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幾個照面的功夫,日軍五人小組就這麼死了。
完敗!
“連……連長,外面什麼情況?”確定沒有危險後,崔勇小聲問了一句。
前方人影一閃,林躍突然鑽出,嚇得要麻打個哆嗦,險些把槍丟了。
“日軍把谷口堵了,還在前面架了一挺92式重機槍。”
後面的人一聽這話傻眼了,瑪德喫頓飯的功夫就給悶口袋裏了,這羣日軍真雞伲瑺懥藢Ω读周S一個人居然搬了挺92式重機槍過來,這下事情就麻煩了。
他們哪裏知道,那兩個小分隊的日軍士兵是林躍故意引過來,路上還放冷槍幹掉三個,這還是他剋制的結果,不然的話,在【潛行】加熱視覺這一組夜戰利器幫助下,恐怕沒到河谷入口就給清光了。
日軍派那五個人來探查河谷情況,在他們看來對付一人足以,然而不用要麻、李烏拉等人動手,林躍自己就把事情平了。
“連長,接下來咋辦?要不要衝一下試試敵人的火力?”
“不用,就在這裏等他們送人頭好了。”
要麻等人想想也對,日軍又不知道河谷裏藏着十幾口遠征軍士兵,他們要是像剛纔一樣派小組過來呢,林上尉一個人就能給他們屠了,他們要是集中兵力往裏一衝,埋伏在樹林裏的同伴會教他們做人。
“李烏拉,你盯緊點,我先喫飯。”
“包在我身上。”
他這才坐下,那邊要麻眉開眼笑地走過來,手裏還捧着兩罐沙丁魚罐頭。
“可惜沒酒,有酒就安逸老。”
林躍看看後面被剝光的日本兵,拿着槍托在他後腦勺懟了一下:“一天到晚就想着發死人財。”
要麻說道:“窮怕了噻。”
林躍用勺子挖了一口肉放進嘴裏,又拿出下飛機時從美國飛行員那兒討來的小鋁罐喝了口酒。
要麻饞得舔舌頭:“給我也嘗一口嘛。”
林躍笑了笑,把酒遞過去,川軍團僅存的殘渣捧過來灌了一大口,兩個呼吸後噗的一聲全噴了出去。
“啥子酒嘛,就是一泡黃尿。”
林躍奪過鋁罐,一腳把他踹個趔趄。
“你懂個屁,這叫威士忌,也叫波本酒。”
“不懂。”
“別看味道跟你們喝的米酒、黃酒、白酒不一樣,也是穀物之精,糧食釀的好東西,英國人管它叫生命之水。知道現在的那位大不列顛首相溫斯頓丘吉爾嗎?從早晨起牀就喝,一天三頓都少不了它。”
崔勇和旁邊幾名士兵一臉茫然地看着他,這些人大字都不識幾個,哪懂這個,什麼威士忌、波本酒啦,大不列顛、溫斯頓丘吉爾啦,跟聽天書一樣。
“你懂,你喝起嘛。”
林躍橫了四川佬一眼,端起鋁罐喝了一口,完事遞給崔勇:“試試?”
崔勇接過去喝了一口,沒吐,就是皺了皺眉:“連長,你懂的真多。”
鋁罐繼續往下傳,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點。
要麻說道:“他還會說英國話噻,我們在天上飛的時候,兩名飛行員給他逗地哈哈大笑。”
林躍看了他一眼:“這算什麼,我還會說日語呢。”
周圍鴉雀無聲。
“不信啊?那我唱首日本歌給你們聽好不好?”
“你唱嘛……唱嘛。”
林躍清了清嗓,小聲哼唱了一首日本民謠。
過去好久要麻等人才反應過來。
“要不是在收容站呆了好久,還以爲你是日本人咯。”
林躍杵了要麻一拳:“你纔是日本人呢。”
崔勇說道:“連長,俺聽說書的講嶽爺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走定乾坤,俺看你也是那樣的人。”
“比不了,比不了,我這呀……就是因爲不想死給逼得。”
這是實話,他在現實世界學拳擊,在《非瘴饠_》的世界練槍法,到了《追龍》的世界業餘時間就幹了一件事,學外語。
全視之眼是什麼裝備?
警匪/戰爭題材影視劇專用裝備。
拋開警匪題材電影不談,戰爭題材電影很多都是二戰片,敵人要麼是德軍,要麼是日軍,很明顯,學會這兩種語言對日後執行任務有很大幫助。
日語容易學,以當前水平不說精通,起碼與人交流沒有問題。德語就難了,離開《追龍》世界前學了個半吊子,只能進行簡單互動,讀一些滐@易懂的書籍。
第127章 甜不辣
一羣人貓在林子裏好幾個小時,堵口的日軍士兵愣是不見動靜。
要麻等人急得團團轉,林躍倒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喫完罐頭喝完酒靠在一棵大樹上睡着了。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河谷入口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槍聲。
林躍由溗行褋恚朗驱埼恼履橇t人乾的,於是帶着要麻和李烏拉等人往入口移動。
黑漆漆的林子裏倒着十來具日軍屍體,稀疏的星光映出幾張黑漆漆的臉。
要麻往前湊了湊。
不辣往前湊了湊。
倆人你踹我一腳,我錘你一拳。
豆餅在後面呲着白牙喊了一句“要麻哥”,雙方之間殘存的警惕橫掃一空。
東北佬迷龍找到了東北佬李烏拉。
“你沒死啊?我還以爲你給日本飛機從天上轟下來了呢,尋思回去給你燒點紙錢衣服什麼的。”
李烏拉沉默不語。
“你說你推個破自行車幹啥?急着去投胎呀?”
李烏拉還是不說話。
“三杆子捅不出屁的熊玩意。”
林躍從後面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遞了罐豬肉罐頭過去。
“這啥?”
“不喫啊,不喫我給不辣了。”
“我啥時候說不喫了。”迷龍一把奪走豬肉罐頭:“你小子坑了我一倉庫貨,一罐罐頭就想把我打發了?我告你啊,沒門兒。”
“獸醫。”林躍把另一罐豬肉罐頭和半塊巧克力丟給老頭兒,又把英國人發的壓縮餅乾拋給孟煩了,朝日軍士兵架重機槍的地方走去。
“嘿,老爺子,瞧瞧您什麼待遇,日本人的豬肉罐頭美國人的巧克力,再看看我們,喫一口滿嘴渣的壓縮餅乾。我就奇了怪了,人林座那麼有本事的人,爲什麼對你一個醫死人不償命的半吊子獸醫比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要鵝說,你這就是嫉妒。”
郝獸醫剝開巧克力外面的錫紙,掰了一塊放在嘴裏:“嗯,甜,真甜,你要不要也來一塊?”
孟煩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着槍走了。
康丫打後面靠過來:“獸醫,來一塊嚐嚐嘛。”
郝獸醫掰了一塊遞過去,康丫也不嫌手髒,一口塞進嘴裏。
“甜,真甜。”
旁邊要麻、不辣、豆餅三人蹲在一塊兒。
不辣忙着用樹葉擦刺刀上的血,要麻在脫衣服,豆餅擱旁邊傻樂。
要麻把衣服披在不辣身上,不辣丟給了豆餅,豆餅又把它還給要麻。
雖已入春,緬北的夜晚依然清寒,要麻原以爲這輩子再見不到好兄弟不辣,小跟班兒豆餅,沒想到事情峯迴路轉,自己居然被他們救了,親近和感激讓他罕見地真情流露了一回。
“要麻哥,我不穿衣服還打死個鬼子呢。”豆餅拿着一條皮帶炫耀自己的戰績:“其實,我就打死半個日本鬼子,我就拿這槍帶,往日本人脖子一捆,是不辣哥,他拿個刺刀,啪一下就給捅死了,嚇我一跳。”
要麻說道:“吹嘛,吹嘛,就你這哈批,黑到我都認不出,打死個日本鬼子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噻。”
豆餅反問他:“要麻哥,你打死幾個日本鬼子啊?”
不辣跟着看過去,在他看來,林躍和要麻等人分明是給他們這些人救了,那挺92式重機槍已經在河谷入口堵了很久。
要麻掐着手指數了數:“老子殺死五個鬼子喏。”
不辣白了他一眼:“你這纔是吹牛不上稅唻,說假話不怕被雷劈死咯。”
“龜兒子才騙人嗦。”要麻在口袋裏翻了翻,抓出一把領章來。
布料有點髒,不過藉着夜色還是能夠看清上面的星星,一顆星的兩個,兩顆星的一個,三顆星的一個,最後那個是一槓一星。
跟小鬼子打了那麼多年,他們當然知道這些領章代表了什麼。
一顆星是二等兵,兩顆星是一等兵,三顆星是上等兵,一槓一星是伍長。
不辣說道:“狗日滴,哪裏撿來滴哦?”
要麻說道:“你給我揀一個去嘛。”
豆餅撓了撓頭,傻笑道:“要麻哥,你真厲害。”
“這叫撒子厲害嘛。”要麻指着林躍的背影說道:“那個人才叫厲害,你們沒來的時候,鬼子派了五個人進裏面掃蕩,全給他一個人幹掉咯,兇,兇滴很。”
豆餅繼續傻笑:“林躍哥更厲害。”
這回不辣不說要麻吹牛了,因爲他曾親眼看見林躍一個照面廢了三個打手一把槍,要說摸黑幹掉五個鬼子,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龍文章正在擺弄那臺92式重機槍,看到林躍走過來,拍着沉重的槍管說道:“你是他們的指揮官啊?”
“對。”
“往哪兒跑不好,幹嘛躲河谷裏啊?你以爲像個鴕鳥一樣把頭扎沙子裏就沒有危險了嗎?”
林躍心說娘希匹,老子要不這麼做,鬼知道去哪裏找你們。
這時孟煩了拄着一把三八式一瘸一拐走過來:“林座,您還不認識這位爺吧?我們的團長,龍文章。”
林躍僞裝出一副不解表情:“我們團長不是虞嘯卿嗎?”
“死了。”龍文章微微仰着頭:“現在我是你們的團長。”
“哦。”林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孟煩了用手肘戳了戳他的後腰,小聲說道:“你覺得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林躍說道:“看吧……”
“什麼叫看吧?”孟煩了說道:“我們這幫人裏除了阿譯,就屬你軍銜高,跟不跟他,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我怎麼聽說他救了你們的命。”
“他能救我們的命,也能把我們的命全摺進去。”
林躍說道:“既然搞不清他的來歷,今夜不妨先聽他的,天亮後看他的安排再做計較。”
“嘿,嘿,嘿。”龍文章瞪着他們說道:“你們倆人揹着我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孟煩了嬉皮笑臉地道:“沒什麼,就想問問虞團座欽點的林連長有沒有聽說過您這號人物。”
龍文章呲着牙說道:“知道麼,你這叫質疑上峯,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小太爺惹不起躲得起,拜拜了您奈。”孟煩了拎着三八式一瘸一拐走了。
第128章 左右左左右左
林躍看着那一肚子壞水的小子感覺特好笑,白天的時候挑唆迷龍去整龍文章,結果一羣人愣是沒幹過人家,現在雙方碰了面,又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他可真有意思。
龍文章說道:“有地圖嗎?”
“你要英國人的還是日本人的?”
“快快快,都拿來。”
林躍把地圖遞給他。
上一篇:斗罗:没有金手指我该怎么办?
下一篇:武侠:开局金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