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安迪說道:“不可以嗎?”
“當初你跟我說小曲的愛情觀時可不是這種態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可是滿打滿算還不到一週的時間。”
魏渭神情激動地往前一步,安迪向後退了一步,這副戒備模樣既令他慌張也讓他難過。
“你別過來!”
“好,我不過去。”魏渭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你告訴我,是不是譚宗明讓你這麼做的?給一個沒必要的人發請柬,他來了,結果一到場就看到因爲身世跟他提分手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她爲什麼要這樣做?爲了讓他難過,還是說長痛不如短痛,讓他徹底死心?”
安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說到底是魏渭,一眼便看透了事情本質。
“喲,這不是魏總嗎?多日未見可還好?”
陰陽怪氣的聲音由身後傳來,魏渭回頭一瞧,林躍快步走到安迪身邊。
跟面對他時不同,她沒有躲,臉上也看不到一絲緊張與不安。
接下來,林躍做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又崩潰的動作,沒有任何預兆地,他把安迪往前一拉,迅速並且帶着一點蠻橫吻了過去。
沒有掙扎。
是的,魏渭沒有看到安迪掙扎,她的身子只是一繃,很快就放鬆下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心頭盪漾着憤怒、沮喪、茫然、懷疑、暴躁、自我否定……總之非常複雜,很難找到準確的詞語來形容。
過去好一會兒,林躍才放開安迪。
魏渭說道:“你在羞辱我嗎?”
“沒錯。”林躍說道:“你跟她在一起許久都沒走到這一步,我跟她不到一週就親密到這樣的程度,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魏渭看向安迪。
她的回答是面無表情。
“安迪……”
“魏兄,你走吧。”
“爲什麼?”
安迪沒有回答,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是林躍。
“很簡單,因爲你帶給她的只能是壓力,你們如果在一起,未來的生活只會是一團糟,所以你給不了她快樂。”
魏渭怒道:“那你呢?你能給她安穩嗎?從醫院回去後我就查了你和夏文娟的關係,安迪,你知道麼,他們……”
安迪沒有太多反應,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林躍目光驟寒:“我說過很多遍,最討厭別人調查我的隱私。魏渭,你會爲此付出代價。”
“安迪……”
“你走,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安迪的聲音很大,裏面的人開始注意這邊,魏渭看看身後,又看看被林躍抓住手的前未婚妻,稍作遲疑,慢慢轉過身去,走了。
目送魏渭的身影消失,林躍放開握着安迪的手。
“剛纔……你居然沒躲。”
“如果我躲了,所有的計較不是白費了?”
“嗯,能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真好。”
安迪臉色一變,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如果換成另一個人對她這麼做,無論是誰,哪怕是老譚,也一定會被她下意識推開。
“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對嗎?”
她有些惱羞成怒,出言還擊。
“當然,能佔你便宜的機會不多,我爲什麼要委屈自己?”
安迪說道:“對於那個夏文娟,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林躍說道:“如果你是在喫醋,我會告訴你是的,如果你沒有在喫醋,我沒有興趣就這個問題做出回應,別忘了我們的關係。”
“可是你明明在假戲真做。”
“有麼?動情的是你吧,安迪小姐。”
“怎麼可能!”
“那爲什麼你的未婚夫受傷離開,卻不見你內疚,還有心思在這裏跟我打情罵俏?”
安迪思維一僵,對於他的問話無言以對。
和魏渭不一樣,他總是能夠挑動她的情緒。
明明魏渭對她比他對她好一百倍,可是爲什麼?這究竟是爲什麼?
“爲什麼?”林躍說道:“問得好。”
他說問得好,卻並沒有給出答案,只給了她一個居心叵測的微笑。
……
臘月二十九,魏渭回到位於江濱的豪宅。
大街上已經很冷清,每到過年,這座城市就唱一回空城計,有點像他現在的心情,空落落的。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陸FB,看着安迪的頭像呆了好一陣子,剛要組織一下言語發去新年問候,手機屏幕亮了,是公司老餘來電。
拿到耳邊按下接通鍵:“老餘,過年好啊,最近心情不佳,也沒給你打……”
“……”
“什麼!”
魏渭噌的一聲站起來:“怎麼會!”
“……”
掛斷電話,他癱坐在落地窗前。
外面黃浦江的彎道上傳來悠揚的汽笛聲,一艘輪船駛向入海口。
搞不好這會是他在這裏看江景的最後一個新年。
老餘剛纔打來電話,說咚驮牧系臍W籍貨輪在幾內亞灣遭遇海盜,因受火箭彈襲擊沉沒,雖然船員沒有傷亡,但是上面的貨全毀了,因爲好望角航線不同於地中海-紅海-蘇伊士航線,安全係數較高,又因爲咝卸嗄晡闯鰡栴},公司爲了省下一筆錢有一部分險種沒投,其中就包括特約戰爭險,沒想到現在出了這檔子事。
不說貨物損失,他跟國內公司簽訂的協議如果不能按時交貨,違約金就要賠不少錢,考慮到合夥人的態度和銀行貸款,公司十有八九要黃。
面對眼下情況,魏渭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跟安迪打招呼,說新年快樂,問她有沒有度假打算什麼的。她快不快樂不知道,反正他是快樂不起來的。
第1034章 卷終-樊勝美篇
樊爸做完手術後第四天。
趁着病人睡着,樊勝英和他媳婦來到了歡樂頌19號樓,一進2202,便被眼前的佈置吸引。
“媽,你瞧瞧,小美租房都住的這麼好,看我們那兩間小破屋,寬敞是寬敞了點,但是它破舊啊,住着真心不舒服。就這她還打算把我們的房子賣了,讓她哥一家人睡大街,什麼人吶。”
樊勝英媳婦兒也在一邊說道:“就是,最後不還是跟那個姓林的低頭?非要挨那一巴掌幹嘛。”
樊勝英想說賤唄,不過看看抱着一個沙琪瑪啃的雷雷,最後關頭又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樊媽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就不要說她的壞話啦,給,這是房產證,拿好了快走。”
樊勝英接過那個紅彤彤的本子,嘿嘿笑道:“哎,還是媽知道疼兒子。”
是的,這兩個人是來樊媽這裏拿房本的,他們不知道林躍怎麼說服的樊勝美,讓她拿了包裏的錢去給樊爸交手術費,本着無論怎樣都要保住兒子的房子的想法,樊媽認爲有必要這麼做。
林躍和樊勝美怎麼勾兌那是他們的事,既然錢都交了,手術都做了,還不還日後再說。而且想到林躍和樊勝美相過親,搞不好是用這些錢逼女兒和他結婚,那當然就不用還了。
啪啪啪~
門口傳來一陣掌聲,三人回頭一瞧,發現林躍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就站那兒看着他們。
樊勝英一見他就犯慫,上回是真被他打怕了,那一巴掌下來,後槽牙都給抽鬆動了。趕緊把手裏的房本往身後一藏,偷偷遞給他媳婦兒。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林躍從兜裏掏出一張借條:“看見沒有?你們女兒寫的,說半年內還不上錢就拿你們的房子抵債。”
樊媽急了:“我還以爲你很好心唻,原來還是打我們家房子的主意。”
林躍說道:“不過呢,考慮到你們的家庭狀況,我沒打算要利息,而且……算了,你們跟我來一趟。”
樊媽說道:“去哪兒?”
林躍指指2201。
“去哪兒幹什麼?”
“讓你來你就來,管那麼多幹什麼?”
“不來啊?房本給我。”
一聽這話,樊勝英眼珠子轉了轉,想着身上只有房本值錢,如果林躍不打房本的注意,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走吧,媽,沒事的。”
安慰兩個女人一聲,樊勝英拉着雷雷的手來到2201門外。
林躍在密碼鎖撥號盤按了幾個數字,門咔的一聲開了。
幾個人走進房間,小孩子看看這,瞧瞧那,臉上滿滿地都是好奇。
“你們等會兒,我打個電話。”
這時林躍的手機響了,他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一面走到客廳去打電話。
樊媽正要在餐桌旁邊的椅子坐下,雷雷看到工作臺上放的美少女戰士手辦,吵着鬧着要玩那個,三個人有不讓他亂摸別人東西的,有說沒事的,不就是個大玩具嘛,本來就是拿來玩的東西。
便在這時,揚聲器裏傳來的聲音將三人注意力引向電腦屏幕。
“劉總,你不要……別,不行……我家裏有人……劉總,說好的就是一起喫頓飯,你怎麼……”
“喫頓飯,就喫頓飯我怎麼可能給他那麼多錢?樊小姐,不瞞你說,當初我一眼就看上你了,要不是礙於曲總的面子,早對你……不過現在也不遲,今天咱先把正事辦了,只要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再介紹更有錢的客人給你。”
“劉總,不行,不行……”
畫面裏的女人正跟一個肥頭大耳一臉奸相的中年人拉扯,嘶的一聲,穿在風衣裏面的薄衫裂開,露出一條雪白脖頸,男人的臉直往裏面拱。
“我媽在裏面呢,你別這樣……”
“放心吧,你媽不在,林躍早把她接走了。”
“不要。”
樊勝美把男人一推,將脫落的吊帶拉回肩膀,剛轉過頭來,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臭婊子,兩萬塊我都可以玩兒四線明星了,跟我這兒裝什麼純?要麼別接這活兒,接了活兒就得辦事。”
中年男子抓着她的頭髮扯到門口,翻出手提包裏的鑰匙往鎖孔一插一擰,推開2202的門把人拽進去。
“小美……”
樊媽終於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丟下孫子就往門口跑,沒成想人影一閃,林躍擋住去路。
“嘿,真倒黴,怎麼把她房間有監控這事兒忘了。”
“你讓開,讓開呀……”
“爲什麼讓開?”林躍冷笑道:“得罪了我的客戶怎麼辦?”
“你……你……你,我還以爲你是好人?原來你就是個……惡棍,流氓。”
林躍說道:“不,我是拉皮條的,專爲你女兒這樣的找客人。”
樊媽這回知道林躍爲什麼借給她女兒錢了:“你……你這是逼良爲娼。”
“我他媽打死你。”便在這時,樊勝英甩開架子一拳打過來。
林躍拿手一架,抓着他的手腕一扭,抬腿猛踹,將樊勝英踢倒在地,捂着小腹冷汗直流,後面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你們也知道女兒幹這事兒丟祖宗的臉啊?”林躍把老東西推個趔趄:“我逼良爲娼?明明是你們逼着女兒妹妹走上這條道,現在賴到我頭上,臉呢?哦對,你們沒有臉,有臉的話也不會一個啃老,一個坑女兒?”
樊勝英的媳婦兒還想衝過來撕扯,給林躍一巴掌抽到一邊:“讓我閃開可以,十萬塊你們還,不然別擋我的財路。”
對面三人啞巴了,只剩雷雷在哭。
“嘖嘖嘖,養女兒就是好,沒嫁人前還能出來賣,賣的錢養爹媽哥哥,嫁人了還能敲一份彩禮養老,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家庭,沒有你們這種人渣,我怎麼掙錢吶,你們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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