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秦淮茹,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道明自己的來意。
“一大爺,什麼問題,您說。”
“是這樣的,你們家的人,昨天有沒有招惹前院林躍?”
秦淮茹什麼腦子,一聽這話便反應過來:“一大爺,您懷疑夜裏水管裂開是那個人乾的?”
易中海點點頭,關上水閥後他回中院檢查過了,發現水管裂開的原因是外力所致,很像人爲損壞。
“可是這跟我……”秦淮茹話說到一半,發現易中海的眼睛往棒梗那邊瞥,你說也怪,剛剛還在跟小當玩翻繩的傢伙已經開始整理書包準備上學了,頭一次見他這麼積極。
“棒梗。”秦淮茹語氣一冷:“說,你是不是又幹壞事了?”
“我沒有?”
“沒有?你看着我的眼睛說話。”
棒梗不敢抬頭看她。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你別去招惹那個無法無天的傢伙,老老實實上你的學,你就是不聽,我……我……我打死你。”秦淮茹走過去,揚手就打。
巴掌落在棒梗屁股沒兩下,他哇的一聲哭開了,一邊哭還一邊喊:“誰叫他這麼欺負奶奶。”
“你這才幾歲呀,就想給你奶奶報仇,你打的過他嗎?現在好了,水管裂開,跑了一宿水,月底要多交多少水費?你淨給我闖禍了!”
“秦淮茹,小孩子不懂事,你打他幹什麼?”易中海趕緊把棒梗拉到身後。
那邊二大爺說道:“對啊,他也是爲了給他奶奶出氣,孩子沒錯。”
閻埠貴沒言語,只是在心裏嘀咕,棒梗痛快了,把全院人害了,你以爲分攤水費就好?買新水管不得另花錢啊?這錢誰出?
“棒梗啊,你別哭,告訴大爺爺,你怎麼報復前院那人了?”站在易中海的角度,他得了解事件過程啊,不然冒失上門,又得跟前兩次一樣被林躍懟回來。
“我……我昨晚起牀拉屎,看到院裏人都睡了,就他屋裏還亮着燈,我……我就下了他家電門。”
好嘛,這小東西也夠損的,閻埠貴心說跟他奶奶一個德行。
易中海說道:“棒梗,我看你不只下了他家電門,保險絲也給弄斷了吧。”
整個四合院共用一個水錶,一個電錶,水電費實行分攤制,不過電門這東西倒是家家戶戶都有,前院和中院的都釘在門屋的牆上,之前經過的時候,他注意到林家電門的異常,所以纔會在得知劉光天玩陰的被砸窗戶後懷疑秦家有做出格的事,最終招來報復。
棒梗低下頭,不說話了。
五分鐘後三個人從秦寡婦家出來。
二大爺劉海中說道:“好,就算這事兒是棒梗乾的,他也不能把水管弄壞吧,現在可好,院裏人用什麼?我這一大早起來,臉都沒洗呢,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躍一人兒喫飽全家不餓,他們呢,一大家子人,這每天的洗洗涮涮,喫喫喝喝,沒有水哪兒成,可要是重新換水管,起碼得一天時間。再加上前晚凍了一宿的仇,他快恨死那小子了。
“不算了你還能打上門去?”易中海說道:“誰能證明是他把水管弄壞的?你能嗎?”
劉海中啞巴了。
潑賈張氏洗腳水的事他都能抵賴,更別說掰水管了。
閻埠貴扶了扶他的近視鏡,賤兮兮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治他。”
倆人一起看過去。
“……”
就在仨人面面相覷的時候,北屋房門打開,傻柱一邊帶棉手套一邊往外面走。
“喲,三位大爺,瞧你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又在算計誰呢?”
“去,一邊兒待著去。”
二大爺正心煩,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傻柱也不在意,哼着“花兒爲什麼這樣紅”,大踏步往前院走去。
他是不會告訴這三個人已經想出整林躍的辦法。
……
“各位姨,你們是不知道,這九車間有個刺兒頭,那叫一個壞,就說十三車間的秦淮茹,你們知道吧,孤兒寡母,帶着仨孩子,上面還有個臥病在牀的老婆婆。嘿,你說這孫子哎,千方百計想要佔便宜喫豆腐,人秦淮茹當然不願意了,他就明裏暗裏各種使壞,那操行,別提多下流了。”
傻柱坐在女人堆兒裏就是一通白話,要他讀個書看個報什麼的,一準兒磕巴嘴兒,可要說傳瞎話,草稿都不用打。
“你說的是那個叫林躍的新人吧。”陳麗說道:“我知道,那天開職工大會,他跟許大茂有說有笑的。”
另一名女工說道:“跟許大茂這種色坯混,能是什麼好貨。”
花姐說道:“我聽說這人還跟老易掐過架。”
傻柱說道:“對啊,所以說,這要是沒人管,今兒他在秦淮茹那兒得手,明兒就敢把手伸到其他女同志頭上,哎,陳姨,您是咱們廠專治王八蛋的行家,這事兒您得管啊。”
陳麗放下飯盒:“把他看瓜了。”
“對,把他衣服扒了。”花姐把帽子一摘,窩頭一放:“不喫了,姐妹們,跟我去替天行道。”
“走,走,走……”
一羣女工端着飯盒往外面走去。
傻柱心裏那叫一個美,都不知道怎麼回到食堂的。
“師父,什麼事兒這麼開心?”馬華一瞧他走路的樣子就知道有好事。
傻柱把剛纔攛掇女工去收拾林躍的事情一說。
“這孫子,敢去李副廠長那兒打我的小報告,今天就讓他知道我何雨柱是何許人,給陳姨花姐他們看看瓜,看他以後還敢囂張不。”
林躍很能打,一般二般的男子不是對手,但是現在要看他瓜的是廠裏的女工,他還能每個人來一大嘴巴子?
他要真敢打,不用等明天,今兒就得進保衛科。
“師父,您真厲害。”馬華在後面直拍馬屁。
傻柱一臉受用,呷了口茶說道:“那是當然,你師父我是誰?要說能耐,跟我們院兒裏三位大爺鬥了七八年,哪是他一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兒能比的。”
“是是是,師父就是師父。”馬華一笑,兩隻眼睛擠成一條縫,手底猛一使勁,菜刀咔的一聲把一塊肋排劈成兩半。
“這次可看好嘍,別把變質的肉混進去了,再要整出幺蛾子,看我不收拾你。”
“師父……”馬華心說怎麼又怨我,哪次食堂進菜,他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弄出事來丟了飯碗,天知道那天的冬瓜豬肉燉粉條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不敢反駁啊,只能捏着鼻子認下:“謝謝師父替我背鍋。”
“哎,這就對了,要不怎麼說我喜歡你這孩子呢。”
傻柱舒服了,把茶缸蓋子一蓋,就要起身帶套袖幹活兒,誰想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動靜是朝這邊來的。
倆人正納悶呢,廚房門口的簾子掀開,一個女人闖了進來。
傻柱一看是花姐,樂了:“花姐,這麼快就完事兒了?你給我講講,那小子的瓜結的怎麼樣?是不是特醜?”
“傻柱!”
這一聲“傻柱”把他喊懵了,突然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兒,瞧花姐的樣子,怎麼殺氣騰騰的?
第1052章 傻柱,來看看你的瓜
說話間,除了花姐,剛纔受他慫恿去找林躍麻煩的女工一窩蜂湧進廚房。
馬華一看來者不善,生怕他師父喫虧:“這裏是廚房,你們不能進來。”
“沒你的事。”花姐瞪了一眼馬華,扭臉望傻柱說道:“何雨柱,我問你,秦淮茹多大?”
“二十九啊。”
“林躍呢?”
“二十吧”
“一二十小夥子,對一二十九歲,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耍流氓?這話你自己信嗎?”
傻柱說道:“信啊,怎麼不信啊。”
陳麗氣沖沖說道:“依我看,看上秦淮茹的人是你吧?”
“陳姨,你這說的什麼話?”
“傻柱,你今年都三十了,還沒媳婦兒,又住在秦淮茹隔壁,這我沒說錯吧,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要說動點心思什麼的也正常,可是架不住她有三個孩子拖累,只能看不能摸,連偷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你着急啊,這抓心撓肝的,瞧你那一臉痞像,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姐妹們,來,咱們一起掌掌眼,給他看看瓜。”
陳麗一聲令下,旁邊女工呼啦一下圍上去,扯衣服的扯衣服,拽褲子的拽褲子,傻柱被圍在中間,給那些女工這摸一把,那掐一下,弄得又尷尬又難受。
“花姐,我真……真沒……”
“哎,哎,哎,你別掐我。”
“我的褲子,褲子,別介,各位姐姐……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嘛,你們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向天發誓,以後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你別碰那兒,癢……真癢……”
“瞧這大冷天的,你們想凍死我啊,以後誰給你們做飯?留一件,留一件成嗎?”
“說你呢,別拽褲子。”
“……”
傻柱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調了個個兒呢,這羣老孃們兒剛纔還羣情激奮,要看林躍的瓜,怎麼扭臉扒起他衣服來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後面馬華一瞧師父喫虧,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表忠機會,手腕一沉,把砧板上的菜刀舉了起來:“都閃開,閃開,我告兒你們……這是犯罪,犯罪懂嗎?”
廚子的刀十分鋒利,刃上還黏着些許肉絲,多少有些唬人。
然而就在這時,側方人影一閃,馬華感覺手腕一緊,胳膊不受控制地往外一扭,隨之而來的是刺骨之痛,菜刀嘡啷一聲掉在地上。
“還敢動菜刀,反了你了。”
林躍握着馬華的手又是一別,只聽一聲哀嚎,疼得額頭冷汗都鑽出來了。
“海棠,李副廠長呢?還沒來嗎?”
這時廚房門口多了一人兒,身材挺好,就是顴骨高了點,看起來有些刻薄。
“李副廠長去兄弟單位走訪了,沒在。”
“那今天食堂發生的事情你記得寫份報告明天交到廠裏。”
“怎麼寫?”
“就說食堂廚子何雨柱在廠裏煽風點火,破壞工人階級團結,被識破後惱羞成怒,不僅不接受羣斜O管,還負隅頑抗動用菜刀威脅工友。”
“好。”
林躍說道:“把菜刀撿起來。”
於海棠一臉不解看着他。
林躍解釋道:“跟我去保衛科一趟。”
這回她聽懂了,神色複雜地看了馬華一眼,過去把菜刀撿起來。
林躍二話不說,手往馬華後衣領一抓,像拿小雞子似得把人提起來往外面走去。
“師父,師父救我……”
事到如今,馬華整個人都傻了,剛纔就是情急之下亂投醫,哪裏知道被林躍抓住小辮子要送他進保衛科。
去了那兒事情不就鬧大了嗎。
“放開馬華。”傻柱被花姐等人扒的只剩一條棉褲,給圍在女人堆裏衝不出去,只能發狠過嘴癮:“孫子哎,你給我等着,爺爺一定弄死你。”
“口出不遜,花姐,愣着幹嘛,掌嘴。”
這話由外面飄進來,花姐二話不說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
啪~
直接把傻柱打懵了,捂着左臉說道:“花姐……”
啪~
又是一巴掌。
這回是右臉,打他的人是陳麗。
“陳姨……”
傻柱想不明白,剛纔還跟他一個戰壕的姨們,爲什麼突然反水,跟姓林的穿一條褲子了。
關於這個問題,站在陳麗、花姐這羣人的角度就是傻柱說瞎話,攛掇她們去幹壞事,實在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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