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28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他碰了碰女孩兒的肩膀,這纔將她叫醒,下意識回頭看。

“是你?尤姑娘?”

棒梗的臉色一變,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那個讓他驚豔的女人,第一次跟人茬架,方大猛告訴他那是頑主的女朋友,京城這些頑主的女人他可不敢碰,只能把情緒埋藏在心裏,沒想到仨月沒見,再碰到她時居然在團結湖邊兒哭,這大過年的多不吉利呀。

“是你啊……”

尤鳳霞擦了擦眼淚。

“你……記得我?”棒梗很開心。

尤鳳霞點點頭:“你姓賈,叫賈梗,楊天放說你很能打,也能扛,捱揍的時候從不吭聲叫疼。”

楊天放就是尤鳳霞的男朋友,都知道他有錢,關係也硬,但具體是哪個大院兒的,沒人說得清,總之非常神祕,似乎什麼樣的小道消息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棒梗梳理人物信息的時候,尤鳳霞又哭了。

他趕緊去哄:“尤姑娘,你怎麼又哭了,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呆久了容易感冒。”

尤鳳霞再一次轉過頭,梨花帶雨地看着他:“我跟……楊天放分手了。”

“啊?”

棒梗大喫一驚,心說怪不得尤鳳霞會一個人在這裏哭,傷心嘛。

不過說真的,他倒是挺開心的。

“能跟我說說分手的原因嗎?”

“你想聽?”

“想聽。”

尤鳳霞抿了抿嘴,跟棒梗說了一番話。

……

大約在同一時間,林躍敲響了安德里北街一間平房的門。

幾個呼吸後門打開,一張女人臉出現在對面。

“你……你怎麼來了?”

看得出來,屋裏的女人很慌張,不敢正眼看他。

林躍話不多說,拎起放在地上的大米和肉蛋,還有一件小孩子的新衣服走進房間。

坐在牀上玩撥浪鼓的小女孩兒一臉好奇地看着他。

“媽媽,這個叔叔好眼熟……”她的眼睛眨巴一陣,忽然明亮起來:“苗苗知道了,他就是被爸爸撕掉的那張相片裏的人。”

“苗苗真乖,來,看看林叔叔給你買什麼了?過年的新衣服,喜不喜歡?”

“喜歡。”

小女孩兒奶聲奶氣地答應一句,接過他遞來的新衣服,小心翼翼放在牀上,一副生怕弄髒了的樣子。

林躍轉過頭去,望何雨水說道:“你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她強打精神笑了笑,沒有接話。

“爲什麼要離婚?”

“他總是出差,一個月在家待不了兩週,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真是這樣嗎?”

何雨水有點兒心虛,不過還是倔強地道:“不是這樣還能怎樣?”

林躍說道:“你明明可以回四合院兒住,偏要借別人的老屋住,你告訴我,你在躲誰?”

何雨水說道:“我是不想看到四合院兒那羣人。”

她是因爲老公老出差才提離婚的嗎?這只是她拿來搪塞別人的藉口,其實早在三年前,兩個人的感情就已經破裂了……

不,不是三年前,實際上早在十年前,她還沒出嫁的時候,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只不過那個年代的人和關係……總之一言難盡,很多事情沒有回頭的餘地。

她是因爲不想看四合院兒那羣人才不回去住的嗎?有這方面的考慮,但只是原因之一,她是個有心氣兒的人,要說離婚這件事最不想讓誰知道,那一定是眼前這個人了。她不願意他多想,然後有壓力,會愧疚——她認爲成年人的分開都是你情我願,他沒必要爲她的遭遇良心不安。

林躍不想逼她說出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我的房間,你原來的房間,還有聾老太太的房間,現在都是我在打理,你……”

“我不會回去的。”

“能不這麼固執嗎?”

“不能。”

既然這樣,總不能強迫她搬回去,林躍重重地嘆了口氣,從兜裏拿出一樣東西遞過去。

一把鑰匙。

第1106章 我只是不懂拒絕

是的,是一把鑰匙。

何雨水想當然地認爲這是四合院兒裏房子的鑰匙。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回去住的。”

林躍說道:“這不是四合院兒房子的鑰匙,是朝陽門南小街那邊的房子。”

何雨水不解:“你怎麼會有那邊的房子鑰匙?”

林躍想了想,如果說房子是自己的,何雨水搞不好會覺得不自在:“房子不是我的,是婁曉娥家的。”

“婁曉娥?”

“對。”林躍說道:“當初婁曉娥知道許大茂要對她不利,就跟她的父母提前逃了,有些東西留在了我這裏,其中就有幾張地契,後來她家房子被紅衛兵徵用了,這兩年情況不是好了嘛,我就拿着地契去找相關部門解封,還別說,管這事兒的人很講道理,把鑰匙還給我,還幫忙辦理了房屋所有權證。我想……反正婁家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房子空着更容易出問題,不如你跟苗苗過去住,這樣對誰都好,哪天婁家人要是回來了呢,再把房子還給他們。”

何雨水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婁家的房子?

婁傢什麼條件她很清楚,別看婁曉娥嫁給了許大茂,住進四合院後院西廂那兩件破屋子,婁爸婁媽的房子可不是普通家庭的配置。

“這……合適嗎?”

林躍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就當給她看家了。”

何雨水說道:“我是說,我跟苗苗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太扎眼了?”

“放心吧。”林躍說道:“以後形勢會越來越好的,沒必要太擔心。”

“那……好吧。”

何雨水不再堅持,或者說客氣。誰不想住得好一點呀?婁家的大房子比這間小破屋何止強十倍,既然都是借住,說不想去那纔是騙人呢。

林躍見她答應下來,臉上有了笑容,不過這絲笑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爲何雨水突然之間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跟婁曉娥之間,該不會是……”

話沒說全,不過她的眼神明白無誤地表達了她的想法。

“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可是聽說你在全院兒大會上幫婁曉娥揍了許大茂和劉海中。”

“那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怕只怕你沒多想,她有意思。”她是低着頭說這句話的,所以並非揶揄,或者說是一語雙關,有感而發。

林躍能說什麼,說什麼也不合適。

……

三天後,他找了輛汽車,幫何雨水把東西搬去婁宅,安頓好倆人的生活。

又是一年過去,河冰開,桃花散,小荷露出尖尖角,轉瞬立夏。

棒梗不再到處閒逛,有了正經的工作——在一家國營照相館當學徒,工作還真是某個頑主給介紹的,雖然學徒期工資不高,只有十幾塊錢,但是活兒不累,而且朝九晚五甚是清閒,上升通道是寬是窄且不提,起碼以後能夠做到衣食無憂。

秦淮茹還發現一個情況,他好像談戀愛了。

有女朋友管着,比他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好,可是從另一個角度出發,秦淮茹並不開心,因爲棒梗的女朋友人長得確實漂亮,但花起錢來也不是一般得快。

但……有什麼辦法呢?棒梗喜歡呀,總不能關係纔有好轉,又因爲他交女朋友的事進一步惡化吧,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傻柱面前唉聲嘆氣,吐槽錢不夠花,給他製造壓力,想辦法多掙錢。

轉眼一年過去。

1980年冬季,冉秋葉的父親查出患有嚴重的慢性病,國內醫院水平有限無法根治,而且北方寒冷的冬季不適宜調養身子。

這一年林琳13歲,已經快要初中畢業,林躍提議找途徑把冉父送到HK療養,冉母、冉秋葉及林琳一起過去,倆人一個照顧冉父的生活,一個把精力放在孩子的學業上。

冉秋葉不肯,一來她不放心他一個人在BJ,直言要走一起走。二來這個年代出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社會和國際形勢越來越好,但是辦理護照的難度依然很高,而且在外面生活需要大筆資金,以冉家的積蓄顯然不足以在外面安家。

林躍並未強求,直到一年後冉父病情惡化,他告訴冉秋葉自己聯繫上了婁曉娥,因爲自己是她全家的救命恩人,所以十分痛快地答應爲冉父過去就醫提供幫助。

最終,冉秋葉答應前往HK,是爲給父親治病,也是爲了給女兒提供更優質的教育資源。

同年冬,林躍把冉家人連同自己的女兒送到HK,他一個人留在BJ。

那年春節他是在婁家老宅過的。

一九八一年五月,棒梗和尤鳳霞結婚,她住進了中院正屋。

六月,林躍開始頻繁出現在四合院兒裏,三大媽問他爲什麼沒有跟着冉家人去HK,他的回答是要在這邊掙錢,自己也跟去那邊,誰給他們寄錢花呢。

閻家人沒有多想,因爲這個答案合乎邏輯,林躍畢竟是軋鋼廠的副廠長,這幾年工資漲的不慢。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林躍拿來掩飾的藉口,要說掙錢這件事,他去HK比在內地賺得多了去了。

在林躍看來,四合院兒外面是一個世界,四合院兒和院兒裏的人構成了另一個世界,他在外面的世界是一種生活方式,在四合院兒的世界又是另一種生活方式,哪怕在這個世界渡過了十幾年,他的想法依然沒變,那就是對於四合院兒裏的人,怎麼整都不爲過,尤其是對秦家人……讓他們安穩地生活了四五年,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對於林躍的歸來,有人歡喜有人愁,但更多的是擔心,擔心他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來……或者說別人對他整出幺蛾子來,畢竟易中海和一大媽的前車之鑑在那兒擺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一九八二年平安過去,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事,那就是尤鳳霞跟婆婆秦淮茹的關係不怎麼好,矛盾爆發點是生孩子上,一九八一年五月結婚,到了一九八二年五月還沒動靜,秦淮茹在喫飯的時候提了一嘴,尤鳳霞惱了,指着她說你跟傻柱也結婚好幾年了,怎麼肚子也沒動靜?

這下好,婆媳倆人鬧掰了,誰也不跟誰說話,棒梗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賈張氏做工作。

小當做工作。

槐花做工作。

秦淮茹甚至請來二大媽和三大媽說和,結果尤鳳霞對她還是不冷不熱。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一九八三年。

七月的一天,棒梗提前回家,還從副食商店買了燒雞和豬頭肉,秦淮茹問他爲什麼這麼高興,他的回答是上午陪媳婦兒去醫院檢查,大夫告訴他尤鳳霞懷孕了。

賈家獨子有孩子了。

賈張氏那個高興喲,滿院子亂逛,恨不得告訴每一個人她有重孫子了。

要知道她打小就疼棒梗,對於這個還沒出生的小傢伙,那自然是愛屋及烏,心疼的緊。

看在孩子的面上,秦淮茹主動跟尤鳳霞道歉,婆媳關係因而緩和。

傻柱呢?

傻柱很高興,因爲他有孫子了,給人幹活兒也更賣力了,由飯店裏帶回的雞鴨魚肉都往棒梗屋裏端,這爺爺做的,四合院兒裏的人都“誇”。

林躍呢,行事越發低調,劉光天是軋鋼廠職工,聽來一些小道消息,用他的話講,上面的人給了林躍三年考察期,如果在這三年裏不犯錯,便提拔他接孔廠長的班,做軋鋼廠的廠長。

三年後他才四十歲,幾千人的大廠,四十歲的年輕廠長,連分廠廠長都沒做,直接就給扶正了?連前輩賀富民都要給他當副手了,這升官速度……簡直可以說是平步青雲。

說起這事,於海棠難抑興奮,跟這個說林躍上面有人,跟那個說他的關係很硬。畢竟是自己的老情人,林躍要是當了廠長,起碼能給她分一套房子吧。

依着從前,傻柱這種倔驢肯定會說風涼話,但是秦家人都在圍着棒梗和尤鳳霞轉,沒空搭理林躍,易中海背地裏恨得牙癢癢,卻什麼也不敢做,因爲秦淮茹警告過他,也因爲一大媽的前車之鑑。

然而這份平衡在兩個月後被打破了。

第1107章 別跟我談感情,你沒資格

不是傻柱和易中海想不開去找林躍的麻煩。

也不是許大茂在背後裏搞小動作刺激他們——他現在忙着管兒子的學習呢,因爲明年就高考了,如果許家能出一個大學生,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是棒梗,棒梗進去了。

因爲前幾年跟在那些頑主後面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有人寫舉報信告他搶劫,警車直接開到四合院兒把人帶走了。

當夜,中院西廂氣氛格外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