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21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說話間,他突然一把捏住易中海肩膀,用力一拉,然後一錯。

哼的一聲慘叫。

老傢伙的左臂無力垂下。

他又是一偏身,如法炮製,把老傢伙的右臂也給卸了下來,完事腳往下一勾,扳住小腿一扭。

咯咯兩聲,兩條腿也完了。

堂堂一大爺,癱在地上,連條狗都不如,起碼狗還能搖尾巴。

那邊一大媽揭開門簾看到這一幕,叫聲老頭子,往前走了三兩步,直接倒在一邊兒暈死過去。

林躍望地上沒法動彈的老頭兒說道:“老狗,要弄死你有一千種手段,但是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的,以後每個週末,我都會把你的四肢卸下來玩兒玩兒,因爲我這人生平最恨用道德和政治正確綁架別人的僞君子,以前聾老太太在,我給你留三分面,現在她走了,也不用給你留面子了。”

“林躍,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我一定……嘔……嘔嘔……”

易中海的喉嚨嘔嘔作響,嚇得秦淮茹趕緊過去扶起他來按劃胸口幫忙順氣。

閻埠貴、劉海中嚇得老臉蒼白,在心裏爲易中海默哀。

十年前林躍卸下易中海一條腿,這次呢,是兩手兩腳,雖然不是砍掉,但是某種程度上講也可以說是人棍,關鍵是這麼玩兒告警察也沒用,因爲驗不出傷,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個星期來一回?

易中海什麼人,以前的一大爺,因爲孝順聾老太太在整個南鑼鼓巷可以說德高望重,真要隔幾天變一回人棍,老臉還往哪兒擱?

老了老了碰到這麼一位主兒,往後的日子有得熬了,除非易中海從大院兒裏搬出去,可他搬得走嗎?

林躍扭頭看向劉光天,一步一步走過去,嚇得青年領導臉都綠了,原本站在一邊兒的劉光福趕緊閃到一邊兒,和他哥劃清界限。

二大媽呢,氣得直跺腳,在後面嘟囔着“你說你,招惹這個渾人幹什麼,活膩了你?”

“我警告你別過來啊,我可是廠裏的人保組組長,是……是領導。”

“領導?”林躍撇撇嘴:“狗屎。”

“你……你……我警告你……你敢亂來……信不信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劉光天努力想要維持他在四合院兒當了七年領導的威嚴。

第1094章 本以爲將軍抽車,沒成想超級加倍

就在這時,門屋傳來一道相當陌生的聲音。

“怎麼了這是?”

閻埠貴和三大媽扭頭看去,只見門屋後面走過來兩個男人,一個年齡在五十歲上下,穿着件灰色中山裝,也不知道幾天沒有好好打理自己了,灰白色的鬍子倔強的往外扎,另一名男子年齡在三十歲以內,咯吱窩夾着個公文包,看起來好像是中年人下屬。

“賀副廠長,您怎麼來了?”說話的是劉光天。

其實不只劉光天,傻柱、秦淮茹、易中海等人也認出來人的身份,畢竟都是一個廠裏的員工。

在林躍離開的七年時間裏,楊廠長調到部委機關去了,賀富民也從生產科長升任副廠長。

“哦,我來找林躍敘敘舊。”

都知道賀富民和林躍關係好,但是這裏的“敘敘舊”還有另外的意思,那便是林躍並非逃走後又回來,不然賀富民作爲軋鋼廠的副廠長,絕對不會這麼高調地來見他,更不會在他露面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登門拜訪。

“這……發生什麼事了?”

見這麼多人聚在一塊兒,賀富民還以爲他們都是歡迎林躍同志載譽歸來的,走到近處才發現不是。

地上滾着一個,躺着一個,那邊瘸着一個,秦淮茹懷裏歪着一個,似乎是……幹起來了?

“易師傅?”

易中海是廠裏的老八級,賀富民當然認得。

“賀副廠長,你來得正好,這個小子……這個小子打傷了好多人,你要法辦他,一定得法辦他……”

這都是林躍乾的?

賀富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纔來第一天就老的少的幹趴下好幾個,好傢伙,還真是個暴力狂。這不僅讓他回憶起林躍拳打馮山,腳踢趙志峯,把李長明陰進監獄的事,忽然有種滄海換桑田的時代變遷感。

至於易中海說的法辦林躍,賀富民給出的反應是無奈和苦澀地笑。

“我是管生產的,不是管紀律的,這事兒……你們院兒劉光天不是人保組組長嗎?你跟他說。”

得,這已經不是拉偏架,是公然站隊林躍了。

易中海啞巴了,剛順過來的氣又走岔了,喉嚨嘔嘔的像是要歸西。

“你說你,回來第一天就闖這麼大禍。”

林躍冷笑道:“他們強佔了我的屋子七八年,還動手打人,我不揍他們,難不成坐下來喝茶聊天?”

賀富民可不願意在裏面瞎攪合:“我去車裏等你。”

“好。”

林躍點點頭,目送賀富民離開,走到易中海身邊,道聲“便宜你這老東西了”,完了推開秦淮茹,兩隻手咔咔這麼一掰,把脫臼的骨頭給正了回去。

這種傷不像骨折什麼的,一般驗不出,卸下來和正回去的時候又疼,最最關鍵的是,對於易中海這種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他不是一大爺嗎?不是德高望重嗎?不是好管閒事嗎?當着許多晚輩的面像個玩具一樣被人擺佈,心理所受傷害遠在身體所受傷害之上。

林躍說道:“這下應該能夠讓你長長記性,好好回憶一下九年前是如何被我嚇成一隻縮頭烏龜的。”

丟下這句話,他回頭掃過院裏住戶,目光在秦淮茹和她兒子身上稍稍停頓,轉到劉光天臉上。

“劉光天,你是打算抓我去廠裏呢?還是開全院兒大會批鬥我呢?”

劉光天不說話了。

“認慫了?還有點兒自知之明。”

他望在場所有人說道:“我再重複一遍,中院東廂耳房,誰要敢不經我的同意住進去,看見棒梗那條腿沒有……”

話沒說完,他轉身走了。

有些話不需要說太透,意思到就行。

佔了他的房子整整七年,扭臉還一腳飛踹踢過來,打斷這四合院第一白眼兒狼的腿已經是很剋制的結果了。

當然,這只是開始,他的迴歸意味着秦家人七八年的好生活走向終結。

“林躍!”

快到門屋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女聲,定睛一瞧,何雨水牽着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兒走過來。

林躍說道:“你怎麼來了?”

“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去冉家找,阿姨說你中途下車來了這邊,我知道你一定是回四合院兒了,就帶着東東過來了。”

何雨水偏頭看看中院:“你……沒事吧?”

林躍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他們,佔了你的房子七年不說,一上來就要打人,要不怎麼說有娘生沒爹教呢。”

何雨水說道:“不是我的,是你的。”

她講話很大聲,中院兒站的人都聽到了。

傻柱的臉色尤其難看。

林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來,東東,叫叔叔。”

“叔叔好。”

小孩子還挺懂事,嘴巴那塊兒跟他媽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也好。”林躍揉揉他的頭,隨手取出一個比巴掌大一點,用木頭和金屬做成的毛瑟98K步槍模型:“拿去玩兒吧。”

“謝謝叔叔。”看得出他很高興,愛不釋手地擺弄着。

何雨水說道:“你手真巧。”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精緻的模型,除槍身大小外,跟逛博物館時看到的原型幾乎一模一樣。

“做鉗工的有手不巧的嗎?”

“那倒也是。”

林躍帶着她跟孩子來到前院兒西廂耳房,沒有掏鑰匙開門,握住生鏽的鎖頭用力一扭,咔的一聲,直接把環扣掰斷,推開房門走進去。

一切都沒有變,還維持他走時的樣子,只不過落滿了灰塵,空氣中漂浮着一股久未住人的陳腐味。

“當年走得急,也沒來得及收拾。”林躍拿出手帕把椅子和圓桌擦了擦:“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巷口一趟,賀富民有事要跟我講。”

“好,你去吧。”

林躍點點頭,走出房間快步往院外。

與此同時,傻柱的臉已經拉的像弓弦一樣,何雨水九年沒登門,林躍一回來,她帶着孩子來了,完事看也不看親哥哥一眼,扭臉去前院了,還說什麼中院的房子是林躍的。

這說明什麼?

很簡單,恩斷義絕嘛。

四嬸子和二大媽在後面小聲嘀咕。

“看見沒有?這何家可真有意思,老的跑了,小的反目成仇。”

“可不是嗎?你注意到何雨水看林躍那眼神兒沒有?”

“什麼意思?”

“你沒覺得林躍比十年前更好看了嗎?要我說啊……”

傻柱忍着背痛怒道:“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

四嬸子和二大媽趕緊閉嘴,免得惹惱他。

“傻柱,傻柱,你還愣着幹嗎?把一大媽和棒梗送醫院啊?”秦淮茹的喊話把他驚醒,看看地上躺的棒梗,趕緊過去背東廂屋檐下氣得說不出話的婦人。

……

一個半小時後,林躍把何雨水送到門外,此時夜幕降臨,羣星閃耀,角落裏的蛐蛐在叫,巷口的微風在繞。

“你就給我打掃屋子了,也沒好好說幾句話。”

“在家做慣了,看到有灰塵污漬什麼的,總會忍不住去收拾打掃。”何雨水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我這麼做,冉老師她……不會喫醋吧。”

林躍搖搖頭:“她不來這邊的。”

何雨水稍作思考,明白了,他不讓冉秋葉來這裏是想保護她,畢竟這四合院兒裏的人……她能想到的形容詞只有“一言難盡”。

林躍說道:“你爲什麼對院兒里人說房子是我的?”

何雨水用手理了理鬢間散着的髮絲:“中院發生的事,是不是秦家人把我的房子佔了?”

“沒錯。”

“如果房子在我名下,我哥終究會有念想,只要秦家人旁敲側擊說幾句話,他就會爲了房子犯渾,然後被你暴揍,我還不如直接把房子給你來得省心呢。”

林躍說道:“你不會不甘心嗎?”

“你是說秦淮茹?”何雨水說道:“這麼多年早就想開了,只當沒這個哥哥了。”

林躍:“……”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何雨水望他的臉看了一陣,面帶不捨道別,拉着東東的手走了。

林躍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似乎……不應該在無聊的時候給她寫信。

第1095章 隔壁老林很溫柔

五天後,秦京茹安頓好孩子,走出四合院兒,循着鸚鵡的飛行軌跡一路向西。

……

三個小時後。

林躍由牀上下來,一面穿衣,一面把搭在牀頭的裙子丟給秦京茹。

“我比冉秋葉怎麼樣?”

林躍說道:“你想聽什麼?”

秦京茹說道:“我可是給你生了兒子,景行這個名字還是你起的呢。”

林躍說道:“聽起來你對許大茂很不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