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70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李主任,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

“大茂呀,這件事辦好了我升你的官。”

“謝謝李主任。”

倆人又在書房密議一陣,許大茂起身告辭,樂顛兒顛兒地騎着自行車走了。

……

十天後。

林躍由後院兒老太太屋裏出來,往前院走的路上碰到何雨水在給自行車打氣。

“於海棠要和許大茂結婚了你知道嗎?”

林躍停住腳步:“唔,聽車間的人提起過。”

何雨水說道:“你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我爲什麼要有反應?”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於海棠對你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我也是女人,我很清楚她爲什麼會這樣。”

“會怎樣?”

“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何雨水氣呼呼地看着他。

“真糊塗。”

何雨水說道:“那你聽過一個詞,因愛生恨吧?”

林躍搖頭說道:“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我跟她不是一路人。”

“那你跟誰一路人?”

“你啊。”

他隨口一貧,頭也不會地往南邊走去。

“你這人……”何雨水恨聲說道:“真渾。”

林躍恍若不聞,來到自家門前,開鎖後沒有第一時間進屋,眼望巷口方向冷冷一笑。

大約一分鐘後,坐在圓桌旁邊喝水的他猛聽得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許大茂的聲音:“趙科長,他就住這兒。”

嘭嘭嘭~

門口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林躍,開門,我是保安科科長趙志峯。”

嘭嘭嘭~

“開門。”

“急什麼急?趕着奔喪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外面一票保安科幹事全部黑臉。

呀~

這時房門打開,林躍看着屋檐下立着的趙志峯和許大茂說道:“有事嗎你們?”

第1073章 我林躍,一個虔盏膽鹗�

趙志峯寒生說道:“有人舉報你私藏Y穢書刊,現在開門接受檢查。”

“如果我說不呢?”

“說不?”趙志峯眯着眼睛說道:“那就別怪我們來硬的了。”

都知道林躍能打,爲了幹成這件事,趙志峯除去動用軋鋼廠保安科的人,還到糾察隊借了倆人,完事組團過來。

前院西廂耳房門前的爭論先驚動了雞窩旁的大狼狗,吠叫又把東廂於莉、於海棠姐妹招了出來,然後是他們的爹媽以及四嬸子的小兒子。

何雨水剛給自行車打完氣,看到前門來了不認識的人,瞧那樣子來者不善,趕緊把氣管子往旁邊一丟,快步走過來。

“哎,街坊四鄰,都快來看看,姓林的要倒黴了。”許大茂一瞧這架勢,越發興奮起來,大聲吆喝前院兒、中院兒的人過來看熱鬧。

秦京茹本來在房間裏睡午覺,被賈張氏搖了起來,告訴她前院有好戲看,倆人一起走到圈外,懷着不同的心思望着裏面的人。

“林躍,你再敢說一聲不讓。”許大茂指着林躍說道:“現在大家可都看着呢,不讓搜,說明你心虛。”

林躍推了趙志峯一把,從門那邊走出來:“我心虛?許大茂,舉報我的人是你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許大茂瞪着一對小眼說道:“婁家沒跑前你就跟婁曉娥眉來眼去了,她從他家給你弄了那麼多書過來,裏面不乏封建迷信,Y穢書刊,你……你這是在犯罪,如果不清理掉你這個害羣之馬,總有一天你會連累全院兒的人。”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林躍望望面帶驚疑的何雨水,又看看神色複雜的秦京茹,還有一臉狠毒的賈張氏,冷笑連連的於海棠。

“許大茂,可以呀,學會扣大帽子了。”

“你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是人是鬼,一搜便知。”

趙志峯衝身後保安科的人一使眼色:“進屋,搜!”

幾個十九二十歲的愣頭青衝出來,直接闖進房間,林躍想阻攔,可是架不住他們人多,被“擠”到了外面。

“林躍,這回你死定了。”

許大茂很得意,這事兒保密性做的很好,又是在楊廠長外出調研的時候搞突然襲擊,一旦從屋裏搜出那些低俗色情的東西,誰也救不了他,等着進去喫窩頭吧。

林躍剛要說話,感覺身後有人拉自己衣袖,扭臉一瞧,是何雨水。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擔心我啊?我要是進去了,你不是正好可以安心嫁人不用擔心傻柱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渾話。”

何雨水急得眉頭深皺,卻又想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別看林躍整天跟她哥作對,上次甚至把頭打破,還給關了半月號子,當時她是挺生氣的,整個二月沒有跟他說一句話,不過呢,等內心的憤怒被時間消磨殆盡,仔細想想發現問題不在他這裏。

哪次她哥捱揍不是因爲幫易中海或者秦京茹討所謂的公道呀?站在這個角度分析問題,分明是她哥多管閒事招惹林躍在先,捱揍喫癟能怨得了誰?而且他不止一次警告她看好她哥。

年初她哥從號子裏出來,又丟了食堂的工作,還想聯合易中海挑事,她怎麼說的?

何雨柱,你要再沒事找事,去惹那個人,從今往後我就不認你這個哥。

是,當時她哥十分生氣,可是後來不是也慫了嗎,最終換來半年的相安無事,所以說心裏話,她並不怪罪林躍。

“原來你不希望我進去啊。”

林躍衝她一笑,忽然往裏一衝,進了自己房間。

“壞了。”何雨水往前抓了一把沒拉住他,知道他一進屋,事情指定大條,關鍵時刻來不及多想,無視鄰里詫異的目光,緊跟他的腳步闖入房間。

疊成豆腐塊的被褥給弄到了地上,茶盤整個翻過來,櫃子裏是團成一團的衣服,連牆上的相框都歪了——這就是她進屋後看到的場景。

全亂了……

印象裏的林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自律到讓人髮指,似乎房間永遠乾淨,書桌永遠整潔,暖壺裏任何時刻都有熱水,相框玻璃總是一塵不染……現在這一切,都被趙志峯的人毀了。

“林躍,你幹什麼?”

只聽趙志峯一聲大吼,幾個年輕幹事一窩蜂湧上去,把他懷裏抱着的幾本沒有封面的書用力一奪。

嗤~

嗤~

嗤~

紙張破碎的聲音響起。

“滾!滾開!”

林躍的呵斥一點作用都沒有,那幾個人像是惡狼一樣拼命撕扯。

在這件事上,書的完整性不重要,只要能夠通過內容確定林躍的罪行便夠了。

雙方一開始還算剋制,然而隨着衝突升級,對於書籍的爭奪戰很快發展到鬥毆程度。

林躍也被逼急眼了,忽然把書一丟,對準前面眉心長痣的男人一拳,打得那人鼻血直流,腿一屈,往上一頂,另一個幹事倒地,抱着腹部不斷嘔酸水,旁邊那人見狀揮拳,給林躍躲過後反手一拳,打得滿嘴是血,門牙碎了好幾顆。

打紅眼的他像一頭公牛,猛地抱起一個人直接從窗戶丟到院裏,完事在何雨水驚慌的目光中揉身而近,揪住保衛科長趙志峯的衣領,對準那張臉,一拳兩拳三拳四拳……

一拳接一拳地打,並把幾乎打成腦震盪的傢伙從屋裏拉到外面,像丟死狗一樣,丟在人羣中間。

許大茂沒想到他這麼強硬,而且虎,嚇得臉都白了,轉身就跑,沒成想林躍抄起一塊磚頭,嗚的一聲砸過去,猛聽一聲慘叫,人倒在地上抱腿慘呼。

這樣就完了?不。

他幾步走過去,對準另一隻完好的腿一踏。

“嗷……”

慘叫衝雲霄。

此時院裏的人早嚇得退守院牆。

保衛科一名被揍成烏眼青的年輕幹事看看被打得生死不知的趙志峯,一面在地上爬,一面指着林躍說道:“好啊,你……你這個敗類,居然敢反抗,誰……誰去叫警察來。”

林躍拿着被扯掉一半的沒封面書籍走過去,拿腳踩在那人胸口上,從中間翻開,指着頁眉上的文字說道:“我是敗類?讀讀這幾個字念什麼?”

念什麼?

政治經濟學。

這……這事情大條了呀!

“我屋裏的書很大一部分都是這種……它們都是以前的書籍,這就是你們認定的封建迷信和Y穢書籍對嗎?”

那人傻了。

院兒裏所有人都傻了。

一陣風吹來,卻帶不走絲毫悶熱。

過去許久,那人才緩過精神,磕磕巴巴說道:“那……那你爲……爲什麼把封面扯掉?”

“雷鋒同志助人爲樂不留名,我這是認真學習不張揚,腹有詩書不自傲,把先賢們的諄諄教誨記在心頭,甘當一個清貧的勞動工人,願做社會的一枚螺絲釘,謙虛你懂嗎?虔漳愣畣幔扛乙C瀆我心目中的聖賢,打死你們這些狗孃養的!”

嘭~

一拳過去把那人打得鼻樑骨斷了。

如果真的搜出封建迷信和Y穢書籍,林躍把他們打成這樣少不了進去蹲幾年,可是現在……事情大條了。

不調查清楚就粗魯地對這麼一個堅定的,純粹的,虔盏墓まr戰士抄家,還把先賢的書籍撕成那樣,揍他們怨嗎?不怨,只要沒打死就不怨。

“說,是誰叫你們來的?是不是李長明?”

“我……我……我……是趙科長……”

林躍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趙志峯,走到許大茂跟前,猛地舉拳。

“你說!不說我就打死你。憑你們今天的作爲,信不信打死一個我都不會有事。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爲了保護先賢們的精神財富和奮鬥果實同潛藏在人民羣醒Y的邪惡分子勇於鬥爭。”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那死了可真沒喊冤的地方,許大茂很清楚問題的嚴重性,嚇得縮脖子揮手,作一臉畏懼狀:“林……林兄,別……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第1074章 姓林的最壞了

便在這時,退到院門附近的閻解放被一個人推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

“哎呀,搞錯了,搞錯了,林躍同志……林躍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院裏住戶扭臉一瞧,一個身穿中山裝,有着大腦門兒的中年人走進來,從神態到模樣都給人一種非常精明的感覺。

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他——李長明,軋鋼廠的副廠長,主抓內務,手中權力很大,像二大爺劉海中的糾察組組長就是他給的。

李長明一面走,一面和後面的董副主任說道:“你看,我說再快點兒吧,你還說沒事兒,這要再晚來一分鐘,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是,是,是,李主任說得是。”後面那人唯唯諾諾,一副您英明,我魯鈍的樣子。

“林躍同志啊,得知趙志峯要來搜查你家,我就立即往保衛科趕。爲什麼呢?因爲我不相信啊,你可是楊廠長十分看重的人才,怎麼可能去搞什麼封建迷信,Y穢書籍嘛,到了那裏覈實一下情況,便叫司機馬上送我們來這兒,就怕這些人冤枉你,引發衝突,結果呢,還是晚了一步,不過還好,事情總算沒有發展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李長明走到林躍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這個呢,都怪保衛科把關不嚴,害你受委屈了,我們的好同志,好戰友。”

屁~

壓根兒不是這麼回事,趙志峯和許大茂進來抄家的時候,李長明就在巷口待著,只等坐實林躍私藏封建迷信,Y穢書籍的罪名,出來露露面,顯擺一下自己的英明,摘取勝利果實。

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封建迷信、Y穢書籍沒有找到,那些沒有封面的書都是先賢著作,保衛科的人這一搶,這一撕,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往小了說,這是個誤會,往大了說,甚至夠得上蹲大牢的份,關鍵是吧,林躍把矛頭對準了他,許大茂真要把他咬出來,給廠裏那些敵對他的人寫成材料往上一捅,再想往上爬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