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325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李釗把林躍的回答翻譯成日語說了一遍,佐藤大怒,想要去拔別在腰裏的槍,後面一位隨行人員趕緊按住他的手,囇Y咕嚕說了一堆話,意思是林躍現在的身份很特殊,一方面是HK商人,還是個身後有英籍官員站臺的HK商人,動他可能會交惡港英政府,一方面佛山的經濟復甦還指着林氏貿易公司挑大樑,林躍現在可以說是佛山商界領袖,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真要因爲人家不想跟日軍大佐交手把人捉了,會對市場帶來不可忽視的負面影響,當下已經不是剛剛佔領佛山時的情況了,上面要的是穩定,這樣才能通過奴役支那人獲得建立大東亞GRQ所需的各種物資,綜上所述,因爲這點小事動刀動槍對己方而言弊大於利。

這個傢伙!

混蛋!

佐藤被他氣的一臉猙獰,街上穿着補丁服的賤民斃了也就斃了,但是像他這種有特殊身份又安分守己的納稅大戶,總不能因爲人家不願意打架就暴起殺人吧?

林躍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佐藤大尉,我現在要去碼頭接貨,就不招待你了。”

說完話他拿起衣帽架上掛的呢子大衣,推開房門走了,把佐藤一行人晾在辦公室裏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

想他堂堂日本皇軍大尉軍官,哪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這時那名隨行人員走近幾分小聲說道:“佐藤大尉,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逼他就範。”

“嗯?”

第528章 我要打十個

“給我來一袋,不,要兩袋。”

“老闆,是我,我啊,煙館賬房老趙。”

“別擠,都說了叫你別擠。”

米行前面圍着很多人,一隻只努力伸長的手臂試圖把布袋塞到老闆面前,好儘快買到足以支撐半月的口糧,因爲市場上剛剛傳出消息,林氏貿易公司近期將減少糧食供應,一直以來這些民生物資的利潤就很低,現在日軍方面提高了稅率,公司方面總不能賠本經營。

要知道從HK過來的民生物資一直是穩定市場物價的中堅力量,現在林氏貿易公司發公告暫停糧油物品進口,可想而知那些沒有道義,只想斂財的奸商會做出什麼事來。

囤積居奇!投機倒把!

相信用不了多久糧食產品一定會全線漲價至和廣州,中山等城市一樣的水平,對於普通人來講,能做的事也只有趁市場還沒有反應過來,把手裏的餘錢都換成口糧,保證自己少損失點,以便度過眼前難關。

很多人對日軍的做法敢怒不敢言,心裏別提多恨了,不管是拍腦袋還是拍屁股,那些王八蛋只要動動嘴,普通人的生活就會掀起巨大的波瀾。

最近佛山人口有所迴流,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不是日本人變好了,是林氏貿易公司由HK進口的日常用品價格遠遠低於周邊城市,以至於好多在廣州生活的人爲了節省開支搬來這座城市定居。

現在倒好,日本人亂加稅,搞得林氏貿易公司不得不暫停糧食進口,當兵的有槍,可以搶,漢奸有勢,可以奪,沒靠山沒背景的普通人呢?似乎只剩等死這一條路了。

果不其然,公告放出的第二天,市場上的糧食產品漲聲一片。

其實不僅價格在漲,供應量也少了,因爲一些可惡的傢伙在囤積貨物,而米行面行的老闆在看不清未來趨勢的情況下,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大批量供應。

就在這時,社會上又有小道消息流出,日軍給進口產品加稅,實際上是在打擊報復林躍。

都知道那個人曾是精武會副會長,爲佛山爭光的武林高手,恰巧駐佛山的日軍最高長官三浦大佐是一位柔道高手,最大的興趣就是帶着一羣日軍士兵跟以前開武館的師傅切磋,戰而勝之後用“中國功夫是花拳繡腿”這樣的言語,以及賞賜在這片土地掠奪的糧食給獲勝者來羞辱佛山人。三浦不知道從誰那裏知道了林躍的過去,便派人喊他去司令部切磋,結果給人家拒絕了,於是惱羞成怒,利用手中權力玩了這麼一手,逼迫林躍應戰。

你說這羣日本人壞不壞,老話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像林躍那樣的外貿商人,真要氣不過,大不了生意不做了,返回HK歲月靜好,可是佛山人呢?佛山人的日子就苦了。

除了那些惡棍和姦商,沒有一個人不罵的,他大爺的日本人不僅是在砸林氏貿易公司的生意,還綁架了全體佛山人來威脅林躍,要知道這裏的日用品爲什麼賣的比廣州便宜,因爲做過教書先生,當過精武會會長的林先生哪怕棄文武從商,也是位正人君子,不會昧着良心大發戰爭財。

佐藤的想法很簡單,有句話叫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不去赴三浦大佐的約,佛山人怕是要餓死不少,你不是正人君子嗎?那你去還是不去?如果不去,你就是見死不救,就是鐵石心腸。

流氓,真是一羣流氓啊!

……

來自HK的糧食產品斷供一週後,林氏貿易公司所在地忽然傳出一則消息,林躍派人找到佐藤,答應會去日軍司令部拜會三浦大佐。

他爲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呢?據說是因爲一個來自增城的婦人聽說佛山物價低廉,治安不錯,便拉扯着三個孩子往這邊逃難,結果正趕上進口糧斷供的一幕,婦人帶着三個孩子沿街乞討的時候餓暈在距離林氏貿易公司不遠的街道上,被吳巖所救,這件事傳到林躍耳朵裏,於是佐藤的陰值贸蚜恕呐铝x憤填膺,哪怕心有不甘,爲了佛山人,爲了不再發生類似或者更惡劣的事情,他不得不委曲求全,從了三浦之願。

第二天下午。

以往佛山市民不敢逗留的日軍司令部門前街道出現許多人影,人們對着大門指指點點,大聲議論着什麼。

門口衛兵冷冷盯着那些不怕死的傢伙,不時端起槍瞄準某個人,眯起眼睛嘴喊“啪,啪……”如果目標嚇得扎進人堆兒或者旁邊的衚衕,便會引發一場粜椭T如“支那豬”、“膽小鬼”的叫罵聲。

沒多久,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在門前停下,後排座椅跳下一個人,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進了大門,朝對面教堂走去。

掩體後面的衛兵開始罵街,大意是一個支那人,誰給他的膽量在司令部門前擺出這種姿態,要知道這座城市的人看到他們,哪個不是一臉畏懼又或者點頭哈腰小心伺候?再憤怒再仇恨,也只敢在他們聽不到看不着的地方發泄。

林躍對鬼子說什麼沒興趣,對司令部內部兵力配屬有興趣。

今天他的裝扮同往日有些差別,鼻樑上面多了副眼鏡。

咔,咔,咔~

前面傳來鐵門震動的聲音,圍在門口的拳師回過頭去,看向跟着兩名日軍走過來的林躍。

“林師傅。”

“林師傅。”

“一定要給我們爭口氣啊。”

“……”

很多人跟他打招呼。

林躍微笑着拱手還禮。

守門的少尉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一遍又一遍打量他,今天來這裏給他們當靶子的支那人比往常多了一倍,開始的時候他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現在他知道了,原來那些傢伙是來給對面走過來的人撐場面的。

三十歲上下,中山裝,戴眼鏡,一身書卷氣,這個看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的傢伙就是大佐閣下心心念念想要一決高下的支那強者?

別開玩笑了好麼,場上坐的那些穿練功服的日本武士,隨便挑出一個給人的感覺都比他更有壓迫感。

日軍司令部是由天主教堂改建而成,用於祈兜拇筇帽话峥眨柶觳壸×艘d受難像,中間則是一個個草蓆墊拼成的演武場,場下盤坐着一圈穿着練功服的日本人。

李釗已經在演武場角落站着了,眼望從鐵柵門那邊走過來的林躍,心裏有疑惑不解,也有羞愧難當。

疑惑不解是因爲林躍拐彎抹角做了這麼多,就是爲了讓三浦注意到他?來日軍司令部戰一場對他有什麼好處?在商言商,不是要和氣生財麼?歷史上有幾個商人敢跟槍桿子槓的?

羞愧難當是因爲林躍給他的信裏沒有一句責備的話,要知道以前在巡捕房打雜,現在碼頭裝卸貨的小弟見到他還吐唾沫,罵漢奸呢。

林躍注意到來自角落的目光,扭臉看過去。

李釗目光閃爍,不敢抬頭看他:“師……師父。”

聲音跟蚊子嗡嗡一樣,基本就在嗓子眼兒打轉。

林躍衝他點點頭,邁上演武場,走到穿着練功服的日本武士中間,抬頭看向二樓圍廊站的三浦和佐藤。

他在看他們。

他們也在看他。

“佐藤,這就是那個叫林躍的中國人嗎?他以前是精武會的副會長?”

“是的,三浦大佐。”

“居然用出差做藉口拖延了一週時間?”

“聽說是回HK探親了。”

三浦作爲佛山地區的軍事長官,自然不清楚市場上的情況,佐藤也不會說出他跟林躍間的“故事”,不然的話,不是顯得他工作能力不足嗎。

“上回那個支那人,不是在騙我吧?”無論怎麼看,三浦也不認爲眼前的年輕商人是佛山最能打的。

佐藤說道:“閣下,不如叫人試試他的身手,如果真是浪得虛名,由您出手擊敗的話,那不是拉低了大日本皇軍的身份?”

三浦點點頭,同意了佐藤的提議,什麼是大將?大將就是鎮場子,壓軸的,他是日軍駐佛山的最高指揮官,當然得自持身份,不可能隨便來個阿貓阿狗就能挑戰他的。

“喂。”佐藤看了一眼傻站着的翻譯官:“叫他在下面的人裏面挑一個吧。”

李釗媚笑着點點頭,走到林躍身邊:“師父,他們讓你在這些人裏面挑一個。”

林躍瞄了圍廊看戲的三浦一眼:“是不是每打敗一個人就有一袋米?”

李釗愣了一下,心說你是誰?林氏貿易公司的老闆,怎麼可能缺米少油,面對日本人施捨一般的嘴臉,你能忍受的了?

林躍見他默不作聲,不由皺了皺眉:“愣着幹什麼,翻譯啊。”

“師父……”

“叫你翻譯。”

李釗無奈,只好把他的問話翻譯成日語。

佐藤一聽這話樂了,他正愁沒有辦法羞辱那個敢給他冷臉的商人呢。

“對,每打贏一個就有一袋米。”

李釗看着林躍點點頭,不過眼神卻在說你是佛山的驕傲,其他人可以爲一袋糧食過來當日本人的陪練,但是你不行。

林躍沒有理睬他,盯着一臉玩味的佐藤和面無表情的三藩說道:“我要打十個。”

第529章 你們一起上吧

我要打十個……

十個……

李釗呆了,門口站的腥瓗熗瑯右荒樸卤啤�

只有在場的日本人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總之應該是很有意思的一句話,不然支那人不會全員噤聲。

“師父,我知道你恨日本人,可是……”李釗一臉爲難,他看了那麼多場戰鬥,還沒有一位拳師敢挑戰十個日本武士,要知道單挑和羣毆完全是兩碼事,前者更多地是考驗格鬥技巧,而後者,要打贏必須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以及超越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要麼有句話叫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呢。

“我要打十個。”林躍又重複一遍自己的想法,這次很大聲。

佐藤望李釗說道:“喂,他說什麼?”

“他說……他說……”李釗咬牙說道:“他說他要打十個。”

這回輪到日本人喫驚了,臺下一片譁然,有人雙眼圓睜,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區區支那人敢大言不慚要打十個,當大日本皇軍的戰士是泥捏的不成?

佐藤聽說笑了,是被氣笑的。

“十個?我覺得他這是找死。”

本來在圍廊慢步的三浦忽然停住,看着演武場內的兩個人。

“十個?”

李釗點點頭:“十個。”說完還一臉責備地看了林躍一眼。

要不要這麼誇張?

戰十個很難嗎?葉問都能打十個好不好?

其實一開始林躍想說的是你們一起上吧,但是忽然記起葉問在電影裏的臺詞,油然而生的惡趣味讓他把人數生生砍了一半下去。

三浦靜靜看了林躍兩秒鐘,望佐藤點點頭,他倒要看看是什麼給了這個支那人狂妄的勇氣。

“第五師團,第一班,第三班,第五班,出列。”

演武場周圍的日本武士起立,被三浦點到名的人邁步上前,擺出柔道的起手式。

戰鬥即將開始的那一刻,林躍忽然舉起手,示意稍停。

就在佐藤認爲他臨戰生怯,要更改格鬥規則時,林躍摘下眼鏡,走到演舞臺邊沿,放到不礙事的地方,然後返回剛纔的位置,衝十名身穿練功服的日本武士招招手。

“喝!”

正前方兩個日本武士做了個假動作,處於林躍右後方強壯的日本武士趁機一個飛踹,猛踢林躍後背。

也沒見他回頭,只是耳朵稍稍動了一下,腳尖微震,身體退步半尺,踢腳緊貼肩膀而過,褲腿在衣袖上帶起細小的摺痕。

當日本武士的小腿進入視野,林躍忽地兩手一抬,抱住日本武士的腿擰腰轉身,在地面力道和對手力道雙重疊加下畫出一道弧線。

嗚~

啪~

場上閃過一抹浮白,日本武士直接飛出場外,重重地撞在東牆,滑倒在地沒了動靜。

又一個日本武士從側面衝過來,他微微偏頭,讓過長拳,右肘往後面狠狠一戳,敵人嗷的一聲慘叫,似乎肋骨碎了。

這時林躍一個前蹬,把對面衝來的日本武士踹翻,借力後撤,抱住肋骨骨折的日本武士上臂彎腰用力。

啪~

肋骨才斷,那人又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還沒等把卡在嗓子眼兒的氣呼出,一隻腳踏下,在他胸口一蹬,隨着黑影凌空而起,前邊某個人打着旋飛出去。

閃身,擊腋,擰臂,出腳。

一個日本武士撲倒在地。

標指戳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