這次叫你過來是爲什麼,你應該知道。”
“當然知道。”林躍說道:“不就是睡了你的女兒嗎?”
一句話把老頭子氣個半死。
“你……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不就是睡了你的女兒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都成年人了,能夠明辨是非爲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們兩情相悅,做喜歡做的事有問題嗎?難不成她晚上跟誰睡覺還要提前打電話跟你請示?”
啪啪啪~
董文斌拍得桌子響聲不斷。
“我不同意你們兩個交往。”
“你在開玩笑嗎?誰說我要跟莉莉安交往了?”
董文斌表情一滯:“那你們……”
林躍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是,我睡了她,她也睡了我呀,你情我願的事,幹嘛一副你女兒喫大虧的樣子。現代社會講究男女平等,怎麼,難不成還想我娶了她呀?”
董教授說道:“你做夢!”
“那我們現在的狀態不正合你意嗎?有需要了睡一覺,沒需要就各過各的,哪天她要是隨了你的願,跟王永正結婚,我一定包個大紅包給她,這樣不好嗎?”
“章安仁,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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