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88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看什麼看,就在窗戶後面看熱鬧挺好,那小子也該有人治治,不然我們三個大爺還怎麼在大院裏立足。”

閻埠貴聲音一落,忽聽旁邊耳房門響,嘩的一聲,滿盆水潑到外面,澆滅了地上的火焰,還把後面蹲的賈張氏淋成落湯雞。

這可是大冬天,被一盆冷水蓋頭上,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感受。

窗戶後面往外張望的兩口子驚呆了。

“啊……”短暫的沉寂過後,一聲尖刻的叫聲刺破滿院寧靜。

“我跟你拼了。”

滿身溼寒的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往前衝,那邊林躍把門一拉,直接給她關外面了。

哐哐哐~

帶點清脆的砸門聲。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出來,出來……”

賈張氏的謾罵和砸門沒把林躍逼出來,周圍房間的燈亮了,一個又一個住戶披着棉覐奈菅Y出來,朝着西廂耳房門口走去。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賈張氏就在旁邊耳房鬧,閻埠貴不能裝聽不見呀,更何況他是院裏的三大爺,又樂見林躍喫癟,這種事怎麼能少了他,便拿起放在牀頭的棉衣披在身上,開門出屋。

賈張氏一看前院住戶都出來,乾脆往地上一坐,哭天搶地喊道:“兒啊,你看到了嗎?你不在了,是個人都能欺負到我們孤兒寡母頭上,我……我不活了呀。”

“怎麼回事?”這時一個人從門屋走出,快步趕到事發地。

“一大爺來了,是一大爺來了……”

人們將易中海讓到前面,閻埠貴靠過去把剛纔發生的事這麼一說,他懂了。

前面賈張氏一看人越聚越多,她喊得更帶勁了。

“各位街坊,你們給評評理,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易中海看着渾身溼漉漉的賈張氏說道:“老嫂子,你起來,地上涼,有什麼事咱們待會兒再說,先去換身衣服纔是最要緊的,這大冷天的,你會凍感冒的。”

“我就不起來,凍死我正好可以跟我兒子團聚,省得在這大院裏遭人白眼受人欺負。”

易中海和閻埠貴對望一眼,走上前猛拍西廂耳房的門。

嘭~嘭~嘭~

“林躍,你出來。”

話音剛落,門呀的一聲開了,簾子一晃,林躍打着呵欠從裏面走出來:“有事嗎?”

“秦淮茹她婆婆身上的水是你澆的?”

“不知道。”

他回答的很乾脆。

“不知道?”

閻埠貴說道:“我剛纔在窗戶後面看得清楚,就是他澆的。”

易中海回過頭去:“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確實往外面潑過水,但那是爲了澆滅門前火頭。你說這天乾物燥的,萬一把屋子點了,全院兒的人都得遭殃,情急之下來不及多想,搬起盆裏的洗腳水往外這麼一潑,哎,火滅了。至於後面有沒有人,天太黑,沒看清。”

賈張氏不提在人家門前燒黃紙的事,林躍也跟着不說實話,易中海皺眉說道:“胡攪蠻纏。”

林躍說道:“愛信不信,沒事兒別打攪我睡覺,趕緊滾蛋。”

“你……”易中海大怒,之前被林躍罵滾蛋是在廠子裏,現在當着大院住戶的面居然還敢這麼罵。

“街坊們都在,咱們這四合院鄰里之間雖然也有磕磕碰碰的時候,但是從來沒有不尊敬長輩的混賬東西。”

又來拉偏架?林躍樂了:“就你?還長輩?你也配!說好聽點你是一大爺,說不好聽的就一絕戶,老不死的,敢管我的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這句話點了炮,易中海氣得一舉拳頭,作勢要打。

林躍把頭往前一伸:“來,照這兒打,你碰我一下,我還你三倍,完事兒咱們一起去蹲號子,看是你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丟人,還是我一土小子現眼。”

易中海的拳落不下去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閻埠貴在下面直嘟噥:“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就是個小人吶。”

林躍猛一瞪眼:“閻埠貴,你說什麼?”

“我……我沒說什麼啊。”閻埠貴愛算計,更膽小,他是真怕林躍犯渾,衝過來把他揍一頓,傻柱夠虎吧,還有個怕的人,一大爺說話蠻管用,可到這小子頭上,那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老頭子,你可少說兩句吧。”閻埠貴他老婆趕緊把人拽走,免得被那傻小子記恨上,畢竟兩家離得太近了。

“我……我不活了。”

那邊賈張氏一看倆大爺全沒轍,猛起身朝前一衝。

林躍沒動手,側身往屋裏一閃,順手把門一帶。

嘭~

門關上的同時狠狠懟在賈張氏臉上。

只聽“哎喲”一聲,老傢伙重重地摔在地上,鼻孔往外流出兩行血,她用手一摸,氣得直接昏了過去。

恰在這時,後面聽到動靜的二大爺、傻柱、秦淮茹三人一起到場,見到眼前一幕全呆住了。

“老嫂子,老嫂子……”易中海把賈張氏扶起來,叫了兩聲不見應,趕緊吩咐秦淮茹:“快,先把你婆婆扶回屋裏。”

“媽,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秦淮茹在閻家兒媳婦於莉的幫助下攙着賈張氏往後院走去。

傻柱走上前用力拍門:“開門,再不開門我踹了。”

話罷未等他動手,迎面而來就是一腳,把他踹了個趔趄。

“傻柱,你踹一下我的門試試。”林躍說道:“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趕緊給我滾。”

“林躍!”易中海大喊一聲:“你把賈張氏打成什麼樣了,還敢這麼囂張?”

“喲,一大爺,亂扣屎盆子是嗎?”林躍掃了一圈門外看客:“這麼多人看着呢,明明是她往我屋裏衝不小心撞門板上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就這事兒,警察來了也不能定性是我打人。”

易中海被他說得一愣,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林躍進屋關門,賈張氏剎不住一頭撞上,至多是個意外,把警察叫來也是調解矛盾,真算不上打人。

“你最好祈顿Z張氏沒事,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有你好果子喫。”

第1047章 傻柱有仇必報?我是加倍奉還

林躍一聽這話笑了,扭臉回了一句讓易中海暴跳如雷又無可奈何的話。

“三長兩短?她想不開找跟繩吊死纔好呢,往大了說,那是爲國家節約糧食,往小了說,那是不拖累秦淮茹,往中間說,那叫不浪費空氣土地。”

下面的人一片譁然,嘿,你說這小子,嘴損也就算了,罵人還一套一套的。

“你……你給我等着。”

易中海想起自己的老伴兒,一輩子沒生兒育女,也沒參加工作,真要掰扯掰扯爲國家做了什麼貢獻,那就是照顧好他的起居生活了吧,畢竟他是一個八級鉗工,也算是人才了。

賈張氏跟他老伴兒情況差不多,現如今林躍嘴裏蹦出這麼一句話,他能高興纔怪。

“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林躍說道:“房子我大伯的,工資沒倆錢,作爲一個純粹的無產階級,還怕你們訛我不成,今天我話撂這兒,傻柱是有仇必報,我是加倍奉還,誰跟我過不去,他一家子都別想好受。”

“這小子真渾啊。”

“就是個無賴。”

“農村人沒素質,以後別跟他一般見識。”

“狠人啊,賈張氏這回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狠什麼狠,趕緊回家睡覺,明天不上班了?”

“……”

圍觀者開始散去,傻柱捱了一腳滿心不爽,本想放幾句狠話找補一下,被後面過來的何雨水拉了回去。

倆人一邊往後院走還一邊掰扯,一個說林躍欠收拾,連老人也欺負,一個說再怎麼樣也不能跑人門前燒黃紙呀。

眼見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林躍冷笑一聲,返回房間繼續讀書。

要說對付老流氓老無賴,最有效的辦法是什麼?比他們更流氓,更無賴!對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角色,十人九怕,還有一個是傻瓜。

反正他是要做惡人的,犯渾耍橫算什麼?

……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睡着好好的,突然一陣敲門聲將他驚醒。

他問聲“誰呀”。

外面答了一句“我。”

是秦淮茹。

想起倆人昨天說好的事,他不敢怠慢,趕緊起牀穿衣,過去把門打開。

秦淮茹一進門就哭上了。

“哎,我的好姐姐,這怎麼說的?大早晨就抹眼淚,多不吉利呀。”

“我一寡婦,跟吉利能沾上邊兒嗎?說也是命苦。”她一面哭一面說:“昨天那事兒確實是棒梗有錯在先,都怪我,沒有教育好兒子,被他打了一巴掌不冤,我認。但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媽半夜跑去前院兒燒黃紙,結果被澆了一頭洗腳水,回來後睡了一覺早上怎麼叫也不起來,我過去一摸額頭髮現燙手,應該是昨夜着涼了。我知道不該什麼事都來訴苦,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一個婆婆已經很難了,孩子們都半個月沒喫細糧了,要不是昨天有你幫忙,許大茂家的三塊錢都還不起,我……我真是太難了,一個人的時候我就老想,如果當初死的不是我們家那口子,是我,那該多好。”

“別哭,哎呀,你怎麼又哭上了,我就受不了這個。”傻柱急得團團轉:“嬸子病了那趕緊去看醫生啊,在這兒哭有什麼用?”

他這一說,又觸動了秦淮茹的傷心事,好嘛,哭得更厲害了。

“哎你說我這個暴脾氣,快別哭了,我這就去找巷口郭四借板車,你趕緊回去給嬸子收拾東西,等我回來就送醫院。”

“可是……家裏都揭不開鍋了,哪兒還有錢給我婆婆看醫生。”

“我這兒有錢,先給你墊着,成不成?”

秦淮茹搖搖頭:“我怕我還不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操心這個。”傻柱走到門口,一看她還在那抽抽噎噎不挪窩,又是氣又是急:“趕緊的吧。”

秦淮茹這才一改拘謹坐姿,從椅子上起來,朝着門外走去。

……

“真好。”

林躍拍拍身上的單衣,迎着前院二大媽和四嬸子異樣的眼神走出大院,往鋼廠方向走去。

要說這秦寡婦,還真是挺有手段的,哭天抹淚這麼一演,傻柱就成他們家牲口了,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細想電視劇裏的情節,就說開頭出賣色相騙了許大茂五個饅頭,完事又故技重施去食堂找傻柱偷棒子麪兒,一看這招不行,扭臉就變貞潔烈婦哭訴她有多難,許大茂等人怎麼怎麼佔她便宜,要麼叫傻柱呢,還真就信了,一邊用自己的錢給買口糧,一邊攛掇一羣女工去搞許大茂,完事得了條新的白襯衣又送秦淮茹了。

看這騷操作。

許大茂那兒賺了5個饅頭,傻柱這兒搞了5斤棒子麪一件襯衣,還報了許大茂佔她便宜的仇。

跟秦淮茹的壞一比,許大茂就是個雛兒。

要說這種綠茶婊,噁心是真噁心,但老實人就是喜歡啊,因爲她做事總能做到老實人心坎兒裏去。

“喂,林躍。”

他扭頭一瞧,是許大茂騎着自行車過來,到他跟前兒一緊雙閘,人從車上下來:“聽說昨天晚上你把秦淮茹的婆婆打了?”

“別瞎說,我可沒動手。”

“行行行,你沒動手,是她自己撞門板上的。”許大茂說道:“剛纔我推自行車出院兒的時候聽到一些話,是關於你的,想不想知道?”

有追蹤貼紙,有II型黑蠅無人機,前中後院哪個角落不在他的監控下?不過本着配合許大茂的打算,還是點點頭:“什麼話?”

“三位大爺商量怎麼整你呢,三大爺聽說賈張氏生病了,出了個餿主意,想讓一大爺去找秦淮茹,等賈張氏病好了,讓她到廠裏去鬧,最好把你工作搞丟了。”許大茂說道:“嘿,你說這閻埠貴壞不壞,就他……還當老師呢。”

林躍捧哏道:“他真這麼說的?”

許大茂說道:“那還能有假不成?我親耳聽到的。”

“嘚唻,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吧。”

許大茂拍拍他的肩膀:“楊廠長叫我趕早去他辦公室一趟,我先走一步了。”

林躍看着許大茂勤蹬踏板遠去的背影,心說這就開始拿他當槍使了?不對,仔細想想,這貨應該是怕他真丟了工作,以後四合院兒裏沒有能夠胖揍傻柱的人了,順便靠着出賣三大爺跟他套近乎。

“年輕人,目光要放長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