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490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林躍提着東西在後面緊追。

往前走了幾步,葉藍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址。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在22號汽車旅店外面停下,林躍提着旅行箱跟她上樓,用的是他的身份證開的房。

正對房門的地方有一道臺階,林躍覺得這很不合理,不過雙人牀對面的大電視他很喜歡,外面的陽臺很別緻,還有個可以看雨聽雨的小亭子。

“你也看到了,他們說我是勾引老闆的小三,你後悔了嗎?”

林躍知道她什麼意思。

“後悔的話,拿着這些錢走吧。”她把一沓錢拍在桌子上,有兩萬塊。

“會有人後悔的,但不是我,我說過,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可這又能怎樣?你別亂來。”

她從兜裏拿出一百塊錢塞到林躍襯衣的口袋裏:“這是打車錢,今天就到這裏,明天你再來吧。”

林躍看看天色:“我陪你喫完晚飯再走吧。”

“不用。”

“你都一天沒喫東西了。”

“我說不用就不用。”

葉藍秋急了,把他往外面推:“你走,你走呀,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以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推得動他。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好,那我明天再來。”

林躍過去拿包,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往牀下放了點東西。

葉藍秋目送他離開,把房門關好,轉身扎到牀上矇住頭嗚嗚哭了起來。

在最需要安慰的時候,社會給她的是冷漠和欺凌。

哭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從牀上下來,打電話給前臺,讓服務員送包煙過來,完事拉開旅行箱的拉鍊,找出醫生開的藥,倒了兩粒在掌心,她怔怔看着白色的藥片,想起剛纔老頭子對她的侮辱,又抱住膝蓋嗚嗚地哭起來。

藥片沒有拿穩,落在她光着的腳丫旁邊。

外面,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天空,陽臺的楸樹孤零零的。

也就二三分鐘時間,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一個女人在外面問:“小姐,你沒事吧?”

葉藍秋趕緊抹掉臉上的淚痕站起來,過去打開一道縫隙,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謝謝,我沒事,你把煙給我就好了。”

外面的女人遞進來一包煙:“如果有什麼需要就給前臺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

葉藍秋關上房門,走到牀頭坐好,拆開香菸盒,抽出一支菸含在嘴裏,正準備拿火機點着,就在這時,只聽身後傳來“喵”的一聲。

她回頭一瞧,打開十幾公分的陽臺門前面蹲着一隻黑貓,正定定地看着她。

窗紗被風吹動,晃了晃,投下一團招搖的光明。

“你是從哪裏來的?”

葉藍秋放下香菸走過去。

喵~

喵~

那貓也不怕她,靠過去嗅嗅她的氣味,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一副親暱模樣。

“是迷路了嗎?”

葉藍秋把它抱起來,左看右看,發現黑貓真的一點都不怕她,乖巧的很。

迷路的不是夏侯。

是她!

離開旅店後,林躍抬頭看了一眼葉藍秋所在的房間,打電話叫了輛出租車,報給司機一個地址。

夏侯是他前往機場坐飛機前放入系統空間的,爲的是在HK遊玩的時候幫蘇晗拍照有個不錯的背景牆,畢竟有寵物加入的照片比較那些在網紅景點的擺拍照更有愛,有品,有生活氣息。

帶妹子去旅遊,總不能就是喫喫喝喝,走馬觀花,總要留下點難忘的回憶吧。

沒成想計劃沒有變化快,拍照沒用到,先給他用來安慰葉藍秋了。

雖然夏侯不是人,但是有它陪着,分散下她的注意力不去胡思亂想也是極好的。

太陽公公把臉藏起一半的時候,林躍來到了之前工作的網絡公司存放服務器的電信機房。

工作人員認得他,但是不知道他已經辭職。

“小林,這麼晚了還加班?”

“哦,服務器的空間不夠了,老闆叫我過來加塊硬盤,明天趕着用。”

“這樣呀,那你自己去弄吧。”

“好。”

林躍走進機房,看着貨架上一排排電腦主機面露冷笑。

說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少一釐都不行。

第765章 讓你知道什麼叫黑客

十分鐘後,林躍離開電信機房。

他沒有立刻回家,在附近找了一家麪館,要了碗海鮮麪和一碟花生米對付一餐,等到入夜結賬離開,打車來到市中心東面一點的商務區,徑直上了一棟寫字樓的天台。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離開寫字樓,打車返回出租屋。

從晚上九點到第二天六點,一個晚上都沒閤眼,他也不需要閤眼,就坐在筆記本電腦前面寫了一夜代碼。

在聽信一面之詞,而且自身利益沒有受到侵犯的前提下黑掉一個女人的博客,寫下那麼惡毒的言語——那麼,在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時,請不要喊冤。

當太陽躍出地平線的時候,他按下回車鍵,合上筆記本電腦,拿出“全視之眼”戴好,看着右眼對應的視窗彈出幾十個DOS窗口。

做完這些,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離開出租屋,打車前往葉藍秋租住的22號汽車旅店。

……

魯冬辰是知名軟件公司海晟科技的資深工程師,到公司地下停車場後,將新買的本田雅閣泊進停車位,吹着口哨走進電梯,按下12樓的按鈕。

電梯上行,候不多久,轎廂門叮的一聲打開。

魯冬辰由電梯走出,經過貼着“海晟科技”四個金閃閃大字的背景牆,又跟美麗的前臺說了兩句葷話,在同事們的問候聲中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顯示器右上角的秋山澪手辦,按下主機的電源鍵。

“哎,你們看到沒有?葉藍秋的博客昨天被人黑了。”市場部的美女小閆每天早晨都會來這邊蹭早飯喫,雖然領導要求不準在公司裏談戀愛,但是誰都知道她跟半年前才入職的小李有一腿。

“活該,像葉藍秋這種人,就應該被扒皮人肉貼到網上,讓那些跟她一樣道德敗壞的女人長長教訓,以後不要做挑戰公械拙�的事。”一個程序員恨聲說道。

“其實,那個黑客的摳圖技巧真不咋樣,如果換我來,絕對會是恐怖片海報的水準。”

“你就吹吧。”

“不信呀,不信把你的照片給我,看我把你P成中國版貞子。”

“找死啊你。”

……

聽着新人的對話,魯冬辰很得意,因爲黑掉葉藍秋博客的就是他,要說爲什麼這樣做,只能說是興趣愛好,學了那麼多駭客技術,總不能只拿來脫殼解碼窺探隱私,那多無聊呀,像這樣玩纔夠勁,會有參與感,而且沒人知道是他搞得,這種暗爽一般人可體會不到。

正想着,他看到右下角托盤提示收到一封來自公司副總的內部郵件,鼠標往附件一點,然後就沒有反應了,大約五秒鐘後,界面一閃,猛地彈出一顆非常恐怖的死人頭,相應的還有刺耳的慘叫聲。

魯冬辰心臟一跳,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這時恐怖圖像被正常桌面取代,然而五秒鐘後,又是一聲淒厲慘叫,再次彈出令人心悸的畫面。

旁邊的人發現這一幕走過來,市場部的小閆被嚇得手捂心臟,不斷說着“你把它關掉,關掉呀。”

魯冬辰也想關呀,可是無論按鍵盤,還是動鼠標,都沒有反應,桌面程序像死住一般,不斷彈跳的恐怖人頭更是讓他手腳冰涼,渾身顫抖,臉上冷汗都出來了。

小閆的男朋友沒慌,趕緊長按電腦主機電源鍵,強行關機,當顯示器變暗,彈出“沒有信號”的提示語,魯冬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身爲IT企業的資深軟件工程師,還是中國黑客聯盟的一員,居然遭遇這種事,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究竟是誰要搞他?更爲關鍵的是,對方是怎麼進入公司內部網絡的?

“中毒了吧?”這時一個老員工靠過來,幸災樂禍地道:“老魯,你也有今天呀。”

雖然他們不是黑客,但是作爲資深軟件工程師,自己用的電腦給植入病毒木馬什麼的,還是有些丟人的,何況剛纔那尖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爲這邊發生了命案呢。

小閆拍着胸脯說道:“嚇死我了,什麼人呀,這麼討厭,弄個超級血腥的睜眼人頭照片,不怕遭報應嗎?”

小閆的男朋友說道:“魯哥,這種情況怎麼辦?”

剛剛湊過來的老員工說道:“就剛纔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種很厲害的病毒,我看只有重裝系統纔行。”

魯冬辰沒有說話,因爲同事說得對,從病毒的強度來看,只有重裝系統才能清理掉,而且是要全盤格式化的那種重裝……

重裝系統對他來講小菜一碟,可是一想到電腦裏存放的程序源碼和各種資料,感覺頭都炸了。

“重要的數據有備份吧?”老員工看到他的表情很容易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普通人的電腦上最多放點照片、電影、遊戲什麼的,程序員就不一樣了,各種源碼、資料、軟件,一旦中毒那就是場災難。

就在幾個人聚在魯冬辰座位旁邊討論這件事的時候,隔壁房間響起跟剛纔一模一樣的淒厲尖叫,然後是一臉急色跑出來的女人。

“江湖救急,來幾個高手給看看電腦,不小心中毒了。”

人事部過來求助的小姑娘話音才落,工程部其他員工的電腦相繼黑屏,然後是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就連前臺小姐姐的電腦都中招了,跑進大廳望着裏面的“大牛”一腔哭音說道:“我明明裝了殺毒軟件的,你們想想辦法呀,隔壁公司的員工都跑過來問這邊發生什麼事了。”

整間公司都被黑了,所有人面面相覷。

魯冬辰說道:“關機,先關機……”

“對,對,對,先關機。”

員工們紛紛硬着頭皮走到崗位前面,有的長按電源強制關機,有的直接拔插頭,總算是不用再看那些讓人心悸的恐怖照片,不用再聽刺耳慘叫了。

小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過想想電腦裏的東西,不禁悲從中來,各種企劃書和宣傳文案可都放在桌面呢。

“怎麼回事?”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進大廳。

前臺小姑娘嘴快:“汪總,公司的電腦……都中招了。”

“都中招了?”

工程部負責人點點頭:“只要開着的,都中招了。”

汪總說道:“剛纔機房小劉告訴我,我們託管在他們那兒的服務器遭受到來自海外IP的FLOOD攻擊,以致整條線路都陷入擁堵,他們正在考慮把我們的服務器停掉。”

技術支持部的人說道:“汪總,不能停呀,服務器停了,用戶羣會炸的。”

質檢部總監說道:“備用服務器呢?將域名解析到備用服務器地址去吧。”

汪總說道:“備用服務器也被黑了,機房那邊的人說黑客的手段十分高明,連硬件防火牆都被滲透了,現在病毒瘋狂地在局域網擴散,他們已經在用最原始的斷網手段拯救用戶託管的主機上的數據了。”

腥艘宦犨@話,心沉入谷地,究竟是誰要害他們的公司?

微雨科技?

華南思雅?

便在這時,汪總的手機“啵”的一聲輕響,顯示有短信接入。

人名“未知”,號碼也“未知”,他點開後瞄了一眼,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啵~

啵~

啵~

連續的聲音響起。

小閆拿起手機看,小閆的男朋友拿起手機看,工程部負責人拿起手機看,前臺小姑娘拿起手機看。

只有魯冬辰的手機沒反應,然後他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你們怎麼這樣看着我?我臉上有花嗎?”

五分鐘後。

總經理辦公室。

汪總把手機推到魯冬辰面前,指着剛纔收到的那條短信說道:“公司所有員工都收到了這條短信,只有你沒有,你不是很好奇大家爲什麼用那樣的目光看你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