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518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既然是英雄的遺願,市領導一口答應下來,最終經過半年的協調,林躍從農業戶口轉成了帝都戶口,並被分配到區重點高中,這也是爲什麼大馬猴對他和顏悅色的原因。英雄的後代嘛,私底下看得起看不起是一回事,表面姿態一定要做到位。

身份設定確認完畢,然後是任務內容。

主線任務: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渣男得人心。

支線任務:做劇中女主、配角永遠得不到的備胎,多多益善。

基礎獎勵:?

任務難度:普通。

失敗懲罰:無。

能否放棄任務:隨時。

任務時限:1999年-2014年。

願你歷盡千帆,歸來仍是少年;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渣男得人心?

你妹的任務標語寫得這麼文藝,可是到了主線任務,這句話啥意思?是叫他做渣男嗎?

這一刻,他對系統的無語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林躍,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這麼一個好人,天天被逼着當惡人。

如今當惡人已經滿足不了系統的惡趣味了,他林躍,一個專情的人,一個溫柔善良的人,一個有家庭責任心的人,如此暖男,居然逼着他去當渣男。

系統太壞了,蔫壞蔫壞的。

再說支線任務,當女主、配角們永遠得不到的備胎是什麼意思?竟要他這麼優秀的人去給劇裏的女主、配角們當備胎,故意噁心他是吧?還特麼多多益善?

更可氣的是,到底讓他當渣男,還是讓他做備胎呀?

不對,好像這兩個任務並不矛盾,網上有句話怎麼說得來這?

如果你做一個女人的備胎,那你就是女人的備胎,如果你做一百個女人的備胎,她們就是你的備胎。

“林躍!林躍!”

嘭嘭嘭~

旁邊又傳來大馬猴拍桌子的聲音,但是拍桌子對象不再是下面的學生,是林躍。

“哈哈哈哈。”

教室裏響起一片粜β暋�

林躍趕緊勒住想象的馬兒,看了一眼大馬猴,開始做自我介紹:“林躍,山東人。”

“完了?”

“不然呢?”

大馬猴輕咳一聲:“還是我來說吧,林躍同學的叔叔是咱們市裏的英雄,去年在一場事故中救了七個人,並用生命守護了國有資產。英雄沒有子女,現在他視如己出的侄子轉學到咱們班,以後你們就是同學了,一定要和平相處,共同進步,大家鼓掌歡迎。”

話音一落,大馬猴帶頭鼓掌。

譁~

下面響起一陣掌聲。

坐在最後面的陳尋衝喬燃努努嘴:“我說大馬猴怎麼一副慈眉善目,愛護祖國幼苗的樣子,原來這是一項政治任務呀。那個叫林躍的能來咱們學校讀書,算是走後門了吧?”

喬燃往後靠了靠,眼角餘光向後掃:“這種後門給你走你走嗎?”

陳尋說道:“你丫怎麼說話呢?”

喬燃沒有理他。

待得掌聲平息,大馬猴指着趙燁身後的空位說道:“付翔同學轉學了,你就先坐他的座位吧,如果不習慣就跟我講,找時間再調。”

林躍沒有說什麼,拎着那個有毛主席頭像和“爲人民服務”字樣的軍綠色挎包往大馬猴指得座位走去。

“好了,今天地理老師生病沒來,先上自習吧。”大馬猴揹着手走了。

教導主任一撤,很多人開始偷偷打量林躍,笑他的居多。

四眼妹空鈴草和旁邊一妞兒小聲說着什麼,不時偷偷指點一下,似乎是在對他的打扮品頭論足。

趙燁確定大馬猴不會殺個回馬槍,側身望着正把新發教材往課桌上拿的林躍說道:“哥們兒,你是從上個世紀來的吧?”

要是放在六幾年七幾年,他這身打扮就是先進的人民子弟兵的標配,可是放在90年代,只有國營企業的一線工人還在當工作服使。

林躍頭也不抬:“我是從下個世紀來的。”

“嘿,說你還不服。”趙燁被他懟了一句,有點兒不爽:“哎,你們那兒是不是特窮?怎麼還留着那個年代的衣服?”

林躍沒有理他,也沒好奇他怎麼坐到靠窗的座位了,按理講這個座位應該是喬燃的。他把東西放好後看向窗外,之前不知道任務要求,現在知道了,得好好盤算一下該怎麼做吧,而且他還有一件事很猶豫,是跟以前一樣特別積極地賺錢做大佬呢?還是好好地做一條“鹹魚”,體驗一下80後那羣人的青春年少?

就在這時,側前方的女孩兒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他來到自己的座位後方茴第一次看他,不過很快就轉回頭去繼續預習下節課的課文。

林躍無視班級同學各色目光,發了整整一節課的呆。

課程表顯示下節課是英語,方茴去了一趟辦公室,把老師批改好的英語作業發下來,當然,沒有林躍的,他也不需要。

就跟上節課一樣,代課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他仍舊眼望窗外發呆。

“同學們,這節課我們來學習第八單元的……”

代課的英語老師曹老師在黑板寫好標題,回頭拍掉手上的粉筆末,目光掃過下方學生,注意到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個人,穿着奇裝異服不說,還一副神遊物外的表情。

“同學們,雖然我只是你們的代課老師,等侯老師休完假後就不教你們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學習是爲你們自己學的,不是爲我學的,好好讀書,以後爭取考個好大學,才能在社會中更好的立足。”

曹老師說這句話時幾次掃過林躍的臉,可他就是沒有反應,還像呆瓜一樣看着窗外,旁邊同學一個個趴那兒偷笑,都憋着一口氣要看他的笑話。

“那位同學……靠窗座位,穿綠衣服的……說你呢……”

林躍回頭掃視四周,指指自己的臉:“我啊?”

“不是你是誰。”曹老師說道:“你站起來。”

“哦。”林躍心說,得,站就站吧,這種體驗就像校服一樣,很醜,可一旦脫下來,就再沒機會穿了。

曹老師說道:“昨天讓你們背誦的課文背過了嗎?”

喬燃好心,想要舉手告訴老師林躍是新來的,陳尋在後面踹了他的凳子一下,意思是別管閒事。

這時林躍翻了翻書本,說了一句話,一句令滿堂譁然的話。

第805章 我想說在座的你們都是學渣

“一共十四單元,你想聽哪一篇?”

曹老師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林躍重複道:“我說一共十四單元,你想聽哪一篇?”

趙燁回頭看了他一眼。

感覺驚奇的不只趙燁,方茴、喬燃、四眼妹空鈴草的死黨何莎……全都一臉好奇看着他,因爲林躍的話挑釁意味很濃。

剛來第一天就挑釁英語老師?

“昨天我教得哪一篇?”

“昨天我沒來。”

沒來都這麼囂張,曹老師怒了:“第八單元,你要是背不過,就給我出去外面站着,什麼時候背過了什麼時候進來。”

林躍把英語課本合上:“have you ever wanted to be part of a band as a famous……”

開始的時候有人嘲笑他的口音,陳尋還在紙上寫下“魯式英語”四個字給喬燃看和四眼妹看,然而後面就笑不出了,因爲曹老師只讓他們背前面兩個段落就好,因爲後面兩個段落比較長,而該單元需要記憶的句式基本都在前兩個段落。

到了林躍這兒,全文四個段落,一字不差,順暢無誤地背了下來。

曹老師又是驚訝又是難堪,感覺有點兒下不來臺,本來是要立一個反面典型,結果揮出去的重拳打中空氣,難受極了。

“第九單元的,standard english and dialects,背。”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因爲第九單元還沒有學,曹老師擺明是在爲難轉校生。

“what is standard englishi?is it spoken in Britain,the US,canand,Australia,india and newzealand……”

沒看課本,沒有思考內容,就跟之前一樣,除了口音的毛病,一字無差,一字不漏。

曹老師有點懵,扶了扶鼻樑上的茶色近視鏡。其實他還有點慌,繼續讓他背後面沒學過的內容?那就有點兒過分了,傳出去會被同事笑話,學生也不會對自己有好印象,讓他坐下,當什麼也沒發生吧,又有點不甘心。

“老師,還背嗎?這一整本書你隨便挑。”林躍拿起英語教材,一臉挑釁地看着講臺上的男人。

“我們那裏的學生要考一個好大學,需要付出你們帝都人五倍十倍的努力,所以,不是我針對誰,我想說你們這裏的尖子生,高一一班有叫喬燃和陳尋的吧,放到我們那邊也就是中游水平。”

一句話把全班人說愣了。

臥槽~

趙燁圓睜一對老鼠眼看着林躍,地圖炮呀。

喬燃和陳尋的成績在全年級可是名列前茅,放到他那邊兒只排中游,那不如喬燃和陳尋的人呢?潛臺詞是說他們都是廢物嗎?

挑釁完老師懟同學,這人有性格,真有性格,就跟他的穿着一樣。

很多女生,尤其是四眼妹空鈴草和何莎,看林躍的目光裏有不加掩飾的憤怒,這個鄉巴佬,土包子,窮鄉僻壤的刁民轉學生,來實驗中學的第一天就敢嘲諷班上公認的大帥哥,像那種家庭出身的人不是應該超級自卑嗎?爲什麼情況反過來了?

是了,正是因爲他自卑,所以表現得很自負。

果然還是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人呀……

面對這羣荷爾蒙始終在躁動的少男少女,林躍不用思考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沒見過世面?全班學生加上講臺後面站的那個,見過的世面加起來也沒他多好麼。

林躍爲什麼要挑釁曹老師?難道曹老師說得不對嗎?不應該嗎?

曹老師說得對,說得很在理,像陳尋這種裝逼犯、趙燁這樣的搗蛋鬼,還有處於叛逆期的學生們或許會不以爲然,林躍怎麼可能犯糊塗?

之所以挑釁完老師又懟同學,都是爲了完成支線任務。

他要讓劇裏的女主、配角都看到他的優秀的同時,又有一種距離感,認識到雙方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爲什麼這樣做?

如果你不夠優秀,在這些眼高於頂的帝都女孩兒面前,連做備胎的資格都沒有,至於距離感嘛,如果不刻意製造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優秀的林同學一追她們就淪陷了,那還怎麼做備胎呀。

所以要做到備胎的最高境界,把她們變成他的備胎,擺出狂妄與敵意是必要的,爲了不讓她們迅速地喜歡上自己,他還把【師奶殺手LV2】關了。至於陳尋、喬燃、趙燁那仨男生對他的看法,說真的,林躍一點兒都不在意,人家是打小撒尿和泥的交情,能擠進這個小圈子的只有女人,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圈子不同別硬融!

“你……你給我坐下,這個月月考最好給我拿出像樣的成績,不然我一定會找你家長談話。”

曹老師慫了,因爲這個面生的傢伙嘴上沒把門兒的,想到什麼說什麼,再這麼搞下去,別上課了,都跟他較勁吧。

林躍沒心沒肺地坐了回去,對於身周繚繞的敵意一臉不屑,倒是方茴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因爲她的目光裏沒有敵意,只有好奇。

“同學們,我們今天接着昨天的內容往下講啊,都注意做筆記。”

林躍繼續看窗外的景色,想起上高中時女同桌的話,她說每天看遠處能治療近視,於是林同學被老師丟粉筆頭的頻率幾何攀升。

粉筆在黑板上劃擦,窗外的陽光與鳥鳴,書桌上揭掉一半的流川楓貼紙,趙燁抽屜裏的KOF漫畫,同學們的竊竊私語,老師的枯燥講述,還有搖晃塗改液發出的噠噠聲……

是校園的味道,教室的氣息,相比他讀高中的日子,80後的高中生活似乎多了點什麼。

他就這麼發了一上午呆,別人不理他,他也不理別人,因爲總覺得這些人有些幼稚……不,應該說他還沒從成年人的思維裏掙脫出來。

下午放課後還有晚自習,因爲時間緊迫,很多人選擇不回家,晚飯要麼自帶便當,要麼去小賣部買麪包、方便麪什麼的對付一餐。

趙燁端着熱好的米飯回到教室時看到睡了一下午的林同學醒了,拉過椅子往他對面一坐:“哥們兒,你知道喬燃的名字,知道陳尋的名字,那你知道我的名字不?”

“我幹嘛要知道你的名字?”

“不是,實驗中學高一一班三巨頭,陳尋、喬燃、趙燁,你知道他們倆的名字,怎麼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陳尋是班長,以後少不得要跟他打交道,喬燃是班裏成績最好的學生算是個競爭對手,你呢?你有什麼值得我關注的價值?”

“你……你……你這樣說話可就沒意思了,全實驗中學誰不知道我趙燁籃球打得好?”

“比蘇凱還好嗎?”

“你居然知道我們籃球隊隊長的名字,這麼說來你也對打籃球感興趣?”

“沒興趣。”

“我不信,不然你怎麼會記住蘇凱的名字?”

趙燁舀了一口米飯含進嘴裏,眼巴巴地等他回答。

這時陳尋拿着四眼妹給他的甜甜圈從外面走進來:“趙燁,你想人家怎麼回答你?說感興趣的話,你是不是要跟人比一場?”

“什麼叫比一場?那叫切磋球技,增進友誼,共同進步。”

“你就算嘴上抹了蜜糖,他也不會跟你比的。”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