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水槽後面的秦淮茹抬起頭,面無表情瞄了對門一眼。
另一邊,回到自家客廳的秦京茹撇撇嘴,一臉蔑視。
果然被林躍說中了,就這表姐,不到一個月能借五回錢。
話說得好聽,借?她能還上嗎?
被當成白眼狼,也比不斷去填那三個小兔崽子的無底洞好,何況她能嫁給許大茂,真正的功臣可不是秦淮茹和傻柱。
……
與此同時,李長明的辦公室內。
“你們兩個人呢,都算是咱們廠的積極分子,這裏有兩份材料,拿回去整理一下,明天交給我。誰搞得好,我就獎勵誰。”
辦公桌那邊是許大茂和劉海中。
“李主任,你也知道,我的特長不是整材料。”
劉海中什麼文化程度?高小畢業,做這種事肯定不擅長。
李長明說道:“讓你們整材料是信得過你們,交給其他人我還不放心呢。”
“主任,您放心,不就是整個材料嗎,我許大茂今天晚上就算不睡覺,也一定把任務完成,讓您滿意。”
許大茂很會來事兒,點頭哈腰,帶着討好的笑容拿起對面的文件退到一邊。
李長明板着臉道:“劉組長,你看看人家許大茂覺悟多高。”
“好吧,那我盡最大努力。”劉海中面有難色,不過還是聽話地拿起桌上的文件。
“行了,你們去忙吧。”
倆人答應一句,離開辦公室來到外面走廊。
許大茂冷冷地看了劉海中一眼,拿着文件下樓了。
是,上次的事情辦砸了,李長明都喫了個不大不小的虧,不過那是因爲林躍太陰險,並非他辦事不利,而且現在他跟李長明也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了,再加上有金條的賄賂在,這次寫材料比賽,就是整倒劉海中,取而代之的好機會。
劉海中沒有理睬許大茂,拿着材料揹着手慢悠悠離開辦公樓。
晚上,許大茂在燈下翻閱資料,整理文件,秦京茹伺候他一會兒,便以肚子不舒服爲由上牀睡覺,不再管他。
快十點的時候,劉海中推開房門,瞄了一眼對面亮着燈的許宅,拿着文件上前院兒,敲響前院兒西廂耳房的門。
……
第二天,還是副廠長辦公室。
李長明拿着兩份文件左看看,右看看,將許大茂整理的材料往桌上一放,把劉海中交上來的遞過去:“來,許大茂,看看劉組長的成果。”
許大茂接過來稍一打量,臉色變了。
他好歹是宣傳科的人,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兩篇文章一比較,孰好孰壞不言而喻。
“大茂啊,這可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要說整材料的水平,你確實沒有劉組長強。”
許大茂仔細一想,不對呀,他好歹也讀了兩年初中,肯定比劉海中的文化層次高,這老東西怎麼可能比他強?
“劉海中……你作弊,你肯定作弊了,說,是不是閻埠貴幫你寫的?”
“許大茂,你這麼說有證據嗎?”
眼見倆人掐起來,李長明不高興了,拍了一下桌子道:“吵什麼吵?不像話。”
李長明一生氣,對面倆人都不說話了。
“這樣吧,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也別說我偏袒哪一方。”李長明望許大茂說道:“你先做個糾察組副組長吧,以後呢,視你們的工作成績給予職位上的調整。”
劉海中低眉順眼道:“李主任說的是,今後我一定繼續努力,好好工作,不負您的栽培。”
說完話他轉身走了。
“不是……你……這怎麼就……”許大茂指着他的背影一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傻樣。
“李主任……”
“許大茂,你有完沒完?這事兒到此爲止。你要是不服,以後就在工作上努力,把咱們廠搞得轟轟烈烈,我纔有理由把你扶正。”
許大茂沒話說了。
李長明一瞪眼:“還站着幹什麼?走吧。”
副組長就副組長吧。
事已至此還能怎樣,許大茂嘆了口氣,由辦公室走出去。
待房門關閉,李長明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口水,養兩條狗當然比養一條狗好,多一個選擇嘛,還能日常掐架什麼的,享受一下做主人的快感。
第1078章 秦淮茹,看我剝了你的皮
半個月後。
秋風襲人,星輝照城郭。
林躍坐在書桌前面埋頭設計一款機械部件,只聽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咚咚咚~
有人在敲房門。
他走過去把門一拉,何雨水的臉出現在外面。
“聽說你得獎了?”
一進門她就看到牆上的獎狀和圓桌上印着“全國鉗工技能大賽”八個紅字的白瓷缸。
林躍說道:“你消息夠靈通的啊,坐。”
何雨水沒有坐,瞄了裏面一眼,看到書桌上放的畫紙,走過去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瞧。
“這麼複雜,什麼東西?”
林躍說道:“我要是告訴你,那就是泄密了。”
“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何雨水嚇得沒敢多問,趕緊把畫紙放下,回到圓桌前面坐下:“於海棠告訴我的,她說今天楊廠長給廣播站送來一份廣播稿,報道第三軋鋼廠在全國鉗工技能大賽裏取得團體第二的好成績,着重點了你的名,說你們廠從萬年老三往前邁進一大步,你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她還說現在廠裏的人都叫你林八級,也是全國最年輕的準八級鉗工。”
“虛名罷了。”林躍風輕雲淡地回了一句。
“裝,在我面前還裝。”
“真沒有。”
林躍心說我什麼人啊,《追龍》裏的華探長,《非瘴饠_》裏的福布斯富豪榜一員,《我的團長我的團》裏的年輕軍長,《匆匆那年》裏的航天工程師,《繡春刀》裏的假皇帝,八級鉗工?這是最低調的身份了吧。
“你這麼晚過來,不只是爲了恭維我吧。”
何雨水錶情一變,正色道:“於海棠說昨天秦淮茹去找她了,想撮合她跟劉海中的二兒子劉光天,還跟她說如果不是自己在中間攔着,劉海中已經擼了她廣播員的職位。”
“呵呵。”
林躍冷冷一笑,知道何雨水把於海棠招過來,秦淮茹三番四次表現她跟傻柱的親近無果,便選擇曲線救國,找到劉海中,提議由她出面去做於海棠的工作,保這個媒。
“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秦姐是這樣的人呢,難怪我哥跟別人處對象搞一個散一個,原來……”
林躍說道:“這事兒吧,嚴格來講,有那傻逼自己的原因,也有秦淮茹的從中作梗,一加一等於二。”
傻逼。
很刺耳的一個詞。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不許你這麼說我哥。”
“他不傻嗎?跟個寡婦不清不楚的,好人家的女孩兒知道這事以後會怎麼想?你那個快結婚的男朋友要是有個親密到可以給他洗內衣褲的紅顏知己,你會理解他嗎?不會吧。”
“當然不會。”
何雨水說道:“可是……我哥幫了她那麼多,她總不能一點不爲我哥着想吧,難不成她打算攪合我哥一輩子?”
林躍轉移話題道:“於海棠呢?什麼反應?”
何雨水說道:“於海棠能有什麼反應,既不想得罪劉海中,又想吊着我哥,打太極唄。”
林躍說道:“剛纔我去老太太那邊的時候,看到秦淮茹去你哥屋裏了。”
“是去借錢了吧?”
“如果我猜得沒錯,是去攤牌的。”
“攤牌?”何雨水大喫一驚:“她來真的啊?”
“再不趁着於海棠猶豫不決時邁出決定性的一步,等你徹底站到她的對立面,秦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這事……她婆婆能同意嗎?”
林躍望着她微微一笑。
“哎呀,你倒是說呀。”
“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
“真討厭。”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目光往旁邊一瞟,發現椅子靠背搭着一雙串聯起來的毛線手套,看起來是新打的。
“這是……冉老師送你的?”
林躍說道:“她不是被停了教書的工作嘛,閒工夫比較多,就跟看門大爺的媳婦兒學打這個,別說,天分還挺高,像模像樣的。”
何雨水說道:“你……就不怕她連累你?”
“連累我什麼啊?”林躍說道:“我們家三代佃農,現在我就是廠裏一基層工人,最多在領導那裏有點兒名聲,不碰政治不迷戀權力,有什麼事也輪不到我頭上呀。”
“那倒也是……”何雨水拍拍手站起來:“我先回去了,順便探探我哥的口風。”
“好。”
林躍站起來把何雨水送到門外。
……
電視劇裏秦淮茹攪黃了傻柱和冉秋葉的事後立刻去做賈張氏的工作,即便不被理解,也還是跟傻柱攤牌了,完事兒不管對方是不是真喜歡她,還是隻拿她當姐姐,就勒令傻柱不準去找冉秋葉,還拿婁曉娥跟他的關係說事兒。
對方沒答應處朋友就河東獅吼上了,傻柱怎麼做的?連個生氣的姿態都沒有,要麼說蠢貨賤呢。
這裏也差不多,於海棠潑辣,秦淮茹不敢太過分,便威脅傻柱再跟廠花眉來眼去,以後洗洗涮涮縫縫補補的事自己做,也別再想棒梗、小當、槐花親近他。
傻柱這個慫貨,跟許大茂橫,跟二大爺三大爺橫,跟廠裏的人橫,可他就不敢跟秦淮茹橫,被一寡婦懟在家裏,上趕着要給他當媳婦兒,那真是一點轍都沒有。
立冬後,於海棠又來了一回,倆人在林躍的事上尋找到共同語言,擱那兒一塊兒罵人時,秦淮茹不請自來,往屋裏一坐,弄個鞋底子一邊納,一邊往傻柱腳上比量,搞得於海棠尷尬極了,終於忍不住逼問傻柱,要他闡明自己的立場,是跟秦淮茹劃清界限倆人處朋友,還是要做仨孩子的後爹。
傻柱的回答是什麼?
沒想好,得給他點時間好好理一理事情頭緒。
就在於海棠氣急敗壞準備放棄的時候,何雨水來救場了。
她一方面不想跟秦淮茹撕破臉,隨着時間推移,又覺得林躍針對秦家人很有道理,便極力安撫於海棠,說她會做她哥的工作,完事一起離開。
秦淮茹看出了何雨水的態度,知道情況不容樂觀,那真是急得喲,飯飯喫不下,覺覺睡不好。
秦京茹那邊快斷道了,傻柱這兒真要跟於海棠好上,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所以哪怕賈張氏說話越來越難聽,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這一天,她買了瓶酒,炸了點棒梗從傻柱屋裏偷來的花生米,端到傻柱的房間裏,三說兩說,倆人喝上了,三喝兩喝,那話題可就有點偏了。
秦淮茹攻,傻柱就守,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最後寡婦把傻柱弄死角里去了,說今天晚上喝醉就不走了,在他屋裏睡。
傻柱對她的感情呢,說喜歡倒不如說習慣,何況還有何雨水攛掇他選於海棠。
“來一個你給我攆跑一個?那我就去找你婆婆,讓她來治你。”
秦淮茹說道:“新人新事新國家,我婆婆也沒權力管我啊。”
話說到這兒,門嘭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賈張氏陰着一張老臉進來:“你看我有沒有權力管你,走,跟我回家。”
秦淮茹說道:“我就不回。”
這下賈張氏惱了,起手就是一巴掌,啪~重重地扇在寡婦臉上。
“您怎麼打人呢?”
“你不守婦道,打你怎麼了?我還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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