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5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電動車,再瞧瞧坐在地上的自己,明白了,怪不得自己會頭暈,原來是被這位大姐騎電動車颳倒了。

右小腿外側還有點疼,他用手按了按,發現不嚴重。

“我沒事。”

“小夥子,要不要去醫院看下,過去前面路口,就有一家骨科运@撞傷不比擦傷、劃傷什麼的,當時可能沒有大礙,睡一覺起來就會嚴重的。”

這位大姐心挺好,沒想着推卸責任,而是站在他的立場上思考問題。

林躍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大姐,不用了,我這人皮糙肉厚,沒事的。”

他說的是實話,以他的體質,這點兒小磕小碰根本不算什麼,睡一覺就恢復了。

“你真沒事?”

“沒事。”

“要不這樣吧,你記下我的號碼,如果之後有什麼問題的話,給我打電話。”

“大姐,你是在咒我嗎?這麼不希望我好啊?”林躍開玩笑道,他還是第一次見撞了人不想方設法推卸責任,反而給自己找麻煩的主兒,不過詫異歸詫異,內心還是挺有好感的。

穿羊毛衫的大姐一臉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你走就是了,我真沒事。”林躍活動一下兩隻腳,還跳了幾下,給她證明自己確實不要緊。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推着電動車走了不到十步,回了三次頭,這一幕看得林躍欣慰之餘頗多感慨。

騎電動車,證明沒錢。

用的手機是諾基亞直板手機,現在都2015年了還用這個,更加證明她的拮据。

貧窮如她,能做到這種程度,真的很難得。

韓國影片《寄生蟲》裏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不是有錢卻很善良,是有錢所以善良。”

一個富人,同等善良行爲所付出的成本相對窮人而言要低得多的多。

一如《流金歲月》這部劇裏的女主角蔣南孫,口口聲聲說章安仁虛僞,噁心,可是當她家沒錢後,做的事情還沒章安仁光彩呢,畢竟章安仁是精品酒店工程的參與者,也是學校的助教,他有充足的理由維護學校的規章制度。

王永正這廝敢不遵守章程私換塗料,身爲同事的章安仁就有義務舉報他的作爲,天知道王永正和塗料供應商是不是有利益交換呀。

既然是一場競爭,一方犯錯,一方借題發揮,歸根結底只是利益之爭。

什麼舉報就是小人呀,這種認知,林躍只想說一句不審視前置條件的肆意批判就是耍流氓。

而且王永正也不是什麼好人,且比章安仁更惡毒——早在章安仁舉報他私自更換塗料前,他就對董教授的女兒說章安仁是廢物,對蔣南孫說章安仁的民宿設計方案老土,還說章安仁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對象。

學校可以爲王永正和章安仁帶來利益,章安仁爲了自己的利益舉報了王永正。

蔣南孫可以爲王永正和章安仁帶來情感慰藉,王永正這個海王爲了得到蔣南孫在背後說章安仁的壞話。

性質有區別嗎?

沒區別吧。

那位大姐已經走到街道拐角,還不忘回過頭來對他笑笑。

這個世界最大的善意,不是富豪捐了多少錢,做了多少慈善,是窮人對善良的堅守。

林躍衝她揮揮手,轉身往前面走去,一面喚出系統菜單,檢查這次的任務內容。

主線任務:蔣南孫和朱鎖鎖,依靠美貌在生活和工作中得到無數的幫助,似乎在告訴每一個電視機前的小女孩兒,我只要長得好看,就能輕鬆地克服困難,獲得幫助,爲所欲爲,請讓她們見識一下生活和職場裏的殘酷。

支線任務:令劇中養尊處優的富人體驗一下窮光蛋的生活。

仔細想想的話,劇中兩個女主角確實一直在靠顏值開掛,尤其是朱鎖鎖,這個原著裏沒有好下場的拜金女。

搞定任務內容,林躍轉移注意力到腳下,這時經過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奔馳車,看到玻璃窗倒映出的那張臉,他打了個愣。

第1140章 你們不配

章安仁?

那個被羣嘲鳳凰男的傢伙?

穿越到他的身上了?

三個問號在腦海閃過。

是的,就是剛纔自己吐槽過被某些觀袗阂庵淞R的鳳凰男章安仁。

章安仁真是鳳凰男嗎?

仔細想想,簡直叫人笑掉大牙,建築學院博士生,幾年時間就在上海買房了,雖然是浦東,可他完全是靠自己能力走到這一步的。

蔣南孫有什麼?

一個快被敗完財產的家庭?一個在事業和金錢兩方面都幫不上章安仁還一直扯後腿的蔣父,一個看不起他出身的蔣母,以及吹毛求疵,整天就知道玩浪漫,耍小姐性子,亂花錢,從不站在男朋友的立場上考慮問題的蔣南孫?

也就電視劇敢這麼拍,正常情況下,章安仁如果是個看重利益的人,早把蔣南孫這種幫不到自己一點忙的所謂大小姐踹了,要說漂亮姑娘,每天湧入上海的那麼多,爲什麼非要在她身上吊死?以他的條件,找個外地公務員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做女朋友不難吧,搞不好以後還能在事業上幫到他。

反正女編劇們整的都市劇就這樣,優質男人會像蒼蠅一樣圍着女主角轉。

吐槽的同時,一股信息流注入腦海。

林躍皺了皺眉,穿越的時間可真有意思,正是第1集 章安仁非常有禮貌地回應了蔣父的看不起,離開蔣南孫小姨黛茜的房子後不久。

接下來的情節應該是蔣父、蔣母、蔣南孫、蔣南孫的小姨黛茜、王永正在一起喫飯的情節了吧。

一個嫌貧愛富,嗜賭如命的蔣父。

一個鼻孔朝天,不知道尊重人,把禮貌當成虛僞,背後說別人壞話還自認真實的王永正。

一個爲人尖酸刻薄卻非要演出超人姿態的婊子黛茜。

一個終日遊手好閒,屁事兒不幹,花了婆家幾十年錢,還一副我受了很多罪,喫了很多苦的蔣母。

再加上雙標矯情,整天瞎作的蔣南孫。

呵呵~

章安仁活得憋屈,過得隱忍,懂禮貌,講客氣,現在換成他……我去年買了個表,超耐磨。

……

當晚。

彩風樓包房內。

“你有時間呀,把那個小章同學一起叫過來,我跟你們聊聊這些問題,這完全是一種思維,跟這個格局,知道嗎?講到格局呢,這個格局不夠大呀,別說做圖紙了,做什麼都很難有出息。”

蔣父不斷地白話自己的投資經,相比章安仁,他更看重王永正,因爲這是一個不愁喫喝的富二代。

這話蔣南孫不愛聽,因爲很明顯,她的爸爸是在諷刺章安仁。

“你格局大,那怎麼把我們家那麼多房子敗沒的?”

蔣父說道:“投資嘛,有輸有贏很正常。”

蔣南孫剛要接話,蔣母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不要頂撞蔣父。

“我覺得叔叔說的對。”王永正說道:“投資嘛,就是花錢,就像有些人買房子,不是看它的面積有多少,而是看它的價值有多高,有些人這一點就是搞不清楚。”

說完這句話,他把自己在餐巾紙上畫得草圖拿給黛茜:“今天下午我去看了你的房子,這個三室一廳呢,隔成四個半的套間,能住九個人,確實有很高的性價比,但是我這個方案是隔成兩個半套間,中間還有一個公共區域,住起來會很舒服,而且還提供了一個看不見的價值。”

外人聽了或許會覺得很有道理,可是隻要仔細琢磨,不難發現他是接過蔣父的話頭,再在章安仁的頭上踩一腳,意思很明顯,這個廢柴沒有格局。

咚咚咚~

這時房門響了。

蔣母以爲是服務員過來添菜,道聲:“請進。”

彼時黛茜正跟蔣南孫交頭接耳,說王永正很聰明,是在幫她。

然後,蔣南孫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那個人,訝然說道:“你怎麼來了?”

對,是章安仁。

他明明說晚上還有事的,雖然根本原因是蔣父不待見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讓他滾。

“我來聽你們背後議論我呀。”林躍冷笑着打量一圈在座之人,走到婊子黛茜面前:“拿來。”

“什麼拿來?”

她看着這個突然闖入餐廳的男人。

“我的設計圖紙。”

蔣南孫站了起來:“安仁,你……這是幹什麼?”

“一個婊子,不配我幫她做設計。”

這個一臉尖酸刻薄相的女人,在蔣南孫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在根本不瞭解章安仁爲人的情況下,總是有意無意給她和王永正製造機會,背地裏搞見不得人的勾當。後面蔣父跳樓,幫蔣母懟蔣南孫奶奶時說什麼姐姐在他們家受了幾十年的苦。

打幾十年麻將,跳幾十年舞,不用做飯,不用幹家務,還有錢拿,寶石、鑽石首飾隨便買,這種日子多少女人想過都過不上,居然被這婊子說成受苦?說成爲蔣家三代人沒有自由地活了這麼多年,她把家庭當成什麼了?不想爲家庭負責,結你妹的婚啊,還自由……要麼說活該這賤人沒人要呢。

還有,蔣父欠了很多錢,依照常理這屬於夫妻共同債務,蔣母是有義務還錢的。黛茜對前來要債的那些人說以後有問題找她,結果呢,這賤人帶着本該接過還錢重擔的蔣母跑意大利不回來了,那堆破事兒全丟給蔣南孫奶奶這個最沒義務還錢的人了。你不願意管當初放什麼屁?

要說全劇女角色林躍最討厭誰,朱鎖鎖排第一,她能排第二。

“婊子”倆字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章安仁,你……你說什麼?你居然敢這麼跟黛茜講話?”蔣父大怒。

林躍說道:“你們可以背後諷刺別人,我就不能當面罵你們嗎?像你這種職業賭棍,活在世界上簡直浪費空氣,一把年紀還靠啃老過活,自己什麼玩意兒心裏沒點兒逼數?整天教訓這個教訓那個,你算什麼東西?”

一句話把蔣父按了回去。

因爲確實是他們背後諷刺別人在先,如今被人上門痛罵,說自找的沒毛病。

“章安仁,那是我爸,你怎麼說話呢?”蔣南孫惱了,他們諷刺他是不對,可是旁邊坐的一個是她爸,一個是她小姨,他進來後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罵,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我怎麼說話?”林躍衝她冷冷一笑,看着滿臉陰沉的黛茜和蔣父說道:“尊敬你們的前提是我和蔣南孫是男女朋友關係,現在我正式宣佈,從今往後,我們兩個分道揚鑣,沒有任何關係。這樣也就沒有尊敬你們的基礎了對嗎?而且我會用盡有趣的手段,讓你們爲今天的作爲付出代價。”

“哦,還有你。”林躍看向王永正,說了三個字。

經典國罵。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王永正理解不了,那個從來不跟人急,從來都是滿臉堆笑,唯唯諾諾的章安仁哪裏去了?

林躍說道:“跟你講禮貌,你說別人虛情假意,現在我很熱心地問候你媽,你是不是應該誇我真眨俊�

“章安仁!”

蔣南孫過來拉他。

林躍皺皺眉,帶着厭憎甩開她的手:“滾。”

蔣南孫被他這一句“滾”喊傻了,什麼時候章安仁會這樣吼她了?別說對她,自從兩個人相識相知,就沒見他跟誰紅過臉吵過架,是系裏的老好人,可是今天……

她這兒沒言語,那邊王永正站起來,揮拳就朝林躍臉上打去。

結果還沒貼到身前,便給一記悶腳踹翻在地。

林躍拿出剛纔王永正給黛茜畫的草圖:“西式裝修風格,喲,還有壁爐。這是不是得掛個牌子,告訴客人壁爐僅供裝飾,禁止使用啊?還創造一個價值?不說國人能否適應西式佈局,真要搞浪漫把房子點了,損失算誰的?而且有壁爐就得有煙筒,周圍都是民宅,你家房子又矮,大冬天客人一點火,風一刮,把煙吹到周圍房子的窗戶上,影響鄰居的生活了,這個侵權行爲誰來負責?講別人方案老土,呵呵……”林躍環視全場:“你們這一窩不懂尊重別人的婊子和畜生還真是蠻般配的。”

他把餐巾紙往王永正胸口一丟,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轉身往外面走去。

蔣南孫想去追他,給黛茜拉住了。

“王永正,你有沒有事?要不,打電話報警吧。”

“好啊。”聲音由走廊裏傳來:“我正想去趟警察局,把姓董的幹得那些騙取科研經費,收受工程回扣的事交代一下呢,哎,不知道巡察組什麼時候來高校,我得多幹些舉報這種小人行徑纔行。”

包房裏的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好看。

第1141章 我跟你已經分手了,別再糾纏我

第二天下午。

辦公室門口人影一閃,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子走進房間,打量一眼周圍:“王永正呢?”

林躍頭不抬,眼不眨,鋼筆沙沙,繼續在信箋紙上寫字。

“哎,我跟你說話呢,王永正呢?”

“什麼時候等你會說人話了,再學別人問東問西,不然只能顯得像個蠢貨。”

“你,章安仁,你這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