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易中海給他機關槍似得一番咒罵,氣得兩眼翻白直椡氣兒。
“一大爺,一大爺……”秦淮茹趕緊過去幫忙順氣。
賈張氏也給他拼命使眼色,意思是說好的對外保密?你怎麼全倒出來了呢?
林躍視若無睹,繼續說道:“易中海,真遺憾,這麼多年你都沒認清一個事實,招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再告訴你一個祕密,槐花的老公是我們軋鋼廠的人,這事兒你不知道吧?人世間有一個詞叫代持物業,那麼代持情人私生子這種事,你覺得有沒有?你以爲你比傻柱的下場好?五十步笑百步,你幫着秦淮茹去侵佔傻柱的房產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吧?另外,看到那邊的臨建沒有?還有二大爺的東廂房,實話告訴你,那都是我的東西,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一個小時收拾私人物品滾蛋。”
什麼意思?
這話什麼意思?
槐花是他的情人,小嘉是他的私生子?易中海的房子裏住的都是他的人?
二大爺、二大媽、三大爺、三大媽,全懵了,感覺喫了個能撐死人的超級大瓜。
林躍今年多大?四十有五,槐花多大?三十出頭,差了快一代人了,居然願意給他做小?
秦淮茹指着他說道:“你……你騙人。”
賈張氏也在後面嘟囔着:“不,不可能,你騙人。”
林躍冷冷一笑:“別急着感慨,還沒完呢。”
他頓了一頓,看向秦淮茹:“知道你問小當在那裏上班她爲什麼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嗎?因爲那是婁曉娥的公司,做的是我的祕書,什麼祕書呢?貼身又貼心的那種。秦淮茹,小當今年都34了,難道你不好奇她爲什麼一直沒有結婚嗎?說起來,她真是太倔了,不像槐花那麼現實,或者說不像槐花,遺傳了你的性格。我用你對待傻柱的法子,把想要跟她發生點什麼的男人來一個趕跑一個,足足趕了七八年才瀉掉她心頭那口氣,願意給我生孩子,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三個月你們應該能看到她的身體變化,作爲高齡產婦,你們一定要對她好一點哦。”
“你……你……你這個……”
“我什麼我?秦淮茹,你爲了養大仨孩子不擇手段,跟易中海通姦,跟李長明通姦,之後PUA傻柱……用他對孩子的喜歡,沒有底線的善良,可笑的討好型人格,爲你們賈家拉來一頭老黃牛,榨到他幹不動活兒了再一刀砍了喫肉。你沒想到吧,你跟易中海機關算盡,到最後卻是在幫我養女人,就像婁曉娥剛纔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這個王八……”賈張氏往林躍撲過去,但不知道爲什麼腳底多了個茶杯,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在地上,傷了腰爬不起來。
“賈張氏,聽說你跟尤鳳霞關係很好對不對?因爲她給賈家生了一對雙胞胎,那我問問你,他們今年都七歲了,跟棒梗小時候像嗎?不像吧。”
一句話說得老東西癱了,臉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摔在地上。
尤鳳霞的孩子不是棒梗的?
如果不是棒梗的?那是誰的?
賈張氏的視線一點一點移到林躍臉上。
也是他的?
她跟秦淮茹花了無數心血,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雙胞胎孫子,居然不是賈家的種?
棒梗出來後都多大了?這意味着什麼?絕後!
林躍繼續說道:“賈張氏,我想……你還沒有告訴秦淮茹,你把中院兒西廂過戶給我的事吧?”
“呵~呃~呃……呃……”
突然間,賈張氏往地上一倒,老臉青一陣白一陣,身體顫抖,吹氣如牛,兩隻眼睛不斷上翻,一副中風之兆。
她能不得病嗎?任何人遭遇這種事都沒有可能保持平常心。
“秦淮茹,你和易中海絞盡腦汁把傻柱變成賈家人,把本該屬於他的東西變成賈家的東西,我把賈家下一代改姓林,把本該屬於你們的東西變成我的東西,這算不算惡有惡報?或者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對了,不要妄想用道德敗壞的罪名舉報我哦,就在一個月前,我交了辭職申請,現在不都流行下海經商嗎?也是時候去趕末班車了,對吧?”
嗝……
沒等秦淮茹說話,一大爺一口氣沒提上來,腿兒一蹬,死了。
林躍撇嘴一笑,抬起頭,掃了一眼仲夏夜的天空:“一大媽,你的仇,我幫你報了。”
“一大爺?一大爺!”
“媽?媽!”
秦淮茹左右爲難,不知道顧哪邊好,再想起這麼多年的結果,身體輕顫,肩膀一聳一聳,還用手不斷地撕扯頭髮。
二大爺和二大媽嚇傻了,倆人想要離開這片是非地,躲得越遠越好。
“站住。”林躍把那兩人喝止:“你們知道於海棠是怎麼跟我賣慘的嗎?”
閻埠貴拽着三大媽往後縮,也被他叫停。
“閻埠貴,當初你大兒子的飯店被傻柱擺了一道,知道生意是怎麼好起來的嗎?胖子不知道傻柱哪兒弄得調料,我知道,但是不能白給,錢呢,我不稀罕,所以我要了於莉一樣東西,姐妹花挺好,真的……你沒試過吧?不過別擔心,以惡治惡這種事我很有分寸,對你們不會像對賈家人一樣殘酷,而且孩子太多的話,我也沒那麼多財產可以分給他們不是?”
許大茂是徹底傻了,肚子已經不疼,卻還抱着小腹癱坐在那裏。
他以爲自己已經很慘了,可是跟易中海、賈家人比,情況要好一些,最起碼……他的絕後是天生的,傻柱是自找的,而賈家人,完全是被林躍坑的。
……
三個小時後,協和醫院停車場。
婁曉娥見到了冉秋葉。
“幸虧你沒去,照你的脾氣,怕是很難硬起心腸去面對那個叫人憎惡的院子裏的人。”
冉秋葉說道:“這麼多年了,你的仇總算報了。”
“是啊……”
婁曉娥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嘆了很長很長一口氣。
許大茂爲當初的惡行付出了代價,一大爺死了,賈張氏中風,二大爺、三大爺各有家醜,剛纔警察過來問話,他們說的是什麼?林躍、賈張氏、一大爺仨人在飯局上因爲房子的事吵起來了,一個心臟病突發,嘎嘣兒死了,一個被嚇壞了,中風癱瘓。
像這種情況,首先要看家屬告不告,就算有人告,也勝訴了,最多賠倆錢拉倒。一大爺是個絕戶,誰會蹚這個雷得罪林躍?賈張氏那邊吧,小當、槐花都是林躍的女人,她們會支持她媽告狀嗎?林躍是把錢花在她們和孩子身上呢?還是賠給她們的媽呢?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選擇題。
冉秋葉說道:“你不會覺得他很壞嗎?”
婁曉娥反問道:“那你呢?”
“爸過世的那一年,媽帶我去廟裏燒香,一位老僧給了我一本書,書裏說佛有三相,惡相善相自在相,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他跨進那道門,是惡人,他跨出那道門,是菩薩,我相信他的所作所爲自有道理。”
婁曉娥說道:“如果當年能不走的話……”
冉秋葉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走,就沒我什麼事了對嗎?”
“不,比起我在HK那段失敗的婚姻,倒不如跟雨水一樣,不求名分地給他生一個孩子。”
“生孩子,又是生孩子,我現在一聽生孩子就頭大。”一個聲音從病房大樓的方向傳來。
是林躍。
“你們當以後的社會跟前些年一樣啊?一人幹活能養三四個。往後數二十年,窮人是沒資格生養的。”
……
與此同時,四合院兒裏也有一場談話。
秦京茹把一份離婚協議推到許大茂面前:“要麼簽了他,拿着房款滾蛋,要麼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
“秦京茹,你別逼我。”許大茂惡狠狠地看着她。
“逼你?許大茂,我就逼你了你能怎樣?打我?打我更好了,只要我起訴你家暴,一分錢你都別想拿到。要麼拿刀砍我?就你那老鼠膽,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沒種殺人。”
“秦京茹,我告訴你……”
“你告訴我什麼?你要是裝作不知道,還能有老婆孩子,真要撕破臉,老婆孩子都沒有了,從今往後你就一個人過吧。”
“那你讓我戴着這麼一頂綠帽子生活?”
“對啊,你都已經戴了20多年了,再戴20多年有問題嗎?”
“你……你……你欺人太甚。”
“許大茂,這都是你的報應,我勸你見好就收得了,要不是我幫你求情?讓他瞧在景行的面上放過你,看到一大爺和傻柱的下場沒有,你就算不死,也成乞丐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沒言語了,不說那小子爲了今天能布二十多年的局,這份隱忍,這份智郑篱g有幾人能做到?單說以前,他沒少在背地裏使壞,可哪次算計不是落個悽慘收場的結果?
“你真沒把實情告訴景行?”
“林躍的意思是景行現在發展勢頭良好,最好不要讓這種事影響他的人生軌跡,他呢,孩子多,少一兩個身前盡孝沒關係,爲了孩子的未來,有些善意的隱瞞挺好,不過作爲親生父親,該給的不會少,瞧見後院兒幾間房沒有,二大爺老兩口死後,都是景行的。中院兒呢,是尤鳳霞的雙胞胎的,前院兒是小當和槐花的孩子的。”
“孩子多”這三個字像一根魚刺卡在許大茂的喉嚨裏,摳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你是要我戴一輩子綠帽子嗎?”
秦京茹點點離婚協議:“你也可以選擇不戴。”
……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甭管誰問起來,二大爺、二大媽、三大爺、三大媽四人都三緘其口,他們不能說,也不敢說。
不能說是因爲家醜不可外揚,不敢說是林躍太陰險了,能把一大爺、許大茂、秦淮茹等人整成這樣,要捏死他們,那不是易如反掌?何況……現在住的房子可是人家的,他也沒給兩家添個外姓種,這已經很給面子了,還想怎樣呀?
南鑼鼓巷的人很好奇那晚發生了什麼,只是坊間流傳的故事都沒事實離奇。
賈張氏住了一個月的院,回到家在炕上躺了沒幾天,腦溢血死了。
那邊小當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大起來,有一天,秦淮茹發現槐花和小當戴着同樣款式的表。
第二天,她失蹤了,巷口乘涼的老太太說看到她披頭散髮地跑了,叫她也不應,只是嘿嘿地傻笑。
還有人說在朝陽菜市場看見過她,懷裏還抱着條髒兮兮的破棉被,問她去幹嘛,說去找棒梗,棒梗聽說她要嫁給傻柱,氣得一天沒回家,這寒冬臘月的,在外面睡一宿會被凍壞的。
聞者不解,現在明明是夏天,熱浪襲人,哪裏來得冬天?
……
1993年,農曆小年。
老人默默,小孩美美,大人忙。
地壇公園外面的草叢裏,穿着破爛軍大衣,身子龜縮在紙箱裏的流浪漢被一隻保養的白白嫩嫩的手拍醒。
對面是一個穿黑色風衣,腳踩長筒靴的時髦女人,身後還有個10來歲的小女孩兒,正滿臉好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更遠的地方挺着輛小轎車,一名中年男子在逗懷裏抱着的小男孩兒,不時響起咯咯的笑聲。
眼熟,都挺眼熟的。
“事到如今,你後悔了嗎?”
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問他。
第1118章 迴歸
林躍對於《情滿四合院》的記憶定格在1993年春節,跟往常回歸時的情況一樣,先是白茫茫一片,然後是變輕變透明的身體,如同從雲間墜落的倒放畫面,整個人越升越高,神智越來越昏沉。
……
……
……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感覺身子一沉,背後一空,一個激靈醒過來,隨後是映入眼簾的電腦光,屏幕保護程序裏的金魚在水草間遊蕩,不時吐出幾個白色的小泡泡,發出汩汩的輕響。
林躍拍了拍電腦椅的扶手站起來,順勢端起桌上那個買可口可樂送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水,涼意順着食道下沉,這才感覺身體的感覺更真實一些,意識完全迴歸。
畢竟在那邊呆了二三十年,不像一些時限短的影視劇任務,稍微緩一下就萬事OK了,這都快半分鐘了,腦海依然有冉秋葉、何雨水、秦京茹那些人的影子在晃,這還是加了不少精神的結果,放在以前,不到牀上睡一覺,過個三五天,這份撕裂感很難消解。
喵~喵~
陽臺那邊噗通一聲,然後是晃動的窗簾,黑貓邁着優雅的步子從縫隙裏鑽進來,看到他回來並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蹲坐下來,揚起右前爪在頸部撓了幾下,不知道是真癢呢,還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林躍放下水杯,想起大反派還在隨身空間,伸手往上一招,隨着一陣翅膀撲騰聲,綠毛紅喙的鸚鵡停在了鳥谎Y。
嘶~
嗚~
《情滿四合院》裏過去二三十年,現實不過一天多,裝逼黑貓和嘴賤鸚鵡的樑子依然未解。
“啊,拉皮條是不對的,拉皮條是不對了,大反派拒絕執行。”
林躍很是不爽:“這事兒你都幹了二十年,回來跟我說不對?”
要知道在《情滿四合院》的世界,秦京茹、於家姐妹、槐花和小當,哪次找地兒嘿咻,不是它給帶路呀。
“啊,我是被強迫的。”
“再逼逼把你是拔毛洗淨燉湯喂夏侯。”
那黑貓也壞,一聽這話噌的一下竄到牀尾,對着鳥谎Y鸚鵡呲牙咧嘴,目泛兇光。
“啊,大惡人,啊,大惡人。”
那鳥兒一邊說一邊把頭扎到窩裏,只露出半截屁股在外面。
惡人?
林躍心說惡人就對了,不是惡人的話任務怎麼完成?
他走到陽臺前面,打開推拉門走出去,天未大亮,遠方星光淡漠,月亮早就沒了蹤影,深吸一口寒氣,精神爲之一振,他將注意力投入系統空間,檢查《情滿四合院》之行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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