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許大茂很是不解:“你來幹什麼?”
林躍手裏拿着一份禮物,一邊走一邊說:“我來參加景行的升學宴啊。”
“誰請你來了?”
許大茂一臉的不高興。
第1116章 許大茂的絕望
他可沒有請這個人,要說對林躍,比對傻柱還討厭。
主要是吧,比較傻柱,林躍太厲害了,管理着幾千人的大廠,而且經過近二十年的經營,關係盤根錯節,用“神通廣大”來形容都不爲過,他是比不了的,景行嘛……也只是在學歷上壓這個人一頭。
林躍沒有回話,秦京茹站起來道:“我請他來的。”
“你請的?”
“你有意見?”
許大茂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林躍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秦京茹:“這是給景行的禮物。”
秦京茹接過來收好。
那邊二大媽在下面碰碰許大茂:“人家現在可是廠長,別鬧太僵,對你沒好處。”
她當然得向着林躍說話,畢竟現在住的房子是人家的。
二大爺瞪了易中海一眼,笑呵呵說道:“對,和爲貴,和爲貴,都一把年紀了,以前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好了。”
賈張氏說道:“二大爺說的是。”
完事還給林躍讓出一個位置,看的易中海心頭不忿,卻又不好斷然離席。
林躍走到秦京茹旁邊坐下,由着她給倒了杯酒,這事兒看得秦淮茹挑了挑眉。
三大爺趕緊舉杯救場:“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酒宴嘛,咱們只說酒事,來,喝酒,喝酒。”
三大媽打了他一下:“又拽詞。”
不過還是笑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啤酒,還辣得吧唧嘴。
“對了,大茂,剛纔來的時候我想到一個問題。”放下杯子,三大媽往前湊了湊,望許大茂說道:“景行去國外讀博需要不少錢吧?”
“三大媽,這個呀,您甭擔心,我不跟你們借錢。”
一句話說得喫席的人又尷尬又輕鬆,升學宴嘛,一般情況誰不貢獻點銀子呀。
許大茂端着酒杯一臉得意地道:“我們景行可是拿全額獎學金的人,全額獎學金你們知道嗎?就是學費、書費、食宿費全免,至於剩下的部分,也不怕你們笑話,瀟瀟她媽說願意幫忙……我說你們那是什麼眼神?人家是HK的女企業家,不缺錢,聽說在咱們BJ都有投資。”
三大爺瞪直了眼:“這麼厲害啊?”
“那是當然了。”許大茂說道:“要麼說是我兒子呢,又聰明又帥氣,哪個女人見了不動心?”
他心裏美極了,得意極了,還用挑釁的眼神往林躍那邊遞了遞,意思很明顯——你丫別牛,老子比不上你,我兒子可比你強多了。
林躍啞然失笑。
易中海則冷哼一聲,有點兒看不慣許大茂小人得志的嘴臉。
這時秦淮茹說話了:“既然她在BJ有投資,你跟京茹就沒想着去見見人家?咱們這樣的老BJ人,總該盡點兒地主之誼吧。”
“嗨,說了,人家可是大老闆,忙着呢,一年都不見得來BJ一趟,哪像咱們。”
“等景行讀完博結了婚,你這也算多了一門富親戚了。”
許大茂說道:“三大媽,瞧您說的,好像我許大茂佔了多大便宜似得。”
三大爺說道:“那……是他們佔了你家景行的便宜?”
許大茂笑着說道:“哎,三大爺,這話我愛聽。”
噠,噠,噠……
對面傳來手指敲打桌面的聲音,許大茂皺着眉頭說道:“你敲什麼敲?”
林躍說道:“你知道陳瀟瀟的媽叫什麼嗎?”
許大茂沒有說話,一臉不解地看着他。
“我知道。”林躍說道:“而且巧的很,這人你認識。”
“我?認識?”許大茂給他說懵了,心說你TM騙鬼呢,人家是HK人,我這大半輩子都沒出過BJ的人會認識她?
“不信啊?”林躍拍了拍手,衝月洞門那邊說道:“進來吧,見見咱們的老熟人。”
前面傳來簌簌輕響,然後是高跟鞋撞擊青磚微微發悶的聲音。
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上身穿一件黑色長裙,手腕搭着個奶白色手包,鼻樑上那副圓框眼睛特別扎眼,這麼一戴吧,還挺顯年輕。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秦淮茹都可勁兒地看,許大茂也一樣,因爲林躍說他認識她,他倒要看看林廠長憑什麼這麼說。
……
……
……
很快,二大爺的眼神變了,三大爺的眼神變了,秦淮茹的眼神也變了。
許大茂噌的一下站起來,撞倒了身後的椅子。
“你……你……婁……婁曉娥?”
是,他怎麼都沒想到月洞門走出的人會是她,時隔25年,她居然又回到了四合院兒。而且看這身行頭,妥妥的榮歸故里。
“沒錯,是我。”婁曉娥走到餐桌旁邊,看着無心喫飯,一個個站起來的人。
許大茂、秦淮茹、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秦京茹……
只有林躍一個人坐着,拿起放在身前的煙盒,抽出一支菸含在嘴裏點燃。
婁曉娥的視線移到許大茂臉上:“許大茂,你沒想到吧,時隔25年,我又回到這裏。”
“你……你……你……”
許大茂連說三個“你”字,可是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他連自己都不清楚。
婁曉娥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我怎麼會是陳瀟瀟的媽?”
這句話給三大媽提了醒,猛一拍大腿:“怪不得她上次過來我就覺得像一個人,原來……她是你的女兒。”
“沒錯。”婁曉娥說道:“陳瀟瀟是我的女兒。當初我跟爸媽逃到HK,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來大陸,便嫁給了一個姓陳的商人,跟他生了個女兒,我想你們都見過了吧,覺得她怎麼樣?可還行?”
二大媽在笑,但是笑容很尷尬,何止還行,那真是漂亮極了,這滿院子的人……不,應該說滿巷子的人,哪個不誇?誇景行好福氣,找了個漂亮又聰明的女朋友。
當然,他更優秀,不然陳瀟瀟也不會看上他呀。
“婁曉娥,你這次來BJ幹什麼?”直到這時許大茂才緩過勁兒來,說話不磕巴嘴兒。
“談一筆投資,順便過來看看以前的老熟人,二大爺什麼的……”
劉海中身上的肉直哆嗦。
“二大爺,當年的事可真要謝謝你呀,如果不是你,我們婁家也不會有今天。”婁曉娥把包往桌上一放:“我記得,您還拿了我們家的東西是吧?”
劉海中一指許大茂:“他……是他,都是他的主意,要跟你離婚的人也是他,我就是個執行者。”
“劉海中,沒你這麼撇責任的啊。”
婁曉娥又道:“許大茂,你爹媽最近身體好嗎?我聽瀟瀟說,他們特別喜歡你那個兒子,跟心頭肉一樣,寶貝的不得了。”
誰都能聽出這句話裏的陰陽怪氣,許大茂當然也不例外:“婁曉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想報復我?別忘了,是你女兒上趕着追我們家景行,當年你被我休了,現在女兒又主動貼上來,你……你有什麼臉在我面前臭顯擺?”
飯桌那邊一直抽菸看戲的林廠長笑了。
婁曉娥也笑了。
他們倆笑的許大茂頭皮發麻,後脊樑骨直冒寒氣。
第1117章 情兒滿四合院
站在秦淮茹等人的角度,確實難以理解婁曉娥的操作。
當年許大茂甩了她,20年後她把女兒送到清華做交換生,還鼓勵她去認識景行,談戀愛這種事,一般來講關係確立後女孩子稍微弱勢一些,如果說婁曉娥是爲報復許大茂,那不是推女兒進火坑嗎?
短暫的冷場後,婁曉娥給出了答案。
“如果說這叫倒貼的話,那貼的也不是你們許家。”
許大茂不解:“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許大茂,實話告訴你,許景行不是你的兒子。”
婁曉娥的一句話在腥诵牡紫破疖幦淮蟛ā�
景行不是許大茂的兒子?那是誰的兒子?
數道目光落在秦京茹臉上。
許大茂說道:“京茹,你告訴她,告訴她景行是不是我兒子。”
秦京茹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坐在那裏。
“許大茂,當年你說我生不出孩子,一腳踢了我。事實證明,我是可以生孩子的,而且還生了一兒一女。既然我沒有問題,那問題出在誰身上?”
婁曉娥冷冷地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景行的親生父親在那兒。”
她的手往對面一指,那個位置坐的人是林躍。
許大茂的身子晃了晃,迷茫中多了一絲憤慨,大聲咆哮道:“秦京茹,你說話,說話呀……”
“你讓我說什麼?”秦京茹說道:“說她說的沒錯,景行是我跟林躍的孩子,而你,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嗎?”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紅了,把桌子往側面一掀,兩手去掐秦京茹的脖子,結果還沒等靠近,被林躍一腳踹翻,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二大爺等人感覺人生觀都被刷新了,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景行是林躍和秦京茹的孩子?
合着許大茂給他養了二十多年兒子?這……這頭上不只是添了點綠啊,那簡直就是呼倫貝爾草原上站着一個綠燈俠。
“你爲什麼騙我?”許大茂忍着痛翻了個身,眼望秦京茹。
“當初你看上於海棠,把我甩了的時候,有沒有問過自己的良心?”
秦京茹從椅子上起來,冷冷地注視着地上的人:“許大茂,你沒想到吧?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居然是仇人的。”
“你們……你們……”他看看婁曉娥,看看秦京茹,再看看林躍:“你們……你們合起夥來整我?”
老婆兒子是林躍的,兒媳婦是婁曉娥的,只有他被矇在鼓裏二十多年,還有比這更悲催的嗎?
他笑傻柱?他還有臉嘲笑傻柱?他比傻柱的結局好嗎?
傻柱說自己有仨孩子,棒梗、小當、槐花,事實證明這就是個笑話。
他說傻柱就是一個給寡婦養孩子的機器,事實證明這是對的。
他說景行是他的寶貝兒子,現在看來同樣很可笑。而傻柱說他兒子一點都不像他,天知道是從哪個石頭縫裏鑽出來的,結果預言成真,那是林躍的種。
倆人說對方的話都對了,說自己的話全錯了。
婁曉娥一臉快意:“許大茂,送你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
直到現在,二大媽才知道秦京茹以前總說“景行的聰明勁兒像他爸”是什麼意思。
原來此爸非彼爸,可憐的許大茂……
“畜生,畜生,你真是個畜生,豈有此理,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一大爺又在說公道話了,他罵的人不是婁曉娥和秦京茹,是林躍。
“畜生?”林躍說道:“我再惡毒,也沒你這條老狗卑鄙無恥,20年前你跟死了男人的秦淮茹勾搭成奸,一個好色,一個好錢。你也知道秦淮茹要照顧仨孩子一個婆婆,她家就是個無底洞,便千方百計地把傻柱安排給她做男人……要麼每次這倆人的關係出問題,你就會以和事佬或者道德楷模的面貌出現呢。第一,你有一大媽在後面掣肘,自己又是個道德帝,不能表現得太過分,只能讓傻柱幫你照顧姘頭;第二,你想讓他給秦淮茹養完仨孩子再給你養老,後來傻柱成了廢人,你怎麼不繼續做道德帝了?你應該將他照顧起來呀,而不是漠視槐花的老公把人打得滿地找牙。”
“事到如今你還在凹你的人設?你不是道德模範,伉儷情深嗎?一大媽發現你和秦淮茹有一腿後,你將她氣死,怎麼沒見你跟着一起去死?演了幾天就不演了,完事兒賴在賈家,什麼事都要摻一腳,給秦淮茹拉偏架,還天天以長輩自居。”
“林躍,你……你血口噴人。”秦淮茹惱了,雖然傻柱起訴賈家失敗,讓很多人重新審視一大爺所謂的“你看秦淮茹多善良,就是個活菩薩”的形容,但是畢竟沒有破相,他這朵蓮花還是挺白的——畢竟傻柱成廢人後那個孬種像,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血口噴人?”林躍說道:“我剛好有位在農業銀行工作的朋友,她告訴我你有一張存摺,每月16號都會往裏面存一筆錢,70年代15塊,80年代初是20塊,90年漲到了50塊,我想問問,這錢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那都是我的退休金。”
“退休金?你有多少退休金以爲我不知道?”林躍寒聲說道:“你們這兩個婊子養的,對得起被你們氣死的一大媽嗎?”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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