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680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確認一下【我是演技派LV3】處於激活狀態,想着應該沒問題。

“把房產證給他。”

樊媽恨聲說道:“給他。”

樊勝英的媳婦兒看向自己老公。

地上的男人捂着臉說道:“把房本兒給他。”

女人雖然不捨,還是把揣在懷裏的房本兒拿出來,丟在林躍面前。

他說到做到,拿起房本兒走到一邊。

樊媽過去晃了兩下打不開門,直到樊勝英走過去一擰下面的小旋鈕,伴着咔嚓一聲脆響,門開了,兩個人急匆匆跑出去,趕到2202外面瘋狂拍門。

樊勝英的媳婦兒戀戀不捨地看了他手裏的房本一眼,抱起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孩子出去了。

林躍來到工作臺前面,透過監控打量走廊裏的情況。

樊媽和樊勝英拍了好一會兒門纔打開,樊勝美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出現在攝像機鏡頭前面,樊媽把她拉出來抱頭痛哭,樊勝英照着劉總就是一拳,又追人進屋一通胖揍,過了一會兒才見那人抱着衣服褲子鑽進步梯間,逃難似地跑下樓。

等候片刻,林躍拿出煙盒,抽了一支香菸含在嘴裏,打開2201的房門走出去。

……

當天晚上,林躍回到歡樂頌小區,把車往泊位一停,朝着電梯間走去。

前面一拐,沒等進門呢,側前方風聲響起,一隻手掌朝着他的臉扇過來。

啪~

沒有意外地,那隻手停在半空。

林躍把手一扭,反手就是一巴掌,完事看着一臉痛苦的樊勝美說道:“我能扇你第一次就能扇你第二次。”

她左手捂右臉,含恨說道:“放手。”

林躍放手的同時把她往前面一推,搡到電梯間牆根兒底下。

“要它是麼?”

他把房本兒拿出來往地上一丟:“還給你。”

樊勝美彎腰撿起,目光裏噙着屈辱與憤怒:“你果然是個流氓,惡棍,人渣。”

林躍冷笑道:“樊勝美,你說這種話就不怕遭報應?講你沒有底線的孝順吧,爲了自己的尊嚴可以放任你爸病情惡化,爲了自己的尊嚴可以不顧及喜歡你的人的尊嚴,說你虛榮拜金吧,又總是端着裝着,一副清高像,其實吧,再高級的婊子也是婊子。說你能幹吧,從頭到尾透着一股職場老油子的味道,沒錯,我是在羞辱你,好讓你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徵得你同意的基礎上,怎麼?到現在還想自欺欺人,認爲你沒有錯,是這個醜惡的社會和不堪的家庭把你‘逼良爲娼’的?而我,是這一切的推手和罪惡的幫兇,把責任都撇乾淨,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繼續以前的生活,繼續做以前的你了?什麼東西!在我眼裏,像你這種垃圾女人,根本不配和我談尊嚴,更何況我還幫你爸支付了手術費。”

聽到林躍提手術費的事,樊勝美的思緒被拉回四天前,林躍扇了她一巴掌後把她拽進急救室旁邊的空房間。

她現在還清楚記得兩個人的談話和房間裏的消毒水氣味多麼刺鼻。

“把樊勝英的房子抵押了就能解決問題嗎?你媽和你哥的思想不改,你狠不下心跟這樣的家庭劃清界限,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而且情況會比現在還要嚴重。救了你爸只是第一刀,癱瘓在牀的老頭兒和沒有底線溺愛兒子的老婆子會毀了你的一生,還想跨越階層?還想留在上海?就你家這種條件,找個財力相當的也要看對方願不願意爲你惹一身騷呢。”

樊勝美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嗎?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換成你,能見死不救嗎?”

林躍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或能改變你們家的狀況,不過有些極端,看你願不願意做。如果願意,這十萬塊錢你儘管拿去用,我也不要你還了。”

“什麼?”樊勝美以爲自己聽錯了,他有辦法改變樊家的狀況,還要把十萬塊錢送給她?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

“你沒聽錯,不過別高興太早。”林躍盯着她的眼睛說道:“這個辦法需要你置之死地而後生。”

樊勝美不明白:“什麼意思。”

林躍說道:“我要你去賣身,還要讓你媽你哥看到你賣身。”

“王八蛋!”

樊勝美勃然大怒,起手就要扇他巴掌,卻被林躍一把抓住手腕:“正常人家的女孩子把什麼看得最重?身子對嗎?你媽和你哥把你逼到賣身還債的地步,他們會有怎樣的心理活動?如果樊勝英還認你這個妹妹,作爲逼良爲娼把妹妹送入火坑的人,他會恥辱嗎?會知恥而後勇嗎?還有你媽,會不會心疼你?今天把你逼去賣身,明天再逼,你就應該要跳樓了吧。如果他們感到內疚,愧對於你,打心底想要改變生活態度,那麼親人關係還能走下去,如果他們無動於衷,認爲你賣身賺錢養活他們是應該,你覺得還有必要和這種家庭來往嗎?”

她緊繃的臂部肌肉軟了下去。

林躍鬆開握住她手腕的手:“如果你在他們眼裏是一顆搖錢樹,那麼就不要談感情,養育之恩結算成人民幣一次性補償他們,以後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如果你在他們眼裏是女兒和妹妹,那麼你付出這麼多,他們應該拿什麼來回報你?”

樊勝美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躍說道:“所以我才說,這是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極端之策,像你家這種情況,以毒攻毒或許會有奇效。”

“置之死地而後生……置之死地而後生……”樊勝美低聲重複兩遍,忽然想起在尊爵會的時候林躍罵她不如失足女的話,臉色爲之一變:“說來說去你還是要羞辱我。”

“沒錯。”林躍沒有否認:“我就是想把你這種賤人的尊嚴剝光了丟到大庭廣兄拢尨蠹液煤每纯茨闶鞘颤N東西,也讓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

“我什麼?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選擇,你儘可以拒絕,去跟魏渭借錢,繼續在你們家的泥潭裏打滾。”

林躍拍拍包裏的十萬塊:“對我來講,這些錢就是看戲買的門票,你是劇中主角,要不要演這一齣戲,由你自己做決定。”

他又看了一眼腕錶刻度:“我給你五分鐘時間做決定,五分鐘內你不表態,會認定你選擇拒絕,接下來我不會再插手你們家的破事。”

說完話,他轉過身去,走到窗戶前面遙望遠方聳入雲端的高樓。

樊勝美想了又想,尊嚴和父親的命,屈辱和十萬塊,人生污點和扭曲的家庭……

三分鐘後,她看着林躍的背影說:“我做。”

四天前的一句“我做”,有了今日一幕。

當時林躍沒有告訴她這出戏的另一位主角是誰,她原以爲會是王柏川,畢竟當初在山莊她幹了那樣的事,林躍爲朋友出氣,讓他演主角也說得過去。

她爸手術完成的第二天,質問過王柏川才知道是她想多了,林躍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王柏川走後她才明白過來,林躍之所以不選擇王柏川,是因爲這麼做等於侮辱王柏川。

直到昨天他才告訴她人選——那個和曲連傑打得火熱的劉總,三角眼,歪嘴巴,大腹便便……

她所能想到的形容詞就是猥瑣和醜陋,起初她不答應,林躍卻說佔她便宜的人越不堪,對樊媽和樊勝英的衝擊也越大,找個帥哥也是可以的,如果她想要功虧一簣,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

事已至此,她有選擇嗎?她沒選擇,於是有了今天中午的一幕。

整個下午她都在恍惚中度過,怎麼想怎麼委屈,怎麼想怎麼難受,於是來到地下停車場堵他。

明明知道打不過他,明明知道沒有結果,她還是動手了,就爲了心裏好受點……不,就像林躍說的那般,她只是想欺騙自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他的頭上,怨恨他,討厭他,詛咒他,以此來忘掉自己是個婊子的事實。

“這裏有十萬塊錢,你先拿着。”

林躍的話把她的思緒扯回現實,看着遞到面前的帆布袋和裏面裝得十萬塊面露不解,她爸手術已經花了十萬塊,爲什麼又拿給她十萬塊,莫非……他良心難安?

林躍冷笑道:“你想多了,這錢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的?”

他壓低聲音說了一段話。

……

數日後,樊家一家人回到家裏,然而屁股還沒有捂熱,追債的便找上門來。

“十萬?我們沒有十萬的。”

樊媽聽到那個長得很像曾小賢的傢伙張口就是十萬塊,氣得臉都青了。

“沒有十萬塊是不是?那我們就要你兒子一條腿。”

“別,三位大哥,咱們有話好說。”樊勝美趕緊出言穩住局勢:“這才住了幾天醫院,怎麼就漲到十萬了呢?”

追債的從懷裏掏出一沓單據:“看到沒有?這都是費用明細。”

樊勝美從他手裏接過單據翻了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那幾位大哥,如果我把錢給你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可以嗎?”

追債的三人對望一眼:“可以。”

“不是,小美,你真要給他們錢呀?你哪兒還有錢呀?”樊勝英把她扯到一邊,說完這句話臉色變了:“我說小美,你該不會……”

樊勝美沒有讓他把話說完,從桌子上拿下自己的包,把裏面裝的十萬塊錢往桌上一堆,推到追債的面前:“幾位大哥,你們點點。”

“嘿,你這小娘們兒還挺有錢的?”長得像曾小賢的那個手指在最上面那摞錢一捻:“行,沒問題。”

說完他把錢收好,拍拍大腿站起來:“樊勝英,你最好祈段业艹鲈横嵋磺姓#蝗贿@事兒沒完。”

這是一看來錢容易,還想繼續訛人啊。

樊勝英正要質問他們,後面雷雷媽捂住了他的嘴巴。

催債的三人心滿意足往外面走去,這時樊勝美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把錢給他們了。”

話音未落,樓道口拐出三個人,前兩個穿着警察制服,後面一個手提公文包,看扮相是個有身份的人。

“有人告你們詐騙,請跟我們到派出所一趟。”

追債的三人愣了一下,回頭看看屋裏的樊勝美,再瞧瞧包裏的錢,頓時醒悟過來:“警察同志,你們弄錯了,我是來追債的,他們家欠我弟住院費。”

提公文包的人說道:“我已經去醫院調出了你弟弟住院的所有明細,他的主治醫師和他本人現在應該被帶往派出所的路上。”

“你是誰?”

“我是樊家的律師。”

“好啊,你們算計我。”長得像曾小賢的那個回頭看着樊勝美和樊勝英一臉陰沉說道:“你們等着……”

“放心,我會努力讓他們等你十年的。”律師望兩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覺得這事兒在詐騙的基礎上應該再加一條威脅恐嚇罪。”

前面的警察點點頭表示贊同。

對面追債三人組面如死灰。

這時後面的警察一瞪他們:“還不快走。”

……

大年初五。

樊勝美回到上海,打開2202的房門走進去,剛把行李箱放進自己的屋子,關雎爾由旁邊的房間走出來。

“關關,你回來了?”

“嗯,我爸媽每天都張羅着給我找相親對象,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們又追問他是誰,什麼工作,哪裏人……跟查戶口一樣,我被他們搞得不勝其煩,乾脆提前兩天回來躲清靜,樊姐,你怎麼也回來的這麼早?”

樊勝美說道:“我啊,打算換工作了。”

關雎爾說道:“換工作?你在現在的公司做得不開心嗎?”

樊勝美嘆了口氣:“家裏的事告一段落,我想重新開始。”

關雎爾捧着一杯水走過去:“你媽對你……”

樊勝美點點頭,留戀地看了一眼客廳的佈置:“一旦找到新工作,我會從這裏搬出去。”

“爲什麼?”關雎爾不理解,遲疑了一陣說道:“是因爲林大哥把這棟房子買了下來,他做房東你覺得不痛快嗎?”

“有這一方面原因吧,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

關雎爾越發不解:“那爲什麼……”

樊勝美搖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她張不開嘴,發生這一連串事情後,現在只要想起“林躍”這個名字,她就會生出自己是個賤人的心理暗示,如果還住在歡樂頌,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一天她會瘋掉的。

第1035章 卷終-譚宗明和包奕凡篇

安迪最近有點不開心,不是因爲生活上的難題,而是最近的案子進入深水區,譚宗明在晟煊的年會上向外面放出風聲,說要收購紅星,這其實是煙幕彈,用來吸引外界的注意力,她和她的團隊真正的任務是做好收購H股“輝铡钡挠媱潯�

在報備聯交所審批之前,晟煊和輝辗矫嬉龅囊豁椚蝿站褪潜C埽坏╇p方接觸的消息走漏,很可能引起股票市場連鎖反應,這是譚宗明和董事會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這種事要怎麼做到保密呢?當然是儘可能快地完成收購進程,以免夜長夢多。所以安迪領導的部門工作壓力很大。又因爲臨近過年,每個人都有一種情緒上的懈怠,以往可以避免的問題屢屢出錯,以致他說話做事都帶着一絲急躁和挑剔。

昨天林躍回來了,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輝漳沁呄铀麆幼饔悬c慢,不斷催促晟煊這邊快點行動,但是內地企業收購H股企業有一個巨大的門檻,那就是資金出境的問題,而2015年又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年份,資金審查趨嚴,而且她和她的小組還要抽時間審查輝漳沁叺呢攧諣顩r,以免對方有隱藏債務和法律糾紛等,給晟煊帶來損失。

像這種程度的工作,她還扛得住,下面辦事的人就有些難受了。

今天關雎爾乘林躍的車去上班了,所以她到公司的時間有點早,乍一進大廳,就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往前面走了一陣後,助理艾米迎上來,一臉急色說道:“安總,事情不好了。”

“這麼慌張,發生什麼事了?”

“昨天夜裏凌晨三點,劉思明突然深度昏迷,警察判斷爲過勞導致。”

安迪不知道怎麼走到辦公室的,回過神來的時候,筆記本電腦的頁面停留在劉思明昨天半夜給她發來的電子郵件上,內容頁還有她的圈紅和批註。

她很不安,有些慌張,還有內疚、自責的情緒在裏面,想着如果不是自己逼得緊,大過年的還要他們加班加點趕工,或許劉思明就不會這樣了。

正想着,譚宗明一臉陰沉走進來,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她緩了緩說道:“情況怎麼樣?”

“非常糟糕,剛纔有媒體記者去劉思明的崗位採訪了,這個消息也在網上鋪開,現在指責聲浪非常高,作爲劉思明直屬領導的你是被重點關照的那一個,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安迪沒有急着說話,等待他的解釋。

譚宗明說道:“本來可以壓下的事情,不知道誰把這件事捅給了媒體,記者順藤摸瓜去了劉思明家,看到了保存完好的工作現場,而電腦的頁面上正好是你訓斥他郵件,所以,毫無疑問你成了罪魁禍首。劉思明家的情況不好,太太居家,兒子不大,鄉下來的父母跟一家三口擠在一棟小房子裏,還有二十年的房貸要還,說句不好聽的話,這種情況是媒體記者最願意看到的,因爲有話題性,有深度,容易引起觀械墓缠Q,我來你這裏之前,集團總裁辦已經被記者包圍了,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最近一段時間你什麼都不要說,不作回應是最好的解題之道,等事件熱度散去,一切問題便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