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93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哎,傻柱,我聽說被花姐他們看瓜了。”

許大茂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損他的機會。

傻柱原本兩手插在褲兜,一聽這話立時抽出來,指着他道:“信不信我抽你。”

許大茂瞥了林躍一眼:“你來,你來,你不來是我孫子。”

“你就狐假虎威吧你。”

傻柱點了許大茂兩下走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林躍對手,這傢伙不僅能打,而且渾起來那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下午準備去保衛科給馬華說好話的時候正巧碰到被打破相的馮山,倆人湊一塊兒談起來,才知道林躍幹了件什麼事。

爲了爭一口氣連鐵飯碗都敢不要的人,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卡啦,卡啦~

門口傳來的異響拉回許大茂的注意力,扭臉一瞧是閻埠貴回來了,便跟林躍揮手告別,往後院走去。

西廂三大媽聽到自行車響撩開門簾迎出去。

“怎麼了這是?”

閻埠貴看着砌了一半的雞窩,一臉的不高興。

三大媽把他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

第1054章 仨大爺全折了

“你們說,這小子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今兒打了老易不說,還在前邊修什麼雞窩,本來院子就不大,他這麼一搞,多堵得慌啊,這要刮個風伍的,嚯,滿院子雞糞味,到了夏天臭烘烘的,還怎麼住人?甭住人了……”

閻埠貴越說越氣,口水沫子噴的那叫一個迅速。

易中海一聽這話,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是,他知道曹國強做的不對,可他也沒教唆慫恿徒弟去藏林躍的工具啊,就跟車間裏其他人一樣作壁上觀,結果呢?那些人沒事兒,他捱了一拳。

是,傷勢確實比不得馮山和曹國強,可他年紀在這兒擺着,身份呢,廠裏的八級鉗工,又是院裏的一大爺,受傷事小,丟臉事大。

易中海當然不清楚林躍的心思。

電視劇裏秦淮茹插隊打飯,跟許大茂打情罵俏騙了五個饅頭兩份菜,扭頭就去傻柱那兒哭訴自己被許大茂欺負了,傻柱跑去跟陳麗、花姐等人煽風點火這麼一說,許大茂給那幾人扒了個精光。

拋開主角立場,平心而論,這件事最喫虧的是誰?許大茂唄。

這人是不怎麼樣,可是秦淮茹不是更垃圾?不僅喫兩頭兒,還煽乎傻柱去整許大茂,讓倆人結怨愈深,易中海呢?

當時易中海乾嘛呢?就坐那兒眼瞅着傻柱背後講許大茂的壞話。

想起這個情節林躍就忍不住想笑,倆人見大領導的時候,許大茂講傻柱壞話被嫌棄,豈不知背後煽風點火講人壞話這種事傻柱也沒少幹。

要知道這倆人可都是四合院兒裏的住戶,易中海看着長大的孩子,不說想法子化解矛盾吧,還總是拉偏架,誰能給他養老就向着誰?這覺悟還當一大爺?他有資格嗎?

扭臉他徒弟曹國強爲師出頭藏林躍的工具,老傢伙作壁上觀不理不睬,等到徒弟喫虧了又去拉架。

一,道貌岸然僞君子;二,身爲一大爺處事不公,總是拉偏架;三,徒弟幹壞事他裝沒看見;

林躍不揍他揍誰。

“他二大爺,你倒是說句話啊,中午是老易,下午是我們家,再來該輪到你老劉家了吧。”

眼見一大爺不吭聲,閻埠貴扭臉去問劉海中。

那邊死魚眼攏着手吭哧半天:“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哎,這就對了。”

閻埠貴高興了:“二大爺是講究人,茲要除了這一害,我們老閻家七口人都感激你。”

“你也別拿恭維話捧我,我只當是爲民除惡,清理害羣之馬了。”

“哎,這話當浮一大白。”閻埠貴說道:“事成之後我請你們喝酒。”

他一向摳搜,冷不丁這麼大方一回,易中海還真有點不習慣。

“既然說定了,那我去找秦淮茹,記住嘍,這事兒不能告訴傻柱,以他那臭脾氣,指定壞事。”

閻埠貴說道:“這個你放心,絕對守口如瓶。”

易中海轉身走了。

二大爺劉海中望着他走遠的背影說道:“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事兒……”

“放心。”閻埠貴說道:“只要把那小子辦了,我一準兒支持你取代老易,做咱們院兒的一大爺。”

劉海中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對得起我們老劉家做出的犧牲。”

……

臨近午夜,天星閃耀,萬籟俱寂,巷口偶爾有一兩聲狗叫響起,很快又恢復寧靜。

劉光天把最後一粒花生剝開,倒出花生粒扔進嘴裏,完事抬起衣袖抹了下冰涼的鼻子,推開大門走進四合院。

院子裏靜悄悄的,各家燈都滅了,似乎已睡熟。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看左右廂房,突然抬起腿來在沒有完工的雞窩踹了一腳。

只聽嘩的一聲,砌好的磚塌了一小半。

幹完這事劉光天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後院才鬆了一口氣,過去推開自家房門,接過老媽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你爸吩咐的……做好了?”

“做好了。”

二大媽走到門邊,往外面看了兩眼。

劉光天喝完水道:“媽,我爸呢?”

二大媽說道:“你爸和三大爺在秦淮茹家貓着呢,只等前院兒那小子過來搞破壞,當場抓個現行,把他趕回農村。”

劉光天看了一眼合衣躺在牀上的劉光福。

“媽,你盯着點,我先睡會兒,有動靜叫我。”

說完這句話,他把大衣一脫,走到裏屋雙人牀睡下。

與此同時,秦淮茹家的客廳裏,劉海中拍拍閻埠貴的肩膀,指指那個小牀,過去休息了。

今晚守夜,一人盯倆小時,一定要把那個小王八蛋拿住。

這就是三位大爺的引蛇出洞計劃。

當然,閻埠貴不是這麼說的,按照他的說法,這叫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總之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那小子從四合院裏趕出去,不然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閻埠貴在門後面守候一陣,精神頭越來越差,恍惚間,似乎聽到後院有人在喊捉伲孟袷莿⒐馓斓穆曇簟�

他一個激靈醒過來,朝客廳單人牀上的劉海中推了一把,說聲“快起來”,推開門便跑了出去。

同一時間,東廂房易中海家的燈亮起。

閻埠貴看向通往後院的月洞門,剛要往前走,驀然間一道黑影飛來,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臉上。

閻埠貴“啊”的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

後面緊跟他的腳步出來的劉海中打了個愣,試探着問:“老閻,老閻你怎麼了?”

話音才落,沒等關注周圍情況,猛聽得身後嗚嗚異響,他扭頭一瞧,水槽後面多了一隻大黃狗,二話不說一下子就撲上來。

“哎,哎……”

劉海中下意識去擋,被大黃狗一口咬住右手。

這時易中海拿着手電筒出來,看到院子裏的情況一急,腳下沒留神,不知道踩到什麼,反正鞋底一滑,啊的一聲趴地上了。

仨人動作很快,折的也很快,北屋傻柱由睡夢中驚醒,一聽外面動靜不對,都沒來得及穿棉遥崎_房門往院裏一瞧,一大爺和三大爺躺地上了,二大爺被只大黃狗咬住手,疼得哭天搶地呢。

“滾,快滾。”他抄起放在門邊的笤帚就往外奔。

那狗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一看來了大將,鬆口拔腿,耷拉着尾巴一溜煙兒奔前院兒了。

傻柱拿笤帚投了一下沒中,也不去追那畜生,趕緊過去查看三位大爺的傷勢。

“怎麼了這是?您仨這是要幹嘛呀?”

……

翌日。

許大茂睡了一個懶覺,耗到中午才從牀上爬起來。

婁曉娥回孃家了,他就着昨天的剩菜剩飯隨便喫了點,便穿上棉遥衷诓弊由蠂藯l毛巾,推着自行車往外面走。

來到中院往前一拐,眼睛那麼一晃,他傻了。

嗬~

三位大爺站東廂屋檐下,一個拄着柺杖,一個手上纏着紗布,還有一個眼鏡碎了一塊,再往後是青腫的眼眶。

“我說三位大爺,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冷着臉一言不發。

二大爺咧了咧嘴:“去,一邊兒待著去,有你什麼事?”

“是,是沒我什麼事,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許大茂樂顛顛地往前走,沒兩步閻埠貴把人叫住。

“許大茂。”

“嘛呀?三大爺。”

“我問你,昨天傍晚你跟前院兒林躍湊一起嘀咕什麼呢?”

“沒嘀咕什麼啊。”許大茂想了想說道:“嗨,就是一雞……他不是修了個雞窩嗎?我上回去紅星公社放電影,人家送我兩隻老母雞,一隻給棒梗喫了,一隻還在蛔友Y關着,婁曉娥又不會養,我尋思着不如給他。”

閻埠貴說道:“真是說雞的事?”

許大茂說道:“不說雞還能說什麼?”

“你們……沒有算計着怎麼對付我們三位大爺?”

“三大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許大茂幹嘛要對付你們呀?”

他這兒話音剛落,前面門屋人影一閃,林躍提着一個鳥蛔吡诉^來。

“呦喂,這不是院兒裏三位大爺嗎?你們怎麼變這樣兒了?”

第1055章 天殘地缺人絕

“啊,三位大爺,三位大爺……”

“啊,變了樣兒,變了樣兒……”

嘿,你說這蛔友Y的鳥兒那叫一個嘴碎。

閻埠貴氣得直瞪眼。

要說許大茂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變這樣,還有說道,放在林躍身上問這個問題,那就是誅心了。

他們怎麼變這樣了,他比誰都清楚……雖然拿不出確切證據,但罪魁禍首是林躍乃三人共識。

眼見三位大爺不說話,林躍走到仨人正前方,指着一大爺說道:“天殘。”

指着二大爺說道:“地缺。”

指着三大爺說道:“人絕。”

這仨詞兒一出口,差點把對面老頭兒氣死,咱不帶這麼傷口撒鹽的。

後面許大茂努力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你說這小子缺德不缺德,瞧這外號兒起的。

一大爺怒目而視:“你來中院兒幹什麼?”

林躍晃晃蛔友Y的鳥兒:“遛彎兒啊。”

都知道他是來看笑話的,可是能怎麼着?說他是罪魁禍首吧,沒證據,搞不好又惹來一通冷嘲熱諷,不說話吧,心裏憋氣。

“遛彎兒去地壇公園遛起……”閻埠貴一指東北方:“擱院兒裏折騰什麼。”

林躍說道:“說話就說話,您別哆嗦腿兒行嗎。”

“你……你……你……”

他這是哆嗦腿兒嗎,他這是氣得,閻埠貴恨不能把他那張嘴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