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86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四個字,彪。

“我說小林,有話好說,你別爲難孩子。”二大爺一看傻柱被整這麼慘,哼唧半天沒敢說硬話。

這時秦淮茹終於反應過來:“你放開我的孩子。”

說着話就朝林躍撲過來。

剛纔是傻柱,現在是她,然而在林躍這裏,是男是女都一樣,賞了傻柱一腳,照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

啪~

大冬天那道耳光格外響亮,直接給人抽倒在地。

“打寡婦,嘿,這小子……”

聲音響處,林躍起腳挑起地上半截長凳,用力一抽,嗚的一聲,啪嚕盐蓍芟乱凶胖雍暗娜畾q男子砸了個人仰馬翻,倒在地上直哼哼,爬都爬不起來。

“林躍,你想造反!”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來。

“沒錯。”林躍說道:“早就看你不順眼,他們叫你一大爺,到了我這兒,你算哪根蔥?”

不說這貨後面的僞善,就說第1集 ,許大茂家雞丟了,他找二大爺討公道應不應該?

當然應該!

傻柱幹得什麼事?那叫包庇偷雞伲龇ㄊ峭ι屏嫉模菍Σ粚Γ摬辉摼褪橇硪淮a事了。

可是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幹了什麼事兒?拉偏架!講許大茂在廠子裏傳傻柱和秦淮茹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故意把偷雞這件事往打擊報復上扯,換句話說就是許大茂有錯在先,傻柱報復在後。

這位一大爺看似正直,實則並不磊落。

那邊傻柱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寒着臉指定林躍說道:“孫子哎,你剛纔說什麼,再給我……”

話說到一半,林躍走過去又是一腳,傻柱拿手去撥,誰知道好好的側踢中途一變,一腳悶他胸口,人剛起來又給揍趴下了,嗬嗬地喘着粗氣,在地上來回翻滾。

“快,前院姓林的打人了,去叫警察。”三大爺一看院裏沒人是他的對手,眼珠子一轉,想到這個除暴妙招。

林躍將握在手裏的半截長凳用力一丟,嘭的一聲,三位大爺中間的桌子塌了,白瓷缸,水杯、砂鍋什麼的全掉地上,仨人也被嚇得不輕,二大爺氣喘吁吁,三大爺直哆嗦,一大爺滿臉怒容。

“好啊,去報派出所,至多蹲幾天局子嘛,不過在那之前,我會讓警察同志來評評理,問問抓小偷該不該,對於那些包庇小偷的王八蛋又該怎麼整治。”

二大爺鼓起勇氣,指着他說道:“你……你說誰包庇小偷?”

“你們啊。”

林躍把棒梗往地上一丟:“說吧,把你偷了許大茂家雞做成叫花雞和兩個妹妹分着喫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自始至終,林躍手裏都提着棒梗,經這一番鬧,那小子被嚇傻了,以往仗着傻柱撐腰,他媽又是個寡婦,院裏的大人孩子能讓就讓,今天可好,做作業時尿急,因爲他媽和奶奶囑咐老實在家待著,別去前院,便跑角落去噓噓,誰想給這個大惡人一把抓住,提着就來到會場,三下五除二把傻柱踹翻了,把他媽打倒了,全院四十多號人一個都不敢上前叫板。

“我……我沒有……”

這小子怕歸怕,但是腦子很清醒,面對大院裏的人,他知道,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大家也拿他沒轍。

林躍面露譏誚,要說這孫子,打小就不是東西,院裏住戶就傻柱家不鎖門,他帶頭去裏面偷喫的,什麼花生米、瓜子、糖塊偷得那叫一個歡實,傻柱呢,明知道是他們乾的,還任由秦淮茹家三個孩子胡來,說什麼棒梗偷了東西不是自己喫,知道跟兩個妹妹分享。

哦,知道跟別人分享,偷東西就可以不被懲罰了是嗎?

棒梗念小學的時候利用傻柱喜歡冉老師這點,從他那兒算計來一個學期的學費,長大後更是一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可鄙嘴臉,所以秦家三個兔崽子打小就不是良民。

當然,這其中也有傻柱無底線縱容的原因。

是,老實人是挺可憐的,但說到底也是自找的,要麼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看電視劇時林躍就對他的聖母婊屬性超級不爽,後面幫不幫他且不提,反正現在暴揍一頓出出心頭的惡氣再說。

“不說是吧,許大茂,把片警叫來,巷口院子老范家和老聶家的孩子都看到他跟小當、槐花躲在鋼廠後面的空地上喫雞。其實傻柱也看到了,但是爲了給棒梗打掩護不說實話,寡婦呢?寡婦也知道,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包庇偷雞伲吭摬辉摯颍俊�

一句話說得在場所有人全啞巴了,二大爺和三大爺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再看看院子中間站的林躍,一副慫樣。

“許大茂,愣着幹嘛?還不快去派出所報警?”林躍瞪了他一眼。

那邊許大茂慢吞吞站起來,想去派出所報警吧,又覺得鬧太大不好,不去吧,又怕林躍像暴揍傻柱一樣整他。

林躍看着捂臉切齒的秦寡婦一眼,冷笑道:“看什麼看,我還就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兒,你兒子要是不認錯服罪,我不僅要把這事兒報派出所,還會寫成報告送到學校裏。”

報派出所沒事,畢竟是小孩子,可要是往學校一捅,棒梗的老師會怎麼看他,同學會怎麼看他?

秦淮茹恨得牙癢癢,可是沒轍啊,棒梗確有偷雞,真把片警招來,是,姓林的要賠錢,她、傻柱、棒梗三人也絕對不會好過。

“是,許大茂家的雞,確實……”

她這剛要承認,通往中院的門屋裏衝出一個人來,一邊往前跑一邊喊:“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來人不是別人,是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

林躍往旁邊一閃,誰也沒看清他做了什麼,反正賈張氏哎喲一聲,一腳踩在三大爺的白瓷缸上摔了個屁墩,倒在地上起不來。

“這可是你自己踩到瓷缸子摔倒的,和我可沒關係。”

那邊傻柱爬起來,眼見林躍背對自己,沉着臉一腳踹過去,誰曾想他背後長眼一樣,側身一閃,手往下一切,往上一託,傻柱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直接離地三尺,重重地跌在地面上。

這回摔瓷實了,躺在地上直哼哼,別說起來,稍微動下都咧嘴。

切~

林躍撇撇嘴。

是,傻柱是好人,可是林躍還真看不起這樣的好人。就電視劇裏傻柱的形象,你要跟他說秦淮茹是個王八蛋,挖空心思要把他當苦力使,他指定罵你是孫子,搞不好還要動手打你。

“說不說?”

秦淮茹知道,再鬧下去這個年都別過了,對面那人犯起渾來十個傻柱也比不上:“沒錯,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這事兒傻柱知道,他是爲了保護棒梗纔不肯說實話的。”

二大爺和三大爺開全院大會是爲了整傻柱,是,傻柱被林躍揍的不輕,心裏的氣消了,可問題是現在騎虎難下,那邊一個刺頭兒把大院弄得雞飛狗跳,要是不整治一下,以後他們三個人還有權威嗎?而且棒梗的事也比較難處理,罰得重了,秦淮茹和她婆婆肯定鬧,罰得輕了,許大茂幹嗎?林躍幹嗎?

一大爺冷着臉說道:“許大茂,棒梗就一孩子,看到院子裏多了一隻雞,一時新鮮把它抓了也不算什麼大罪過,這樣吧,讓秦淮茹賠你一塊錢,這事就翻篇兒了,怎麼樣?”

許大茂剛要點頭認下,林躍攔住了他。

“不行!”

第1044章 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許大茂頭都大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前院這小子是在拿他的事借題發揮啊,可要說讓人別管了,他真不敢,沒見傻柱還在地上躺着爬不起來嗎。

一大爺頓住腳步,回頭看着林躍:“怎麼着,你這是要跟全院的人對着幹?”

林躍說道:“易中海,你還別擱那兒扣帽子,我這人就認死理,如果有人做的不對,就算全院的人都支持他,我也不帶慫的。”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的人算是見識了他有多難纏。

易中海說道:“棒梗就一孩子,你還想怎麼着啊?”

“你說得這叫什麼話,他是一孩子就能偷別人家雞喫嗎?小時候偷雞,長大了就能偷別人家錢,日本人要是再打過來,他能當漢奸送情報你信不信?”

易中海呆了一下,剛纔他給林躍扣帽子,扭臉林躍就給棒梗來一“未成年漢奸”的稱呼,那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喫呀。

“一派胡言!”

“胡言?”林躍冷笑道:“咱先別說胡言不胡言,就這事兒,你沒資格管。”

易中海怒道:“我是這院兒裏的一大爺,爲什麼沒資格管?”

二大爺也在一邊幫腔:“你……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老易、我、老閻可都是院裏人選出來的。”

林躍說道:“他們認是他們的事,反正我不認。”

三大爺說道:“少數服從多數,你不懂啊?”

林躍說道:“你們人多怎麼了?偉人說了,造反有理,革命無罪,你們沒理我爲什麼要服?我不僅不服,還要造你們的反。”

“你看這……老易……你說……”三大爺閻埠貴被他一句話悶得又氣又急還怕。

易中海說道:“你說你佔理,我倒想聽聽,你佔什麼理?”

“棒梗是偷雞伲抵⑶鼗慈恪①Z張氏包庇偷雞伲@沒錯吧?好,那麼接下來就是怎麼懲罰和警戒了,這兩項內容爲的是什麼?爲的是教育棒梗對不對?而你,易中海,你連孩子都沒有,換句話說,你一絕戶,缺乏教育孩子的經驗,有什麼資格管這件事?”

“你……你……你……”易中海被一句“絕戶”弄得七竅冒煙。

“道理擺不過要打人了是嗎?你來……你來……”林躍指着他說道:“別以爲你歲數大我就會讓着你,敢對我動半個指頭,信不信我卸你一條腿下來。”

“老易,別跟他一般見識。”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趕緊拉住易中海,這麼做有勸架的成分在裏面,二人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因爲一老一少真打起來,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損害三位大爺在院子裏的權威。

“沒話說了是嗎?”林躍看了一眼劉光天劉光福二人:“二大爺,你有孩子,有資格管,如果你的兒子偷東西,你會怎麼教育他們?”

劉海中被問住了,平時他怎麼教育兒子的?但凡出點錯,少不了一通胖揍啊,而且逢人便講棍棒之下出孝子,可是這裏你要說拿棍子抽,那不等於給棒梗定罪嗎?秦淮茹和她婆婆不恨死他纔怪。

“沒話說了吧?”林躍又看向三大爺:“閻埠貴,要你說,許大茂家這隻雞秦家賠多少錢才合適?”

閻埠貴瞄了易中海一眼:“朝陽菜市場明碼標價,一隻雞一塊錢。”

“這麼說來,偷東西只需要按市場價賠就好是嗎?那行,明天我就趕在你上班前把你那輛永久牌自行車拿去賣了,等我下班再把賣車賺的錢給你送家裏去。”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哪兒樣啊?”林躍指着棒梗說道:“現成的榜樣在這兒呢。”

三大爺一攤手:“得,這事兒我不管了還不成嗎?”

二大爺也跟着說道:“那我也不管了。”

一大爺總算順過一口氣:“我也不管了。”

一瞧三位大爺都不管了,賈張氏兩手在地上一拍,扯着嗓子嚎叫:“我的兒啊,你在天有靈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世上有缺德的人呀,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

“都不管了?”林躍懶得搭理她,望許大茂說道:“那報案吧,咱們該抓的抓,該審的審,該賠錢的賠錢。”

“林兄弟,林兄弟。”許大茂拉着他的手說道:“這棒梗,你說該怎麼罰就怎麼罰,你看大過年的,咱院子裏的事院子裏解決,別去煩勞派出所的民警了,好不好?”

“怎麼?怕事情鬧大了?”林躍說道:“去閻埠貴家裏拿戒尺來。”

許大茂很想腳底抹油開溜,他壞歸壞,可一向喜歡背地裏來陰的,不像這傢伙,玩的是心驚肉跳,不過他是真怕林躍揍他,趕緊拉着閻埠貴的二兒子去他家找戒尺。

沒過多久,倆人去而復返,林躍接過戒尺走到棒梗面前:“伸出手來。”

那小子一臉仇恨看着他。

“行,那咱們就院外解決。”

“棒梗!”秦淮茹在後面喊了一句,她不想這事兒鬧到派出所,更不願意傳到學校老師和棒梗同學的耳朵裏,所以再心疼也得忍着。

棒梗怒瞪着林躍,伸出手去。

“真好,偷別人東西沒有一點悔恨之意。”

啪~

戒尺重重地落在棒梗的掌心。

“哼。”

啪~

“哼。”

“……”

寡婦兒子眼睛裏的仇恨更盛了。

林躍壓根兒沒當回事兒,好人家的孩子,因爲偷東西被打,長大後多半心存愧疚。這秦寡婦家的孩子嘛,呵呵,小時候偷東西懲罰他的是戒尺,長大了再幹壞事,等着他的就不會是這個了。

前後打了二十多下,林躍將戒尺丟還閻解放,望一臉狠毒看着他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道:“一隻老母雞市價一塊,那你賠許大茂三塊好了。”

“這麼多?憑什麼!”

“憑你兒子偷雞,憑你包庇你兒子,既然是懲處,只有罰到你肉疼才能把今天的事銘記在心,以後好好教育孩子,做個敢作敢當的人,雖然……我很懷疑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他看也不看秦家人一眼,轉過身往院外走去。

一大爺易中海冷哼一聲,甩袖走了。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也各懷心思離開,本來是他們行使權力的全院大會,結果給一刺頭攪合了。

“老閻,以前咱們的敵人是傻柱,現在我覺得應該把目標改改了。”

“他二大爺,你沒看到啊,這小子比傻柱還渾,我可惹不起。”

“你別打退堂鼓啊,明着不行,咱們不能來暗的嗎?”

“怎麼來暗的?”

二大爺劉海中看看前院未散的人,走到閻埠貴身邊,小聲說道:“傻柱喫了那麼大一虧,你想啊,他妹妹能不聞不問嗎?”

閻埠貴點點頭:“這倒也是。”

劉海中又往前湊了湊,附耳說道:“後院還有個老太太呢,易中海和傻柱平時可沒少關照她,你說……今天的事,是不是該告訴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