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330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嘭!

嘭!

嘭!

長堤上面的日軍士兵把注意力都放在岸邊,根本沒有想到會有敵人隱藏在側方樹林,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頃刻間倒下一茬。

那邊槍聲一響,趁幾名日軍士兵愣神的當口,林躍一下撞進軍曹懷裏,兩手一揚,“黑曜石”和一把勃朗寧手槍出現在掌心。

嘭!嘭!嘭!

連續的槍聲響起。

近距離作戰,38步槍和手槍哪個靈便好用自然無需贅述,六名日軍士兵一槍未發便見了閻王。

那名軍曹剛要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被林躍一記膝撞頂翻,過去抱住腦袋往旁邊一扭。

只聽咯的一聲脆響,死了。

在這之後他又對着長堤開了幾槍,戰場便沒了動靜,只有隨風而至的血腥和煙味還在敘說剛纔的衝突。

樹林裏走出幾個人來收繳戰利品,順便做最後的補刀。

林躍走回漁船前面,把阿準抱起來遞給金山找。

這時長堤上跑下兩個人,一個是崔大志,一個是胡威。

“師父,你沒事吧?”

林躍搖搖頭:“我沒事。”

胡威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對便宜師父那些未雨綢繆的想法真是佩服極了,以前通過林氏貿易公司前往HK的人只知道接應點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幻位置,選的都是非常隱蔽的地域,他們哪裏知道,在這樣的基礎之上還有一支20人的小隊隱身在附近,爲撤離行動保駕護航。

執行護衛任務的人很辛苦,不過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師傅,這人怎麼辦?”崔大志指的是吳仲素。

林躍頭也不回地道:“殺了。”

詠春大師兄正準備說點什麼,崔大志扣動了剛剛繳獲的南部十四氏手槍的扳機。

嘭!

吳仲素話沒出口,死了。

崔大志朝他的屍體上吐了口唾沫:“呸,漢奸,該殺。”

葉問和三名詠春拳傳人神色複雜地看了那邊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上了漁船。

林躍沒有隨行,目送他們消失後吩咐拓拔野:“趕緊把這裏的事情通知燈叔,讓留在城裏的人儘快分散轉移,我會去城郊接應他們。游擊隊近期要化整爲零,減少不必要的活動與聯繫,後續行動等我通知。”

“明白。”

拓拔野轉身往長堤走去,路過吳仲素屍體時狠狠踢了一腳。

都是這個王八蛋跟日本人告密,現在燈叔、三姐等人面臨着被日本鬼子抓捕的危險,更重要的是林氏貿易公司明天應該會被查封。

對於林躍來講,不做生意就是損失一點金錢,而佛山人……那可真是被吳仲素坑苦了,因爲換成其他商人,絕不可能以超低廉的價格從HK買到大批糧食、衣物等日用品……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林老闆是怎麼說服英國人薄利多銷,不發戰爭財的。

……

第二天,林氏貿易公司被日軍查封,不過好在林躍動手快,把燈叔、三姐等人接應出城,只吳巖捱了一發流彈,在屁股上鑽了個孔。

佛山又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搜捕行動,只可惜對於可以全天候監控日軍司令部的林躍來講,日軍的任何行動註定會以失敗告終。

游擊隊轉移至鄉野一個月後,林躍由南部沿海坐船前往HK。

在HK待了一個多月又坐船去了MO,直到入夏才返回廣東,繼續收攏轉移兩廣拳師,同時給日軍制造麻煩。

夏末,他愛上了一件事。

炸炮艇和咻敶�

尤其是那些停泊在碼頭上的內河炮艇。

軍港的水下環境太複雜,還有水雷、隔離網什麼的,他嫌麻煩,還有危險性,不願意去搞事。內河碼頭沒這麼多講究了,只要是晴天,在【光合作用LV2】的幫助下,可以做到在水下環境長時間閉氣,靠近炮艇和咻敶幔〕鱿到y空間捆好的手雷往船身一綁,躲到安全的地方一拉麻繩。

嗯~

日軍被他搞得焦頭爛額,只能加強碼頭及水下安保措施達到恫嚇效果來減少損失。

1939年冬,林躍派金山找北上去關外找宮家老爺子,一併帶去的還有他的親筆信。

1940年1月,金山找由關內趕回廣東。

同月,林躍匆匆北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自己讓金山找帶去的信裏寫的東西還不夠清楚嗎?

第535章 她是我女人

自從抗戰打響,林躍就一直奔波在佛山與HK,隨着日軍不斷推進,許多年輕的北方拳師走上從戎報國之路,而年長一點的北方拳師要麼滯留淪陷區委曲求全,要麼拖家帶口南下避禍。

廣東陷落後,林躍的主要任務是把文化名人、民國大家、外籍友人、南北拳師接引至HK避難,還要率領游擊隊找鬼子的麻煩,援救那些被追捕和已被捕的抗日誌士,說忙得焦頭爛額都不爲過。

這兩年他過得最舒服的日子就是躲在高磊老家裝病那幾天,如果條件允許,他是不會讓金山找去看護宮保森的,但是誰能想到千勸萬勸,老頭子還是被馬三投靠日本人的行徑衝昏了頭腦。

電影裏他是把馬三召到家裏,準備廢了孽徒時受到反擊而死,這裏因爲金山找的阻攔,宮保森沒有把馬三召到家裏,而是瞞着老薑和金山找去了馬三那邊,結果跟徒弟戰了個平手。

其實這樣也好,但是讓人始料未及的是,老頭子在回家途中倒在雪地裏再也沒起來。

宮保森已經70高齡,又跟正當壯年的徒弟大打出手,事後難免帶傷,再加情緒激動心態不好,確實易發心腦血管疾病猝死。在林躍看來,這老頭兒純粹沒事找事,自己在信裏寫得多清楚,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最遲年中,一定會去北邊收拾馬三,但是天曉得老頭子咋想的,非要親自上門問罪,現在可好,又把故事弄電影劇情上去了。

像宮二這種人,一定不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必給老頭子發完喪就會去找馬三算賬,接着給武林規矩懟回來,怒而奉道,然後在大年夜跟馬三決一勝負。

按照電影劇情,從馬三投靠日本人到大年夜決戰,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多天,可以想見宮二的性子有多麼要強,多麼急於求成。就算現在情況有些出入,倆人日常通信週期雖然受戰爭影響越來越長,內容卻越來越曖昧,然而碰到復仇這種事,那妞兒就算心裏一萬個悲傷難過,只怕也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寧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停”,宮家人都是這種性格。

所以他只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北上關外阻止宮二做傻事。

林躍十分心急,可是越急越出岔子,因爲游擊隊的存在,中原地區火車軌道時常受損,有時候一修就要好久,列車走走停停,折騰了好幾天纔出山海關,進入東三省。

……

奉天。

僞滿洲國的工業中心,也是日軍在東北的老巢。

每一個下火車的人都會迎來審視的目光,除了那些穿軍大衣的鬼子兵,還有許多帶着紅袖章和沒帶紅袖章的漢奸在月臺來回走動。

局勢看起來有點緊張。

林躍下車後左右打量幾眼,壓了壓頭上禮帽,提起皮箱往出口走去。

日本人在東三省經營多年,單看街景,奉天比此時的廣州要繁華一些,國人過的有沒有尊嚴且不提,起碼各行各業井井有條。

時值臘月,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街上人不多,店鋪的門關得很嚴實,大大小小的煙筒往外冒着黑煙。

林躍喊停一輛人力車,告訴車伕宮家的地址,便坐進車廂,隨着車輛前行認真端詳街景。

每個路口都有日軍士兵值勤,高大一些的建築上掛着日本旗,很多地方還貼着類似“中日親善,共建滿洲”的標語,日本人聚居地的街道上還有很多日料店、照相館等,門縫裏偶爾能夠聽到靡靡歌聲。

宮家在奉天還是有幾分名氣的,他只是跟車伕說了大概位置,又提了下宮保森的名號,那人便輕車熟路地拉着他來到目的地。

下了車,林躍把圍巾往後面搭了搭,往前面的宅子走去。

門虛掩着,輕輕一推便開了。

院子裏沒人,梅花開了,點點嫣紅綴在枝頭,可惜雪不大,白的不夠乾淨,於是紅的也不鮮明。

林躍來到正屋前面,正準備問有沒有人在,忽然聽見右側廂房傳來一個公鴨嗓。

“你誰啊?不知道這哪兒?宮家也是能隨便闖的?”

棉布簾子揭開,一前兩後三個人從裏面走出來。

林躍扭頭一瞧,樂了。

嚯,三江水。

這貨怎麼跑宮家來當小弟了?

林躍放下皮箱:“我來找宮二。”

“你找二小姐?哪兒來的呀?”三江水手裏拿着一根用來摟煤灰的鐵鉤子走進院子,望着林躍的目光很不友善。

林躍說道:“廣東。”

“廣東?”三江水看了眼身後小弟:“宮老爺子有廣東的親戚嗎?”

後面倆人直搖頭。

他走到林躍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如果是來憑弔的,已經晚了,如果是串門的,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吧。”

林躍說道:“宮二呢?”

三江水說道:“二小姐很忙,沒空見你。”

林躍又重述一遍:“宮二呢?”

“沒聽明白怎麼滴?二小姐說了,這個月不會客。”

“她不會別人可以,我不行。”

三江水一聽這話急赤白臉地要擼袖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跑東北來撒……”

話音未落,一團黑影破空而至。

嘭!

他試着躲了,但是沒躲過,被迎面來的拳頭一下砸在臉上,往後退了一步噗通坐倒在地。

後面兩個穿着厚厚棉业男〉芤荒樸卤疲耆珱]有想到那個傢伙說打人就打人。

三江水伸出右手在臉上一抹,拿到眼前一瞧,流血了。

“還愣着幹嘛,給我打!”

兩小弟這才反應過來,擺開架勢掄拳就打。

林躍避過右邊來人的拳擊,手刀後發先至,一下劈在敵人脖子,起腳一踹右邊人的膝蓋,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時左邊人的拳擊臨近面門,林躍左手啪的一聲抓住來拳,逆時針一扭,那人喫痛轉身,把後背讓了出來。

下一個呼吸,一隻腳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上,人撲出去,跌了個狗喫屎。

一個回合沒到,倆小弟全折了。

三江水一臉懵,雖然知道自己那兩下子上不了檯面,但是怎麼說兩個小弟也是練過幾手飛龍掌的人,怎麼一個照面就跪了呢?

高手。

只能說來人是個高手。

這時候就不能死要面子了,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他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不管那人來宮家有何目的,反正二小姐不在,先跑出去通風報信再說。

他這剛邁出半步,後面林躍將掉在地上的鐵鉤用腳挑起,接在手中往前一劃。

三江水站住了。

他不走了。

因爲沾着煤灰的鐵鉤就勾在他的脖子上,想跑也不跑不成。

“大哥,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咋這麼沒規矩呢?”

林躍謔笑道:“老鐵,打聽個事兒唄。”

“啥事啊?你說。”

“宮二在哪裏?”

“那我能問問你跟二小姐啥關係不?”

“她是我女人。”

……

奉國寺。

雪花慢灑,四野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