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马里奥
“……”
陳尋不說話了,專心操作莉安娜,結果不到30秒就GMAE OVER了。
一穿三。
趙燁愣在原地,陳尋一臉陰沉。
你說他會玩兒吧,就像草薙京莽死二階堂紅丸一樣,翻來覆去就一招大海的味道,從頭到尾就“蒙”出過一回必殺,你要說他不會玩兒吧,愣是把他們倆全乾死了。
“趙燁,拿來。”
林嘉茉樂開了花,怎麼都沒想到林躍這麼厲害,把那倆人打得落花流水沒脾氣。
趙燁搖頭:“不給……就不給……”
林嘉茉看向陳尋:“陳尋,是不是輸不起?”
輸不起?陳公子什麼都能不要,唯有面子不能丟,臉一拉,直接把另一條手繩從趙燁手腕擼下來。
“願賭服輸。”
“哎呀。”終於了一樁心事,林嘉茉湊到林躍身邊:“這屋裏又悶又嗆的,我給你買根冰棍去吧。”
說完不等他回答,直接往外面跑去。
“都是你,你要不攛掇我跟她打賭,我能把兩條手繩都輸了嗎?”那邊趙燁一臉不爽地看着陳尋。
“你過來……過來。”
陳尋拉着趙燁往後院廁所走去,不知道有什麼話要講。
這邊林躍剛要招呼喬燃去外面等候,一個留着鍋蓋兒頭,看年紀也就十四五歲的少年走過去,往投幣孔塞進一枚遊戲幣,進入選人界面後左右左右一頓按,上下上下一頓按,選人界面連續閃了三次後,下面多出五個隱藏人物。
瘋八神,瘋莉安娜,真克里斯、真夏米爾、真七枷社。
少年選了瘋八神,瘋莉安娜,瘋克里斯,用挑釁的目光看着林躍:“敢嗎?”
林躍看着他手裏的三十多個幣,感覺特無奈。
隨着畫面轉換,新的一局開始。
喬燃把注意力由後門移到遊戲機屏幕,林躍首發草薙京,少年首發瘋八。
“打個賭唄?”少年說道。
林躍愣了一下:“賭什麼?”
“我輸了,這些幣都是你的,你輸了,那個給我。”他指着的地方有實驗一中的標誌牌。
得,又是一武俠小說看多的小屁孩子。
林躍笑了笑:“可以。”
這時喬燃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打過嗎?別逞能啊,這也算是……關係咱們學校名譽的一戰了吧?”
林躍說道:“我想試試。”
“他選的那幾個可都是隱藏人物,尤其瘋八神和瘋莉安娜,速度特別快,我怕你……”
“怕我打不過他?”
喬燃點點頭。
“我要贏或許不好弄,可要輸掉比賽,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反正還有時間,就陪他玩兒玩兒唄。”
喬燃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說這話是啥意思。
開局第一秒,瘋八就給一招升龍幹倒,後面是下輕腳確認,一套鬼咬接升龍打到版邊,倒地起身直接暈了。林躍這邊的草薙京跳重拳前輕拳站搖腳踹飛,再接荒咬三段一波帶走。
第二局瘋莉安娜喫了個逆向,被推到版邊,草薙京爆氣一套打飛後荒咬二連取消接超必殺大蛇薙。
然後,人死了。
機器也死了。
“老闆,死機了,退幣。”林躍望櫃檯後面生着一雙死魚眼的老闆喊道。
那人過來後看了兩眼,拍拍按鍵晃晃搖桿,發現真的死機了,從兜裏掏出兩枚遊戲幣丟給林躍。
林躍轉手把它們全丟給少年:“還要打嗎?”
說完這句話,在少年震驚的目光下走出遊戲機廳。
喬燃沒走,在等陳尋和趙燁。
半分鐘後,倆人回到屋裏,但是只看到撅屁股露後腰摸重置鍵的老闆,沒看到林躍。
“咦,人呢?”
喬燃說道:“去外面等你們了。”
趙燁說道:“那怎麼行?還沒打完呢,叫他回來。”
“還打啊?沒看到機器壞了,老闆在修嗎?”
“不就是關機開機嗎?很快的。”
喬燃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想選隱藏人物?”
趙燁被他道破心事,兩眼一瞪。
喬燃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什麼意思?”
喬燃把剛纔發生的一幕說了一遍:“我就沒見過玩草薙京像他那麼具有觀賞性的人。”
99年的拳皇97還是亂選人的情況,後面有了網絡對戰雙神三獸的五強局面開始形成,像趙燁、喬燃、陳尋這種高中生,也就每天上下學打打拳皇的人,對於這個遊戲的理解,當然不可能超過林躍這種90後——要知道哪怕到了2020年,拳皇都出到了13,KOF97依然是很難逾越的一座高山。
對遊戲的理解,操作基礎,再加上後天獲得的強人屬性,尤其是【複眼】神技,要跟2019年的S級職業選手打都沒問題,像陳尋、趙燁這種,那真是閉着眼睛都能幹死。
趙燁說道:“嘿,難不成這傢伙在消遣我們?”
陳尋只是冷着臉,什麼都沒說。
仨人離開遊戲廳來到門外的時候,林躍已經喫上了林嘉茉買來的冰棍。
“給,喬燃,這是你的?”
趙燁一臉不忿:“怎麼沒有我的?”
“要喫自己買去。”林嘉茉沒搭理他,扭臉望向林躍:“你中午想喫什麼?我請你呀。”
“肉夾饃。”
“你……林躍!你這個大壞蛋。”
第839章 林嘉茉的告白
自從《最終幻想8》和拳皇97都給林躍虐了,陳尋老實了很久,因爲他能拿得出手的長處,第一是學習,第二是打籃球,第三是玩遊戲,第四是搞音樂,現在除了第四個長處,前面三項都被林躍按在地上蹂躪,這真得讓他難以接受。
11月底。
入冬了,朔風捲着寒潮南下,校園裏的樹木褪去綠裝,變得光禿禿,乾巴巴,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就連天橋上要錢的乞丐都換到了背風的位置。
今天是週六,下午課結束就放假了,林嘉茉到掃完教室衛生,鎖好門鎖,正要往外面走,這時樓道口拐進來一個人。
是陳尋,他手裏拿着一臺藍色的GBC,下午那羣男生圍着這玩意兒說了好幾個課間。
“咦,你怎麼還沒走?”
陳尋說道:“我在等你。”
“等我?”林嘉茉一臉錯愕,不知道陳尋找他幹什麼。
“走吧,去上面說。”
說着話他噔噔噔往樓上走去。
林嘉茉稍作思忖,跟着他一路向上,徑直來到教學樓天台。
“你怎麼會有樓道門的鑰匙?”
“我是誰呀,要搞定一道鎖,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說吧,叫我來這兒有什麼企圖?”林嘉茉走到扶欄前面,看着下面正在跟高三年級學生打籃球的趙燁說道。
“我知道你喜歡林躍。”
一句話拉回林嘉茉的注意力。
“是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了?”陳尋收起GBC:“馬上就是千禧年了,你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喜歡的人可就要被別的女孩子搶走了。”
林嘉茉被他道破小女生心事,確實有點慌,不過思考的能力還是有的。
陳尋說得話其實很有道理。
何莎送了林躍一支派克鋼筆,他每天都在用。而經過一個多月的特訓和近半年的練習,看得出何莎下了很大的功夫,素描畫得比方茴都好了,據說上個月還報了進階補習班,下一步就是學色彩和速寫,還有,上月板報評比就是何莎畫的,在全年級裏拿了個第一。
更爲關鍵的是,何莎以請教文化課難題和畫畫技巧爲由,天天在林躍面前刷存在感,連她旁邊坐的蔣小璇都看出何莎喜歡林躍來了,有事沒事就在耳邊嚼舌根,弄得她心裏很不舒服。
“陳尋,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尋說道:“你如果想跟林躍告白,我可以幫你。”
“你?你能怎麼幫我?”
陳尋呵呵一笑,說了一番話。
林嘉茉低下頭去,看着胸前披散的圍巾的流蘇邊,沉吟片刻說道:“你爲什麼要幫我?”
陳尋說道:“因爲我們是朋友啊。”
林嘉茉一臉狐疑看着他:“何莎也是你的朋友。”
“好吧,我說實話。”陳尋嘆了口氣:“我喜歡方茴。”
林嘉茉想說你喜歡方茴跟幫我向林躍告白有什麼關係,不過稍微往深處一想:“方茴也喜歡林躍?”
陳尋說道:“我不確定,這是我的一個推測。”
陳尋不說的話,林嘉茉不會往那方面想,因爲何莎對林躍的示好是顯而易見,她平時也是有事沒事過去刷臉,只有方茴看起來特正常,除了凡事愛徵求一下林躍的意見,再沒有令人在意的舉動。
假如方茴對林躍有意思,一旦她告白成功,方茴所能做的就是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接受陳尋的示愛。
林嘉茉眯着眼睛說道:“好你個陳尋,太能算計了。”
“那麼你的答案是……”
“我同意。”
“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陳尋轉身走了。
林嘉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流雲,緊了緊脖子上的紅圍巾,朝樓下走去。
……
12月底,實驗一中圖書館。
“新年快樂。”
喬燃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
方茴從走神中恢復,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沒到新年呢。”
“明天就週五了,開完新年茶話會,元旦正好是週六,明天還要準備節目,挺忙碌的,我怕沒有機會說。”
“那不是還有周六嗎?”
“週六……我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爲什麼?不是說好週六一起喫飯的嗎?”
“我媽說她元旦回來,具體什麼時候到還不知道,所以……”
“哦。”方茴點點頭,明白了。
喬燃他爸是個警察,在他小的時候就因爲執行任務犧牲了,前兩年她媽去了國外,本來說要帶他一起過去,但是他不同意,離不開這邊的朋友,於是母子倆人天各一方地生活着。
“對了。”她拉開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書包的拉鍊,從裏面取出兩張賀卡遞過去:“銀色的是你的,藍色的是陳尋的。”
“你怎麼也送這個?”喬燃一邊說一邊去接。
方茴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收了很多?”
喬燃言不由衷地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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