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易中海一瞪眼:“閻埠貴,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行行行,我不說,我早就不是三大爺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看熱鬧行了吧。”
他這邊撂挑子,末了還把劉海中賣了。
“我覺得吧,林躍說的也有道理,可這都是他的猜測,沒有實證。事情呢,發生在傻柱和秦淮茹婆媳之間,理應聽聽他們的意見。”
一聽事情這麼複雜,劉海中也開始打太極拳,他家那檔子事兒還沒擺平呢,可不想把精力浪費到秦淮茹身上,老話講寡婦門前是非多,何況這個寡婦還是個心機婊。
“放你奶奶個屁。”
這話是傻柱說的,他罵的是林躍。
“秦淮茹什麼人,我不比你清楚,他嫁到賈家十年了,我看着她怎麼教育孩子,怎麼孝順婆婆……”
這話沒說完,林躍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好傢伙還想招架,給他反手抓住頭髮往前一拽,膝蓋往上一頂。
傻柱嘔的一聲,把剛纔喫的酒菜全吐出來了。
第1080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哥……”
何雨水急了:“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林躍說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會管這種傻逼的破事兒?”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蠢貨,他轉身離開。
支線任務要求是什麼?讓傻柱後悔和秦淮茹結婚。
何雨水求了他半天,才拼着不要支線任務獎勵的想法來提醒傻柱,結果是什麼?人家壓根兒不信,還怪他多管閒事。
經過西廂房的時候,他注意到窗戶後面射來兩道仇恨的目光。
林躍撇撇嘴,小時候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等仨小畜生長大了再說。
他這走了,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荒唐,荒唐……”
聾老太太撇開一大媽的手,點着柺杖往後面走去,也不知道是說林躍的講話荒唐呢,還是秦淮茹、賈張氏、易中海乾的事情荒唐呢。
“哥,來喝口水。”這時何雨水從她屋裏端了一杯水出來,想讓傻柱漱漱口。
“起開。”
他搡了她一把:“你說你沒事兒老跟他膩歪在一塊兒幹什麼?不知道我跟他是仇人啊?”
“我……我這不是爲你好嗎?”
傻柱一瞪眼:“我謝謝你啊。”
“你……”何雨水氣的冷哼一聲:“我不管你了。”
說完拿着杯子回到屋裏,把門用力一摔。
易中海從地上爬起來,望閻解成、劉光福等人說道:“還在這兒圍着幹什麼,散了,都散了吧。”
“這老傢伙真像林躍說的那麼壞?”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啊,反正我覺得八九不離十,要不怎麼絕後呢?缺德缺的唄。”
“小點而聲。”
“聾老太太走了,他也不是一大爺了,怕他個鳥兒。”
“……”
在場的年輕人一邊嘀咕一邊往回走。
這當口賈張氏也不鬧了,也不嚷了,邁動一雙短腿三晃兩晃鑽回西廂再也不敢出來。
要說這院兒裏的人,她最怕的就是林躍,別人都怕她撒潑打滾,唯獨他不怕,不說去年冬天被澆了一頭冷水,今年開春她去廠裏鬧,硬是給他幾個嘴巴給扇了出來,可也沒見廠領導罰他,後來秦淮茹告訴她,林躍身後有生產科科長賀富民罩着呢。
易中海把傻柱從地上扶起來,說了幾句話後被一大媽拉回東廂。
這邊傻柱推開屋門走進客廳,拿眼一瞄,秦淮茹正在牀上哭呢,把他的牀被弄溼一大片。
“別哭了成嗎?就那小子說的話,我一個字兒都不帶信的。”
秦淮茹不說話,只情在那哭。
“我這兒出去沒說幾句話捱了一通胖揍,臉給打腫了,喫的東西都吐了,現在跟雨水也鬧翻了,你還想讓我怎麼表態啊?”
傻柱越想越來氣,恨不能拿把菜刀把姓林的大卸八塊。
秦淮茹抹着淚直起身子:“我想通了,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什麼?你這拿我打鑔呢?”
傻柱臉色一變,他當着那麼多人維護她,結果可好,才進屋就來一臥槽將,這臉踹得可真疼。
“先不說我婆婆會不會同意,他今天在院裏人面前說了那麼多,我的名聲都毀了,我不想連累你被別人指指點點。”
說完這句話,秦淮茹從牀上起來,頭也不回地跑出去。
“嘿……”傻柱看着她遠去的背影眨了眨眼:“以前讓我拿他當空氣,現在輪到自己頭上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前院西廂耳房,林躍看着II型黑蠅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冷冷一笑。
秦淮茹把弱小和可憐變成了對付傻柱的致命武器,誰說只許男人玩PUA了?要說類似的手段,女人才是行家裏手好嘛。
第二天下午,秦淮茹請了一天假沒去上班。
賈張氏也不鬧了,該喫喫,該喝喝,該幹嘛幹嘛。
臨近傍晚的時候,秦淮茹進了東廂房,在裏面跟一大媽訴苦,趕巧看見於海棠由前院走來,進了何雨水的屋子,沒過多久又從裏面出來,拎着一瓶二鍋頭敲響北屋房門。
傻柱把她讓到裏面,然後進進出出開始忙活飯菜。
秦淮茹不知道於海棠是給何雨水說和纔去找傻柱,又或者是去安慰傻柱,總之她很懊惱,昨晚的以進爲退反倒給那兩個人制造了機會。
就這樣過了三天,秦淮茹也不去北屋給傻柱洗洗涮涮打掃收拾了,在院兒裏碰見更是扭頭就走,弄得傻柱特無奈,還彆扭。
這一天,於海棠又來了,不僅人來了,手裏還拎着一塊肉和一顆大白菜,趕巧傻柱在往水甕裏倒水,下意識問她怎麼來了,於海棠說今天是她生日,過來找他慶祝,晚上要喫餃子。
傻柱趕緊把人迎進屋,安頓她坐下,完事拿着白菜和肉出來,先清洗乾淨,再撕掉外面的爛葉,然後用刀把豬肉和白菜剁碎攪在一起,倒進醬油,灑一點食鹽。
“不愧是當大廚的,這刀功,真棒。”
“嗨,半年多沒做菜,手藝都生疏了。”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傻柱扭頭一瞧:“你怎麼出來了?屋裏坐着就行。”
於海棠說道:“我出來幫你啊,兩個人快一點,怕你一個人忙活,雨水回來也喫不上飯。”
“說起來,這事兒還得謝謝你。”那天晚上他跟何雨水鬧得有點不愉快,是於海棠跑了這屋跑那屋,給兩人做思想工作。
“別客氣,應該的。”於海棠走過去拿起給菜餡兒擠水用的紗布,示意傻柱把盆裏的菜餡兒倒進去。
“不用,不用。”傻柱說道:“外面冷,你去屋裏待著吧。”
倆人說話的時候,西廂房的門打開,賈張氏走出來,一面指着窗戶罵道:“你就一天天在炕上窩着吧,班也別上了,孩子也甭養了,全家餓死算了。”
傻柱停下手裏的活計,看向賈張氏。
這時東廂房的棉門簾揭開,易中海從裏面走出來:“怎麼了老嫂子,生那麼大氣。”
“你說這都三四天了,一直在家待著,問就是沒臉見人,她這是要幹嗎,跟我這兒軟刀子剌肉呢?沒臉見人你怎麼不去死啊。”賈張氏氣得跳腳罵道。
易中海說道:“老嫂子,可不敢這麼說。”
“易中海,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也管得太寬了吧。”賈張氏懟了易中海一句,氣呼呼地走了。
“她還有理了……”易中海看着賈張氏的背影吐槽一句。
傻柱指指西廂:“三天了,一直沒去上班?”
易中海說道:“你跟她一個車間,她去不去你不清楚嗎?”
傻柱搖搖頭:“沒注意。”
易中海往旁邊瞥了瞥:“是,你沒注意,你的精力都用在別人身上了。”
第1081章 傻柱: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戴點綠
於海棠一聽這話不幹了。
“易師傅,您說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易中海撂下這句話進屋了。
“哎,你說……”
“行了,咱別跟老頭兒一般見識,包餃子,包餃子。”
傻柱趕緊做和事佬居中調停,易中海什麼意思他知道,可是秦淮茹自己不樂意呀,中間還有個賈張氏攪合,他能怎麼着?
何況昨天跟雨水聊了一會兒,雖然打心底不認爲秦淮茹像前院兒那小子說的一樣有城府,有心機,但是這事兒吧,仔細一琢磨還真挺麻煩的。於海棠這邊呢,沒孩子拖累,爹媽有兄弟管,就像雨水說的,跟她結婚省心。
弄完菜餡兒倆人回屋包餃子,算計着何雨水還有十幾二十分鐘就下班了,回來正好喫飯,突然間門口人影一閃,竄進來一個半大小子,整個人急得不行。
“棒梗?”
“傻柱,傻柱,你快去救我媽。”
“怎麼了這是?你先彆着急,把話說清楚。”
“我媽……我媽上吊了。”
一句話把傻柱說的心裏咯噔一下,哪兒還有心情包餃子,把麪皮往案板上一丟,揭開門簾就往西廂跑。
於海棠也跟了出去,推開西廂房門走進客廳的時候,那邊傻柱已經把人從裏間屋房梁的繩套上抱下來,旁邊小當和槐花在那兒嗚嗚哭。
“秦師傅怎麼樣了?”
“有氣兒,沒啥大礙。”
“那現在……”
“先送醫院吧。”傻柱就着牀把她往身後一背,朝着外面快走:“棒梗,去,到前院兒找四嬸子,叫她把平板車推出來。”
賈張氏不知道跑去哪裏,家裏就三個孩子,於海棠想了想,選擇陪同傻柱送人去醫院。
一個小時後。
何雨水在醫院走廊裏見到了於海棠。
“我哥呢?”
“在裏面陪秦淮茹呢。”
“人醒過來了?”
於海棠點點頭:“醒過來了,不過一直在那兒哭,醫生說她情緒不好,這時候得有人在旁邊守着。”
“果然又給林躍說中了。”
“你說什麼?”
“哦,沒說什麼。”於海棠和林躍關係不好,當然不能告訴她最近發生的事都有林躍的影子在裏面。
經過今天發生的事,她算是徹底認清了秦淮茹的嘴臉,正如前天林躍說的,裝可憐,扮柔弱,假委屈之後應該就是走極端了,諸如割腕、跳樓、抹脖子上吊什麼的,遇到這種女人的男人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海棠,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何雨水沒有進去看病人,帶着於海棠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小聲說了一段話。
於海棠聽完臉色大變:“她怎麼能這樣!”
何雨水嘆了口氣:“攤上這樣的女人,我哥這輩子算是毀了,你說我當初怎麼就把她當成姐姐了呢。”
說起這事兒,她真是後悔極了。
……
十天後。
秦淮茹上班去了,看得出來心情不錯,一整天都跟工友有說有笑。
她能不開心嗎?吊了一回脖子,換來傻柱發誓要跟她結婚,還說誰反對他們削誰,能娶到願意爲自己不要命的女人,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完事他找賈張氏認了個媽,答應每月給老太太五塊錢,並且呀,爲了秦家人面兒上好看,他會以入贅的形式“嫁”過去。
到了傍晚下班點兒,她沒有立刻回家,到辦公樓裏敲響了副廠長辦公室的門。
李長明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聞聲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說了一聲:“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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