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9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傻柱當然不可能把許大茂當一回事,從小到大揍了多少次的主兒,突然有一天說要領導他,能服氣嗎?當然不能。

“傻柱,你這麼說,是不承認兩位大爺的權威了?”

“你還少拿他們倆擠兌我,你們開會時我不在,我不待見的人突然成領導了,我不認怎麼了?我就不認!”

“唉,傻柱,你怎麼說話呢?”閻埠貴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一開始攛掇開全院大會,就是怕傻柱在場跟林躍耍橫,惹急眼那小子能把院兒里人全乾趴下,現在呢,雖然議題改了,該耍橫的人還是出現了。

“我一直這麼說話,怎麼了?不喜歡聽啊?你可以把耳朵堵起來。”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閻埠貴給他噎得老臉通紅。

許大茂瞄了林躍一眼:“傻柱,你別囂張,易中海下臺那是型鶜w,你不承認沒用,以前大家都怕你犯渾,現在有治你的人。”

“你說他吧……呸,狗一樣的東西。”

傻柱一提胸口氣,噗的一口濃痰吐到地上,以表達自己的不屑,哪裏知道林躍一個箭步衝出去,速度快到他沒反應過來,一拳就給糊臉上了。

嗚~整個人側飛出去,砸倒了四嬸子家門口晾地瓜乾的棚子。

“大家都看到了,是這蠢貨沒有規矩在先,罵我在後,如果我把他打進醫院,何雨水過來鬧的話,你們可得幫我說好話。”

林躍說道:“何雨柱,我本不打算插手你跟許大茂的恩怨,但是你三番四次爲其他人強出頭挑釁我,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何雨水一絲面子,能踹死你,就不會給你留一口氣。許大茂,今天晚上我會幫你寫好關於食堂員工未經申報,私自收購雞、魚等食材的材料,明天交到廠領導手裏,他不是在爲保住馬華的工作四處求人嗎?這事兒……不用想了。”

要說採購食材這種事,都是傻柱和馬華師徒在辦,騎着三輪兒出去逛一圈兒,帶着一車菜回來了,誰知道東西是在西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買的啊,碰上熟人賣食堂一隻雞,一條魚什麼的,那是常有的事——就像電視劇裏一個情節,三大爺想去城外釣魚,要是有收穫呢,準備賣到食堂,還說傻柱有求於他,絕不會拒絕。

這種事嚴格來說屬於以權炙剑蝻垥r少給工人飯菜一樣,事情不大,但是趕在食堂才爆出使用變質食材導致工人腹瀉,以及馬華拿刀威脅花姐等人被送保衛科這兩件事的節骨眼兒上捅出來,找廠長都壓不下去。

傻柱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馬華被開了,你也甭想回車間。”

林躍樂了:“既然你這麼說,我不回去還不成了。”

喀拉~

這時門口人影一晃,何雨水搬着自行車進來,一看傻柱的樣子,急了。

“哥你沒事吧。”

把車子一停,跑過去扶着他到一邊坐下,完了猛然回頭,走到林躍面前揚手就打。

啪。

挺好看的一隻手被林躍捉住。

她又舉起另一隻手,結果一樣。

她使勁掙,使勁扭,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爲什麼又打我哥?”

林躍說道:“我跟秦寡婦結怨,他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刁難我,我跟易中海結怨,他找一堆中年婦女扒我衣服,今天仨大爺陰种挝冶晃曳磳⒁卉姡之斝罵我,你告訴我一個不揍他的理由?”

何雨水氣勢一瀉,手上的力道鬆了不少,回頭望東廂房屋檐下坐的人說道:“哥,是這樣嗎?”

傻柱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爲是這樣,又不是這樣。

他確實一直在刁難林躍,可哪回不是以喫虧受苦告終?怎麼話從那小子嘴裏說出來,反倒成了他的錯?

“你這個惹事精,天天不學好啊你……”

來自門屋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院裏人的注意力,說話的人居然是後院那個老太太,也不知道躲在陰影裏聽了多長時間,反正出來後拎起柺杖就打。

“哎,哎……老太太……你別打我啊?該打的人在那兒。”

傻柱一邊躲,一邊指着林躍喊,因爲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扭到腰,呲牙咧嘴直喊疼。

“你還知道疼啊,三天不打就皮癢。”

老太太那兒能真打他,就是拿柺杖嚇唬,當然,她這老胳膊老腿兒的,真打也打不着。

打了傻柱沒兩下,她一扭頭,又舉起柺杖去打林躍。

“還有你這個下手沒有輕重的傢伙,你把柱子打壞了,誰養我?”

嗒~嗒~嗒~

柺杖敲的地板嗒嗒作響。

“老太太,我這已經手下留情了好嗎?”林躍委屈急了,以他的力量,真要卯足勁兒一拳打過去,能把傻柱捶死。

“手下留情?我不來你就把他打壞了。”

林躍一邊躲一邊說道:“把他打壞了也餓不着你,把雞養得肥肥的,讓你天天喫雞蛋,饞死他們。”

“把他打壞了,你就進監獄了。”

這老太太吧,其實不聾,她喜歡聽的話,想回應的話,都能聽進去,他不喜歡聽的話,不願意回應的話,全當耳旁風了,對於這一點,林躍清楚的很。

許大茂看着左閃右避的林躍,滿臉不解:“嘿,他也有不犯渾的時候呀?”

婁曉娥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

“你看出來什麼了?”

“他敵視的人,都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許大茂稍作沉吟,不無得意地道:“看來我在他的印象裏是一個大好人啊。”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第1059章 他是個天才

全院大會以林躍建雞窩是爲街坊指@拇蠛檬拢字泻w鋈幌屡_告終。

二大爺成了一把手,三大爺成了二把手,許大茂拿了個青年幹部的名兒,不過他們能不能服校蠹艺J不認可就是另一碼事了——都看得出來傻柱不服,只不過礙於老太太在,也怕被林躍打死,表面上沒有反對。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媽將一把打蔫兒的爛菜葉子丟雞圈裏,搬着盆兒去刷碗,閻埠貴在雞窩前面站了一分多鐘才推着自行車離開。

這年景,除過節外,每人每月也就幾兩肉票,蛋票,如果一個月能分五個雞蛋,意味着白得半斤多雞蛋,等於兩人份的蛋票外加五六毛錢。要知道老閻家算兩戶人,一個月最少一斤雞蛋,所以他現在看雞窩裏的雞,跟看自家養的差不多。

不過閻埠貴有點算不明白,優良的散養土雞每年撐死下一百八九十枚雞蛋,取一個保守值一百七,五隻母雞一年下八百五十枚雞蛋,一個月就是七十多枚雞蛋,院裏二十多戶人,去掉他不喜歡的那幾戶,餘下每戶分四五枚,差不多盆幹碗淨了,林躍自己喫什麼?

閻埠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雞窩旁邊大狼狗的汪汪聲把他吵醒,看起來那畜生把他當成打母雞主意的倭恕�

“去,去,去……一邊兒去。”

閻埠貴呵斥幾聲,不過最後的結果是,他沒把狗趕跑,自己嚇得推着自行車走了。

彼時林躍正在屋裏看書,他不是三大爺肚裏的蛔蟲,但是不代表不知道閻埠貴在想什麼。

是,五隻母雞每個月產的雞蛋一分,看起來自己剩不了幾個,不過他有【雙倍收穫LV2】啊,憑空多出來的一倍足夠他舒服地過小子了,更何況通過這個雞窩,他用利益牽制住了院裏大多數人,他們想每月改善一下生活,喫點兒好的,就必須跟他處好關係。

劉海中和閻埠貴主事?

呵,他能把他們推上去,也能讓他們滾下來。

“哥,你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走?”

何雨水的聲音由前門傳來,後面是一臉陰沉的傻柱。

“養雞,你以爲農村那套在城裏能行啊?沒錢,沒錢餓死你丫的。”

這貨丟下一句爲昨晚捱打找補的話,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林躍撇撇嘴,把手往桌上放的食堂黑材料一按,輕輕地拍了兩下。

……

當天上午。

第三軋鋼廠廠長辦公室,楊廠長在信箋紙上寫了幾行字,似乎對接下來的內容猶豫不決,把鋼筆放下,端起放在右邊的杯子喝了口茶。

咚咚咚~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請進。”

隨着聲音出現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八字眉,禿頂,身上穿着一件工作服。

“老賀,你怎麼來了?”

楊廠長沒動地兒,指指旁邊的椅子:“坐。”

老賀叫賀富民,是軋鋼廠生產科科長,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屬,爲人忠厚,做事靠譜,一心撲在生產一線,很少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政治權鬥。

賀富民拉開帆布袋,從裏面拿出兩個工件放到前面的辦公桌上。

“廠長,你看看這兩個產品有什麼不同。”

楊廠長知道老賀這麼鄭重地跟他談論這件事,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便拿起第一個工件放到面前仔細觀察。

“不錯,拋物面打磨的非常光滑,銼削規範,誤差極小,這是咱們廠六級鉗工的手藝吧。”

楊廠長把玩一下手裏的工件,輕輕放下,又拿起另一個工件,摩挲一陣後笑了:“這個比那個更好,你看這磨口,你看着平槽……也只有那些幹了十幾年的七級鉗工老師傅才能做出這樣的東西。”

賀富民搖搖頭。

楊廠長愣了一下:“我說的不對嗎?好吧,六級鉗工努努力,多花點時間和心思,也能做出這樣的東西。”

賀富民說道:“廠長,您現在手裏拿的工件,是徒弟的手藝,桌上那個纔是師傅做的東西。”

楊廠長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老賀,你沒搞錯吧。”

“沒有。”賀富民說道:“左邊的工件是九車間老人徐亮的做的,拿到六級鉗工資格認證已經四年多了,而右面的工件,是他的徒弟,一個叫林躍的小夥子做的,您知道他到咱們廠多長時間了嗎?”

林躍?

楊廠長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是誰,隨口問道:“多長時間了?”

賀富民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個多月。”

“老賀,你在開玩笑嗎?”

“廠長,你看我現在的表情是在開玩笑嗎?”

“那他一定是行業裏的老手。”

“廠長,他過了年才二十一歲,以前是昌平那邊的農民,不久前接了大伯林國松的班,到咱廠工作,分給九車間的徐亮帶。”

“林國松,哦,哦,哦,我記得。”一說“林國松”這個名字,楊廠長有了印象:“就是那個脾氣特別倔,有次輪到他巡察遲到工人,把李副廠長抓了的老師傅。”

賀富民說道:“對對對,這個林躍就是他的侄子。”

“一個多月……”楊廠長感覺很不可思議。

一般新進廠的員工,有老鉗工肯帶,又肯喫苦,下大力氣學,一個多月下來能有三四級的水平,天賦高的或者有基礎的差不多摸到五級的門檻,可要說達到六七級,完全沒有可能。

六七級鉗工,哪一個不是在工作崗位浸淫多年才練就出的手藝?

“難以置信是嗎?質檢那邊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不信,直到去了一趟九車間。”賀富民又從包裏拿出一個鑽頭:“這是在他的車牀工具箱裏找到的。”

楊廠長拿起鑽頭放在眼前一瞧,發現比一般的鑽頭多了兩個小開槽:“他把鑽頭也改了?”

賀富民點點頭:“改的更好用了。”

說完這句話,他一貓腰,把帆布袋整個提到桌上,一邊取出裏面的工件,一邊說道:“這裏面都是他的產品,我仔細檢查過了,質量的穩定性遠遠超過六七級鉗工。說實在的,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不相信也不行。”

楊廠長拿起這個看看,拿起那個看看,目光裏滿滿都是震驚,難不成……第三軋鋼廠出天才了?

他們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們對林躍的定義是天才,當事人自己卻認爲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的手比任何人的手都要穩,擁有【複眼】的他,一旦將之激活,時間會拉長,世界會變慢,而【左右半球LV5】和超越普通人的體質、精神,給予他超長的工作耐力和專注度,更別提還有【過目不忘LV3】賦予的超強記憶力,在這些技能加成下,要是還超越不了普通人,那真是沒天理了。

“廠長,有這麼回事,本來我就在關注這個年輕人,昨天呢,有人跟我講九車間老馮找去保衛科,把他給告了,還說李副廠長等人專門開會研究過,要把他開除出廠,於是昨天下午我跑了一趟保衛科,看了老馮寫的材料,又實地走訪了一趟九車間,找了幾個工人瞭解了一下,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只聽老馮的一面之詞,應該更加深入地調查取證,像這種難得一遇的人才,萬一因爲程序不公流失了,損害的是我們軋鋼廠的利益,也是國家和社會的損失。”

聽到這裏,楊廠長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對這個名字感覺熟悉了,因爲昨天李副廠長跟他彙報過這件事,他的答覆是“你們幾個研究一下,拿出個處理辦法就是了。”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過來,賀富民是在委婉地提醒他這件事另有隱情,老馮被打很可能不怨。

細細想來,正常人如果不是受了委屈,怎麼可能硬剛頂頭上司呢?

“老賀,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派專人去調查,絕不會坐視一個人才就這麼流失了。”

賀富民點點頭:“那行,你忙吧,我先走了。”

第1060章 就是要截胡你

臘月二十三,農曆小年。

三大爺下班回家,還沒進院兒呢,就見許大茂推着自行車往裏面走,車把手左邊一個網兜裝着曬乾的辣椒,右邊吊着一隻大公雞,從不斷抖動的翅膀來看,應該還活着。

自行車大梁上綁着幾根山藥,後座有成捆的大蔥和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