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在影視世界 第159章

作者:不是马里奥

吳秀清臉一下子變了。

“關於我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林躍笑了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給了她一個很模糊的回答:“我是皇家騎警,但是長官給我的任務是完善案件細節,至於追查真相這種事,我記得剛纔跟你講過,純屬個人愛好。”

吳秀清完全沒了想法,因爲她發現自己根本捉摸不透眼前這個男人。

兩人對視片刻,林躍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槍,隨手往客廳一丟,實際是送入系統空間。

“放心吧,李問那麼喜歡你,他一定會同意我的提議,用阮文及你脅迫阮文就範配合你們演這場大戲的……比如親人,來換取你的自由的。”

林躍走進客廳,拔開酒櫃上放的麥卡倫18年的木塞,往兩個杯子裏倒了一些酒,又加了差不多分量的冰塊,端着回到臥室。

“不如你給他打個電話,這樣或許能讓他少走彎路,快一點想到交換人質。”

“你休想。”

林躍聳聳肩:“既然這樣,你不是喜歡玩角色扮演嗎?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繼續僞裝成阮文吧,我想……你不會拒絕的對吧,因爲何督察會常來這裏走動的。”

說完話他遞過去一隻杯子:“要不要來點?”

吳秀清嘴角抽了抽,一臉憤怒的樣子。

“哦,忘了。”他把她翻過去,給她的手鬆綁。

吳秀清剛要活動一下痠麻的手臂,卻不知道他從哪裏變出一把手銬,咔的一聲銬在後面的木棍上。

“你……”

“我想你應該不願意再跟我睡一間房了。”林躍衝她舉了舉杯,一口喝光裏面的酒,搬着自己的枕頭往外面走去,接近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出言挑釁:“上廁所記得喊我。”

吳秀清真想將那杯酒砸在他臉上,但是最後沒有這麼做,把杯子裏的酒咕嘟咕嘟吞進喉嚨裏,完事一隻手去拿衣服穿。

可是呢,銬子拷得位置很刁鑽,有兩件衣服怎麼也夠不着。

“我一定要殺了你……”

林躍在沙發上躺下來,聽着臥室裏傳來的喊聲撇了撇嘴。

……

第二天,林躍喫完早飯吩咐丹託去給他找輛代步車,回房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由探視孔往外一瞧,何蔚藍手裏拿着一個文件袋站在外面。

他沒有開門,走回臥室打開手銬,看着牀上的人說道:“何蔚藍來了,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

吳秀清冷冷看着他,沒有說話。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這次有點急。

林躍趕緊走過去把門打開。

“還以爲你不在呢。”

何蔚藍輕車熟路地進了客廳,因爲林躍不在時她接下了保護,也可以說監視阮文的任務,在客廳一連睡了許久,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

“拿的什麼?”林躍問。

“你昨天離開總部時說的東西,因爲年代久遠,找了半宿也只翻出一些零碎信息。”

兩人說話的功夫,臥室門打開,吳秀清從裏面走出來。

何蔚藍沒有發現異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嗨。”

吳秀清點點頭,往衛生間走去。

她已經憋了一個晚上,剛纔臥室想了又想,糾結了又糾結,覺得還是趁自由去衛生間洗漱一番,免得何蔚藍一走,林躍又把她拷回去。

“師兄啊,總部那邊這幾天議論紛紛,我想……我們重啓‘畫家’案的調查這件事,就算有爸爸壓着,也很難再瞞下去了。”

“從我跟阮文回HK算起,瞞了有兩個多月,已經很不錯了。”

“……”

兩人隨口閒聊一陣,吳秀清由衛生間走出來,經過林躍身邊時被他抓住手腕:“身體好點沒有,還疼麼?”

她愣了一下,看看何蔚藍,又看看林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點了。”

“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吳秀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何蔚藍臉上的尷尬,方纔明白林躍一語雙關,她聽着是爲昨天拷她的事道歉,可是到了何蔚藍那裏……要知道林躍走了一個多月,昨晚纔回來。

這傢伙的嘴巴太惡毒了。

“怎麼?還生我的氣呀?”林躍對她眼睛裏的怒火視若無睹,滿臉柔情地道。

吳秀清忍了又忍,終於忍住了,最終她選擇妥協。

“你贏了。”

說完這句話她往臥室走去。

何蔚藍看着她的背影說道:“吵架了?”

“是。”林躍很“諏崱钡氐馈�

何蔚藍適時告辭:“那你哄哄她吧,工作上的事晚些時候再談。”

“好。”

林躍起身把她送到門外,完事回到臥室。

吳秀清坐在牀那邊的沙發上,面沉如水。

“把客廳裏的手提電話拿給我。”

第275章 第七個人

第二天。

新界北部一座汽車墳場。

一陣顛簸過後,林躍踩下剎車踏板,推開車門走出。

夕陽西斜,霞光漫天,生鏽的鐵絲圍欄被風吹得咔咔作響。

“林大哥,附近只有這座汽車墳場,應該沒錯。”丹託由副駕駛下來,打量一眼東方山地,又看看手裏拿的地圖。

林躍拿出一支菸點着,迎風吸了一口。

他跟丹託下午兩點出門,這跑那顛逛了三四個小時,換了十幾個接頭地點纔來到這裏,真不知道該說李問電影看多了呢,還是謹慎過頭了。

“下來。”

林躍打開後車廂的門,把吳秀清從座位上拽下來。

丹託看得一腦門問號,心說那不是他的女朋友嗎?怎麼一副對待仇人的樣子?

呼~

便在這時,北邊揚起一道沙幕,一輛軍綠色皮卡車駛入汽車墳場,在距離他們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

嘭~

嘭~

隨着車門開關的響聲,車上下來兩男兩女四個人。

丹託看到對面一幕傻了。

兩個男人帶着頭套看不清相貌,但是兩個女人裏年輕那個……分明就是他的老闆阮文小姐!

他的目光在阮文和吳秀清臉上來回好幾次,表情特別精彩。

林警官下午拉了他的壯丁,只說要他幫忙,至於內容……翻來覆去就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天地良心,來到這裏他不僅不知道,還更糊塗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丹託抓狂的時候,林躍丟過去一把M4。

他下意識接在懷裏,低頭打量一眼差點沒嚇癱了。

“林大哥,我……”

“不會用沒關係,裝樣子總沒問題吧。”

林躍指指對面,意思是讓丹託學那個把槍架在車門上的蒙面人。

丹託快哭了,從馬林寨到HK,但凡這哥們兒要他幫忙,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

“走吧,吳小姐。”

林躍抓着吳秀清一隻手臂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望對面皮卡車旁邊兩個蒙面人說道:“哪個是李問?”

對方以爲他要李問帶人質過去,把槍架在車門的蒙面人剛要有所行動,林躍一指旁邊穿白襯衣的蒙面人:“就你了,你帶她們過來。”

吳秀清側過臉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躍警告道:“我勸你別動歪心思。”

倆人繼續往前走,穿白襯衣的蒙面人也押着阮文和那個50多歲的中年婦人徐步向前。

道路兩邊是報廢汽車堆成的高牆,由外向內收窄,開始的時候陽光還能照進一些,等雙方到了中央區域,寬度只剩不到四米。

確認交換人質的兩方都沒帶武器後,蒙面人在距離他跟吳秀清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面罩下面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沒事吧?”

吳秀清點點頭,沒有說話。

林躍看了一眼被膠帶封住嘴和手,只能用眼神交流的阮文,一把拉住想要走過去的吳秀清。

“別急,時間還早,我想跟這位先生聊兩句。”

林躍笑着說道:“不介意我講一個故事吧。”

蒙面人說道:“只要你沒通知警察,可以。”

吳秀清衝那人點點頭,這一天多來她一直同林躍呆在一起,知道他很守信用,說不聯繫警方就真沒聯繫警方。

當然,這裏面也有他信不過HK警方的原因。

而站在她的立場上,很想知道林躍對於“畫家”集團的情報究竟掌握到了什麼程度。

“1985年,一個叫吳秀清的女孩子去了溫哥華,在那邊生活畫畫,然而她並沒有使用本名,而是換了一個新名字,就是‘阮文’。”

李問說“畫家”叫吳復生,口供裏也問過吳鑫和畫家的關係,而班加羅爾和巴色的僞鈔買家也用吳先生稱呼“畫家”,那麼“畫家”姓吳的可能性很大。

“畫家”姓吳,吳秀清姓吳,這僅僅是一個巧合嗎?

“幾年後,她收到一則噩耗,她的父親,也就是‘老畫家’因爲‘將軍’的出賣,在荷蘭被幾個俄國人打死。她很難過,很憤怒,想要爲父親報仇。然而作爲一個畫家,哪裏有資格同一位毒梟叫板?不過沒關係,漢語裏有個詞叫‘子承父業’,藝術家沒有和毒梟叫板的資格,僞鈔集團的首領有。”

“那麼子承父業的第一步是什麼呢?繼承技術嗎?”

“NO!”

“因爲恰好美國政府推行新款美鈔,以前的技術已經不成了,想壯大勢力必須要新工藝,而更新工藝需要人才,人才哪裏來呢?”

“既然她的父親是‘畫家’,自然有一些老人可以用,比如吳鑫,在1976年加入組織,比如華女,1984年加入組織,波仔和四仔是1987年加入組織。可是呢,這些人打打殺殺可以,搞技術就不成了,而吳鑫只是電版師傅,以前給老‘畫家’打下手,要攻克新版美元……腦子不夠用。”

“這樣一來,必須有專業技術過硬又足夠聰明的新人加入纔行,那麼這個新人是誰呢?”

“對,就是李問。”

“談起李問,那麼問題來了。雖然說天下之大能人輩出,但是這麼棒的造假之才恰恰好好出現在吳小姐隔壁?又恰好那麼喜歡她?爲了得到女神的垂青甘願去當一個伲俊�

“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太恰好了嗎?”

“這個問題先放一放,我們來看一下關係圖。吳秀清小姐是‘畫家’集團掌舵人,華女是管家,四仔搞咻敚ㄗ斜0膊浚顔枴泅坞姲嬗∷ⅲ绻阉闯梢患夜荆遣皇巧倭它c什麼?”

“沒錯,是市場部。老客戶需要維護關係吧,新客戶需要開拓考察吧,你的僞鈔再好,再逼真,沒有推廣也無法快速變現對不對?”

“所以,李問的供詞裏刻意隱瞞了一個人的存在,因爲這個人不得了,如果HK警方確定了他的身份,會捅出天大的婁子的。”

林躍說到這裏賣了個關子,右手伸進兜裏抽出一支香菸含在嘴裏,完事拿火機點燃,用力吸了一口。

“要調查這個人,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呢。從加拿大飛HK,從HK飛東歐,古巴、愛爾蘭、印度……嘖嘖嘖,要我說華女算什麼管家,這位先生纔是當之無愧的外務總管。”

林躍看着吳秀清的側臉:“他就是你曾經的未婚夫,畫商駱文。”

“我們來定義一下駱文的身份,他不僅是畫商,還是名流圈的交際花,手底下還有專營顏料、畫紙的貿易公司,生意網絡遍佈北美、東南亞和歐洲。”